第151章 以後各走各路
151
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出膛。
當林逸凡的槍口還在噴吐火光時，他持槍的手臂已留下殘影。
關友博雖能完成三連射，速度卻慢了半拍。即便搶先出手，也只射出兩發子彈。
林逸凡後發先至——兩枚彈頭凌空劈開關友博的子彈，第三枚徑直沒入其眉心。
」不可能......」關友博凝固的瞳孔里，最後倒映著林逸凡收槍的身影。
軀體砸落地面的悶響中，血泊自腦後緩緩暈開。
急促腳步聲中，陳家駒衝上樓梯，掃視現場後沉聲道：」沒事吧？」
」小意思。」林逸凡甩腕收槍，」收尾交給你了。」
夜風裹著消毒水氣息掠過醫院正門。
路燈下，婷婷攥緊衣擺的指節已然發白。
」他......」
」結束了。」林逸凡按住她發抖的肩膀，」回去睡一覺。」
」都怨我......」她盯著磨花的鞋尖，嗓音沙啞。
」他身上背著四條人命。」林逸凡打斷她的懺悔，」你做得對。」
見她仍將下唇咬得發白，他直接拉開副駕門：」送你回家。」
」不用了......」
」你現在這樣，我不能讓你自己走。」
車輪碾過積水時，後視鏡里晃過模糊的 。林逸凡單手打輪：」明天我找Ellen院長，給你批帶薪假。」
」林sir......」婷婷望著窗外流動的霓虹，喉間湧上鐵鏽味，」多謝。」
（全文完）
」林sir，能靠邊停嗎？」
」想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好。」林逸凡將車剎在便利店門口。
婷婷很快拎著購物袋回到車上。
林逸凡掃了眼塑膠袋：」買這麼多酒？」
」要一起喝嗎？」
」行。」林逸凡乾脆地應道。
深夜的公寓裡，兩人碰杯對飲。
婷婷很快醉眼朦朧。
借著酒勁，她跨坐在林逸凡腿上吻了上去。
酒精作祟下，這個夜晚他們突破了界限。
另一邊，陳家駒從關友博車座暗格里搜出四億美金債券。
關鍵證據到手，案件順利告破。
在林逸凡與陳家駒配合下，這起金融精英策劃的運鈔車劫案終於真相大白。
更難得的是，全程未引發輿論風波。
結案消息讓林雷蒙長舒一口氣。
為表謝意，他特意在方記大酒店設宴款待林逸凡。
這頓飯既是感謝，也是維繫關係——畢竟林逸凡已升任高級警司，前途不可限量。
林逸凡也給足老上司面子。
當年知遇之恩，他一直記在心裡。
數日後，邵安娜結束歐洲考察返港。
林逸凡兌現承諾，向她公司注資十億美金。
邵安娜換上林逸凡準備的衣服，完成了驚艷的反差表演。
一個月後，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林逸凡懶散地陷在皮椅里，蹺著二郎腿。杜曉禾遞來溫水：」文件都簽完了？」
」搞定了。」林逸凡接過水杯，」晚上去吃海鮮？」
」好啊，確實很久沒吃了。」杜曉禾淺笑應答。
」灣仔警署最近怎麼樣？」林逸凡問道。如今警署已全權交給杜曉禾打理。雖然剛升總督察，但在程思林、李鷹等人協助下，她已能獨當一面。
」一切正常。」如今的杜曉禾褪去青澀，舉手投足盡顯幹練。
林逸凡滿意地點頭：」讓程思林他們多破幾個大案，你很快就能升警司了。」
」說到案子，」杜曉禾正色道，」我們正在追捕陳重山。十八年前他持械襲警後潛逃，這些年一直在幕後操控非法生意。」
」前幾天後大道的劫案，」她繼續道，」線報說是陳重山的手筆。等我們趕到時，歹徒已經逃了。」
馮達揉著酸脹的眼睛：」頭兒，這監控咱們看了幾十遍了。」
杜曉禾站在林逸凡身後，手指無意識地絞緊：」連他們穿什麼鞋都看不清。」
畫面里最後一個劫匪突然在門口絆了一下。李鷹立刻暫停：」這個細節我們之前都漏了。」
林逸凡猛地貼近顯示屏：」放大這個位置。」
畫面逐漸清晰，劫匪褲管處顯出一道獨特的摺痕。杜曉禾倒吸一口氣：」難道...」
」陳重山團伙十八年前的標誌性裝束。」林逸凡直起腰板，」通知刑偵組，立即部署抓捕。」
李鷹抓起通訊器，馮達已經開始檢查配槍。杜曉禾凝視著林逸凡的側臉，眼底泛起笑意。
（監控錄像重新播放。
三名蒙面劫匪持械衝進珠寶行。
180秒整，一名巡警接報抵達。
因支援未到，指揮中心令其原地待命。
3分15秒，劫匪拎著珠寶袋衝出金店，跳上等候的轎車飛馳而去。此時增援警車才緩緩駛來。
錄像終止。
」找到線索了？」杜曉禾湊近詢問。
林逸凡閉目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回放著畫面細節。突然睜眼：」倒放。」
李鷹立即操作設備，他明白隊長必有發現。
」停！」林逸凡指向屏幕，」重點排查這個穿卡其風衣、綠襯衫配淺色長褲的胖子，他是放風的。」
」隊長怎麼判斷的？」李鷹和馮達對視一眼。他們反覆研究錄像兩天毫無收穫。
林逸凡點著畫面解釋：」他靠近巡警時手臂呈75度角伸向腰間——這是拔槍姿勢。但中途收手了，所以你們沒察覺。」
」在專業槍手眼裡，這種動作意圖太明顯。」
」他原本計劃解決那個警員。」
」恰巧警員接到待命指令。」
」三名劫匪趁機衝出金店逃逸。」
」胖子便裝作路人從容離開。」
」就知道你能發現關鍵。」杜曉禾眼中閃著欽佩。
」少來。」林逸凡掃她一眼，轉向李鷹二人，」聯繫刑事情報科劉建明，查這人底細。」
」這夥人行動相當專業。」
」分工明確，配合精準。」
」若非有人耽擱時間，整個行動能在三分鐘內完成。」
」那樣巡警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放風的也不會入鏡。」
」陳重山倒是個好對手。」
」可惜手下總會出錯。」
」同夥遲早會害死他。」
」我這就聯繫情報科。」李鷹快步離開。
此前劉建明因與林逸凡合作端掉三合會立功，破格升任總督察，現執掌刑事情報科分隊。
林逸凡需要情報支援時總會直接找他。
劉建明也從不推辭，畢竟破案對雙方都有利。
更重要的是，他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情報科效率驚人，幾天內就鎖定了監控中胖子的身份，並順藤摸瓜找到整個團伙。
灣仔警署會議室，李鷹正向組員分析：」嫌疑人吳東，四十歲，無業，多次前科，偷搶都幹過。」
他切換投影屏上的六張照片：」情報科確認的搶劫團伙成員。」隨後播放了一段監控錄音。
劫匪的對話傳來：
」店裡一個保安三個女店員，四分鐘解決，按計劃路線撤離。」
」為什麼繞開內街？」
」會堵車。」
」放屁！」滿臉橫肉的劫匪猛拍桌子，」老子要拉屎！」
監控畫面到此中斷，完整拍下了劫匪團伙策劃搶劫的全過程。
杜曉禾轉向身邊的林逸凡：」你怎麼想？」原本在別墅給女學生補課的警署署長，硬是被女友以」公務在身」為由拽來參加案情分析會。
林逸凡漫不經心地轉著筆：」先別打草驚蛇，他們老大還沒露面。」
」他不是頭兒？」馮達指著視頻里發號施令的劫匪。
」哪個老大連手下上廁所都管不住？」林逸凡突然盯著馮達：」要是我現在問你話，你敢說要去撒尿嗎？」
馮達愣了下，頓時恍然大悟——若是林署長發問，他絕不敢找這種蹩腳藉口。
」頭兒，他們很可能近期再次作案。」
李鷹眉頭緊鎖：」難道就放任他們繼續搶劫？」
林逸凡敲著桌面：」上次金鋪劫案是幾天前？」
」六天。」
」不到一周就再次出手......」林逸凡眼中精光一閃，」是專業團伙。」
」肯定有固定銷贓渠道。」
」那個從不露面的，八成就是負責銷贓的陳重山。」
」讓他們搶。」
」只要贓物出手，必然會聯繫幕後黑手。」
」盯死這七個人，就能揪出藏了十八年的陳重山。」
」明白！」眾人摩拳擦掌。
林逸凡雖未親臨現場，犀利的分析卻讓專案組士氣大振。
———
兩天後。
好萊塢街。
安恆通金鋪。
這正是陳重山團伙選定的目標。
作為七人團伙的實際掌控者，陳重山專門負責接單、踩點和銷贓。
和道上肥翔的四人組一樣，
陳重山也有固定銷贓渠道——
他的師娘。
當年帶他入行的師父仍在服刑。
因涉及多起搶劫案，被判二十年。
師父入獄後，陳重山便與師娘勾搭成奸。
多年來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重山賺得盆滿缽滿。
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出膛。
當林逸凡的槍口還在噴吐火光時，他持槍的手臂已留下殘影。
關友博雖能完成三連射，速度卻慢了半拍。即便搶先出手，也只射出兩發子彈。
林逸凡後發先至——兩枚彈頭凌空劈開關友博的子彈，第三枚徑直沒入其眉心。
」不可能......」關友博凝固的瞳孔里，最後倒映著林逸凡收槍的身影。
軀體砸落地面的悶響中，血泊自腦後緩緩暈開。
急促腳步聲中，陳家駒衝上樓梯，掃視現場後沉聲道：」沒事吧？」
」小意思。」林逸凡甩腕收槍，」收尾交給你了。」
夜風裹著消毒水氣息掠過醫院正門。
路燈下，婷婷攥緊衣擺的指節已然發白。
」他......」
」結束了。」林逸凡按住她發抖的肩膀，」回去睡一覺。」
」都怨我......」她盯著磨花的鞋尖，嗓音沙啞。
」他身上背著四條人命。」林逸凡打斷她的懺悔，」你做得對。」
見她仍將下唇咬得發白，他直接拉開副駕門：」送你回家。」
」不用了......」
」你現在這樣，我不能讓你自己走。」
車輪碾過積水時，後視鏡里晃過模糊的 。林逸凡單手打輪：」明天我找Ellen院長，給你批帶薪假。」
」林sir......」婷婷望著窗外流動的霓虹，喉間湧上鐵鏽味，」多謝。」
（全文完）
」林sir，能靠邊停嗎？」
」想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好。」林逸凡將車剎在便利店門口。
婷婷很快拎著購物袋回到車上。
林逸凡掃了眼塑膠袋：」買這麼多酒？」
」要一起喝嗎？」
」行。」林逸凡乾脆地應道。
深夜的公寓裡，兩人碰杯對飲。
婷婷很快醉眼朦朧。
借著酒勁，她跨坐在林逸凡腿上吻了上去。
酒精作祟下，這個夜晚他們突破了界限。
另一邊，陳家駒從關友博車座暗格里搜出四億美金債券。
關鍵證據到手，案件順利告破。
在林逸凡與陳家駒配合下，這起金融精英策劃的運鈔車劫案終於真相大白。
更難得的是，全程未引發輿論風波。
結案消息讓林雷蒙長舒一口氣。
為表謝意，他特意在方記大酒店設宴款待林逸凡。
這頓飯既是感謝，也是維繫關係——畢竟林逸凡已升任高級警司，前途不可限量。
林逸凡也給足老上司面子。
當年知遇之恩，他一直記在心裡。
數日後，邵安娜結束歐洲考察返港。
林逸凡兌現承諾，向她公司注資十億美金。
邵安娜換上林逸凡準備的衣服，完成了驚艷的反差表演。
一個月後，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林逸凡懶散地陷在皮椅里，蹺著二郎腿。杜曉禾遞來溫水：」文件都簽完了？」
」搞定了。」林逸凡接過水杯，」晚上去吃海鮮？」
」好啊，確實很久沒吃了。」杜曉禾淺笑應答。
」灣仔警署最近怎麼樣？」林逸凡問道。如今警署已全權交給杜曉禾打理。雖然剛升總督察，但在程思林、李鷹等人協助下，她已能獨當一面。
」一切正常。」如今的杜曉禾褪去青澀，舉手投足盡顯幹練。
林逸凡滿意地點頭：」讓程思林他們多破幾個大案，你很快就能升警司了。」
」說到案子，」杜曉禾正色道，」我們正在追捕陳重山。十八年前他持械襲警後潛逃，這些年一直在幕後操控非法生意。」
」前幾天後大道的劫案，」她繼續道，」線報說是陳重山的手筆。等我們趕到時，歹徒已經逃了。」
馮達揉著酸脹的眼睛：」頭兒，這監控咱們看了幾十遍了。」
杜曉禾站在林逸凡身後，手指無意識地絞緊：」連他們穿什麼鞋都看不清。」
畫面里最後一個劫匪突然在門口絆了一下。李鷹立刻暫停：」這個細節我們之前都漏了。」
林逸凡猛地貼近顯示屏：」放大這個位置。」
畫面逐漸清晰，劫匪褲管處顯出一道獨特的摺痕。杜曉禾倒吸一口氣：」難道...」
」陳重山團伙十八年前的標誌性裝束。」林逸凡直起腰板，」通知刑偵組，立即部署抓捕。」
李鷹抓起通訊器，馮達已經開始檢查配槍。杜曉禾凝視著林逸凡的側臉，眼底泛起笑意。
（監控錄像重新播放。
三名蒙面劫匪持械衝進珠寶行。
180秒整，一名巡警接報抵達。
因支援未到，指揮中心令其原地待命。
3分15秒，劫匪拎著珠寶袋衝出金店，跳上等候的轎車飛馳而去。此時增援警車才緩緩駛來。
錄像終止。
」找到線索了？」杜曉禾湊近詢問。
林逸凡閉目靠在椅背上，腦海中回放著畫面細節。突然睜眼：」倒放。」
李鷹立即操作設備，他明白隊長必有發現。
」停！」林逸凡指向屏幕，」重點排查這個穿卡其風衣、綠襯衫配淺色長褲的胖子，他是放風的。」
」隊長怎麼判斷的？」李鷹和馮達對視一眼。他們反覆研究錄像兩天毫無收穫。
林逸凡點著畫面解釋：」他靠近巡警時手臂呈75度角伸向腰間——這是拔槍姿勢。但中途收手了，所以你們沒察覺。」
」在專業槍手眼裡，這種動作意圖太明顯。」
」他原本計劃解決那個警員。」
」恰巧警員接到待命指令。」
」三名劫匪趁機衝出金店逃逸。」
」胖子便裝作路人從容離開。」
」就知道你能發現關鍵。」杜曉禾眼中閃著欽佩。
」少來。」林逸凡掃她一眼，轉向李鷹二人，」聯繫刑事情報科劉建明，查這人底細。」
」這夥人行動相當專業。」
」分工明確，配合精準。」
」若非有人耽擱時間，整個行動能在三分鐘內完成。」
」那樣巡警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放風的也不會入鏡。」
」陳重山倒是個好對手。」
」可惜手下總會出錯。」
」同夥遲早會害死他。」
」我這就聯繫情報科。」李鷹快步離開。
此前劉建明因與林逸凡合作端掉三合會立功，破格升任總督察，現執掌刑事情報科分隊。
林逸凡需要情報支援時總會直接找他。
劉建明也從不推辭，畢竟破案對雙方都有利。
更重要的是，他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情報科效率驚人，幾天內就鎖定了監控中胖子的身份，並順藤摸瓜找到整個團伙。
灣仔警署會議室，李鷹正向組員分析：」嫌疑人吳東，四十歲，無業，多次前科，偷搶都幹過。」
他切換投影屏上的六張照片：」情報科確認的搶劫團伙成員。」隨後播放了一段監控錄音。
劫匪的對話傳來：
」店裡一個保安三個女店員，四分鐘解決，按計劃路線撤離。」
」為什麼繞開內街？」
」會堵車。」
」放屁！」滿臉橫肉的劫匪猛拍桌子，」老子要拉屎！」
監控畫面到此中斷，完整拍下了劫匪團伙策劃搶劫的全過程。
杜曉禾轉向身邊的林逸凡：」你怎麼想？」原本在別墅給女學生補課的警署署長，硬是被女友以」公務在身」為由拽來參加案情分析會。
林逸凡漫不經心地轉著筆：」先別打草驚蛇，他們老大還沒露面。」
」他不是頭兒？」馮達指著視頻里發號施令的劫匪。
」哪個老大連手下上廁所都管不住？」林逸凡突然盯著馮達：」要是我現在問你話，你敢說要去撒尿嗎？」
馮達愣了下，頓時恍然大悟——若是林署長發問，他絕不敢找這種蹩腳藉口。
」頭兒，他們很可能近期再次作案。」
李鷹眉頭緊鎖：」難道就放任他們繼續搶劫？」
林逸凡敲著桌面：」上次金鋪劫案是幾天前？」
」六天。」
」不到一周就再次出手......」林逸凡眼中精光一閃，」是專業團伙。」
」肯定有固定銷贓渠道。」
」那個從不露面的，八成就是負責銷贓的陳重山。」
」讓他們搶。」
」只要贓物出手，必然會聯繫幕後黑手。」
」盯死這七個人，就能揪出藏了十八年的陳重山。」
」明白！」眾人摩拳擦掌。
林逸凡雖未親臨現場，犀利的分析卻讓專案組士氣大振。
———
兩天後。
好萊塢街。
安恆通金鋪。
這正是陳重山團伙選定的目標。
作為七人團伙的實際掌控者，陳重山專門負責接單、踩點和銷贓。
和道上肥翔的四人組一樣，
陳重山也有固定銷贓渠道——
他的師娘。
當年帶他入行的師父仍在服刑。
因涉及多起搶劫案，被判二十年。
師父入獄後，陳重山便與師娘勾搭成奸。
多年來配合得天衣無縫。
陳重山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