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反抗者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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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肯定,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他買下了那棟房子。」

  」可能當作據點。」

  」甚至長期居住。」

  陳靜儀臉色鐵青。

  殺害母親的兇手竟敢明目張胆地霸占她的家。

  只為重溫當年的罪惡。

  黃永年果然是最扭曲的惡魔。

  不僅是手段殘忍。

  更是心理極度扭曲。

  他的罪行只為滿足變態欲望。

  此刻她心中殺意已決。

  最初只想將他繩之以法。

  如今卻渴望親手終結他的性命。

  林逸凡的推斷分毫不差。

  這樣的渣滓多活一刻都是對亡靈的玷污。

  唯有死亡才能洗刷他的罪孽。

  陳靜儀在心底起誓,只要抓住黃永年,哪怕同歸於盡也要親手了斷這個禽獸。

  絕不能讓這個魔鬼有機會站上審判席。

  此刻的黃永年渾然不知,他苦心掩藏二十載的秘密。

  竟被林逸凡在一天之內全部揭開。

  三十分鐘後。

  陳靜儀駕車與林逸凡停在她舊居樓下。

  窗戶釘著厚厚的木板。

  從外面完全看不見屋內情形。

  只有幾縷微光從縫隙滲出。

  證明裡面有人。

  」確定是這兒?」林逸凡轉頭確認。

  」就是這裡。」陳靜儀點頭,眸中凝著寒冰。

  儘管她早已認同林逸凡的推理。

  可當親眼證實黃永年仍盤踞在她與母親的舊宅。

  憤怒的烈焰還是燒盡了她的理智。

  此刻她心中唯有一個念頭。

  必須親手送這個惡魔下地獄。

  不惜一切代價。

  林逸凡握住她冰冷的手:」冷靜,交給我。」

  」我會幫你。」

  」對付這種人渣,我比你專業。」

  」林sir,我......」

  」放心,他今晚走不出這扇門。」

  」謝謝。」陳靜儀嗓音發顫。

  林逸凡推門下車,帶著陳靜儀走進樓道。

  這是棟年久失修的老公寓。

  斑駁的牆面刻滿歲月痕跡。

  樓道里飄著腐朽的氣息。

  兩人沿著樓梯拾級而上。

  林逸凡突然抬手示意。

  讓陳靜儀退到安全距離。

  他將耳廓貼上龜裂的牆面。

  可屋內死一般寂靜。

  這種老房子的隔音本該極差。

  至少該聽見走動聲。

  此刻卻鴉雀無聲。

  顯然做了專業隔音處理。

  這正是高級督察黃永年的專業之處。

  遠非尋常罪犯可比。

  林逸凡常說。

  墮落的警察比歹徒更危險。

  但還有一種更可怕的情形——

  罪犯混進了警隊。

  這會徹底踐踏底線。

  警服不過是犯罪的遮羞布。

  黃永年正是這樣的存在。

  但這次他遇上了克星。

  智勇雙全的林逸凡。

  指節叩響門板的剎那。

  床上的黃永年驟然驚醒。

  他閃電般拔出手槍。

  悄無聲息地摸向門口。

  林逸凡閉目凝神。

  突然。


  他捕捉到了。

  幾不可聞的。

  腳步聲。

  已近在咫尺。

  經過強化的感官。

  讓林逸凡察覺了這細微動靜。

  蓄滿力量的右腿猛然爆發。

  整扇門應聲碎裂。

  黃永年正彎腰透過貓眼窺視。

  轟然巨響中——

  林逸凡踹飛的房門重重拍在黃永年面門!

  眼前一黑的黃永年被倒塌的門板壓在地上,配槍滑出老遠。

  林逸凡跨入屋內,軍靴碾過門板,下方立刻傳來肋骨的脆響。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空氣。陳靜儀的高跟鞋精準碾碎黃永年指骨,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林逸凡!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滿臉鮮血的黃永年嘶吼,」陳靜儀!我要向監警會投訴你們濫用暴力!」

  林逸凡單膝壓住震顫的門板,俯身冷笑:」黃sir,警隊檔案里埋著多少 ,需要我幫你數嗎?」

  」血口噴人!」黃永年眼球暴突,」程宇森長官絕不會放過你們這種構陷——」

  沉重的鞋跟碾碎了未盡的威脅,木屑如獠牙刺入喉管。林逸凡的嗓音裹著寒霜:」你真以為我們能摸到這裡是巧合?」

  」別逼我。」黃永年從齒縫擠出字句。

  」逼你?」林逸凡唇角扯出譏誚的弧度,」黃老闆養氣功夫倒是了得。」

  他側首示意:」靜儀,驗貨。」

  陳靜儀推開裡屋的剎那,脊椎竄上刺骨寒意。五具生鏽的鐵籠在霉斑中蟄伏,每具籠底都蜷著蓬頭垢面的少女。最年幼的那個被擄來時剛會繫鞋帶,如今已在籠中數過十一次除夕。

  」別怕。」陳靜儀解開鎖鏈時手套簌簌發抖,女孩們渾濁的瞳孔漸漸映出光點。

  將受害者們護到身後,陳靜儀的高跟靴猛地楔入黃永年太陽穴,黏稠的血漿立刻糊滿他半邊臉頰。

  」知道麼?」滿臉血痂的男人突然咧嘴,」二十年前就在這,你母親也是這樣跪著發抖的。」他舔掉滑到唇邊的血沫,」那傻女人居然相信送報紙的野小子。」

  癲狂的笑聲撞在四壁:」這些年你像條發情的母狗追著我跑,現在呢?」黃永年充血的眼球凸出,」你媽當年......差點就住進最漂亮的籠子。」

  他太了解陳靜儀了。

  這女人骨子裡刻著規矩。

  」你不敢開槍。」

  」也捨不得殺我。」

  」香港沒有死刑。」

  」等我出來......」

  」咱們繼續玩母女局。」

  林逸凡突然輕笑:」黃老闆,你漏算了。」

  脛骨斷裂的脆響炸開。

  現在輪到獵物流血了。

  黃永年像被抽筋的蛇癱在地上。

  卻咧開沾血的牙床:」我賭你不敢......」

  」知道李頌明最後說什麼嗎?」林逸凡踩住他碎裂的腕骨,」在西九龍審訊室,那小子還想學你玩心理戰。」

  菜刀拖過瓷磚的聲響里,五個姑娘正輪流摩挲餐桌上的水果刀。

  」按年齡排。」林逸凡踢開腳邊的殘肢,刀刃在吊燈下劃出銀弧。黃永年扭動著往後蹭,真皮沙發發出垂死的呻吟:」你們他媽都瘋——」

  」巧了,精神病院的鑑定書剛送到。」林逸凡甩落刀面的血珠,病曆本啪地砸在血泊里,」醫生說你們需要電療。」

  最瘦小的姑娘突然笑出聲。她握刀的姿態像捏著糖葫蘆,第一下戳進去時黃永年的慘叫震得水晶燈直晃。另外四個女孩如夢初醒地撲上,利刃刮擦肋骨的聲響混著尖叫,宛如一場血腥的童聲合唱。

  當她們精疲力竭地倒下時,沙發早已染得看不出最初的米白。林逸凡踏過黏稠的地毯蹲下,隨著剁肉般的悶響,黃永年暴突的眼球里映出自己飛濺的碎肉。最後的哀嚎卡在喉間,化作血沫破裂的咕嚕聲。

  林逸凡的狠厲遠超他的想像。

  黃永年倒在血泊里,面容扭曲,眼中淬滿怨毒。他死死盯著林逸凡,嘶聲低吼:「林逸凡……你……」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逸凡神色淡漠,將染血的刀遞給陳靜儀:「該你了,為你母親討債。」

  陳靜儀握緊刀柄,沒有半分遲疑。

  黃永年還想譏笑,刀刃卻已狠狠捅進他的口腔。她手腕翻轉,利刃在血肉中攪動,硬生生剜斷了他的舌頭。

  鮮血噴涌,黃永年張著嘴,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去死吧!」陳靜儀嘶吼著,雙手壓住刀柄猛然下刺。鋒刃貫穿咽喉,將他釘死在地。

  黃永年的瞳孔驟然擴散,轉瞬沒了氣息。

  大仇得報,陳靜儀跪倒在地,淚水決堤。

  二十年了。

  她終於等到這一刻。

  命運的齒輪嚴絲合縫。當年母親慘死於此,如今黃永年亦在此償命。

  因果輪迴,分毫不差。

  林逸凡上前輕擁她的肩膀:「結束了。」

  陳靜儀埋進他胸膛,聲音發顫:「謝謝……林sir。」她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夜色濃重,陳靜儀的公寓歸於沉寂。

  浴室里。

  水霧氤氳間,林逸凡將她抵在玻璃牆上。

  這一瞬。

  陳靜儀徹底沉淪。

  從此。

  她的世界唯有林逸凡。

  數日後。

  西九龍總區警署。

  署長辦公室外。

  「咚咚——」林逸凡輕叩萬晞華的房門。

  「進。」裡面傳來萬晞華慵懶的回應。

  推門而入的林逸凡看見她如波斯貓般斜倚沙發。「萬sir,找我有事?」

  「林逸凡,我可是高級助理處長,西九龍的話事人。」

  「沒事就不能傳喚你了?」

  「您說了算。」林逸凡識相地閉嘴。

  他深知與女人爭辯的下場。

  何況對方是頂頭上司。

  「這還差不多。」萬晞華支起身子,推過桌面的文件:「給你小女友的升職令。」

  「總督察兼重案組A組組長。」

  「這份大禮,可還滿意?」

  「多謝長官。」林逸凡接過文件,唇角微勾:「今晚請您吃飯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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