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耳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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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彼岸社的溫泉療養中心。

  「何序是【楊戩】!」

  「他特麼是【楊戩】!」

  溫泉中心裡,瞬移回來的辰龍癱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叫:「快,快給我找治療去,你們愣著幹嘛呢?」

  他的身下全是血,腸子已經拖在地面的白瓷磚上,不停蠕動。

  然而,眼前的林教授和森澤櫻冷冷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們在,在幹嘛……」辰龍不停翻著白眼,因為失血過多,他已經意識模糊了。

  生命飛速的從他體內流逝,他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咔噠。

  一隻棕色的皮鞋踩在他的臉上。

  「媽媽。」

  轉頭看向森澤櫻。

  林教授露出一個很乖的笑容:「我可以開飯了嗎?」

  開,開飯?

  地上垂死的辰龍呆住。

  什麼飯?

  「吃吧,星一。」

  森澤櫻捂住嘴,嬌笑起來。

  她笑的好絢爛,像是一樹綻放在春風裡的櫻花。

  「多吃點。」

  「五十歲,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

  「謝謝媽媽。」林教授開心的彎下腰。

  突然間,辰龍好像掉進了冰窖,從頭頂涼到腳尖——他終於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了。

  辰龍驚恐的大叫:

  「你,你們……」

  「住手……」

  ——咔嚓。

  林教授的牙咬在他的臉上。

  頭皮被瘋狂撕開,裡面的頭骨露了出來。

  「不,不!」辰龍用最後的力氣慘叫,「住手……」

  「哈哈哈哈哈……」一旁森澤櫻嬌笑起來。

  此時的她比剛才看起來成熟不少,已經有二十八、九的樣子了,極有風韻。

  「辰龍先生,回想僅僅半天前您傲慢的樣子……」

  伸出纖纖玉手,森澤櫻理了理鬢邊的一縷髮絲。

  「真是讓人感慨生命的無常呢~」

  「在此,我分享一點經驗,也許來世您用的到——」

  「做人啊,可以沒有良心,但一定要有禮貌。」

  「否則就會像您這樣,被人吃掉腦子時,還沒有想通為什麼。」

  地上的辰龍發出最後的嗬嗬聲,他的腦漿正在被林教授瘋狂的啃食,他瞪著眼,死不瞑目的盯著森澤櫻。

  「您是一個優秀的殺手,但卻是一個蹩腳的災厄。」森澤櫻慢慢拉開他的衣服,解開他白色襯衫的扣子。

  「每次看著您這張比我還要美的臉,我總會好奇的想,您到底是男是女啊?」

  「那麼今天,就讓我來揭曉這個答案吧。」

  她的手掌從辰龍褲子上移開。

  「啊……」

  「真令人驚嘆。」

  「原來既是男又是女啊。」

  辰龍的眼神不動了。

  林教授的撕咬聲響徹這個安靜的房間。

  ……

  一個小時後。

  「我從未有過如此舒爽的感覺。」滿嘴鮮血的的林教授赤裸上身,無比愜意的躺在森澤櫻的腿上。

  「媽媽,半規則真好吃。」他一臉回味。

  此時林教授身上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都消失了,只在胸口處留了三隻。

  其中一隻睜開的眼睛無比的清秀,正是辰龍的樣子。

  困擾林教授許久的反噬消除了,他竟然連皺紋都減輕了,整個人變回了四十多歲的長相,看起來風度翩翩。

  作為一個迷霧生物學專家,林教授本以為只有那隻白狐狸才能有這個作用,但是原來【哪吒】也可以。

  「星一,現在你也已經是個半規則了。」森澤櫻愛憐的撫摸他的頭髮,「【達爾文】真是一個神奇的序列。」


  林教授笑了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坐起身子,轉頭問道:

  「媽媽,何序怎麼辦?」

  「現在我們兩個應該是他的對手了吧?咱們要把他是【楊戩】這件事,報告社裡嗎?」

  森澤櫻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我們也許是他的對手,也許不是。

  但我們才不會像辰龍這樣愚蠢,被社裡派去殺一個7階【楊戩】。」

  「傻子才去挑戰『身前三尺無敵』。」

  「比起殺死何序,留著何序的價值大多了。」

  「我們要做的,是引導。」

  「一方面,在社裡,如果誰擋我們的路,我們就引導他去殺何序,讓他們兩敗俱傷——」

  「在何序被徹底搞死前,他將是我們母子手中最快的一把刀。」

  林教授點點頭,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我懂了,另一方面,何序這邊,我們可以不停的給他搗亂,阻撓他繼續升階。」

  他心說一個7階的【楊戩】,除了「前三後四」那七個掛比序列外,誰都不敢拍著胸脯說,自己一定能摁住他——

  大家靠近他身前三尺都會死,這是共識。

  但是,7階的【楊戩】還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他還沒到九階,還要繼續吃覺醒者或者災厄……

  「上次何序還向我買過獸晶,當時我以為他要做研究,現在我才想通了,他是要自己吃!」

  眼眸中閃爍著狠辣,林教授忍不住陰笑起來。

  「何序這小子雖然鬼精,但心裡還是把自己當人,他有潔癖,不想吃覺醒者……」

  「但偏偏【楊戩】是少數幾個會蛇化的序列,他的食慾比誰都大!

  所以只要我們不停的煩他,給他使絆子,把他一直控制在七階,他這個不吃人的潔癖,早晚會弄死他自己——」

  「何序這個人,不要硬殺,讓他死於自己的高貴就好了。」

  「媽媽,您說我說的對嗎?」

  「嗯。」森澤櫻欣賞的看著林教授。

  「你說的很對。」

  她那沒有指甲剛剛結痂的指尖,滑過林教授壯實的胸膛,慢慢點到林教授的額頭上。

  「星一,你可真是個好孩子~」

  她含笑捂住嘴,一臉嬌羞。

  ……

  夜風有點冷,吳所謂有點煩。

  他其實知道把何序撂在那不太妥——這肯定會得罪沈悠系。

  但是他這人就是這個樣,較起勁來,他誰的帳都不買!

  誒嘿,咱【悟空】就是這個性,你們能把我怎麼滴吧?

  黑帝怎麼了?

  兩橫一豎就是干,兩點一力就是辦!

  他歪著頭信步走在路上,眼睛突然就是一亮——

  哇哦~

  迎面竟然走來一個身材無比火爆的大美妞!

  這女人極為高挑,得有180吧,那大長腿,那小細腰,前凸後翹到了讓你懷疑真假的程度。

  關鍵她穿的衣服也很搶眼——

  外面是一件長款白色羽絨服,裡面卻是露臍裝牛仔短褲。

  只可惜整張臉都沒露出多少——她頭上包著一個圍巾,戴著一個巨大的墨鏡,除了鮮艷的紅唇,你就只能注意到她圍巾下露出來的兩縷頭髮了。

  吳所謂頓時看的心猿意馬。

  這女人原來怕是在熱帶海灘玩呢,因為有急事必須要來帝都,所以連衣服都沒換,披個羽絨服就來了……

  嘖嘖嘖,臉長得雖然不知道怎麼樣,這身材是可真給力啊。

  你看這一顫一顫的……

  他正盯著這性感金髮妞眼睛發直呢。

  突然就聽路邊長椅上一個蒼老的聲音問:

  「小准,你又空軍?」

  「不是,老廖,這能怪我嗎?」一個女聲氣不打一處來的叫道。

  「腥餌不吃,香餌不吃,泡泡球不吃,軟粘不吃,谷麥也沒動作,蚯蚓紅沖更是直接泡脹……」


  「TM的到底要吃什麼?要不我把外賣菜單扔水裡,它自己點好了!」

  「你別急啊。」那蒼老的聲音說。

  「你有沒有實驗過……」

  「扔一隻猴子下去呢?」

  吳所謂眼皮一跳。

  轉過頭,他看向那個鬚髮皆白的老者。

  這人穿著一身灰呢西服,昏黃的路燈下,他的袖管里竟然是一柄寒氣森森的鐵鉤!

  兩人目光對上那一瞬間,鐵鉤老者眼中精光一閃。

  ——呼呼呼!

  三道極細的火焰對著吳所謂迎面撲來!

  那三道火焰非常小,也就指甲蓋那麼大。

  但吳所謂的頭髮在一瞬間全都豎了起來——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火焰裡面蘊含的恐怖氣息,那是能讓他死三遍的力量!

  一個念頭划過他的腦海——

  【紅孩兒】的【三昧真火】!

  這東西是所有法術飛行道具里最快的。

  快到你看到它那一瞬沒躲開,你這輩子就不用再躲了!

  「【筋斗雲】!」吳所謂毫不遲疑的發動了自己的保命技巧。

  【筋斗雲】,眾所周知的「超級閃現」,一瞬間人就在幾公里外,中途還可以隨時變向,基本就是個小瞬移。

  就是因為這一招,【悟空】成為了覺醒者中的速度第一人——

  從來沒有人敢說,自己能把一個【悟空】留下!

  吳所謂飛速發動了【筋斗雲】。

  可下一瞬,他直接就撞到了一面空氣壁上……

  那空氣壁猛翻轉起來,直接將他困住……

  「果然是有埋伏!」

  但這並不能留下一個【悟空】——

  吳所謂發動了自己的解封祭器,一個變向,再次橫向飛出!

  ——梆!

  他又被定住了。

  光狀的繩索從地上升起,像亂舞的蛇一樣,牢牢困住了他的腿——

  【成吉思汗】的【捆龍索】!

  一把槍頂到他後腦上。

  「別動。」

  「也別用那招。」

  「用也沒用。」

  這是剛才那個「空軍女」的聲音。

  她拿槍的手在不停的抖,但吳所謂知道那不是怕……

  因為每一個抖動的方向,都對準了他可能的逃跑路徑。

  這女人的聲音非常平靜,那是一種完全清楚【悟空】底細的平靜。

  吳所謂不敢動了,冷汗從他的額頭流下來。

  噠、噠、噠。

  剛才對面那個身材火辣的墨鏡女,緩步走到吳所謂身前,而那個鐵鉤老者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

  看清了那女人圍巾里露出的金髮,吳所謂猛地打了個激靈。

  他突然一下子就想明白這個人是誰了。

  沈悠的「金銀銅」中的「金」——

  「金死神」馮晚夏!

  恐懼的吞咽了一口,吳所謂臉色蒼白如紙。

  「唉。」

  「就為了這麼個玩意,攪合晃了我難得的度假。」

  墨鏡女人無語的搖搖頭。

  「別抱怨啦晚夏姐,」身後的空軍女懶洋洋的說,「我這不魚也沒釣成,被抓來了……」

  墨鏡女人聳聳肩:「看來大家都是這隻嗎嘍的受害者了。」

  她的面容比被圍巾和墨鏡遮擋,只露出的小半張臉皮膚驚人的白皙,而那挺直的鼻子,透露出她是一個很稀少的白種人。

  她慢慢靠近吳所謂的臉:

  「程琳不是叫你8點放了何序嗎?」

  「為什麼不放?」

  「全聚德的烤鴨都涼了。」

  吳所謂冷汗直冒,勉強鎮定道:「我,我們有走流程,辦手續……」


  「不。」墨鏡女人伸出一隻蔥白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是手續的問題——」

  「是你的耳朵有問題。」

  「跟你說話你聽不懂,那這耳朵……」

  「還要它有什麼用?」

  她的話音剛落。

  ——嘶啦!

  鐵鉤老者一鉤子刺穿了吳所謂的左耳。

  猛地一扯,他將吳所謂的左耳整個撕了下來!

  「啊——」

  吳所謂慘叫著跪倒,鮮血從他的斷耳處狂湧出來……

  「疼,疼!」他慘嚎不已。

  然而,墨鏡女人一把捏住他的右耳,將他扯了起來。

  「現在,我對你剩下這個耳朵再說一遍。」

  「帶我們回異管局,把何序放出來。」

  「你,聽的懂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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