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創下歷史新高
10
」有洪sir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逸凡笑著回應，心裡卻對洪定邦的客套嗤之以鼻。
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林逸凡早已看透警署眾人的本性。洪定邦是典型的笑裡藏刀，表面稱兄道弟，實則心懷鬼胎。
」李鷹，稍後和B組交接麥昆的案子，後續由洪sir跟進。」林逸凡交代道。
」明白。」李鷹不情願地答應。等洪定邦走遠，他立即追問：」頭兒，這案子明明是咱們破的，洪定邦根本沒出力，憑什麼把功勞讓給B組？」
林逸凡拍拍他的肩膀：」老鷹，當警察不是光靠蠻幹就行。」
」想在警隊往上爬，除了賣力還得懂得審時度勢。現在多少人等著看咱們出醜？」
」就算獨占這件案子的功勞，咱們也升不了職。」
」不如分些給鑑定科和B組，既能交朋友，又能少樹敵，何樂不為？」
說完他又拍了拍李鷹的肩膀：」通知兄弟們，晚上方記大酒店慶功，我請客。」
」知道了。」李鷹點頭答應，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選擇服從命令。
林逸凡安排妥當後離開警署。與此同時，鍾麗紅果然找到了麥昆的表弟陳華——他也是殺害劉一鳴的兇手之一。不過麥昆並未供出陳華，林逸凡也懶得追究，畢竟這只是條無關緊要的小魚。
」華哥，昆哥昨晚栽了。」小弟慌張地跑來報信。
陳華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臉色瞬間慘白。
」別慌，」來人連忙補充，」昆哥講義氣，條子那邊一個字都沒說。」
陳華這才癱坐在沙發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鍾麗紅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叩桌面：」按現行刑法，持械搶劫加上私藏槍枝，足夠讓阿昆把牢底坐穿。」
」可憑我們......」陳華煩躁地扯開領帶。
」灣島那幫人。」鍾麗紅冷笑，」告訴他們，要麼聯手劫獄，要麼等著被阿昆在法庭上全盤托出。」
此刻的彌敦道酒店裡，紳士正把玩著鍍金打火機。當陳華獨自推門而入時，煙霧中閃過警惕的寒光。
」昆哥進去了。」陳華直視對方。
紳士的菸頭突然亮起紅光：」條子知道多少？」
」暫時守口如瓶。」
」還算聰明。」紳士吐著煙圈冷笑。
」必須救人。」陳華壓低聲音。
紳士突然暴起，玻璃茶几被砸得粉碎：」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那您覺得...」陳華擦掉濺到臉上的酒漬，」等昆哥在審訊室里全盤托出，各位還能安穩度日嗎？」
」你們就算逃回灣島，照樣會被警方通緝。」
」你在威脅我？」紳士猛地揪住陳華的衣領，槍口抵上他的太陽穴。
「要你命的不是我，是麥昆。我只是帶話，救不救他看你自己。」陳華面無表情地複述鍾麗紅的原話。
紳士鬆開鉗制的手，臉色陰鬱地推開陳華。
「大哥。」阿生快步上前。
「你先出去，我們有事情談。」紳士揮手示意陳華離開。
陳華轉身走向內室，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紳士沒有當場發作，意味著事情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大哥，麥昆已經被抓，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阿生壓低嗓音。
「回灣島更穩妥吧？」阿文插嘴道，「繼續留在港島，遲早要出事。」
「胡扯！我們冒險過來是為了發財，怎麼能空手而歸？」紳士厲聲呵斥。見老大態度堅決，兩人立刻噤聲。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可能真去劫獄吧？」
「麥昆跟我們毫無交情，沒必要為他冒險。」
「正因如此，他隨時可能供出我們。」紳士眼神陰鷙，「不救他，後患無窮。不如賭一把——劫獄失敗就直接滅口。」
「陳華怎麼處置？」
「帶上他，找機會一起解決，免得影響我們搶馬會的計劃。」紳士略作停頓，「如果能救出麥昆，等做完馬會那票再送他上路。」
「明白！」阿生和阿文異口同聲應道。
三人迅速敲定計劃。兩天後，他們將趁灣仔警方押送麥昆時動手。
離島。
天色漸暗，杜曉禾推開家門，隨手將鑰匙丟在玄關的柜子上，反手鎖門。
冰冷的金屬突然抵住她的後腰，她瞬間僵住。「別動！」林逸凡的聲音帶著調侃，槍口緩緩滑過她的制服裙。
「你——」杜曉禾剛要轉身，卻被狠狠按倒在茶几上。手銬咔嗒一聲鎖緊，金屬圈勒進她的手腕。「林逸凡！你混帳……唔！」毛巾粗暴地塞進她嘴裡，堵住了未出口的怒罵。
「杜曉禾，你被捕了。」他俯身貼近她泛紅的耳垂，警服布料摩擦發出細微聲響，「提醒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覆上她的。
兩小時後。
杜曉禾無力地癱在沙發上，脖頸上殘留著紫紅的指痕。她急促喘息，看著林逸凡解開手銬。「突然回來……就為了這個？」
「生日禮物。」他變戲法般展開絲絨盒子，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杜曉禾撫摸著項鍊，突然被他拽到地毯上。「還有第二份禮物。」他咬住她的耳尖低語。
灣仔警署。
洪定邦正埋頭批閱文件，敲門聲突兀響起。「進來。」他頭也不抬地應道。
陳家駒推門而入：「洪sir，麥昆已在車內，可以出發了。」
洪定邦起身抓起外套：「走。」
瞥見上司穿著便裝，陳家駒多問一句：「需要通知組員領取防彈裝備嗎？」
「大驚小怪。」洪定邦不耐煩地擺手，「押個普通犯人，難道還怕他飛了不成？」
陳家駒不再多言。這本就是例行公事的詢問，他同樣不認為這次押送會出問題。
警車駛離灣仔警署時，沒人注意到後方悄然尾隨的黑色轎車。
「老大，目標離開警署。」阿生握著方向盤匯報。
聽筒里傳來指令：「保持跟蹤，我和阿文在前方設伏。」
「明白。」阿生掛斷通訊，與副駕的陳華繼續緊跟前方警車。
紅燈亮起時，警車在十字路口停下。
潛伏在暗處的紳士眯起眼睛：「就是現在，動手！」
黑色轎車猛然加速，車尾狠狠撞上警車。劇烈震動中，洪定邦的額頭撞上前座：「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陳家駒鬆開安全帶，車窗外驟然掠過幾道黑影。
「趴下！！」陳家駒的吼聲與密集的槍聲同時爆發。兩人倉皇滾出車外時，車門已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麥昆眼神一凜，趁機踹倒身旁的洪定邦，朝著槍火方向狂奔。
「別跑！！」洪定邦猛地撲向麥昆，卻被阿生和陳華聯手逼退，狼狽翻滾才躲過致命一擊。
前方戴禮帽的男人持續開火壓制警方，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警員們被壓得抬不起頭，只有陳家駒躲在掩體後，用手槍頑強還擊。
阿生的槍口幾次瞄準陳華，但麥昆已被迅速帶走，他最終只能咬牙放棄。
——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砰！」林雷蒙一拳砸在桌上，怒吼震得玻璃嗡嗡作響：「交給你們的任務！結果讓人當街劫走重犯？！」
「對方火力太猛……」洪定邦試圖解釋。
「閉嘴！」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訓斥。林雷蒙接起電話後臉色驟變：「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掛斷時額頭已沁出冷汗，「上面只給五天！抓不回麥昆和那幫人，全都滾去守水庫！」
「五天？連他們往哪逃都不知道！」洪定邦脫口而出。
陳家駒摩挲著彈殼：「也許可以從……」
「等你們查到線索，麥昆早到公海了！」林雷蒙抓起電話吼道：「驃叔！立刻叫林逸凡回來——現在！」
他轉身盯著兩人，眼神冰冷：「至於你們？準備交槍吧。」
洪定邦與陳家駒沉默對視。誰又能想到，短短三分鐘就讓整個警署天翻地覆。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林逸凡抓起話筒：「餵？」
「是我，周驃。」電話那頭聲音急促，「麥昆被劫，署長讓你立刻結束休假回來。」
「明白，馬上到。」林逸凡掛斷電話。
杜曉禾從被窩裡探頭：「有任務？那你快……」
話未說完，林逸凡已將她壓住：「早高峰堵車很正常。」
「哎你……」杜曉禾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三小時後，灣仔警署。
「咚咚！」林逸凡敲門。
「進來。」林雷蒙的聲音傳出。
「署長。」林逸凡推門而入。
「總算來了。」林雷蒙起身，「麥昆被劫，上面限期五天破案。」
「三天足夠。」林逸凡神色堅定。
「三天？」林雷蒙皺眉。
雖然洪定邦和陳家駒都覺得案件棘手，但林逸凡的自信讓他動搖。
「這案子影響很壞。」
「三天不破，我辭職。」林逸凡立下軍令狀。
見他如此篤定，林雷蒙略微放鬆。
「你打算怎麼查？」
「鍾麗紅。」林逸凡斬釘截鐵，「麥昆被劫，她肯定參與。」
「找到鍾麗紅就能抓住麥昆。」
」有洪sir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林逸凡笑著回應，心裡卻對洪定邦的客套嗤之以鼻。
經過一個多月的觀察，林逸凡早已看透警署眾人的本性。洪定邦是典型的笑裡藏刀，表面稱兄道弟，實則心懷鬼胎。
」李鷹，稍後和B組交接麥昆的案子，後續由洪sir跟進。」林逸凡交代道。
」明白。」李鷹不情願地答應。等洪定邦走遠，他立即追問：」頭兒，這案子明明是咱們破的，洪定邦根本沒出力，憑什麼把功勞讓給B組？」
林逸凡拍拍他的肩膀：」老鷹，當警察不是光靠蠻幹就行。」
」想在警隊往上爬，除了賣力還得懂得審時度勢。現在多少人等著看咱們出醜？」
」就算獨占這件案子的功勞，咱們也升不了職。」
」不如分些給鑑定科和B組，既能交朋友，又能少樹敵，何樂不為？」
說完他又拍了拍李鷹的肩膀：」通知兄弟們，晚上方記大酒店慶功，我請客。」
」知道了。」李鷹點頭答應，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選擇服從命令。
林逸凡安排妥當後離開警署。與此同時，鍾麗紅果然找到了麥昆的表弟陳華——他也是殺害劉一鳴的兇手之一。不過麥昆並未供出陳華，林逸凡也懶得追究，畢竟這只是條無關緊要的小魚。
」華哥，昆哥昨晚栽了。」小弟慌張地跑來報信。
陳華手中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臉色瞬間慘白。
」別慌，」來人連忙補充，」昆哥講義氣，條子那邊一個字都沒說。」
陳華這才癱坐在沙發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鍾麗紅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叩桌面：」按現行刑法，持械搶劫加上私藏槍枝，足夠讓阿昆把牢底坐穿。」
」可憑我們......」陳華煩躁地扯開領帶。
」灣島那幫人。」鍾麗紅冷笑，」告訴他們，要麼聯手劫獄，要麼等著被阿昆在法庭上全盤托出。」
此刻的彌敦道酒店裡，紳士正把玩著鍍金打火機。當陳華獨自推門而入時，煙霧中閃過警惕的寒光。
」昆哥進去了。」陳華直視對方。
紳士的菸頭突然亮起紅光：」條子知道多少？」
」暫時守口如瓶。」
」還算聰明。」紳士吐著煙圈冷笑。
」必須救人。」陳華壓低聲音。
紳士突然暴起，玻璃茶几被砸得粉碎：」輪不到你發號施令！」
」那您覺得...」陳華擦掉濺到臉上的酒漬，」等昆哥在審訊室里全盤托出，各位還能安穩度日嗎？」
」你們就算逃回灣島，照樣會被警方通緝。」
」你在威脅我？」紳士猛地揪住陳華的衣領，槍口抵上他的太陽穴。
「要你命的不是我，是麥昆。我只是帶話，救不救他看你自己。」陳華面無表情地複述鍾麗紅的原話。
紳士鬆開鉗制的手，臉色陰鬱地推開陳華。
「大哥。」阿生快步上前。
「你先出去，我們有事情談。」紳士揮手示意陳華離開。
陳華轉身走向內室，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紳士沒有當場發作，意味著事情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大哥，麥昆已經被抓，現在收手還來得及。」阿生壓低嗓音。
「回灣島更穩妥吧？」阿文插嘴道，「繼續留在港島，遲早要出事。」
「胡扯！我們冒險過來是為了發財，怎麼能空手而歸？」紳士厲聲呵斥。見老大態度堅決，兩人立刻噤聲。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可能真去劫獄吧？」
「麥昆跟我們毫無交情，沒必要為他冒險。」
「正因如此，他隨時可能供出我們。」紳士眼神陰鷙，「不救他，後患無窮。不如賭一把——劫獄失敗就直接滅口。」
「陳華怎麼處置？」
「帶上他，找機會一起解決，免得影響我們搶馬會的計劃。」紳士略作停頓，「如果能救出麥昆，等做完馬會那票再送他上路。」
「明白！」阿生和阿文異口同聲應道。
三人迅速敲定計劃。兩天後，他們將趁灣仔警方押送麥昆時動手。
離島。
天色漸暗，杜曉禾推開家門，隨手將鑰匙丟在玄關的柜子上，反手鎖門。
冰冷的金屬突然抵住她的後腰，她瞬間僵住。「別動！」林逸凡的聲音帶著調侃，槍口緩緩滑過她的制服裙。
「你——」杜曉禾剛要轉身，卻被狠狠按倒在茶几上。手銬咔嗒一聲鎖緊，金屬圈勒進她的手腕。「林逸凡！你混帳……唔！」毛巾粗暴地塞進她嘴裡，堵住了未出口的怒罵。
「杜曉禾，你被捕了。」他俯身貼近她泛紅的耳垂，警服布料摩擦發出細微聲響，「提醒你，現在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覆上她的。
兩小時後。
杜曉禾無力地癱在沙發上，脖頸上殘留著紫紅的指痕。她急促喘息，看著林逸凡解開手銬。「突然回來……就為了這個？」
「生日禮物。」他變戲法般展開絲絨盒子，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杜曉禾撫摸著項鍊，突然被他拽到地毯上。「還有第二份禮物。」他咬住她的耳尖低語。
灣仔警署。
洪定邦正埋頭批閱文件，敲門聲突兀響起。「進來。」他頭也不抬地應道。
陳家駒推門而入：「洪sir，麥昆已在車內，可以出發了。」
洪定邦起身抓起外套：「走。」
瞥見上司穿著便裝，陳家駒多問一句：「需要通知組員領取防彈裝備嗎？」
「大驚小怪。」洪定邦不耐煩地擺手，「押個普通犯人，難道還怕他飛了不成？」
陳家駒不再多言。這本就是例行公事的詢問，他同樣不認為這次押送會出問題。
警車駛離灣仔警署時，沒人注意到後方悄然尾隨的黑色轎車。
「老大，目標離開警署。」阿生握著方向盤匯報。
聽筒里傳來指令：「保持跟蹤，我和阿文在前方設伏。」
「明白。」阿生掛斷通訊，與副駕的陳華繼續緊跟前方警車。
紅燈亮起時，警車在十字路口停下。
潛伏在暗處的紳士眯起眼睛：「就是現在，動手！」
黑色轎車猛然加速，車尾狠狠撞上警車。劇烈震動中，洪定邦的額頭撞上前座：「怎麼回事？！」
「我去看看。」陳家駒鬆開安全帶，車窗外驟然掠過幾道黑影。
「趴下！！」陳家駒的吼聲與密集的槍聲同時爆發。兩人倉皇滾出車外時，車門已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麥昆眼神一凜，趁機踹倒身旁的洪定邦，朝著槍火方向狂奔。
「別跑！！」洪定邦猛地撲向麥昆，卻被阿生和陳華聯手逼退，狼狽翻滾才躲過致命一擊。
前方戴禮帽的男人持續開火壓制警方，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警員們被壓得抬不起頭，只有陳家駒躲在掩體後，用手槍頑強還擊。
阿生的槍口幾次瞄準陳華，但麥昆已被迅速帶走，他最終只能咬牙放棄。
——
灣仔警署，署長辦公室。
「砰！」林雷蒙一拳砸在桌上，怒吼震得玻璃嗡嗡作響：「交給你們的任務！結果讓人當街劫走重犯？！」
「對方火力太猛……」洪定邦試圖解釋。
「閉嘴！」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訓斥。林雷蒙接起電話後臉色驟變：「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掛斷時額頭已沁出冷汗，「上面只給五天！抓不回麥昆和那幫人，全都滾去守水庫！」
「五天？連他們往哪逃都不知道！」洪定邦脫口而出。
陳家駒摩挲著彈殼：「也許可以從……」
「等你們查到線索，麥昆早到公海了！」林雷蒙抓起電話吼道：「驃叔！立刻叫林逸凡回來——現在！」
他轉身盯著兩人，眼神冰冷：「至於你們？準備交槍吧。」
洪定邦與陳家駒沉默對視。誰又能想到，短短三分鐘就讓整個警署天翻地覆。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林逸凡抓起話筒：「餵？」
「是我，周驃。」電話那頭聲音急促，「麥昆被劫，署長讓你立刻結束休假回來。」
「明白，馬上到。」林逸凡掛斷電話。
杜曉禾從被窩裡探頭：「有任務？那你快……」
話未說完，林逸凡已將她壓住：「早高峰堵車很正常。」
「哎你……」杜曉禾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三小時後，灣仔警署。
「咚咚！」林逸凡敲門。
「進來。」林雷蒙的聲音傳出。
「署長。」林逸凡推門而入。
「總算來了。」林雷蒙起身，「麥昆被劫，上面限期五天破案。」
「三天足夠。」林逸凡神色堅定。
「三天？」林雷蒙皺眉。
雖然洪定邦和陳家駒都覺得案件棘手，但林逸凡的自信讓他動搖。
「這案子影響很壞。」
「三天不破，我辭職。」林逸凡立下軍令狀。
見他如此篤定，林雷蒙略微放鬆。
「你打算怎麼查？」
「鍾麗紅。」林逸凡斬釘截鐵，「麥昆被劫，她肯定參與。」
「找到鍾麗紅就能抓住麥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