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倪坤的忌日
133
紀少群在港島總區有眼線，但對西九龍一帶卻毫無頭緒，完全不知道是誰的手下偷走了陳康的手機。
無奈之下，他只能求助林逸凡，希望對方能幫忙找回手機。
林逸凡沒有拆穿他的意圖，只是問道：」手機在哪裡丟的？」
」尖東。」
」是火水的人幹的。」陳靜儀在一旁插話。
」走吧，反正這案子暫時沒有進展。」林逸凡對重案組警員說，」這麼多警察出動，總得做點事再收隊。」
說完，他便帶隊去找火水。
陳靜儀快步跟上，毫不猶豫地坐進了林逸凡的副駕駛。既然林逸凡不在意閒言碎語，她自然也不在乎。
十多分鐘後，眾人抵達火水的地盤。
火水專做贓物買賣，手下養了一群小偷，專門假扮學生偷手機，再轉交給他銷贓。
此時，火水正在自己的撞球廳打球。
」喂，幹什麼的？」他的手下想攔人，卻被重案組警員直接摁在牆上。
見林逸凡來勢洶洶，四周的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火水坐在撞球桌上，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兄弟，混哪兒的？」
」你就是火水？」林逸凡反問。
」對，是我。」
」你的手下偷了我們警員的手機，交出來。」
」呵，原來是警察。」火水冷笑一聲。
他起初還以為是其他幫派來鬧事，沒想到是警察，頓時更加不屑了。
火水從不畏懼警察，但他唯獨怕水。
他自認行事乾淨，警方奈何不了他。
如果警察敢動他，他就會天天打電話到警隊紀律科投訴。
」阿sir，你當我是失物招領處？」
火水嗤笑道：」今天丟了手機來找我。」
」明天你們女警的內衣不見了，是不是也要算在我頭上？」
「囂張？」林逸凡眼中寒光乍現。
「囂張？」
「勉強算吧。」火水沖他晃了晃小拇指。
周圍馬仔頓時鬨笑四起。
林逸凡突然扣住他的小指反手一擰。
「咔！」
指骨斷裂聲清脆響起。
「呃啊——！」
火水跪地哀嚎，疼得全身抽搐。
林逸凡揪住他頭髮狠狠砸向球檯，撕扯間帶起血淋淋的頭皮。
「嘭！」
黑八撞球重重夯進他嘴裡，碎牙混著血沫飛濺。
慘叫聲刺破天花板。
前後不過三秒。
火水已如爛泥癱軟在地。
染血的撞球滾回綠呢桌面。
陳靜儀遞來手帕。
林逸凡慢條斯理擦著手，掃視噤若寒蟬的人群：「昨晚尖東誰偷的手機？」
「是...是我。」少女哆嗦著呈上贓物。
林逸凡轉向紀少群：「對麼？」
紀少群撥通電話，少女手中手機應聲而響。
「就是它。」紀少群長舒口氣。
炒股虧空三千萬。
高利貸又滾到五百萬。
這手機是他翻本的最後希望。
「多謝林sir。」
林逸凡對馬仔揚了揚下巴：「全部押走，反抗的照老規矩辦。」
「重點關照這位。」腳尖點了點火水。
「阿sir我錯了！」火水磕頭如搗蒜。
夜風掠過林逸凡的西裝下擺。
「阿群，西九龍妓女兇殺案檢出槍械殘留。」他忽然開口，「這種痕跡七天內就會消散。」
「全港最近只有港島總區隧道劫案涉槍。」
「一死一傷。」
「我懷疑是同一批人。」
「現在誰在跟這個案子？」
紀少群後背沁出冷汗。
劫匪刀哥是他雇的，原本只為劫走掃毒組黑錢，誰知竟牽扯命案。隧道搶槍他知情，妓女被殺卻完全出乎意料。
更糟的是案子落在林逸凡手裡——這個破案率百分之百的警界傳奇，還是王炳耀署長的愛將。
「鍾sir在跟，我馬上通知他來併案。」紀少群強作鎮定。
「辛苦了。」
目送紀少群離開，林逸凡眯起眼睛。
這條蛀蟲很快就會給刀哥報信，而自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場對決愈發耐人尋味。
火水一夥被押回西九龍警署後，黃志誠譏笑道：」林sir，該不會說這些愣頭青殺了妓女吧？他們怕是連嫖娼都不敢，莫非想找人頂罪？」
林逸凡沉默逼近，黃志誠踉蹌後退，強撐的鎮定掩不住眼底慌亂。那記耳光的威懾猶在——從警以來首次受辱，卻非最後一次。
他被台階絆倒的狼狽模樣引發滿堂鬨笑。
西九龍總區警司辦公室內，林逸凡輕拍陳靜儀肩膀。她整理制服開門，港島總區鍾大樓立正敬禮：」林長官，我在查港島隧道搶槍案，疑犯可能涉及西九龍妓女兇殺案。」
鍾大樓匯報關鍵線索：搶槍匪徒明日將在西環餐廳與南亞人交易。為保辦案主導權，他主動提出合併案件。
」這案子我接手。」林逸凡雙腿交疊，」行動我來安排。」
鍾大樓面色驟變：」林sir，線索是我......」
」怕我搶功？」林逸凡輕笑，」案子我辦，功勞歸你。」
待鍾大樓說明餐廳抓捕計劃，林逸凡搖頭：」去年雲來茶樓死了二十六名市民，彭署長晉升就此斷送。你覺得高級督察的肩章扛得住這種責任？」
冷汗浸透鍾大樓的襯衫。他終於明白，那些毒販的黑星手槍不會對平民留情。
鍾大樓敏銳察覺到情況緊急，立即向林逸凡移交案件指揮權：」林長官，這個案子請您接手，我會全力配合。」
林逸凡嘴角微揚——鍾大樓還算識相，知道主動讓出主導權。其實就算對方不肯交權，他也有十足把握接管案件。畢竟王炳耀與他交情匪淺，真要選擇的話，肯定會支持自己而非平庸的鐘大樓。
」交易場所是哪裡？」林逸凡開門見山。
」西環荷蘭街28號的花滿庭餐廳。」
林逸凡當即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劉建明幹練的應答：」劉建明。」
」阿明，需要你帶隊布置監控。」
」具體位置？」
」西環荷蘭街28號花滿庭。上周在港島隧道襲警的匪徒要在那裡和南亞毒販交易。務必拍清每個嫌犯的正臉。」
」馬上處理。」劉建明利落地掛斷電話，立即召集人手展開行動。
這兩年林逸凡仕途順遂，從高級警長快速晉升至警司。而劉建明藉助韓琛的舊關係網，加上與林逸凡的合作，升遷速度比原本軌跡更快，現已位居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
掛斷電話後，林逸凡對鍾大樓指示道：」你回去通知港島總區，明天行動按原方案進行。」
」林sir，我不太明白...」鍾大樓困惑地皺眉。
」執行命令。」
」明白，那我先走了。」
待鍾大樓離開，林逸凡從抽屜取出另一部手機：」老闆？」電話那頭傳來天養生低沉的聲音。
」阿生，明天荷蘭街花滿庭有南亞人交易，是我們的人嗎？」
」南亞人？」天養生斷然否認，」絕對不是我們的人。現在港島市場八成份額都在我們手裡，剩下是雷龍的地盤。這些南亞人肯定是雷龍的馬仔。」
」我們在港島主要做手槍生意，偶爾出些衝鋒鎗。重型武器都銷往東南亞。但雷龍在港島什麼都敢賣，他在東南亞有兵工廠，還勾結歐美政府，手裡全是重裝備。」
」要買大火力的都會找雷龍。這群南亞人很可能在交易自動步槍，甚至更危險的傢伙。老闆明天千萬小心。」
」知道了。」林逸凡掛斷電話，暗自慶幸這次行動由自己親自指揮。
」雷龍」這個名字讓林逸凡愈發警惕。近期這個代號頻繁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每次都是雷龍向港島走私軍火，讓罪犯獲得警方都缺乏的重型武器。更棘手的是，雷龍的軍火網絡已經壟斷東南亞黑市。林逸凡的勢力在進軍東南亞時屢屢受阻。
無論從公義還是私利出發，都必須儘快剷除雷龍這個禍患。
深夜時分，陳靜儀抱著檔案推門而入：」你要的資料查好了。」
」昨晚出車禍的同事叫陳康。」
」他在掃毒組證物室工作，專門負責銷毀緝獲的毒品。」
」全港查獲的毒品結案後都會集中到證物室。」
」這些證物每三年統一銷毀一次。」
以下是改寫後的版本：
」銷毀清單中有兩箱貨物，價值一億港幣。」
林逸凡眼神微動。
他的判斷完全正確。
紀少群的目標就是證物室里那些待銷毀的高價毒品。
這筆橫財足以彌補他炒期貨損失的三千萬和欠下的五百萬毒資。
陳靜儀繼續匯報：」陳康是紀少群最早的班底成員。」
」紀少群以前也在掃毒組工作。」
」兩年內破獲了四宗大型毒品案。」
」據說上面考慮過提拔他。」
」但由於他女友的涉毒背景——」
」曾經和社團老大有關係——」
」最終晉升機會泡湯了。」
紀少群主動申請調到港島總區重案組。
沒多久，他的老部下阿森也申請調往同一部門。
陳靜儀合上文件看向林逸凡：」你懷疑紀少群？」
紀少群在港島總區有眼線，但對西九龍一帶卻毫無頭緒，完全不知道是誰的手下偷走了陳康的手機。
無奈之下，他只能求助林逸凡，希望對方能幫忙找回手機。
林逸凡沒有拆穿他的意圖，只是問道：」手機在哪裡丟的？」
」尖東。」
」是火水的人幹的。」陳靜儀在一旁插話。
」走吧，反正這案子暫時沒有進展。」林逸凡對重案組警員說，」這麼多警察出動，總得做點事再收隊。」
說完，他便帶隊去找火水。
陳靜儀快步跟上，毫不猶豫地坐進了林逸凡的副駕駛。既然林逸凡不在意閒言碎語，她自然也不在乎。
十多分鐘後，眾人抵達火水的地盤。
火水專做贓物買賣，手下養了一群小偷，專門假扮學生偷手機，再轉交給他銷贓。
此時，火水正在自己的撞球廳打球。
」喂，幹什麼的？」他的手下想攔人，卻被重案組警員直接摁在牆上。
見林逸凡來勢洶洶，四周的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火水坐在撞球桌上，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兄弟，混哪兒的？」
」你就是火水？」林逸凡反問。
」對，是我。」
」你的手下偷了我們警員的手機，交出來。」
」呵，原來是警察。」火水冷笑一聲。
他起初還以為是其他幫派來鬧事，沒想到是警察，頓時更加不屑了。
火水從不畏懼警察，但他唯獨怕水。
他自認行事乾淨，警方奈何不了他。
如果警察敢動他，他就會天天打電話到警隊紀律科投訴。
」阿sir，你當我是失物招領處？」
火水嗤笑道：」今天丟了手機來找我。」
」明天你們女警的內衣不見了，是不是也要算在我頭上？」
「囂張？」林逸凡眼中寒光乍現。
「囂張？」
「勉強算吧。」火水沖他晃了晃小拇指。
周圍馬仔頓時鬨笑四起。
林逸凡突然扣住他的小指反手一擰。
「咔！」
指骨斷裂聲清脆響起。
「呃啊——！」
火水跪地哀嚎，疼得全身抽搐。
林逸凡揪住他頭髮狠狠砸向球檯，撕扯間帶起血淋淋的頭皮。
「嘭！」
黑八撞球重重夯進他嘴裡，碎牙混著血沫飛濺。
慘叫聲刺破天花板。
前後不過三秒。
火水已如爛泥癱軟在地。
染血的撞球滾回綠呢桌面。
陳靜儀遞來手帕。
林逸凡慢條斯理擦著手，掃視噤若寒蟬的人群：「昨晚尖東誰偷的手機？」
「是...是我。」少女哆嗦著呈上贓物。
林逸凡轉向紀少群：「對麼？」
紀少群撥通電話，少女手中手機應聲而響。
「就是它。」紀少群長舒口氣。
炒股虧空三千萬。
高利貸又滾到五百萬。
這手機是他翻本的最後希望。
「多謝林sir。」
林逸凡對馬仔揚了揚下巴：「全部押走，反抗的照老規矩辦。」
「重點關照這位。」腳尖點了點火水。
「阿sir我錯了！」火水磕頭如搗蒜。
夜風掠過林逸凡的西裝下擺。
「阿群，西九龍妓女兇殺案檢出槍械殘留。」他忽然開口，「這種痕跡七天內就會消散。」
「全港最近只有港島總區隧道劫案涉槍。」
「一死一傷。」
「我懷疑是同一批人。」
「現在誰在跟這個案子？」
紀少群後背沁出冷汗。
劫匪刀哥是他雇的，原本只為劫走掃毒組黑錢，誰知竟牽扯命案。隧道搶槍他知情，妓女被殺卻完全出乎意料。
更糟的是案子落在林逸凡手裡——這個破案率百分之百的警界傳奇，還是王炳耀署長的愛將。
「鍾sir在跟，我馬上通知他來併案。」紀少群強作鎮定。
「辛苦了。」
目送紀少群離開，林逸凡眯起眼睛。
這條蛀蟲很快就會給刀哥報信，而自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這場對決愈發耐人尋味。
火水一夥被押回西九龍警署後，黃志誠譏笑道：」林sir，該不會說這些愣頭青殺了妓女吧？他們怕是連嫖娼都不敢，莫非想找人頂罪？」
林逸凡沉默逼近，黃志誠踉蹌後退，強撐的鎮定掩不住眼底慌亂。那記耳光的威懾猶在——從警以來首次受辱，卻非最後一次。
他被台階絆倒的狼狽模樣引發滿堂鬨笑。
西九龍總區警司辦公室內，林逸凡輕拍陳靜儀肩膀。她整理制服開門，港島總區鍾大樓立正敬禮：」林長官，我在查港島隧道搶槍案，疑犯可能涉及西九龍妓女兇殺案。」
鍾大樓匯報關鍵線索：搶槍匪徒明日將在西環餐廳與南亞人交易。為保辦案主導權，他主動提出合併案件。
」這案子我接手。」林逸凡雙腿交疊，」行動我來安排。」
鍾大樓面色驟變：」林sir，線索是我......」
」怕我搶功？」林逸凡輕笑，」案子我辦，功勞歸你。」
待鍾大樓說明餐廳抓捕計劃，林逸凡搖頭：」去年雲來茶樓死了二十六名市民，彭署長晉升就此斷送。你覺得高級督察的肩章扛得住這種責任？」
冷汗浸透鍾大樓的襯衫。他終於明白，那些毒販的黑星手槍不會對平民留情。
鍾大樓敏銳察覺到情況緊急，立即向林逸凡移交案件指揮權：」林長官，這個案子請您接手，我會全力配合。」
林逸凡嘴角微揚——鍾大樓還算識相，知道主動讓出主導權。其實就算對方不肯交權，他也有十足把握接管案件。畢竟王炳耀與他交情匪淺，真要選擇的話，肯定會支持自己而非平庸的鐘大樓。
」交易場所是哪裡？」林逸凡開門見山。
」西環荷蘭街28號的花滿庭餐廳。」
林逸凡當即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劉建明幹練的應答：」劉建明。」
」阿明，需要你帶隊布置監控。」
」具體位置？」
」西環荷蘭街28號花滿庭。上周在港島隧道襲警的匪徒要在那裡和南亞毒販交易。務必拍清每個嫌犯的正臉。」
」馬上處理。」劉建明利落地掛斷電話，立即召集人手展開行動。
這兩年林逸凡仕途順遂，從高級警長快速晉升至警司。而劉建明藉助韓琛的舊關係網，加上與林逸凡的合作，升遷速度比原本軌跡更快，現已位居刑事情報科高級督察。
掛斷電話後，林逸凡對鍾大樓指示道：」你回去通知港島總區，明天行動按原方案進行。」
」林sir，我不太明白...」鍾大樓困惑地皺眉。
」執行命令。」
」明白，那我先走了。」
待鍾大樓離開，林逸凡從抽屜取出另一部手機：」老闆？」電話那頭傳來天養生低沉的聲音。
」阿生，明天荷蘭街花滿庭有南亞人交易，是我們的人嗎？」
」南亞人？」天養生斷然否認，」絕對不是我們的人。現在港島市場八成份額都在我們手裡，剩下是雷龍的地盤。這些南亞人肯定是雷龍的馬仔。」
」我們在港島主要做手槍生意，偶爾出些衝鋒鎗。重型武器都銷往東南亞。但雷龍在港島什麼都敢賣，他在東南亞有兵工廠，還勾結歐美政府，手裡全是重裝備。」
」要買大火力的都會找雷龍。這群南亞人很可能在交易自動步槍，甚至更危險的傢伙。老闆明天千萬小心。」
」知道了。」林逸凡掛斷電話，暗自慶幸這次行動由自己親自指揮。
」雷龍」這個名字讓林逸凡愈發警惕。近期這個代號頻繁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每次都是雷龍向港島走私軍火，讓罪犯獲得警方都缺乏的重型武器。更棘手的是，雷龍的軍火網絡已經壟斷東南亞黑市。林逸凡的勢力在進軍東南亞時屢屢受阻。
無論從公義還是私利出發，都必須儘快剷除雷龍這個禍患。
深夜時分，陳靜儀抱著檔案推門而入：」你要的資料查好了。」
」昨晚出車禍的同事叫陳康。」
」他在掃毒組證物室工作，專門負責銷毀緝獲的毒品。」
」全港查獲的毒品結案後都會集中到證物室。」
」這些證物每三年統一銷毀一次。」
以下是改寫後的版本：
」銷毀清單中有兩箱貨物，價值一億港幣。」
林逸凡眼神微動。
他的判斷完全正確。
紀少群的目標就是證物室里那些待銷毀的高價毒品。
這筆橫財足以彌補他炒期貨損失的三千萬和欠下的五百萬毒資。
陳靜儀繼續匯報：」陳康是紀少群最早的班底成員。」
」紀少群以前也在掃毒組工作。」
」兩年內破獲了四宗大型毒品案。」
」據說上面考慮過提拔他。」
」但由於他女友的涉毒背景——」
」曾經和社團老大有關係——」
」最終晉升機會泡湯了。」
紀少群主動申請調到港島總區重案組。
沒多久，他的老部下阿森也申請調往同一部門。
陳靜儀合上文件看向林逸凡：」你懷疑紀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