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警察！不許動！
63
刀光一閃，林逸凡的刀刃順著劍身直削駱天虹手腕。
駱天虹猛然旋劍，雙手握柄奮力上挑，劍鋒直逼林逸凡咽喉。
兩刃相抵，火星迸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迴蕩在空氣中。
僵持之際，駱天虹額角青筋暴起，卻難以撼動對方分毫。
電光石火間，林逸凡突然撤力轉身，背靠牆壁。
駱天虹抓住機會，劍勢陡變，八面漢劍劃出一道凌厲弧光。
破風聲驟起！
這一劍快得驚人。
但林逸凡更快。
冰冷的刀尖已抵住駱天虹喉間。
原來退讓只是誘敵之計。林逸凡故意放棄角力，借短兵之利近身制勝。
駱天虹雖看破意圖，卻終究慢了半步。
若這一刀真要取命，他早已命喪當場。
」你贏了。」駱天虹收劍而立，沉聲道：」天下武功，你當屬第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林逸凡手腕一翻，水果刀隱入袖中，」如今早不是靠拳腳說話的時代了。」
」不殺我？」
」我說過留你一命。」林逸凡淡淡道，」只要你答應一事。」
」說。」
」帶著忠信義的地盤，歸順全興社。」
」可有難處？」
」全興社？」駱天虹眉頭緊鎖，」要我聽命於女人？」
」這世上，我只服你一人。」
」不必顧慮，她由我護著。」
」入全興社，便是跟我。」
駱天虹乾脆應道：」好。」
林逸凡伸出手，微微一笑：」我是林逸凡，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
駱天虹握住他的手，鄭重道：」你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我願聽你調遣。」
」叮，恭喜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劍術。」
林逸凡滿意地勾起嘴角。
次日。
灣仔警署。
署長辦公室。
」咚咚咚！」
林逸凡敲響了林雷蒙的辦公室門。
」進來。」
林雷蒙的聲音從內傳出。
林逸凡推門而入，遞上報告：」署長，昨晚重案組A組與反黑組A組展開聯合行動。」
」成功剿滅灣仔主要社團忠信義。」
」擊斃其龍頭連浩龍，骨幹成員連浩東、梁月蓮、羅定發、阿污等人。」
」繳獲市值兩億港幣的毒品及一批軍火。」
」徹底剷除以販毒為主的忠信義。」
」此次行動中，重案組高級沙展李鷹、馮達、警員曹里昂，反黑組高級沙展杜曉禾、廖志宗、警員雷美珍表現英勇，擊斃多名毒販。」
」值得一提的是，高級沙展杜曉禾親手擊斃忠信義龍頭連浩龍。」
林雷蒙接過報告，面露喜色。
沒想到林逸凡一早便帶來如此捷報。
忠信義作為灣仔主要社團，是該區最大的毒源。
此役直接切斷灣仔半數毒品供應。
未來一段時間，灣仔的禁毒形勢必將大幅好轉。
這份功勞實在驚人，林雷蒙甚至已開始憧憬自己的升遷之路。
」逸凡，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忠信義這等大幫，你僅用一月便將其連根拔起。」
」早該讓你來管反黑組。」
」呂建達那種庸才，早該去巡街。」
」署長，曹里昂和雷美珍表現優異，我建議升他們做沙展。」
」你決定就行。」林雷蒙痛快地放權給林逸凡。
如今的林逸凡已是灣仔警署的二把手，林雷蒙不僅提拔他，更願意分權給他。
」多謝長官。」林逸凡向林雷蒙敬禮。
稍後。
林逸凡辦公室。
雷美珍推門進來：」頭兒，有事？」
林逸凡一把將她拉到腿上：」不是想升職嗎？」
」我已經推薦你升沙展，怎麼謝我？」
雷美珍貼著他耳朵輕語：」頭兒想我怎麼謝？」
」忙了一上午，火氣有點旺。」
」那我幫你消消火。」雷美珍白了他一眼，慢慢蹲下身。
」嘶——」
林逸凡深吸一口氣。
這法子確實舒服。
灣仔警署。
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叮鈴鈴——」
雷美珍剛要起身，被林逸凡按住。
」說。」林逸凡拿起電話。
」老闆，出事了。」陳耀慶聲音急促。
」什麼事？」
林逸凡眉頭一皺，手上不自覺地用力。
」嗚......」
雷美珍感到呼吸困難，喉嚨像被掐住。
」老闆，駱天虹的地盤昨天被和聯勝的人占了。」
」和聯勝？」林逸凡眉頭微蹙。
和聯勝實行選舉制，龍頭兩年一換。
各堂口各自為政，龍頭未必能完全掌控。
現任龍頭吹雞勢力薄弱，全靠鄧伯扶持上位。
鄧伯意在維持社團平衡。
當年大D與吹雞爭位，鄧伯以大D資歷不足為由，力推吹雞。
因此吹雞實力遠不如其他堂主。
在灣仔，他的勢力更弱，僅靠大D在荃灣的支持勉強管著幾家酒吧。
聽陳耀慶說和聯勝占了駱天虹地盤，林逸凡難以置信。
」陳耀慶，確定是吹雞的人？」林逸凡追問。
」老闆，不是吹雞。」
」是彌敦道的林懷樂。」陳耀慶回答。
林逸凡眼神一凜。
竟是林懷樂。
林懷樂是和聯勝彌敦道的堂主。
嚴格說，彌敦道不屬灣仔轄區，而是中環與灣仔交界。
此前林雷蒙與中環警署章文耀的矛盾，就因彌敦道管轄權而起。
章文耀多次借彌敦道刁難林雷蒙。
林雷蒙職級低他一等，屢次處於下風。
所幸林逸凡已解決章文耀，替林雷蒙掃清障礙。
有消息稱高層正考慮提拔林雷蒙，讓他接管中環警署事務。
不過這提議仍在討論，短期內難有結果。
林逸凡更在意的是，林懷樂為何突然把手伸進灣仔。
他掛斷電話，按住雷美珍後腦勺讓她靠在椅背上，自己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
」呼——」林逸凡長舒一口氣。
」咳咳咳！」雷美珍捂著胸口猛咳幾聲，才緩過勁來。
」你發什麼瘋？」
」差點要了我的命。」雷美珍瞪了林逸凡一眼。
林逸凡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隨手從兜里抽出一疊鈔票，塞進她的領口。
」去，叫廖志宗過來一趟。」
雷美珍撇撇嘴，打掉他不老實的手：」行啦，這就去。」
不多時。
廖志宗推門而入。
」長官，您找我？」
」志宗，安排我和和聯勝的坐館碰個頭。」
」好的。」廖志宗點頭應允，又試探著問，」長官，是不是有什麼狀況？」
」和聯勝那個林懷樂，突然帶人踩過界進了灣仔。」
」忠信義的事剛擺平，不想再看到其他社團來添亂。」
廖志宗恍然：」長官，聽說和聯勝正在選新坐館。」
」林懷樂挑這個時候來灣仔插旗，多半是想立威，好順利上位。」
」原來是這樣。」林逸凡這才摸清林懷樂的算盤。
兩小時後。
雲來茶樓。
林逸凡見到了和聯勝現任坐館吹雞。
」林長官，您找我有何指教？」吹雞正襟危坐。
這位新上任的反黑組阿頭，先是把全興社王冬送進赤柱，轉頭又掃平了整個忠信義。連浩龍那樣的狠角色，最後都飲彈收場。
吹雞在灣仔混了這麼多年，深知忠信義的根基有多深。尤其是連浩龍，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可就是這樣的人物，竟被林逸凡輕鬆解決。
因此吹雞在林逸凡面前格外恭敬，全然沒有社團大佬的派頭。
」吹雞，說說和聯勝現在的局面。」林逸凡直奔主題。
」啊？」吹雞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懷樂帶人過界，是你的意思？」
」不不不。」吹雞連連擺手，」林sir，這事我真不知情。和聯勝馬上要選新坐館，林懷樂這是在拉票造勢。這事真不是我授意的，您明鑑啊。」
林逸凡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見林逸凡神色不對，吹雞趕忙補充：」林sir，現在林懷樂正和大D爭坐館。他實力不如大D，所以這次過界肯定不會輕易收手。我也拿他沒辦法。」
林逸凡微微頷首，對和聯勝的局勢已心中有數。不過他並不完全認同吹雞的說法。雖然林懷樂表面實力不及大D，但在原劇情中最後勝出的卻是林懷樂。這正是因為林懷樂夠陰夠狠——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相比之下，大D在這方面確實差了一截，最後落得個被石頭爆頭的下場。
想到這裡，林逸凡抬眼對吹雞說：」吹雞，你幫我約大D來灣仔見面。」
」約大D？」吹雞一臉茫然。
林懷樂成功在灣仔插旗。
林逸凡卻點名要見大D。
吹雞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門道。
但他還是撥通了大D的電話。
」餵？」大D的聲音傳來。
刀光一閃，林逸凡的刀刃順著劍身直削駱天虹手腕。
駱天虹猛然旋劍，雙手握柄奮力上挑，劍鋒直逼林逸凡咽喉。
兩刃相抵，火星迸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迴蕩在空氣中。
僵持之際，駱天虹額角青筋暴起，卻難以撼動對方分毫。
電光石火間，林逸凡突然撤力轉身，背靠牆壁。
駱天虹抓住機會，劍勢陡變，八面漢劍劃出一道凌厲弧光。
破風聲驟起！
這一劍快得驚人。
但林逸凡更快。
冰冷的刀尖已抵住駱天虹喉間。
原來退讓只是誘敵之計。林逸凡故意放棄角力，借短兵之利近身制勝。
駱天虹雖看破意圖，卻終究慢了半步。
若這一刀真要取命，他早已命喪當場。
」你贏了。」駱天虹收劍而立，沉聲道：」天下武功，你當屬第一。」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林逸凡手腕一翻，水果刀隱入袖中，」如今早不是靠拳腳說話的時代了。」
」不殺我？」
」我說過留你一命。」林逸凡淡淡道，」只要你答應一事。」
」說。」
」帶著忠信義的地盤，歸順全興社。」
」可有難處？」
」全興社？」駱天虹眉頭緊鎖，」要我聽命於女人？」
」這世上，我只服你一人。」
」不必顧慮，她由我護著。」
」入全興社，便是跟我。」
駱天虹乾脆應道：」好。」
林逸凡伸出手，微微一笑：」我是林逸凡，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人。」
駱天虹握住他的手，鄭重道：」你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我願聽你調遣。」
」叮，恭喜宿主成功複製並強化劍術。」
林逸凡滿意地勾起嘴角。
次日。
灣仔警署。
署長辦公室。
」咚咚咚！」
林逸凡敲響了林雷蒙的辦公室門。
」進來。」
林雷蒙的聲音從內傳出。
林逸凡推門而入，遞上報告：」署長，昨晚重案組A組與反黑組A組展開聯合行動。」
」成功剿滅灣仔主要社團忠信義。」
」擊斃其龍頭連浩龍，骨幹成員連浩東、梁月蓮、羅定發、阿污等人。」
」繳獲市值兩億港幣的毒品及一批軍火。」
」徹底剷除以販毒為主的忠信義。」
」此次行動中，重案組高級沙展李鷹、馮達、警員曹里昂，反黑組高級沙展杜曉禾、廖志宗、警員雷美珍表現英勇，擊斃多名毒販。」
」值得一提的是，高級沙展杜曉禾親手擊斃忠信義龍頭連浩龍。」
林雷蒙接過報告，面露喜色。
沒想到林逸凡一早便帶來如此捷報。
忠信義作為灣仔主要社團，是該區最大的毒源。
此役直接切斷灣仔半數毒品供應。
未來一段時間，灣仔的禁毒形勢必將大幅好轉。
這份功勞實在驚人，林雷蒙甚至已開始憧憬自己的升遷之路。
」逸凡，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忠信義這等大幫，你僅用一月便將其連根拔起。」
」早該讓你來管反黑組。」
」呂建達那種庸才，早該去巡街。」
」署長，曹里昂和雷美珍表現優異，我建議升他們做沙展。」
」你決定就行。」林雷蒙痛快地放權給林逸凡。
如今的林逸凡已是灣仔警署的二把手，林雷蒙不僅提拔他，更願意分權給他。
」多謝長官。」林逸凡向林雷蒙敬禮。
稍後。
林逸凡辦公室。
雷美珍推門進來：」頭兒，有事？」
林逸凡一把將她拉到腿上：」不是想升職嗎？」
」我已經推薦你升沙展，怎麼謝我？」
雷美珍貼著他耳朵輕語：」頭兒想我怎麼謝？」
」忙了一上午，火氣有點旺。」
」那我幫你消消火。」雷美珍白了他一眼，慢慢蹲下身。
」嘶——」
林逸凡深吸一口氣。
這法子確實舒服。
灣仔警署。
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叮鈴鈴——」
雷美珍剛要起身，被林逸凡按住。
」說。」林逸凡拿起電話。
」老闆，出事了。」陳耀慶聲音急促。
」什麼事？」
林逸凡眉頭一皺，手上不自覺地用力。
」嗚......」
雷美珍感到呼吸困難，喉嚨像被掐住。
」老闆，駱天虹的地盤昨天被和聯勝的人占了。」
」和聯勝？」林逸凡眉頭微蹙。
和聯勝實行選舉制，龍頭兩年一換。
各堂口各自為政，龍頭未必能完全掌控。
現任龍頭吹雞勢力薄弱，全靠鄧伯扶持上位。
鄧伯意在維持社團平衡。
當年大D與吹雞爭位，鄧伯以大D資歷不足為由，力推吹雞。
因此吹雞實力遠不如其他堂主。
在灣仔，他的勢力更弱，僅靠大D在荃灣的支持勉強管著幾家酒吧。
聽陳耀慶說和聯勝占了駱天虹地盤，林逸凡難以置信。
」陳耀慶，確定是吹雞的人？」林逸凡追問。
」老闆，不是吹雞。」
」是彌敦道的林懷樂。」陳耀慶回答。
林逸凡眼神一凜。
竟是林懷樂。
林懷樂是和聯勝彌敦道的堂主。
嚴格說，彌敦道不屬灣仔轄區，而是中環與灣仔交界。
此前林雷蒙與中環警署章文耀的矛盾，就因彌敦道管轄權而起。
章文耀多次借彌敦道刁難林雷蒙。
林雷蒙職級低他一等，屢次處於下風。
所幸林逸凡已解決章文耀，替林雷蒙掃清障礙。
有消息稱高層正考慮提拔林雷蒙，讓他接管中環警署事務。
不過這提議仍在討論，短期內難有結果。
林逸凡更在意的是，林懷樂為何突然把手伸進灣仔。
他掛斷電話，按住雷美珍後腦勺讓她靠在椅背上，自己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
」呼——」林逸凡長舒一口氣。
」咳咳咳！」雷美珍捂著胸口猛咳幾聲，才緩過勁來。
」你發什麼瘋？」
」差點要了我的命。」雷美珍瞪了林逸凡一眼。
林逸凡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隨手從兜里抽出一疊鈔票，塞進她的領口。
」去，叫廖志宗過來一趟。」
雷美珍撇撇嘴，打掉他不老實的手：」行啦，這就去。」
不多時。
廖志宗推門而入。
」長官，您找我？」
」志宗，安排我和和聯勝的坐館碰個頭。」
」好的。」廖志宗點頭應允，又試探著問，」長官，是不是有什麼狀況？」
」和聯勝那個林懷樂，突然帶人踩過界進了灣仔。」
」忠信義的事剛擺平，不想再看到其他社團來添亂。」
廖志宗恍然：」長官，聽說和聯勝正在選新坐館。」
」林懷樂挑這個時候來灣仔插旗，多半是想立威，好順利上位。」
」原來是這樣。」林逸凡這才摸清林懷樂的算盤。
兩小時後。
雲來茶樓。
林逸凡見到了和聯勝現任坐館吹雞。
」林長官，您找我有何指教？」吹雞正襟危坐。
這位新上任的反黑組阿頭，先是把全興社王冬送進赤柱，轉頭又掃平了整個忠信義。連浩龍那樣的狠角色，最後都飲彈收場。
吹雞在灣仔混了這麼多年，深知忠信義的根基有多深。尤其是連浩龍，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可就是這樣的人物，竟被林逸凡輕鬆解決。
因此吹雞在林逸凡面前格外恭敬，全然沒有社團大佬的派頭。
」吹雞，說說和聯勝現在的局面。」林逸凡直奔主題。
」啊？」吹雞一時沒反應過來。
」林懷樂帶人過界，是你的意思？」
」不不不。」吹雞連連擺手，」林sir，這事我真不知情。和聯勝馬上要選新坐館，林懷樂這是在拉票造勢。這事真不是我授意的，您明鑑啊。」
林逸凡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見林逸凡神色不對，吹雞趕忙補充：」林sir，現在林懷樂正和大D爭坐館。他實力不如大D，所以這次過界肯定不會輕易收手。我也拿他沒辦法。」
林逸凡微微頷首，對和聯勝的局勢已心中有數。不過他並不完全認同吹雞的說法。雖然林懷樂表面實力不及大D，但在原劇情中最後勝出的卻是林懷樂。這正是因為林懷樂夠陰夠狠——這本身就是一種實力。
相比之下，大D在這方面確實差了一截，最後落得個被石頭爆頭的下場。
想到這裡，林逸凡抬眼對吹雞說：」吹雞，你幫我約大D來灣仔見面。」
」約大D？」吹雞一臉茫然。
林懷樂成功在灣仔插旗。
林逸凡卻點名要見大D。
吹雞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門道。
但他還是撥通了大D的電話。
」餵？」大D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