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和阿發是不是有染？
58
」廖sir，林sir自己召集會議還遲到？」
」該不會是忘了吧？」
」非要挑下班時間開會……」
」我太太還在家等著呢。」
議論聲中，門被猛地推開。林逸凡大步走進來，西裝筆挺。
房間裡的警員們瞬間安靜下來。
林逸凡站在講台前環視全場，銳利的目光讓所有人屏住呼吸。
」今天的會議有三項任命。」
」第一，廖志宗督察晉升為高級督察。」
現場響起一片驚嘆。誰都沒想到資歷最老的廖督察會在林逸凡上任後獲得提拔，眾人紛紛向廖志宗投去羨慕的目光。
」第二項任命，新調入反黑組的杜曉禾警員晉升為高級督察。」
」嘩——！」
驚呼聲瞬間炸開，比剛才更加熱烈。
林逸凡這一手是在籠絡人心。重用廖志宗是要讓反黑組看到跟著他有前途，而越級提拔杜曉禾則是向所有人表明這是他的親信。在場警員都心知肚明，以後在反黑組寧可惹別人也絕不能得罪杜曉禾——那等同於直接挑釁林逸凡的威信。
儘管林逸凡職銜上只是高級督察，實際上已是灣仔警署的二把手。除了署長林雷蒙，整個警署沒人能制約他，重案組和反黑組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台下，雷美珍望著風光無限的杜曉禾，眼中滿是羨慕。同樣是基層警員，自己多年未能升職，對方卻因有靠山一步登天。
雷美珍注視著杜曉禾，看著林逸凡英俊的側臉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第三件事，今晚方記大酒店，我請客。」
」哇！」
在場警員個個喜出望外。
誰都沒想到林逸凡如此大方，竟要宴請整個反黑組去方記大酒店。如今的方記在林逸凡注資和莎蓮娜經營下，已成為港島頂級酒店。往來都是權貴，普通警員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在這裡吃頓飯。
這排場確實驚人。
一小時後，方記大酒店。
忠信義社團正在設宴。連浩龍的二房麗莎為他生下兒子，老來得子的連浩龍特意在方記辦滿月酒。
林逸凡帶人到達時，連浩龍的手下囂張地攔住去路：」站住！樓上被包場了，識相的就滾遠點。」
林逸凡挑了挑眉，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地盤被人阻攔。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那人臉上。林逸凡下手極狠，打得對方橫飛出去，滿嘴是血，碎牙掉了一地。
」混哪裡的？」
」也配攔我？」林逸凡上前踩住對方胸口。
」放開他！」連浩龍帶著人馬出現，陰沉著臉：」打我忠信義的人，活膩了？」
」頭兒，這是忠信義坐館連浩龍。」廖志宗低聲提醒。
林逸凡冷冷掃視那群古惑仔。
」你就是連浩龍？」
」正是我。」連浩龍叼著煙，一臉不屑地反問：」你混哪裡的？」
」灣仔警署反黑組組長，高級督察林逸凡。」他冷哼一聲，」在灣仔這塊地方，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敢鬧事，我就端了你的忠信義。」
連浩龍臉色大變。眼前這位竟是新上任的反黑組長官林逸凡——前幾天剛把全興社老大王冬送進監獄的狠角色。他明明囑咐過手下最近要安分，沒想到自己先撞槍口上了。
」林sir，今天犬子滿月，給個面子。」連浩龍強壓怒火賠笑。
林逸凡斜眼看他：」擺酒就要有擺酒的樣子。」
」管好你的人，否則我不介意請他們去警署喝茶。」
連浩東剛要發作，被連浩龍一把拉住：」別惹警察。」
」他們不找事，我們也不生事。」
」......知道了。」連浩東咬牙答應。
包廂里，林逸凡招呼眾人入座。酒過三巡，他示意廖志宗過來。
」最近盯緊忠信義和連浩龍。」林逸凡夾著煙，」有動靜立刻報告。」
」既然能端掉全興社，也不差他一個忠信義。」
」明白，頭兒。」廖志宗點頭。
」明天把灣仔所有社團的資料送我辦公室。」
」是。」
另一邊。
包廂里燈光昏暗。
連浩東煩躁地扯松領帶：」大哥，區區一個警察有什麼好怕的？」
」要是他敢礙事，直接幹掉算了。」
連浩龍嘆氣：」整天就知道喊打喊殺。有些事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的。」
」你覺得林逸凡那麼好對付？」
」他可不是普通警察。」
」是重案組的精英。」
連浩東不屑地撇嘴：」精英？老子一梭子子彈過去，看他還能不能喘氣！」
素姐端著香檳起身：」今天是寶寶滿月宴，你們兄弟倆消停點。」
她看向丈夫：」那位林警官真有這麼厲害？」
連浩龍面色嚴肅：」不是簡單用'厲害'能概括的。」
」港島排得上號的大毒梟，哪個沒栽在他手裡？」
」佐佐木美穗、朱滔、羅茂森...」
」這些人的勢力可不比我們弱。」
素姐眼波流轉：」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該招惹他。」
」不如我去敬杯酒，也算給彼此個台階下。」
連浩龍思索片刻：」也好，順便探探他的口風。」
」看看他是不是盯上我們了。」
素姐整理了下旗袍，端起酒杯走向隔壁包廂。
」咚咚咚——」
雷美珍拉開一條門縫：」哪位？」
」麻煩通報一聲，我找林逸凡警官。」
林逸凡抬頭望向門口，一時沒認出素姐。
身旁的雷美珍立即低聲道：」長官，她是連浩龍的妻子，本名梁月蓮，道上都叫她素姐。」
林逸凡略帶驚訝地看了眼這位對忠信義了如指掌的女警：」你全名是？」
」雷美珍。」
」明天來我辦公室。」
」明白！」雷美珍眼中閃過喜色。
林逸凡走到門外，仔細打量著素素。作為連浩龍的正妻，她今晚打扮得格外精緻。
一襲黑色禮服勾勒出窈窕身段，深V領口展露優雅曲線，光滑的美背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成熟韻味。
」林警官，我是連浩龍的妻子素素。」她舉起酒杯，」方才多有冒犯，這杯算是替浩龍賠罪。」說罷一飲而盡。
」好酒量。」林逸凡輕輕拍手，話鋒一轉，」不過素姐怕是敬錯人了？今晚的主角該是連先生才對。」
素素嫣然一笑：」這杯就是特意敬您的。」
」跟連浩龍多久了？」林逸凡突然問道。
」十六歲就跟了他。」素素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林警官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林逸凡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只是覺得可惜，跟了他這麼多年，現在他卻公開納妾，還大擺宴席。這讓你的面子往哪放？」
素素神情略顯黯淡。
林逸凡的話分明帶著挑撥之意。
可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真相往往最傷人。
素素表面上對連浩龍的所作所為不置一詞。
但心底早已埋下不滿。
她十六歲起就跟著連浩龍打拼。
忠信義能有今天，至少一半功勞是她的。
可連浩龍竟為了一個孩子，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公然將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家。
現在整個忠信義都在看她的笑話。
素素卻只能強裝大度。
生怕被人說小氣。
」林sir說笑了。」她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酒也喝過了，恕不奉陪。」
望著林逸凡離去的背影，素素欲言又止。
次日清晨。
灣仔警署。
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咚咚咚！」廖志宗敲響辦公室門。
」進。」林逸凡頭也不抬地批閱文件。
廖志宗推開門走進辦公室：」長官，灣仔社團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放桌上。」林逸凡接過文件袋。
等下屬離開後，他認真查閱起來。
灣仔作為港島中心地帶，社團情況比西九龍簡單得多。
目前這裡主要盤踞著三家大型社團。
全興社已經被林逸凡掌控。
忠信義、天寶幫與和聯勝是灣仔的主要勢力。
天寶幫由反黑組B組負責跟進。
和聯勝的主力在其他區域活動，現任坐館吹雞的勢力僅限於灣仔。
吹雞雖然是和聯勝龍頭，但實力有限，主要依靠頭目大D支持，暫時不足為慮。
林逸凡現在需要重點對付的是忠信義，雙方昨晚剛發生衝突。
忠信義實力強勁，龍頭連浩龍勇猛過人，據說曾獨自對抗數十人。
手下人才濟濟，既有駱天虹、阿亨、阿污等猛將，又有羅定發、素素等智囊。
堪稱灣仔最強的社團。
但忠信義真正的靠山不是連浩龍，而是幕後金主四叔唐禮譽。
連浩龍能從無名小卒成為灣仔霸主，全靠四叔扶持。
作為回報，四叔也從中獲取了巨大利益。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林逸凡的思考。
雷美珍站在門口：」林sir。」
」進來。」林逸凡放下文件。
雷美珍走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頭兒，您找我？」她主動問道。
」聽說你對忠信義很了解，想找你詳細了解一下。」
」廖sir，林sir自己召集會議還遲到？」
」該不會是忘了吧？」
」非要挑下班時間開會……」
」我太太還在家等著呢。」
議論聲中，門被猛地推開。林逸凡大步走進來，西裝筆挺。
房間裡的警員們瞬間安靜下來。
林逸凡站在講台前環視全場，銳利的目光讓所有人屏住呼吸。
」今天的會議有三項任命。」
」第一，廖志宗督察晉升為高級督察。」
現場響起一片驚嘆。誰都沒想到資歷最老的廖督察會在林逸凡上任後獲得提拔，眾人紛紛向廖志宗投去羨慕的目光。
」第二項任命，新調入反黑組的杜曉禾警員晉升為高級督察。」
」嘩——！」
驚呼聲瞬間炸開，比剛才更加熱烈。
林逸凡這一手是在籠絡人心。重用廖志宗是要讓反黑組看到跟著他有前途，而越級提拔杜曉禾則是向所有人表明這是他的親信。在場警員都心知肚明，以後在反黑組寧可惹別人也絕不能得罪杜曉禾——那等同於直接挑釁林逸凡的威信。
儘管林逸凡職銜上只是高級督察，實際上已是灣仔警署的二把手。除了署長林雷蒙，整個警署沒人能制約他，重案組和反黑組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台下，雷美珍望著風光無限的杜曉禾，眼中滿是羨慕。同樣是基層警員，自己多年未能升職，對方卻因有靠山一步登天。
雷美珍注視著杜曉禾，看著林逸凡英俊的側臉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第三件事，今晚方記大酒店，我請客。」
」哇！」
在場警員個個喜出望外。
誰都沒想到林逸凡如此大方，竟要宴請整個反黑組去方記大酒店。如今的方記在林逸凡注資和莎蓮娜經營下，已成為港島頂級酒店。往來都是權貴，普通警員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在這裡吃頓飯。
這排場確實驚人。
一小時後，方記大酒店。
忠信義社團正在設宴。連浩龍的二房麗莎為他生下兒子，老來得子的連浩龍特意在方記辦滿月酒。
林逸凡帶人到達時，連浩龍的手下囂張地攔住去路：」站住！樓上被包場了，識相的就滾遠點。」
林逸凡挑了挑眉，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己地盤被人阻攔。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那人臉上。林逸凡下手極狠，打得對方橫飛出去，滿嘴是血，碎牙掉了一地。
」混哪裡的？」
」也配攔我？」林逸凡上前踩住對方胸口。
」放開他！」連浩龍帶著人馬出現，陰沉著臉：」打我忠信義的人，活膩了？」
」頭兒，這是忠信義坐館連浩龍。」廖志宗低聲提醒。
林逸凡冷冷掃視那群古惑仔。
」你就是連浩龍？」
」正是我。」連浩龍叼著煙，一臉不屑地反問：」你混哪裡的？」
」灣仔警署反黑組組長，高級督察林逸凡。」他冷哼一聲，」在灣仔這塊地方，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敢鬧事，我就端了你的忠信義。」
連浩龍臉色大變。眼前這位竟是新上任的反黑組長官林逸凡——前幾天剛把全興社老大王冬送進監獄的狠角色。他明明囑咐過手下最近要安分，沒想到自己先撞槍口上了。
」林sir，今天犬子滿月，給個面子。」連浩龍強壓怒火賠笑。
林逸凡斜眼看他：」擺酒就要有擺酒的樣子。」
」管好你的人，否則我不介意請他們去警署喝茶。」
連浩東剛要發作，被連浩龍一把拉住：」別惹警察。」
」他們不找事，我們也不生事。」
」......知道了。」連浩東咬牙答應。
包廂里，林逸凡招呼眾人入座。酒過三巡，他示意廖志宗過來。
」最近盯緊忠信義和連浩龍。」林逸凡夾著煙，」有動靜立刻報告。」
」既然能端掉全興社，也不差他一個忠信義。」
」明白，頭兒。」廖志宗點頭。
」明天把灣仔所有社團的資料送我辦公室。」
」是。」
另一邊。
包廂里燈光昏暗。
連浩東煩躁地扯松領帶：」大哥，區區一個警察有什麼好怕的？」
」要是他敢礙事，直接幹掉算了。」
連浩龍嘆氣：」整天就知道喊打喊殺。有些事不是靠武力就能解決的。」
」你覺得林逸凡那麼好對付？」
」他可不是普通警察。」
」是重案組的精英。」
連浩東不屑地撇嘴：」精英？老子一梭子子彈過去，看他還能不能喘氣！」
素姐端著香檳起身：」今天是寶寶滿月宴，你們兄弟倆消停點。」
她看向丈夫：」那位林警官真有這麼厲害？」
連浩龍面色嚴肅：」不是簡單用'厲害'能概括的。」
」港島排得上號的大毒梟，哪個沒栽在他手裡？」
」佐佐木美穗、朱滔、羅茂森...」
」這些人的勢力可不比我們弱。」
素姐眼波流轉：」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該招惹他。」
」不如我去敬杯酒，也算給彼此個台階下。」
連浩龍思索片刻：」也好，順便探探他的口風。」
」看看他是不是盯上我們了。」
素姐整理了下旗袍，端起酒杯走向隔壁包廂。
」咚咚咚——」
雷美珍拉開一條門縫：」哪位？」
」麻煩通報一聲，我找林逸凡警官。」
林逸凡抬頭望向門口，一時沒認出素姐。
身旁的雷美珍立即低聲道：」長官，她是連浩龍的妻子，本名梁月蓮，道上都叫她素姐。」
林逸凡略帶驚訝地看了眼這位對忠信義了如指掌的女警：」你全名是？」
」雷美珍。」
」明天來我辦公室。」
」明白！」雷美珍眼中閃過喜色。
林逸凡走到門外，仔細打量著素素。作為連浩龍的正妻，她今晚打扮得格外精緻。
一襲黑色禮服勾勒出窈窕身段，深V領口展露優雅曲線，光滑的美背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成熟韻味。
」林警官，我是連浩龍的妻子素素。」她舉起酒杯，」方才多有冒犯，這杯算是替浩龍賠罪。」說罷一飲而盡。
」好酒量。」林逸凡輕輕拍手，話鋒一轉，」不過素姐怕是敬錯人了？今晚的主角該是連先生才對。」
素素嫣然一笑：」這杯就是特意敬您的。」
」跟連浩龍多久了？」林逸凡突然問道。
」十六歲就跟了他。」素素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林警官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林逸凡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只是覺得可惜，跟了他這麼多年，現在他卻公開納妾，還大擺宴席。這讓你的面子往哪放？」
素素神情略顯黯淡。
林逸凡的話分明帶著挑撥之意。
可他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
真相往往最傷人。
素素表面上對連浩龍的所作所為不置一詞。
但心底早已埋下不滿。
她十六歲起就跟著連浩龍打拼。
忠信義能有今天，至少一半功勞是她的。
可連浩龍竟為了一個孩子，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公然將外室和私生子接回家。
現在整個忠信義都在看她的笑話。
素素卻只能強裝大度。
生怕被人說小氣。
」林sir說笑了。」她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酒也喝過了，恕不奉陪。」
望著林逸凡離去的背影，素素欲言又止。
次日清晨。
灣仔警署。
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咚咚咚！」廖志宗敲響辦公室門。
」進。」林逸凡頭也不抬地批閱文件。
廖志宗推開門走進辦公室：」長官，灣仔社團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放桌上。」林逸凡接過文件袋。
等下屬離開後，他認真查閱起來。
灣仔作為港島中心地帶，社團情況比西九龍簡單得多。
目前這裡主要盤踞著三家大型社團。
全興社已經被林逸凡掌控。
忠信義、天寶幫與和聯勝是灣仔的主要勢力。
天寶幫由反黑組B組負責跟進。
和聯勝的主力在其他區域活動，現任坐館吹雞的勢力僅限於灣仔。
吹雞雖然是和聯勝龍頭，但實力有限，主要依靠頭目大D支持，暫時不足為慮。
林逸凡現在需要重點對付的是忠信義，雙方昨晚剛發生衝突。
忠信義實力強勁，龍頭連浩龍勇猛過人，據說曾獨自對抗數十人。
手下人才濟濟，既有駱天虹、阿亨、阿污等猛將，又有羅定發、素素等智囊。
堪稱灣仔最強的社團。
但忠信義真正的靠山不是連浩龍，而是幕後金主四叔唐禮譽。
連浩龍能從無名小卒成為灣仔霸主，全靠四叔扶持。
作為回報，四叔也從中獲取了巨大利益。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林逸凡的思考。
雷美珍站在門口：」林sir。」
」進來。」林逸凡放下文件。
雷美珍走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頭兒，您找我？」她主動問道。
」聽說你對忠信義很了解，想找你詳細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