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暗流》
57
林逸凡突然拍了下她的臀部，在她耳邊低語：」王小姐，你不想令尊把牢底坐穿吧？」
王鳳儀渾身僵硬：」你什麼意思？」
」他的死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當林逸凡將她拽入懷中時，王鳳儀咬破了嘴唇。
」卑鄙！」
」不願意？那算了。」林逸凡作勢要拿電話。
」等等！」王鳳儀按住他的手，」我...答應你。」
」這可是你自願的。」
」沒人逼你。」
望著監控里痛苦掙扎的父親，王鳳儀含著冰塊，緩緩跪了下去。
」嘶——」
刺骨的冰涼。
戰慄的快意。
生澀的觸感。
」你在拍什麼？」
當她發現林逸凡舉著攝像機時，驚恐地想要後退。
他捏住她的下巴：」這麼精彩的畫面，當然要留作紀念。」
三十分鐘後。
林逸凡滿意地收起攝像機，鏡頭裡定格著王鳳儀狼狽的面容。
」爸爸能平安了嗎？」她抹去眼角的淚水。
」合作得好，一切好說。」他輕拍她的臀部，」你總不願看父親坐牢吧？」
王鳳儀雙腿發麻，整個人癱在辦公桌上。林逸凡撩起她的裙擺欺身上前。
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聲響，王鳳儀發出壓抑的嗚咽。
攝像機鏡頭貪婪地吞噬著這一幕。
」阿達，去陪阿鳳吧。」鍾秋月低語，」她現在需要你。」
呂建達經過林逸凡辦公室時，眼中翻湧著恨意。若不是這個人，他怎會被林雷蒙停職？」林逸凡，走著瞧。」他攥緊拳頭離開，渾然不知心上人正在房內遭受凌辱。
探視室里，王鳳儀終於見到父親。」別哭。」王冬撫著女兒顫抖的肩，」我認罪對社團最好。」
」以後社團交給你了。」他轉向兩名心腹，」阿威、阿昌，好好幫阿鳳。」得到承諾後，他如釋重負。
法庭宣判那天，王冬獲刑八年。王鳳儀意外成為全興社新任掌舵人，樂惠貞在翡翠台的連續報導讓這則新聞席捲全港。
林雷蒙盯著報紙，面色鐵青。
他默許呂建達與社團千金交往，本是為穩住灣仔局勢。
畢竟王鳳儀從不涉黑，對警署無礙。
可如今她執掌社團，局面徹底改變。
黑幫女當家與反黑組督察的戀情若曝光，不僅警署蒙羞，更會牽連自己。
幸好早已撤了呂建達的職。
林雷蒙立即簽署命令：呂建達無限期停職。
酒店裡，林逸凡摟著剛拍完寫真的王鳳儀：」當好你的傀儡龍頭。」
」父親他...」
」那幾個老東西已經解決了。」他晃著攝像機，」敢耍花樣，全港都會欣賞你的表演。」
」我聽話...」她慌亂去搶。
」真乖。」他手指划過她雪白的脖頸。
王鳳儀咬住下唇。
」又咬？」
她怯聲認錯。
」嗯——」
林逸凡將她按在沙發上，閉目享受膝枕。
與此同時，陳耀慶帶人血洗了全興社高層。王冬的心腹阿威倒在殺手阿傑槍下。
全興社改朝換代。看似王鳳儀掌權，實則是林逸凡手中的玩偶。
整個黑幫帝國，就此易主。
黎明時分，灣仔碼頭泛起血色晨光。
何世昌正指揮手下搬運價值千萬的毒品，滿臉堆笑地靠近：」多虧林警官幫忙，鱷魚那幫人都被解決了。等我當上坐館，咱們的生意規模能擴大十倍！」
林逸凡輕輕撫摸著毒品包裝袋：」這批貨的賣家是誰？」
」東南亞毒梟雷龍，全港七成的貨都經他手。」何世昌搓著手，」這傢伙比冠猜霸還厲害——」
」該走了。」林逸凡突然打斷。
」明白！」何世昌轉身對手下喊道，」兄弟們快裝——」
砰！砰！
兩顆子彈穿透他的後背，碼頭的海鷗被驚得四散飛起。
何世昌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盯著林逸凡：」林逸凡，你......」
」我是說，你該上路了。」
」砰！砰！」林逸凡冷靜地扣動扳機，兩發子彈結束了何世昌的生命。
何世昌瞪大雙眼，直直倒在地上，至死都不明白林逸凡為何突然變臉。
他的手下這才反應過來，但一群烏合之眾根本不是林逸凡的對手。即便手持精良武器，也被林逸凡輕鬆解決。
此前，林逸凡與何世昌達成交易——他為何世昌的毒品走私提供保護，換取王冬的犯罪證據。如今王冬已伏法，何世昌失去利用價值。更重要的是，林逸凡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參與毒品走私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因此，林逸凡必須除掉何世昌。至於這批毒品，他沒有上繳警署，而是全部收入自己的隨身空間。隨著手下勢力擴張，對武器的需求越來越大，這批毒品正好可以換成裝備。
灣仔警署，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林逸凡仔細翻閱著反黑組警員的檔案。呂建達被林雷蒙停職後，林逸凡將鍾秋月調去巡邏，其他親信也被分散安排。如今反黑組職位空缺不少，他打算提拔幾個效忠於自己的警員。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林逸凡頭也不抬：」進來。」
」反黑組沙展廖志宗報到。」廖志宗推門而入，立正敬禮。
林逸凡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廖志宗身上。這位三十多歲的警官站姿筆挺，神情沉穩幹練。
」坐。」林逸凡示意。
」謝謝長官。」廖志宗端正敬禮後才坐下。
林逸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當差有十多年了吧？」
」報告長官，是的。」
」你的升職申請通過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高級督察。」林逸凡放下杯子，」別讓我失望。」
廖志宗唰地站起身，眼眶微紅。
」好了，」林逸凡笑著擺手，」不用這么正式。」
」保證完成任務！」
林逸凡搖頭笑了笑：」有任務交給你。」他拿起話筒撥通內線：」曉禾，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杜曉禾輕快的應答。自從擺平全興社並同時掌管重案組和反黑組後，林逸凡就把杜曉禾從離島調來灣仔。之前沒調她過來，是擔心自己根基未穩，樹敵太多無法保護她。如今在灣仔警署，除了林雷蒙，就屬他權勢最大。
為確保安全，林逸凡特意將杜曉禾調入相對安穩的反黑組。若不是深知她執拗的性格，他真想直接安排她去文職部門。畢竟這丫頭從離島時期就堅決拒絕坐辦公室。
林逸凡提拔廖志宗有兩個用意：既能在灣仔警署反黑組安插自己人，又能為杜曉禾安排一位可靠的幫手。
等他日後晉升，反黑組組長的位置自然要交給杜曉禾。
沒過多久，杜曉禾來到林逸凡的辦公室。
」林sir，找我？」杜曉禾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林逸凡無奈地瞥了她一眼，轉頭對廖志宗說道：」這位是剛從離島警署調來的高級警長杜曉禾，她對反黑組的業務還不熟悉，以後外勤工作你多指導。」
廖志宗立刻明白了林逸凡的意思——要他確保杜曉禾的安全。
功勞歸杜曉禾，
責任由他承擔。
但林逸凡一上來就給他升了高級警長，
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廖志宗對這樣的安排並不牴觸。
更何況杜曉禾是林逸凡的女友，
只要把事情辦好，日後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明白，長官。」廖志宗乾脆地答應。
」好，你先去忙吧。另外通知反黑組下午五點會議室集合。」
」是！」
廖志宗離開時順手關上了門。
杜曉禾這才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倒水一邊問：」我不是普通警員嗎？怎麼突然變成高級警長了？」
林逸凡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她：」自己看。」
」什麼東西？」杜曉禾疑惑地接過文件。
」任命杜曉禾為高級警長？」
」我這就升職了？」
」沒錯，」林逸凡點頭確認，」你現在是高級警長了。」
」這不太合適吧？」
」反黑組的同事會怎麼看我啊。」
杜曉禾輕聲嘆氣，林逸凡在她身旁坐下，順手將她摟入懷中：」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到，我這位置豈不是白坐了？」
」至於他們的眼光？」
」當然是羨慕你了。」
」誰不想要個能提攜自己的靠山？」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有壓力，就用實力證明自己。」
」等你做出成績，閒言碎語自然就消失了。」
」嗯。」
杜曉禾仰頭輕輕吻了他的臉頰：」謝謝你。」
她明白他的用意，便不再故作推辭。
」那……我該怎麼報答林長官呢？」她揪住他的領口，挑眉問道。
林逸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耳根發燙。
」流氓！」杜曉禾紅著臉捶他，卻被他輕易制住。
」我要拘捕你！」她摸出手銬，轉眼卻被他反扣住手腕。
——
灣仔會議室，時針即將指向五點。
林逸凡突然拍了下她的臀部，在她耳邊低語：」王小姐，你不想令尊把牢底坐穿吧？」
王鳳儀渾身僵硬：」你什麼意思？」
」他的死活，全在你一念之間。」
當林逸凡將她拽入懷中時，王鳳儀咬破了嘴唇。
」卑鄙！」
」不願意？那算了。」林逸凡作勢要拿電話。
」等等！」王鳳儀按住他的手，」我...答應你。」
」這可是你自願的。」
」沒人逼你。」
望著監控里痛苦掙扎的父親，王鳳儀含著冰塊，緩緩跪了下去。
」嘶——」
刺骨的冰涼。
戰慄的快意。
生澀的觸感。
」你在拍什麼？」
當她發現林逸凡舉著攝像機時，驚恐地想要後退。
他捏住她的下巴：」這麼精彩的畫面，當然要留作紀念。」
三十分鐘後。
林逸凡滿意地收起攝像機，鏡頭裡定格著王鳳儀狼狽的面容。
」爸爸能平安了嗎？」她抹去眼角的淚水。
」合作得好，一切好說。」他輕拍她的臀部，」你總不願看父親坐牢吧？」
王鳳儀雙腿發麻，整個人癱在辦公桌上。林逸凡撩起她的裙擺欺身上前。
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聲響，王鳳儀發出壓抑的嗚咽。
攝像機鏡頭貪婪地吞噬著這一幕。
」阿達，去陪阿鳳吧。」鍾秋月低語，」她現在需要你。」
呂建達經過林逸凡辦公室時，眼中翻湧著恨意。若不是這個人，他怎會被林雷蒙停職？」林逸凡，走著瞧。」他攥緊拳頭離開，渾然不知心上人正在房內遭受凌辱。
探視室里，王鳳儀終於見到父親。」別哭。」王冬撫著女兒顫抖的肩，」我認罪對社團最好。」
」以後社團交給你了。」他轉向兩名心腹，」阿威、阿昌，好好幫阿鳳。」得到承諾後，他如釋重負。
法庭宣判那天，王冬獲刑八年。王鳳儀意外成為全興社新任掌舵人，樂惠貞在翡翠台的連續報導讓這則新聞席捲全港。
林雷蒙盯著報紙，面色鐵青。
他默許呂建達與社團千金交往，本是為穩住灣仔局勢。
畢竟王鳳儀從不涉黑，對警署無礙。
可如今她執掌社團，局面徹底改變。
黑幫女當家與反黑組督察的戀情若曝光，不僅警署蒙羞，更會牽連自己。
幸好早已撤了呂建達的職。
林雷蒙立即簽署命令：呂建達無限期停職。
酒店裡，林逸凡摟著剛拍完寫真的王鳳儀：」當好你的傀儡龍頭。」
」父親他...」
」那幾個老東西已經解決了。」他晃著攝像機，」敢耍花樣，全港都會欣賞你的表演。」
」我聽話...」她慌亂去搶。
」真乖。」他手指划過她雪白的脖頸。
王鳳儀咬住下唇。
」又咬？」
她怯聲認錯。
」嗯——」
林逸凡將她按在沙發上，閉目享受膝枕。
與此同時，陳耀慶帶人血洗了全興社高層。王冬的心腹阿威倒在殺手阿傑槍下。
全興社改朝換代。看似王鳳儀掌權，實則是林逸凡手中的玩偶。
整個黑幫帝國，就此易主。
黎明時分，灣仔碼頭泛起血色晨光。
何世昌正指揮手下搬運價值千萬的毒品，滿臉堆笑地靠近：」多虧林警官幫忙，鱷魚那幫人都被解決了。等我當上坐館，咱們的生意規模能擴大十倍！」
林逸凡輕輕撫摸著毒品包裝袋：」這批貨的賣家是誰？」
」東南亞毒梟雷龍，全港七成的貨都經他手。」何世昌搓著手，」這傢伙比冠猜霸還厲害——」
」該走了。」林逸凡突然打斷。
」明白！」何世昌轉身對手下喊道，」兄弟們快裝——」
砰！砰！
兩顆子彈穿透他的後背，碼頭的海鷗被驚得四散飛起。
何世昌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盯著林逸凡：」林逸凡，你......」
」我是說，你該上路了。」
」砰！砰！」林逸凡冷靜地扣動扳機，兩發子彈結束了何世昌的生命。
何世昌瞪大雙眼，直直倒在地上，至死都不明白林逸凡為何突然變臉。
他的手下這才反應過來，但一群烏合之眾根本不是林逸凡的對手。即便手持精良武器，也被林逸凡輕鬆解決。
此前，林逸凡與何世昌達成交易——他為何世昌的毒品走私提供保護，換取王冬的犯罪證據。如今王冬已伏法，何世昌失去利用價值。更重要的是，林逸凡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參與毒品走私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因此，林逸凡必須除掉何世昌。至於這批毒品，他沒有上繳警署，而是全部收入自己的隨身空間。隨著手下勢力擴張，對武器的需求越來越大，這批毒品正好可以換成裝備。
灣仔警署，重案組高級督察辦公室。
林逸凡仔細翻閱著反黑組警員的檔案。呂建達被林雷蒙停職後，林逸凡將鍾秋月調去巡邏，其他親信也被分散安排。如今反黑組職位空缺不少，他打算提拔幾個效忠於自己的警員。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林逸凡頭也不抬：」進來。」
」反黑組沙展廖志宗報到。」廖志宗推門而入，立正敬禮。
林逸凡放下文件，目光落在廖志宗身上。這位三十多歲的警官站姿筆挺，神情沉穩幹練。
」坐。」林逸凡示意。
」謝謝長官。」廖志宗端正敬禮後才坐下。
林逸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當差有十多年了吧？」
」報告長官，是的。」
」你的升職申請通過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高級督察。」林逸凡放下杯子，」別讓我失望。」
廖志宗唰地站起身，眼眶微紅。
」好了，」林逸凡笑著擺手，」不用這么正式。」
」保證完成任務！」
林逸凡搖頭笑了笑：」有任務交給你。」他拿起話筒撥通內線：」曉禾，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杜曉禾輕快的應答。自從擺平全興社並同時掌管重案組和反黑組後，林逸凡就把杜曉禾從離島調來灣仔。之前沒調她過來，是擔心自己根基未穩，樹敵太多無法保護她。如今在灣仔警署，除了林雷蒙，就屬他權勢最大。
為確保安全，林逸凡特意將杜曉禾調入相對安穩的反黑組。若不是深知她執拗的性格，他真想直接安排她去文職部門。畢竟這丫頭從離島時期就堅決拒絕坐辦公室。
林逸凡提拔廖志宗有兩個用意：既能在灣仔警署反黑組安插自己人，又能為杜曉禾安排一位可靠的幫手。
等他日後晉升，反黑組組長的位置自然要交給杜曉禾。
沒過多久，杜曉禾來到林逸凡的辦公室。
」林sir，找我？」杜曉禾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林逸凡無奈地瞥了她一眼，轉頭對廖志宗說道：」這位是剛從離島警署調來的高級警長杜曉禾，她對反黑組的業務還不熟悉，以後外勤工作你多指導。」
廖志宗立刻明白了林逸凡的意思——要他確保杜曉禾的安全。
功勞歸杜曉禾，
責任由他承擔。
但林逸凡一上來就給他升了高級警長，
得到這麼大的好處，廖志宗對這樣的安排並不牴觸。
更何況杜曉禾是林逸凡的女友，
只要把事情辦好，日後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明白，長官。」廖志宗乾脆地答應。
」好，你先去忙吧。另外通知反黑組下午五點會議室集合。」
」是！」
廖志宗離開時順手關上了門。
杜曉禾這才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倒水一邊問：」我不是普通警員嗎？怎麼突然變成高級警長了？」
林逸凡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她：」自己看。」
」什麼東西？」杜曉禾疑惑地接過文件。
」任命杜曉禾為高級警長？」
」我這就升職了？」
」沒錯，」林逸凡點頭確認，」你現在是高級警長了。」
」這不太合適吧？」
」反黑組的同事會怎麼看我啊。」
杜曉禾輕聲嘆氣，林逸凡在她身旁坐下，順手將她摟入懷中：」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到，我這位置豈不是白坐了？」
」至於他們的眼光？」
」當然是羨慕你了。」
」誰不想要個能提攜自己的靠山？」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有壓力，就用實力證明自己。」
」等你做出成績，閒言碎語自然就消失了。」
」嗯。」
杜曉禾仰頭輕輕吻了他的臉頰：」謝謝你。」
她明白他的用意，便不再故作推辭。
」那……我該怎麼報答林長官呢？」她揪住他的領口，挑眉問道。
林逸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耳根發燙。
」流氓！」杜曉禾紅著臉捶他，卻被他輕易制住。
」我要拘捕你！」她摸出手銬，轉眼卻被他反扣住手腕。
——
灣仔會議室，時針即將指向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