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知法犯法
134
林逸凡淡淡一笑：」明天見分曉。」
翌日，港島總區會議室。
鍾大樓向重案組下達指令：」今天行動目標是西環荷蘭街花滿庭餐廳，抓捕一夥南亞人和上周襲擊警察的悍匪。」
」所有人待命，不得擅自行動！」
警員們齊聲應答。
半小時後，阿森得知行動消息，立刻聯繫紀少群。
」頭兒，鍾sir帶人去花滿庭抓軍火販子了。」
紀少群臉色大變，急打方向盤轉向西環，同時給刀哥發去簡訊——
有內鬼。
情報科監控車內，林逸凡端著咖啡緊盯屏幕。
四名背著包的南亞人走進餐廳。
鍾大樓指著畫面：」就是他們。」
南亞人進入包廂後，刀哥手下老二左右張望，提著包跟了進去。
劉建明低聲道：」買家到了。」
林逸凡沒理會那人，對劉建明說：」他進餐廳後獨自坐在角落。」
」可能是望風的。」
」阿明，調監控回放。」
劉建明快速操作電腦，畫面跳轉到幾分鐘前。
監控清晰拍到了刀哥——老二的同夥。
」頭兒，交易開始了。」情報科同事提醒道。
眾人目光聚焦在第二塊屏幕上。
南亞人從包里取出武器，在桌上一字排開。
隱蔽攝像頭清晰拍下：
四把手槍，
四支自動步槍，
兩支衝鋒鎗，
兩把霰彈槍，
外加三十多發子彈。
鍾大樓盯著屏幕，冷汗直流。
幸虧林逸凡接手了指揮權。
按原計劃強攻的話，光是這些火力就夠警方喝一壺——更別說外面還有接應的匪徒。
刀哥手機突然亮起。
紀少群發來的」有內鬼」讓他臉色驟變。
他環顧四周沒發現異常，但還是謹慎地給包廂里的老二發了警報。
包廂內，老二看到簡訊立即抄起武器對準門口。
」行動暴露了？」鍾大樓瞬間明白，」我們中間有內鬼！」
此刻他無比慶幸林逸凡改變了抓捕方案——否則在四支自動步槍的火力下，他早就被打成蜂窩了。
防彈衣也擋不住死神。
林逸凡目睹一切，嘴角泛起笑意。
看來紀少群已經給刀哥通風報信了。
」阿明，查查戴帽子那人剛才收到的簡訊。」
」收到。」劉建明十指如飛敲擊鍵盤。
包間裡，老二和南亞槍販舉著槍的手臂已經發酸，卻遲遲不見人影。
刀哥同樣疑惑——紀少群明明警告過有警察埋伏，可他握槍半天，連個可疑人物都沒發現。
」趕緊交易完撤。」刀哥低聲催促。
劉建明突然抬頭：」鎖定發信位置了。」
」追蹤具體坐標。」林逸凡下令。
」林sir，他們撤了。」鍾大樓提醒道。
目送刀哥一夥離開餐廳，林逸凡對鍾大樓說：」帶人把四個南亞槍販全扣下。」
」行動！目標南亞人！」鍾大樓拿起對講機。
警員們迅速合圍，在路口將失去武器的南亞人一網打盡。
劉建明突然盯著屏幕：」內鬼正往西環荷蘭街的花滿庭移動，距離我們不到百米。」
林逸凡看著紀少群的定位信號，嘴角微揚。
紀少群步履匆匆經過監控車時，林逸凡推門攔在他面前：」這麼匆忙？」
紀少群呼吸一滯，強作鎮定：」隨便走走。」
」正好，」林逸凡笑道，」前面有家花滿庭，一起吃飯？」
聽到店名，紀少群喉結滾動——刀哥應該正在裡面交易。此刻進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可他找不到理由拒絕。
更讓他心驚的是林逸凡洞若觀火的眼神。
想到自己策劃的劫案涉及上億贓款，紀少群後背發涼——這事敗露，赤柱就是他的終點站。
林逸凡已徑直走向餐廳，紀少群只能跟上。
」兩碗面。」林逸凡點完單，等服務員離開才開口：」妓女兇殺案有進展了。」
」兇手就是上周隧道襲警的匪徒。」
」今天他來過這裡，和南亞人交易。」
」就在這個包廂。」林逸凡指向牆角，」全程都被拍下來了。」
紀少群強忍冷汗：」人抓到了？」
」林長官，南亞人全部落網。」鍾大樓推門報告。
」你負責跟進。」林逸凡點頭，等鍾大樓離開後嘗了口面：」味道確實好。」
」難怪選這兒交易。」
紀少群機械地吞咽著麵條：」買家呢？」
林逸凡擱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要是真抓了你，還能坐在這兒吃麵？」
紀少群的瞳孔猛地一顫。
這句輕飄飄的話，
像道閃電直劈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
自己那些勾當全被看穿了。
」兩年破了四樁毒品大案，」
」本該高升。」
」可惜你女人是夜總會媽媽桑，」
」還跟過黑道大哥。」
」在掃毒組時，陳康是你手下。」
」上次說什麼聯合辦案，」
」其實是讓他偷銷毀密碼——」
」22號那批貨里有兩箱，」
」值一個億。」
」我沒說錯吧？」
冷汗順著紀少群的鬢角往下淌。
他原以為只是計劃泄露，
沒想到連老底都被掀了。
」林sir，我不明白。」他強作鎮定，右手悄悄摸向配槍。
」勸你別碰槍。」
」警隊第一快槍手的名號，」
」可不是吹的。」
紀少群的手指僵在半空，
最終無力地垂下。
」很缺錢？」
」期貨虧了三千萬。」
10月25日
紀少群癱在椅子裡，面色灰敗：」我把房子抵押了，又借了五百萬......」
知道鬥不過林逸凡，他索性放棄抵抗，舉起雙手：」我認輸。」
」搶劫計劃照常進行。」林逸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行動前通知我，參與的人一個不留。」
」那三千五百萬我替你還。」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面要涼了。」
看著林逸凡轉身要走，紀少群突然開口：」為什麼幫我？」
」我看中你的本事。」林逸凡回頭看他，」上面因為你的女人壓著你，是他們眼瞎。」
」完事後，跟我干吧。」
」在我這兒，升得快。」
紀少群盯著眼前的面。
這碗面很普通。
又很不普通。
吃下去，就等於上了林逸凡的船。
他渴望權勢。
想坐上林逸凡那樣的位置。
可現實是——他的女人是夜總會媽媽桑，還跟過黑道大哥。
這樣的背景，在警隊就是死路一條。
就連林逸凡這麼囂張的人——
玩得再花——
明面上的正牌女友也永遠是杜曉禾。
這樣就算內部調查，最多落個風流的名聲。
紀少群的處境很尷尬，他的正牌女友本身就有不光彩的背景。
但他執意要娶她。
這種情況下，上級當然不會考慮給他升職。
紀少群低頭吃著面，腦海里全是女友艾琳的樣子。
在感情和事業之間，他選了艾琳。
這份感情比什麼都重要。
他寧願放棄晉升也要娶艾琳。
現在，跟林逸凡合作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那三千萬的窟窿外加五百萬的債，紀少群根本填不上。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逸凡身上。
兩天後。
22日。
港島總區證物倉庫的兩箱被裝上車。
車子很快駛離警署。
約半小時後。
運輸車在鬧市區的紅燈前停下。
埋伏好的劫匪刀哥一夥突然殺出，手持重武器發動襲擊。
押運的警力根本不是這群亡命徒的對手。
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哥搶走了裝有的箱子。
事發兩小時後。
全港警方展開了緊急搜捕。
王炳耀心急如焚，必須在劫匪銷贓前追回那兩箱價值上億港幣的貨物。
與此同時，紀少群獨自駕車來到與刀哥約定的倉庫。
」貨在這兒，錢呢？」刀哥拍了拍箱子。
紀少群從容走近：」急什麼？」
他拉過箱子，輸入密碼打開。箱內貨物價值連城，可刀哥一夥只拿到區區五百萬。
刀哥臉色陰沉：」這點錢就想打發我們？」
」那你想怎樣？」紀少群淡然反問。
」貨我們留下，錢也不退！」刀哥起了殺心。
」隨你。」紀少群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微微一笑：」不過，我還準備了份大禮。」
話音剛落——
」轟！」
林逸凡帶人破門而入，槍聲驟響。
刀哥等人倉促拔槍，卻被林逸凡精準擊斃。
紀少群推了推眼鏡：」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叫B組來善後。」林逸凡對朱華標下令。
朱華標遲疑：」B組怎麼可能答應？」
」照做。」林逸凡眼神深邃。
朱華標撥通電話，B組組長黃志誠暴怒：」讓我們擦屁股？做夢！」
電話被狠狠掛斷。
黃志誠怒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對著組員厲聲喝道：」誰要是敢聽林逸凡的調遣去收拾爛攤子，明天就去掃大街！」
組員們一臉茫然，不明白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火。
」老大，黃志誠拒絕了。」朱華標掛斷電話，向林逸凡匯報。
林逸凡淡淡一笑：」明天見分曉。」
翌日，港島總區會議室。
鍾大樓向重案組下達指令：」今天行動目標是西環荷蘭街花滿庭餐廳，抓捕一夥南亞人和上周襲擊警察的悍匪。」
」所有人待命，不得擅自行動！」
警員們齊聲應答。
半小時後，阿森得知行動消息，立刻聯繫紀少群。
」頭兒，鍾sir帶人去花滿庭抓軍火販子了。」
紀少群臉色大變，急打方向盤轉向西環，同時給刀哥發去簡訊——
有內鬼。
情報科監控車內，林逸凡端著咖啡緊盯屏幕。
四名背著包的南亞人走進餐廳。
鍾大樓指著畫面：」就是他們。」
南亞人進入包廂後，刀哥手下老二左右張望，提著包跟了進去。
劉建明低聲道：」買家到了。」
林逸凡沒理會那人，對劉建明說：」他進餐廳後獨自坐在角落。」
」可能是望風的。」
」阿明，調監控回放。」
劉建明快速操作電腦，畫面跳轉到幾分鐘前。
監控清晰拍到了刀哥——老二的同夥。
」頭兒，交易開始了。」情報科同事提醒道。
眾人目光聚焦在第二塊屏幕上。
南亞人從包里取出武器，在桌上一字排開。
隱蔽攝像頭清晰拍下：
四把手槍，
四支自動步槍，
兩支衝鋒鎗，
兩把霰彈槍，
外加三十多發子彈。
鍾大樓盯著屏幕，冷汗直流。
幸虧林逸凡接手了指揮權。
按原計劃強攻的話，光是這些火力就夠警方喝一壺——更別說外面還有接應的匪徒。
刀哥手機突然亮起。
紀少群發來的」有內鬼」讓他臉色驟變。
他環顧四周沒發現異常，但還是謹慎地給包廂里的老二發了警報。
包廂內，老二看到簡訊立即抄起武器對準門口。
」行動暴露了？」鍾大樓瞬間明白，」我們中間有內鬼！」
此刻他無比慶幸林逸凡改變了抓捕方案——否則在四支自動步槍的火力下，他早就被打成蜂窩了。
防彈衣也擋不住死神。
林逸凡目睹一切，嘴角泛起笑意。
看來紀少群已經給刀哥通風報信了。
」阿明，查查戴帽子那人剛才收到的簡訊。」
」收到。」劉建明十指如飛敲擊鍵盤。
包間裡，老二和南亞槍販舉著槍的手臂已經發酸，卻遲遲不見人影。
刀哥同樣疑惑——紀少群明明警告過有警察埋伏，可他握槍半天，連個可疑人物都沒發現。
」趕緊交易完撤。」刀哥低聲催促。
劉建明突然抬頭：」鎖定發信位置了。」
」追蹤具體坐標。」林逸凡下令。
」林sir，他們撤了。」鍾大樓提醒道。
目送刀哥一夥離開餐廳，林逸凡對鍾大樓說：」帶人把四個南亞槍販全扣下。」
」行動！目標南亞人！」鍾大樓拿起對講機。
警員們迅速合圍，在路口將失去武器的南亞人一網打盡。
劉建明突然盯著屏幕：」內鬼正往西環荷蘭街的花滿庭移動，距離我們不到百米。」
林逸凡看著紀少群的定位信號，嘴角微揚。
紀少群步履匆匆經過監控車時，林逸凡推門攔在他面前：」這麼匆忙？」
紀少群呼吸一滯，強作鎮定：」隨便走走。」
」正好，」林逸凡笑道，」前面有家花滿庭，一起吃飯？」
聽到店名，紀少群喉結滾動——刀哥應該正在裡面交易。此刻進去無異於自投羅網，可他找不到理由拒絕。
更讓他心驚的是林逸凡洞若觀火的眼神。
想到自己策劃的劫案涉及上億贓款，紀少群後背發涼——這事敗露，赤柱就是他的終點站。
林逸凡已徑直走向餐廳，紀少群只能跟上。
」兩碗面。」林逸凡點完單，等服務員離開才開口：」妓女兇殺案有進展了。」
」兇手就是上周隧道襲警的匪徒。」
」今天他來過這裡，和南亞人交易。」
」就在這個包廂。」林逸凡指向牆角，」全程都被拍下來了。」
紀少群強忍冷汗：」人抓到了？」
」林長官，南亞人全部落網。」鍾大樓推門報告。
」你負責跟進。」林逸凡點頭，等鍾大樓離開後嘗了口面：」味道確實好。」
」難怪選這兒交易。」
紀少群機械地吞咽著麵條：」買家呢？」
林逸凡擱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要是真抓了你，還能坐在這兒吃麵？」
紀少群的瞳孔猛地一顫。
這句輕飄飄的話，
像道閃電直劈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
自己那些勾當全被看穿了。
」兩年破了四樁毒品大案，」
」本該高升。」
」可惜你女人是夜總會媽媽桑，」
」還跟過黑道大哥。」
」在掃毒組時，陳康是你手下。」
」上次說什麼聯合辦案，」
」其實是讓他偷銷毀密碼——」
」22號那批貨里有兩箱，」
」值一個億。」
」我沒說錯吧？」
冷汗順著紀少群的鬢角往下淌。
他原以為只是計劃泄露，
沒想到連老底都被掀了。
」林sir，我不明白。」他強作鎮定，右手悄悄摸向配槍。
」勸你別碰槍。」
」警隊第一快槍手的名號，」
」可不是吹的。」
紀少群的手指僵在半空，
最終無力地垂下。
」很缺錢？」
」期貨虧了三千萬。」
10月25日
紀少群癱在椅子裡，面色灰敗：」我把房子抵押了，又借了五百萬......」
知道鬥不過林逸凡，他索性放棄抵抗，舉起雙手：」我認輸。」
」搶劫計劃照常進行。」林逸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行動前通知我，參與的人一個不留。」
」那三千五百萬我替你還。」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面要涼了。」
看著林逸凡轉身要走，紀少群突然開口：」為什麼幫我？」
」我看中你的本事。」林逸凡回頭看他，」上面因為你的女人壓著你，是他們眼瞎。」
」完事後，跟我干吧。」
」在我這兒，升得快。」
紀少群盯著眼前的面。
這碗面很普通。
又很不普通。
吃下去，就等於上了林逸凡的船。
他渴望權勢。
想坐上林逸凡那樣的位置。
可現實是——他的女人是夜總會媽媽桑，還跟過黑道大哥。
這樣的背景，在警隊就是死路一條。
就連林逸凡這麼囂張的人——
玩得再花——
明面上的正牌女友也永遠是杜曉禾。
這樣就算內部調查，最多落個風流的名聲。
紀少群的處境很尷尬，他的正牌女友本身就有不光彩的背景。
但他執意要娶她。
這種情況下，上級當然不會考慮給他升職。
紀少群低頭吃著面，腦海里全是女友艾琳的樣子。
在感情和事業之間，他選了艾琳。
這份感情比什麼都重要。
他寧願放棄晉升也要娶艾琳。
現在，跟林逸凡合作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那三千萬的窟窿外加五百萬的債，紀少群根本填不上。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逸凡身上。
兩天後。
22日。
港島總區證物倉庫的兩箱被裝上車。
車子很快駛離警署。
約半小時後。
運輸車在鬧市區的紅燈前停下。
埋伏好的劫匪刀哥一夥突然殺出，手持重武器發動襲擊。
押運的警力根本不是這群亡命徒的對手。
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哥搶走了裝有的箱子。
事發兩小時後。
全港警方展開了緊急搜捕。
王炳耀心急如焚，必須在劫匪銷贓前追回那兩箱價值上億港幣的貨物。
與此同時，紀少群獨自駕車來到與刀哥約定的倉庫。
」貨在這兒，錢呢？」刀哥拍了拍箱子。
紀少群從容走近：」急什麼？」
他拉過箱子，輸入密碼打開。箱內貨物價值連城，可刀哥一夥只拿到區區五百萬。
刀哥臉色陰沉：」這點錢就想打發我們？」
」那你想怎樣？」紀少群淡然反問。
」貨我們留下，錢也不退！」刀哥起了殺心。
」隨你。」紀少群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微微一笑：」不過，我還準備了份大禮。」
話音剛落——
」轟！」
林逸凡帶人破門而入，槍聲驟響。
刀哥等人倉促拔槍，卻被林逸凡精準擊斃。
紀少群推了推眼鏡：」這份禮物，可還滿意？」
」叫B組來善後。」林逸凡對朱華標下令。
朱華標遲疑：」B組怎麼可能答應？」
」照做。」林逸凡眼神深邃。
朱華標撥通電話，B組組長黃志誠暴怒：」讓我們擦屁股？做夢！」
電話被狠狠掛斷。
黃志誠怒氣沖沖地走出辦公室，對著組員厲聲喝道：」誰要是敢聽林逸凡的調遣去收拾爛攤子，明天就去掃大街！」
組員們一臉茫然，不明白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火。
」老大，黃志誠拒絕了。」朱華標掛斷電話，向林逸凡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