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老師……請多指教……
131
萬晞華眯眼審視他：「真是吃飯？」
「怕是醉翁之意吧。」
「單純聚餐，您多心了。」林逸凡無奈攤手。
他只想維持關係。
萬晞華突然揪住他衣領：「少裝，你眼裡的慾火快燒著我了。」
「剛才我躺著時，你的眼神都快剝光我了。」
「雖然……你確實比預想的出色。」
「現在的你還不配站在我身邊。」
「別拿我和陳靜儀那種戀愛腦小姑娘比較。」
「我是西九龍最高指揮官，高級助理處長。」
「等你坐到我這個位置再來追求我。」
林逸凡輕笑鬆開領帶：「萬晞華，等著我。」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萬晞華踉蹌扶住辦公桌，抬頭時只余晃動的門影。
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她不由自主低頭輕嗅，耳尖瞬間染上緋紅。
這個下意識的舉動令她自己都愣怔了。
或許是獨處太久了吧。
那個年輕警司確實令人難以忽視——稜角分明的側臉，緊實的腰身，還有屢破大案時銳利的眼神。
但總警司與警司之間，終究橫亘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需要更有分量的助力。
辦公桌上，林逸凡的檔案照泛著冷冽的光。萬晞華用指甲輕輕划過相框玻璃，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只要他能再往上一步......
......
西九龍警署的百葉窗透進細碎的陽光，陳靜儀晃著嶄新的任命書，指尖輕撫」總督察」的燙金字體：」重案組組長？」她整個人倚在林逸凡懷中，肩章蹭過他的下頜。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有嗎？」
」當然。」
」我不過是個高級督察而已。」
」你直接把我提為總督察，還讓我接管重案組，這不是明目張胆地徇私嗎？」
」不如讓我繼續當高級督察吧。」
」在你手下做個隊長就好。」
」免得別人說閒話。」
林逸凡攬住她的腰，笑意漸深：」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總督察算什麼？」
」重案組組長又如何？」
」這位置本就該是你的。」
」要不是我權限不夠，真想直接升你做警司。」
陳靜儀軟軟靠在他胸前，輕聲問：」那黃sir怎麼辦？」
」黃啟發？」
」嗯，他現在可是總督察兼重案組組長。」
」你讓我頂替他的位置，他不高興怎麼辦？」
」還是別得罪人了。」
」多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什麼職位我都不在乎。」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林逸凡見她這般體貼，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
」萬sir已經把黃啟發調去文職部門，級別比重案組組長還高半級。」
」他不用再跑外勤，高興還來不及。」
」怎麼會怪我？」
」倒是你，這麼懂事，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陳靜儀唇角微揚。
湊近他耳畔低語兩句。
隨即緩緩蹲下身去。
林逸凡深吸一口氣。
這究竟是陳靜儀給他的禮物，還是他賜予陳靜儀的恩賞？
西九龍總區警署近來太平無事，重案組的案件都被朱華標、何尚生這些干將處理得井井有條。自打收服了這批得力助手，林逸凡便過上了批批文件、吹吹空調的清閒日子，除非遇到大案要案才需親自出馬。
兩個月後的某個夜晚，林逸凡正給仙蒂和朱蒂講解生理知識，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餵？」林逸凡拿起聽筒。
」林sir，我是劉建明，有空出來喝一杯嗎？」電話那頭傳來劉建明帶著醉意的聲音。
聽出對方情緒不佳，林逸凡問道：」你在哪兒？」
」尖沙咀黑鑽酒吧。」
」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林逸凡揉了揉兩個學生的腦袋：」我出去一趟，你們在家好好溫習。餓了就找港生姐姐。」
」早點回來。」仙蒂依依不捨地說。
」辦完事就回。」林逸凡應道。
出門時，仙蒂和朱蒂分別在他臉頰留下香吻。門一關，兩個女孩就沖向沙發，打開電視追看方婷主演的熱播劇，邊吃水果邊入迷地盯著屏幕，完全忘了要複習功課這回事。
半小時後，林逸凡的轎車停在黑鑽酒吧前。他一眼就看見獨自在吧檯喝酒的劉建明。
劉建明握著酒杯發呆，杯中的冰塊已融化大半，琥珀色酒液映著昏黃的燈光。
」一個人喝悶酒？」林逸凡在他身旁坐下。
劉建明轉頭認出他，仰頭喝乾杯中酒。酒精灼喉，卻澆不滅心中鬱結。
」林sir，都說你是情場高手。」劉建明轉動空杯，」有件事想請教。」
林逸凡對酒保打個響指：」照舊。」他托腮看向劉建明：」什麼事能讓警隊精英借酒消愁？」
」我有個朋友，」劉建明盯著杯底水痕，」愛上不該愛的人。」
酒保送來威士忌，林逸凡輕晃酒杯：」繼續。」
」那女人是他大哥的妻子。他為她做盡一切，幫她解決麻煩，替她丈夫辦事，甚至...」劉建明突然停住，」可她從沒正眼看他。」
林逸凡露出玩味的笑：」阿明，你說的這個'朋友'...」
劉建明苦笑：」不愧是破案率第一的林sir。」又要了杯酒，」對，就是我。」
」我救過她，為她赴湯蹈火，可她心裡只有那個男人。」劉建明猛灌半杯酒，」為什麼？」
林逸凡慢飲一口：」要心做什麼？得到人就行。」
」她遲早會走。」劉建明握緊酒杯。
」記得我送你的攝像機嗎？」林逸凡壓低聲音，」錄下你們的事。她不聽話...」他意味深長地停頓，」就讓全港島都看到。」
「她那麼在乎丈夫，肯定會妥協。」
劉建明眼中閃過光芒：「真能行？」
「夫妻情分沒那麼容易斷。」
「日久生情。」
「能不能搞定你大嫂，看你自己了。」
劉建明仰頭喝乾酒，咬牙道：「拼了！」
「林sir，先走了。」
「嗯。」林逸凡目送他離開，輕抿酒。
劉建明說的大嫂，正是韓琛妻子Mary。
他效忠Mary。
因愛慕她，才接受韓琛安排潛入警隊臥底。
Mary表面忠於韓琛，暗裡卻與西九龍重案組B組高級督察黃志誠有染。
當然，她接近黃志誠也為幫韓琛。
正因如此，林逸凡出的主意——
拿下Mary把握很大。
二十分鐘後。
劉建明回到為Mary準備的安全屋。
他翻出攝像機，眼神陰鷙。
Mary見他醉醺醺，不安道：「阿明，怎麼了？」
「Mary姐，我喜歡你。」劉建明按下錄像鍵，將她壓倒在沙發。
儘管Mary奮力反抗，仍被他得逞。
半小時後。
劉建明叼著煙，滿意地翻看錄像：「Mary，配合我，否則這視頻會傳遍全網。」
」讓大家見識下，韓太太在床上有多放浪。」
」阿明，你瘋了嗎？」Mary驚恐地瞪大雙眼，無法將眼前這個兇狠的男人與往日溫順的劉建明聯繫起來。
」沒錯，我變了。」
」韓琛究竟哪裡比我好？」
」我把真心都給了你，你卻當作垃圾。」
」現在該輪到我做主了。」劉建明徹底撕下偽裝，抄起相機粗暴扯開mary的衣領，瘋狂拍攝她裸露的肌膚。
一周後。
香港。
西九龍警署總部。
重案組辦公區。
」叮鈴鈴——」
陳靜儀抓起聽筒：」講。」
」頭兒，金巴利道出現兇殺案，死者是個站街女。」李志龍的聲音透著話筒傳來。
」這案子本來歸我們管，但B組非要搶。」
」要不要讓給他們？」李志龍語氣游移。
」讓給B組？」
」傳出去A組的臉往哪擱？」
陳靜儀一掌拍在桌上：」馬上封鎖現場，在我到之前誰都不准碰現場，明白嗎？」
」明白。」李志龍不情不願地掛斷電話。
」攀上林逸凡就了不起。」他咬牙切齒地嘀咕。
」等哪天被踹了，看你還怎麼囂張。」
李志龍始終對陳靜儀升任組長一事懷恨在心。
可惜他只會眼紅別人，自己卻是個草包。
陳靜儀迅速召集朱華標等隊員趕往現場。
金巴利道。
AB兩組警員對峙。
這起案子本該由A組負責。
但A組D隊隊長李志龍想甩掉這個麻煩。
正好B組B隊隊長文方主動攬活。
李志龍盤算著把案子推給重案組B組。
不過在正式交接前，他還是給陳靜儀打了電話報備。
如今陳靜儀已是重案組一把手。
照理說這種小事她完全可以不管。
這樣就算日後出事也怪不到他頭上。
萬晞華眯眼審視他：「真是吃飯？」
「怕是醉翁之意吧。」
「單純聚餐，您多心了。」林逸凡無奈攤手。
他只想維持關係。
萬晞華突然揪住他衣領：「少裝，你眼裡的慾火快燒著我了。」
「剛才我躺著時，你的眼神都快剝光我了。」
「雖然……你確實比預想的出色。」
「現在的你還不配站在我身邊。」
「別拿我和陳靜儀那種戀愛腦小姑娘比較。」
「我是西九龍最高指揮官，高級助理處長。」
「等你坐到我這個位置再來追求我。」
林逸凡輕笑鬆開領帶：「萬晞華，等著我。」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萬晞華踉蹌扶住辦公桌，抬頭時只余晃動的門影。
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她不由自主低頭輕嗅，耳尖瞬間染上緋紅。
這個下意識的舉動令她自己都愣怔了。
或許是獨處太久了吧。
那個年輕警司確實令人難以忽視——稜角分明的側臉，緊實的腰身，還有屢破大案時銳利的眼神。
但總警司與警司之間，終究橫亘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需要更有分量的助力。
辦公桌上，林逸凡的檔案照泛著冷冽的光。萬晞華用指甲輕輕划過相框玻璃，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只要他能再往上一步......
......
西九龍警署的百葉窗透進細碎的陽光，陳靜儀晃著嶄新的任命書，指尖輕撫」總督察」的燙金字體：」重案組組長？」她整個人倚在林逸凡懷中，肩章蹭過他的下頜。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
」有嗎？」
」當然。」
」我不過是個高級督察而已。」
」你直接把我提為總督察，還讓我接管重案組，這不是明目張胆地徇私嗎？」
」不如讓我繼續當高級督察吧。」
」在你手下做個隊長就好。」
」免得別人說閒話。」
林逸凡攬住她的腰，笑意漸深：」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總督察算什麼？」
」重案組組長又如何？」
」這位置本就該是你的。」
」要不是我權限不夠，真想直接升你做警司。」
陳靜儀軟軟靠在他胸前，輕聲問：」那黃sir怎麼辦？」
」黃啟發？」
」嗯，他現在可是總督察兼重案組組長。」
」你讓我頂替他的位置，他不高興怎麼辦？」
」還是別得罪人了。」
」多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
」什麼職位我都不在乎。」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
林逸凡見她這般體貼，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
」萬sir已經把黃啟發調去文職部門，級別比重案組組長還高半級。」
」他不用再跑外勤，高興還來不及。」
」怎麼會怪我？」
」倒是你，這麼懂事，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陳靜儀唇角微揚。
湊近他耳畔低語兩句。
隨即緩緩蹲下身去。
林逸凡深吸一口氣。
這究竟是陳靜儀給他的禮物，還是他賜予陳靜儀的恩賞？
西九龍總區警署近來太平無事，重案組的案件都被朱華標、何尚生這些干將處理得井井有條。自打收服了這批得力助手，林逸凡便過上了批批文件、吹吹空調的清閒日子，除非遇到大案要案才需親自出馬。
兩個月後的某個夜晚，林逸凡正給仙蒂和朱蒂講解生理知識，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餵？」林逸凡拿起聽筒。
」林sir，我是劉建明，有空出來喝一杯嗎？」電話那頭傳來劉建明帶著醉意的聲音。
聽出對方情緒不佳，林逸凡問道：」你在哪兒？」
」尖沙咀黑鑽酒吧。」
」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林逸凡揉了揉兩個學生的腦袋：」我出去一趟，你們在家好好溫習。餓了就找港生姐姐。」
」早點回來。」仙蒂依依不捨地說。
」辦完事就回。」林逸凡應道。
出門時，仙蒂和朱蒂分別在他臉頰留下香吻。門一關，兩個女孩就沖向沙發，打開電視追看方婷主演的熱播劇，邊吃水果邊入迷地盯著屏幕，完全忘了要複習功課這回事。
半小時後，林逸凡的轎車停在黑鑽酒吧前。他一眼就看見獨自在吧檯喝酒的劉建明。
劉建明握著酒杯發呆，杯中的冰塊已融化大半，琥珀色酒液映著昏黃的燈光。
」一個人喝悶酒？」林逸凡在他身旁坐下。
劉建明轉頭認出他，仰頭喝乾杯中酒。酒精灼喉，卻澆不滅心中鬱結。
」林sir，都說你是情場高手。」劉建明轉動空杯，」有件事想請教。」
林逸凡對酒保打個響指：」照舊。」他托腮看向劉建明：」什麼事能讓警隊精英借酒消愁？」
」我有個朋友，」劉建明盯著杯底水痕，」愛上不該愛的人。」
酒保送來威士忌，林逸凡輕晃酒杯：」繼續。」
」那女人是他大哥的妻子。他為她做盡一切，幫她解決麻煩，替她丈夫辦事，甚至...」劉建明突然停住，」可她從沒正眼看他。」
林逸凡露出玩味的笑：」阿明，你說的這個'朋友'...」
劉建明苦笑：」不愧是破案率第一的林sir。」又要了杯酒，」對，就是我。」
」我救過她，為她赴湯蹈火，可她心裡只有那個男人。」劉建明猛灌半杯酒，」為什麼？」
林逸凡慢飲一口：」要心做什麼？得到人就行。」
」她遲早會走。」劉建明握緊酒杯。
」記得我送你的攝像機嗎？」林逸凡壓低聲音，」錄下你們的事。她不聽話...」他意味深長地停頓，」就讓全港島都看到。」
「她那麼在乎丈夫，肯定會妥協。」
劉建明眼中閃過光芒：「真能行？」
「夫妻情分沒那麼容易斷。」
「日久生情。」
「能不能搞定你大嫂，看你自己了。」
劉建明仰頭喝乾酒，咬牙道：「拼了！」
「林sir，先走了。」
「嗯。」林逸凡目送他離開，輕抿酒。
劉建明說的大嫂，正是韓琛妻子Mary。
他效忠Mary。
因愛慕她，才接受韓琛安排潛入警隊臥底。
Mary表面忠於韓琛，暗裡卻與西九龍重案組B組高級督察黃志誠有染。
當然，她接近黃志誠也為幫韓琛。
正因如此，林逸凡出的主意——
拿下Mary把握很大。
二十分鐘後。
劉建明回到為Mary準備的安全屋。
他翻出攝像機，眼神陰鷙。
Mary見他醉醺醺，不安道：「阿明，怎麼了？」
「Mary姐，我喜歡你。」劉建明按下錄像鍵，將她壓倒在沙發。
儘管Mary奮力反抗，仍被他得逞。
半小時後。
劉建明叼著煙，滿意地翻看錄像：「Mary，配合我，否則這視頻會傳遍全網。」
」讓大家見識下，韓太太在床上有多放浪。」
」阿明，你瘋了嗎？」Mary驚恐地瞪大雙眼，無法將眼前這個兇狠的男人與往日溫順的劉建明聯繫起來。
」沒錯，我變了。」
」韓琛究竟哪裡比我好？」
」我把真心都給了你，你卻當作垃圾。」
」現在該輪到我做主了。」劉建明徹底撕下偽裝，抄起相機粗暴扯開mary的衣領，瘋狂拍攝她裸露的肌膚。
一周後。
香港。
西九龍警署總部。
重案組辦公區。
」叮鈴鈴——」
陳靜儀抓起聽筒：」講。」
」頭兒，金巴利道出現兇殺案，死者是個站街女。」李志龍的聲音透著話筒傳來。
」這案子本來歸我們管，但B組非要搶。」
」要不要讓給他們？」李志龍語氣游移。
」讓給B組？」
」傳出去A組的臉往哪擱？」
陳靜儀一掌拍在桌上：」馬上封鎖現場，在我到之前誰都不准碰現場，明白嗎？」
」明白。」李志龍不情不願地掛斷電話。
」攀上林逸凡就了不起。」他咬牙切齒地嘀咕。
」等哪天被踹了，看你還怎麼囂張。」
李志龍始終對陳靜儀升任組長一事懷恨在心。
可惜他只會眼紅別人，自己卻是個草包。
陳靜儀迅速召集朱華標等隊員趕往現場。
金巴利道。
AB兩組警員對峙。
這起案子本該由A組負責。
但A組D隊隊長李志龍想甩掉這個麻煩。
正好B組B隊隊長文方主動攬活。
李志龍盤算著把案子推給重案組B組。
不過在正式交接前，他還是給陳靜儀打了電話報備。
如今陳靜儀已是重案組一把手。
照理說這種小事她完全可以不管。
這樣就算日後出事也怪不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