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過一匹馬而已
11
林雷蒙點頭，終於明白林逸凡的底氣。
比起陳家駒的思路，林逸凡的線索更可靠。
「好，交給你了。成功抓到麥昆，我親自為你請功。」
「Thank you, sir。」林逸凡微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麥昆的真正目標並非鍾麗紅，而是港島馬會的金庫。
他與劉一鳴密謀奪取金庫圖紙，計劃在賽馬投注夜實施搶劫。
馬會開賽前夕，全港投注的巨額現金將暫存金庫，次日才會轉入銀行。
這正是麥昆等待的最佳時機。
林逸凡早已掌握這個秘密——他在麥昆家中發現了被藏起的金庫圖紙。
他不必追蹤麥昆和鍾麗紅，只需在馬會守株待兔，就能將麥昆一伙人全部拿下。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林逸凡拿起聽筒：「誰？」
「林sir，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麥昆的語氣充滿挑釁。
「換作是我，現在就該離開港島。」林逸凡冷冷回應。
「走？遊戲才剛開始。」麥昆嗤笑道，「上次是你運氣好，有本事再抓我一次。」
「抓你不難。」林逸凡輕蔑道，「不過這次賭的不是自由——」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是你的命。」
「找死？」
麥昆狂笑：「行啊，有本事就來拿！」
他囂張地晃著手指：「臨走前我要干票大的，讓你顏面掃地。」
「想拿我的命？動作可得快點。」
「有意思。」林逸凡把玩著鋼筆，「最好多搶點，十億八億才夠看。」他突然壓低聲音：「對了，你女朋友……很合我胃口。」
電話猛地掛斷。
麥昆攥緊話筒，青筋暴起，一把拽過鍾麗紅：「你和林逸凡怎麼回事？」
「你發什麼瘋？」鍾麗紅別過臉。
「說實話！」麥昆掐住她的下巴，「你跟他睡了？」
「沒有！」鍾麗紅掙脫他的手，眼眶發紅。確實不在床上——辦公室的檀木桌還留著她的抓痕。
麥昆喘著粗氣，突然摟住她：「幹完這票就帶你去歐洲。」
鍾麗紅瞥向角落裡的紳士一夥：「先活到那天再說吧。」
「我心裡有數。」麥昆眯起眼。他清楚紳士團伙的算盤，但現在還需要他們當撬開金庫的幫手。
賭局已開，就看誰的底牌更硬。
夜色深沉，麥昆的搶劫計劃在圖紙上逐漸成形。
與此同時，林逸凡的辦公室里，作戰地圖被紅筆圈出關鍵位置。
「阿玲，聯繫馬會高層，告訴他們劫匪盯上了金庫。」林逸凡吩咐助手。
黃卓玲立刻撥通電話：「明白，長官。」
馬會董事夏志賢匆匆趕到警局，半信半疑：「林警官，聽說有人要動我們馬會？」
「線人提供的消息。」林逸凡推過金庫圖紙，「劫匪會在投注夜動手。」
「今年投注額超過二十億，如果被盜，夏董事擔得起嗎？」
夏志賢盯著圖紙，額頭冒汗。二十億現金若失竊，後果不堪設想。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他的態度立刻積極起來。
林逸凡滿意地點點頭。馬會的配合讓計劃推進得更加順暢。
「夏董事，金庫下方有一條市政管道。」他指著圖紙說道，「劫匪很可能會炸開地板，從下方進入。」
憑藉對麥昆工程技術的了解，複雜的圖紙在林逸凡眼中清晰明了。再加上他對劫匪手法的熟悉，很快便鎖定了可能的爆破位置。
夏志賢思索片刻，道：「開啟金庫需要董事會批准，密碼由專人管理，我也無權直接進入。」
「董事會那邊你去協調。」林逸凡說道，「為避免驚動劫匪，警方暫時不會進駐馬會。」
「明白，林sir。」夏志賢起身與他握手告別。
林逸凡握住他的手，提醒道：「時間緊迫，如果劫匪搶先一步搬空金庫，到時候警方也幫不上忙了。」
「我這就去匯報。」夏志賢神情凝重，深知此事關乎自己的前途。
待夏志賢離開，李鷹忍不住問道：「頭兒，如果馬會不讓進金庫，我們怎麼抓人？」
「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配合。」林逸凡從容地展開另一張圖紙，「這是城市下水道規劃圖，金庫正下方有一條主管道，麥昆只能從這裡下手。」
「只要守住出口，他插翅難逃。」
李鷹恍然大悟：「原來您早有安排。」
「辦案不能只靠蠻力。」林逸凡點撥道，「除非遇到貴人提攜，否則再拼命也只能一輩子當基層警員。」
這話讓李鷹深有感觸——若非林逸凡賞識，他確實還在基層摸爬滾打。
林逸凡仔細研究著城市規劃圖。
雖然主下水道只有一條，但連接的檢修井卻遍布各處。要推斷麥昆的潛入點，必須結合劫案特點分析。
考慮到隱蔽性，林逸凡判斷麥昆會選擇偏僻的檢修井作為入口。畢竟炸穿金庫底板和切割水下防護網都需要避開耳目。
同時，麥昆得手後必然急於逃離港島，因此他需要一處交通便利的入口。
憑藉對劇情的熟悉，林逸凡記得麥昆選擇的入口靠近海邊。
經過篩選，他最終鎖定唯一符合條件的位置。
「李鷹，兩天後帶人去這裡埋伏。」林逸凡指向地圖上的入口。
「這裡？」李鷹疑惑道，「離馬會兩條街遠，麥昆帶著十幾億現金，怎麼可能跑這麼遠？」
「你忽略了一點。」林逸凡解釋道，「這入口靠近海邊，管道早已被海水灌滿。麥昆只需把錢袋丟進去，水流自然會帶到出口，省時省力。」
李鷹立刻領會：「我馬上安排人手！」
林逸凡在灣仔警署的班底原本是李鷹、馮達和黃卓玲。
如今，李鷹和黃卓玲備受重用，一個負責行動，一個處理文職，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唯獨馮達日漸邊緣化——他仍想著辭職當海員。
林逸凡暫時無法收服他，只能將重任交給李鷹。
另一邊，夏志賢離開警署後立即召集董事會。
儘管董事會對警方的說法半信半疑，但此次馬賽投注額已突破十億，賽事結束後可能飆升至二十億，創下歷史新高。
如此巨額資金若被劫走，馬會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可能破產。
為確保萬無一失，董事會最終決定尋求警方協助。即便沒有劫案發生，也能藉此升級安保系統。
時間飛逝，轉眼已是兩日後。
林逸凡帶著警隊趕到馬會總部，夏志賢快步上前：」林督察，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夏總監，我們要徵用監控室作為臨時指揮中心。」
」沒問題，還有其他要求嗎？」
」暫時沒有。」
」請跟我來。」夏志賢親自帶路。看著他的背影，林逸凡目光微動。他本可以索要保險庫密碼，卻故意不提——他要給麥昆足夠的時間行動。
夜色漸深。
麥昆和紳士帶著四名手下出現在下水道入口。
遠處高樓上，李鷹通過夜視望遠鏡發現了他們，立即按下對講機：」林sir，目標出現，共六人，是否行動？」
」阿鷹，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升不上去嗎？」林逸凡沒有直接回答。
李鷹遲疑道：」因為我總頂撞上司？」
」你只看到表面。」林逸凡靠在椅子上，」現在抓人，只是個未遂案件。等他們得手後......」
」就是破獲一起大案。」
」頂撞上司確實不討喜。」
」但若能屢破大案，再討厭你的上司也不得不用你。」
」他們真正討厭的，是既無能又狂妄的人。」
」現在明白了嗎？」
李鷹小心地問：」頭兒，您是說要先按兵不動？」
」這叫等待最佳時機。」林逸凡糾正道。
」是，頭兒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多情報。」李鷹會意。
林逸凡點頭。李鷹總能領會他的意圖，這正是他看重對方的原因。
」頭兒，麥昆他們帶著設備進去了，外面只剩鍾麗紅守著。」李鷹報告。
」收到，等我信號就封鎖出口。」
」明白。」李鷹關閉通訊，示意隊員悄悄靠近。
監控室里，林逸凡看著腕錶計算時間。
」轟！」金庫方向傳來巨響，整棟樓陷入黑暗。
黑暗中，林逸凡嘴角微揚——麥昆果然行動了。
應急燈亮起時，林逸凡已恢復嚴肅。
」林警官，出什麼事了？」馬會經理慌張地衝進來。
」麥昆炸開了金庫。」林逸凡起身：」我要立即進去。」
經理為難地說：」定時鎖還沒到開啟時間，要不等到明早...」
林逸凡銳利地盯著他：」現在劫匪正在洗劫二十億。」
」你讓我等到明天？」
」給他們善後嗎？」
他沉聲問：」沒有其他方式能開？」
」夏董事長有緊急密碼。」經理趕緊回答。
」馬上聯繫他！」
經理立即撥通了夏志賢的電話。
保險庫內。
麥昆看著滿牆鈔票，露出貪婪的笑容：」林逸凡，這份大禮你絕對想不到。」
林雷蒙點頭，終於明白林逸凡的底氣。
比起陳家駒的思路，林逸凡的線索更可靠。
「好，交給你了。成功抓到麥昆，我親自為你請功。」
「Thank you, sir。」林逸凡微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麥昆的真正目標並非鍾麗紅，而是港島馬會的金庫。
他與劉一鳴密謀奪取金庫圖紙，計劃在賽馬投注夜實施搶劫。
馬會開賽前夕，全港投注的巨額現金將暫存金庫，次日才會轉入銀行。
這正是麥昆等待的最佳時機。
林逸凡早已掌握這個秘密——他在麥昆家中發現了被藏起的金庫圖紙。
他不必追蹤麥昆和鍾麗紅，只需在馬會守株待兔，就能將麥昆一伙人全部拿下。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林逸凡拿起聽筒：「誰？」
「林sir，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麥昆的語氣充滿挑釁。
「換作是我，現在就該離開港島。」林逸凡冷冷回應。
「走？遊戲才剛開始。」麥昆嗤笑道，「上次是你運氣好，有本事再抓我一次。」
「抓你不難。」林逸凡輕蔑道，「不過這次賭的不是自由——」他的聲音陡然轉冷，「是你的命。」
「找死？」
麥昆狂笑：「行啊，有本事就來拿！」
他囂張地晃著手指：「臨走前我要干票大的，讓你顏面掃地。」
「想拿我的命？動作可得快點。」
「有意思。」林逸凡把玩著鋼筆，「最好多搶點，十億八億才夠看。」他突然壓低聲音：「對了，你女朋友……很合我胃口。」
電話猛地掛斷。
麥昆攥緊話筒，青筋暴起，一把拽過鍾麗紅：「你和林逸凡怎麼回事？」
「你發什麼瘋？」鍾麗紅別過臉。
「說實話！」麥昆掐住她的下巴，「你跟他睡了？」
「沒有！」鍾麗紅掙脫他的手，眼眶發紅。確實不在床上——辦公室的檀木桌還留著她的抓痕。
麥昆喘著粗氣，突然摟住她：「幹完這票就帶你去歐洲。」
鍾麗紅瞥向角落裡的紳士一夥：「先活到那天再說吧。」
「我心裡有數。」麥昆眯起眼。他清楚紳士團伙的算盤，但現在還需要他們當撬開金庫的幫手。
賭局已開，就看誰的底牌更硬。
夜色深沉，麥昆的搶劫計劃在圖紙上逐漸成形。
與此同時，林逸凡的辦公室里，作戰地圖被紅筆圈出關鍵位置。
「阿玲，聯繫馬會高層，告訴他們劫匪盯上了金庫。」林逸凡吩咐助手。
黃卓玲立刻撥通電話：「明白，長官。」
馬會董事夏志賢匆匆趕到警局，半信半疑：「林警官，聽說有人要動我們馬會？」
「線人提供的消息。」林逸凡推過金庫圖紙，「劫匪會在投注夜動手。」
「今年投注額超過二十億，如果被盜，夏董事擔得起嗎？」
夏志賢盯著圖紙，額頭冒汗。二十億現金若失竊，後果不堪設想。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他的態度立刻積極起來。
林逸凡滿意地點點頭。馬會的配合讓計劃推進得更加順暢。
「夏董事，金庫下方有一條市政管道。」他指著圖紙說道，「劫匪很可能會炸開地板，從下方進入。」
憑藉對麥昆工程技術的了解，複雜的圖紙在林逸凡眼中清晰明了。再加上他對劫匪手法的熟悉，很快便鎖定了可能的爆破位置。
夏志賢思索片刻，道：「開啟金庫需要董事會批准，密碼由專人管理，我也無權直接進入。」
「董事會那邊你去協調。」林逸凡說道，「為避免驚動劫匪，警方暫時不會進駐馬會。」
「明白，林sir。」夏志賢起身與他握手告別。
林逸凡握住他的手，提醒道：「時間緊迫，如果劫匪搶先一步搬空金庫，到時候警方也幫不上忙了。」
「我這就去匯報。」夏志賢神情凝重，深知此事關乎自己的前途。
待夏志賢離開，李鷹忍不住問道：「頭兒，如果馬會不讓進金庫，我們怎麼抓人？」
「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配合。」林逸凡從容地展開另一張圖紙，「這是城市下水道規劃圖，金庫正下方有一條主管道，麥昆只能從這裡下手。」
「只要守住出口，他插翅難逃。」
李鷹恍然大悟：「原來您早有安排。」
「辦案不能只靠蠻力。」林逸凡點撥道，「除非遇到貴人提攜，否則再拼命也只能一輩子當基層警員。」
這話讓李鷹深有感觸——若非林逸凡賞識，他確實還在基層摸爬滾打。
林逸凡仔細研究著城市規劃圖。
雖然主下水道只有一條，但連接的檢修井卻遍布各處。要推斷麥昆的潛入點，必須結合劫案特點分析。
考慮到隱蔽性，林逸凡判斷麥昆會選擇偏僻的檢修井作為入口。畢竟炸穿金庫底板和切割水下防護網都需要避開耳目。
同時，麥昆得手後必然急於逃離港島，因此他需要一處交通便利的入口。
憑藉對劇情的熟悉，林逸凡記得麥昆選擇的入口靠近海邊。
經過篩選，他最終鎖定唯一符合條件的位置。
「李鷹，兩天後帶人去這裡埋伏。」林逸凡指向地圖上的入口。
「這裡？」李鷹疑惑道，「離馬會兩條街遠，麥昆帶著十幾億現金，怎麼可能跑這麼遠？」
「你忽略了一點。」林逸凡解釋道，「這入口靠近海邊，管道早已被海水灌滿。麥昆只需把錢袋丟進去，水流自然會帶到出口，省時省力。」
李鷹立刻領會：「我馬上安排人手！」
林逸凡在灣仔警署的班底原本是李鷹、馮達和黃卓玲。
如今，李鷹和黃卓玲備受重用，一個負責行動，一個處理文職，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唯獨馮達日漸邊緣化——他仍想著辭職當海員。
林逸凡暫時無法收服他，只能將重任交給李鷹。
另一邊，夏志賢離開警署後立即召集董事會。
儘管董事會對警方的說法半信半疑，但此次馬賽投注額已突破十億，賽事結束後可能飆升至二十億，創下歷史新高。
如此巨額資金若被劫走，馬會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可能破產。
為確保萬無一失，董事會最終決定尋求警方協助。即便沒有劫案發生，也能藉此升級安保系統。
時間飛逝，轉眼已是兩日後。
林逸凡帶著警隊趕到馬會總部，夏志賢快步上前：」林督察，有什麼需要協助的？」
」夏總監，我們要徵用監控室作為臨時指揮中心。」
」沒問題，還有其他要求嗎？」
」暫時沒有。」
」請跟我來。」夏志賢親自帶路。看著他的背影，林逸凡目光微動。他本可以索要保險庫密碼，卻故意不提——他要給麥昆足夠的時間行動。
夜色漸深。
麥昆和紳士帶著四名手下出現在下水道入口。
遠處高樓上，李鷹通過夜視望遠鏡發現了他們，立即按下對講機：」林sir，目標出現，共六人，是否行動？」
」阿鷹，知道你為什麼一直升不上去嗎？」林逸凡沒有直接回答。
李鷹遲疑道：」因為我總頂撞上司？」
」你只看到表面。」林逸凡靠在椅子上，」現在抓人，只是個未遂案件。等他們得手後......」
」就是破獲一起大案。」
」頂撞上司確實不討喜。」
」但若能屢破大案，再討厭你的上司也不得不用你。」
」他們真正討厭的，是既無能又狂妄的人。」
」現在明白了嗎？」
李鷹小心地問：」頭兒，您是說要先按兵不動？」
」這叫等待最佳時機。」林逸凡糾正道。
」是，頭兒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多情報。」李鷹會意。
林逸凡點頭。李鷹總能領會他的意圖，這正是他看重對方的原因。
」頭兒，麥昆他們帶著設備進去了，外面只剩鍾麗紅守著。」李鷹報告。
」收到，等我信號就封鎖出口。」
」明白。」李鷹關閉通訊，示意隊員悄悄靠近。
監控室里，林逸凡看著腕錶計算時間。
」轟！」金庫方向傳來巨響，整棟樓陷入黑暗。
黑暗中，林逸凡嘴角微揚——麥昆果然行動了。
應急燈亮起時，林逸凡已恢復嚴肅。
」林警官，出什麼事了？」馬會經理慌張地衝進來。
」麥昆炸開了金庫。」林逸凡起身：」我要立即進去。」
經理為難地說：」定時鎖還沒到開啟時間，要不等到明早...」
林逸凡銳利地盯著他：」現在劫匪正在洗劫二十億。」
」你讓我等到明天？」
」給他們善後嗎？」
他沉聲問：」沒有其他方式能開？」
」夏董事長有緊急密碼。」經理趕緊回答。
」馬上聯繫他！」
經理立即撥通了夏志賢的電話。
保險庫內。
麥昆看著滿牆鈔票，露出貪婪的笑容：」林逸凡，這份大禮你絕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