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唯殺而已
「一劍落九雁？你是衡山弟子！」
聽到老頭的話，獨眼與斷臂的臉上神色也不斷變化。
眼前的青衣薄衫的青年實在可怕！眨眼之間便擊殺了他們五人之中的兩人。
一劍落九雁，是衡山派的絕學。據說，衡山派內便有一個高手，能一劍之間，刺出九劍，命中九隻大雁，等到大雁落地，方才同時斃命。
這一招，要的不只是快！還有準與巧！
而眼前的青年，若論這快，准，巧，那也絲毫不差！
他們個頂個得都算得上江湖好手，一身實力，按內家拳來算，也有明勁後期的力量。
而眼前的人一招之間，便讓兩人斃命，甚至只差一點兒，便讓老頭也死在了當場。
實在可怖！
「一劍落九雁為真！但我是華山弟子。華山，岳不群！」
岳不群冷聲輕笑，眨眼間解決兩人，讓他此時面臨的壓力也大減。五嶽劍招他也學過，此時用的雖是明勁，而非內力，使用這一件落九雁的劍招，卻也分毫不差。
「管你是衡山弟子還是華山弟子！敢闖我伏虎寨，找死！」那獨眼獰笑，僅存的獨目凶光畢露。
他只想換來嵩山的獎勵，至於換獎勵的人選是什麼身份，那並不重要！
燭火搖晃，昏暗之中，岳不群掃視四周，而後腳下一挑，一顆小石子激射便自腳尖激射而出。
「啪」、「啪」幾聲脆響，廳內僅有的幾盞油燈剎那間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一切！
「小心！」老者經驗最多，當即厲喝，但已遲了。
「啊！」
率先提醒的老者也最先面對攻擊。昏暗之中，他的聲音暴露了他的位置，岳不群當機立斷，以手中長劍，向其斬去，斷了兩根手指。
百草幫的老頭！岳不群識得他！前世，他老死得太早，岳不群又成長得太慢，他未能親手取下其性命！
「呃啊——！」
老者踉蹌後退，斷指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自身最擅長的手上功夫，只得以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掃向記憶中嶽不群的位置。
「點燈！」
黑暗之中，聽到老頭的聲音，斷臂當即朝獨眼怒吼。
「嵩山派棄徒，鐵壁寨大當家！可惜……鐵壁寨已經沒了！你的夫人和二當家在床上死得很安詳。」
岳不群當即捨棄了老頭，聲音在斷臂耳旁迴響。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斷臂渾身劇震，心神瞬間失守，本蓄勢待發的嵩山劍法也不由一滯。
就是這一滯！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鮮血傾灑當場。岳不群抓住了這破綻，手中長劍貫穿了斷臂的胸膛。
斷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感受著穿透胸膛的劍尖，嗬嗬兩聲，頹然倒地。
此時，獨眼也終於找到機會，重新點燃了一盞油燈，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駭然。
昏暗的光線再次照亮大廳，只見岳不群已然棄劍，身形如鬼魅般貼近了老頭。
老頭不得不繼續以腿應敵，然而，岳不群雙手如鐵鉗，抓住老者剛伸出的腿，一拗一折！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
「啊！」悽厲的慘嚎，老頭的也雙腿就這般被廢去。
轉眼之間，三人已去其二，只剩下獨眼。
岳不群站定，看向獨眼，緩緩擺出太極起手式，勁力運轉，微微吐氣，全身汗珠凝而不發，未有一絲勁力泄露。
「你會少林的羅漢拳！來！盡情地取悅我吧！讓我盡興！」
岳不群臉上儘是對敵的認真與痴狂，這場戰鬥到此，他已然勝券在我。但他還未見到獨眼的少林羅漢拳。
「啊！」
在岳不群的壓力之下，獨眼猛地推出雙拳，猶如猛虎撲食，頗有威勢，岳不群的眼中卻閃過些許失望
交手雖不過剎那，他卻已然看出，獨眼的羅漢拳……不到家！
他的羅漢拳確實是內家拳的版本，卻又不知從哪學了些粗淺的內力功夫，看似有了內力輔助，增了些威力，這羅漢拳卻失了純粹。
縱是如此，岳不群還是耐著性子，慢慢等著獨眼將那手羅漢拳一一使完，最後……
「嘭！」
僅有一拳！
獨眼壯碩的身軀便倒飛出去，砸在牆壁上，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他眼中儘是茫然與驚駭，這人……怎麼會他的羅漢拳？
只是，這個問題，他已問不出了，岳不群的勁力，貫穿了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岳不群立於燭火中，看著掙扎難起的獨眼，目光淡然：「這內家羅漢拳……不差！」
岳不群本不懂少林七十二絕技，但於內家拳而言，他只要知道招式，自然便可琢磨如何使力發力，運用勁力。
當然，岳不群使的內家羅漢拳，雖比獨眼要強，卻必然不如少林正宗，畢竟，那是少林百多年來的積累。
諸多竅門並非岳不群一時之間便能想到。
「希望少林的羅漢拳不會讓我失望！」
岳不群微微出神，嘴中喃喃，已然想到以後與見識少林內家拳的場景。
低頭看了眼場中唯一還活著的人，那還在掙扎與慘叫的老頭，岳不群表情一斂，眸中沒有絲毫感情，從懷中掏出了一劑藥包，不發一言。
悽厲的慘叫自房中響起，岳不群提起老頭，便自這伏虎寨中離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隨了一路。
「還不說嗎？」
一路遠去，岳不群低頭看著因失血和疼痛而面色發白的老頭，才將其丟在地上。
連綿不絕，時強時弱的疼痛感讓老頭恨不得就此暈死，但因藥劑的存在，他卻不得不保持清醒。
「說！我說！」
老頭已然開口，年老體衰的他，本便沒有堅定的意志，眼前的人只要在一開始承諾給他個痛快，他早招了，又哪裡需要這藥？
眼見老頭鬆口，岳不群便開始其詢問自己想要的信息。
好一會兒功夫，方才又將問題顛三倒四，反覆詢問，兩相比對，確認無誤，方才給了老頭一個痛快。
「接下來，有得忙了啊！」
夜色之下，岳不群抬頭望月，他又找出一些前世未曾挖掘出的勢力。
不過無妨，報仇這事，唯殺而已！
聽到老頭的話，獨眼與斷臂的臉上神色也不斷變化。
眼前的青衣薄衫的青年實在可怕！眨眼之間便擊殺了他們五人之中的兩人。
一劍落九雁，是衡山派的絕學。據說，衡山派內便有一個高手，能一劍之間，刺出九劍，命中九隻大雁，等到大雁落地，方才同時斃命。
這一招，要的不只是快！還有準與巧！
而眼前的青年，若論這快，准，巧，那也絲毫不差！
他們個頂個得都算得上江湖好手，一身實力，按內家拳來算，也有明勁後期的力量。
而眼前的人一招之間，便讓兩人斃命，甚至只差一點兒，便讓老頭也死在了當場。
實在可怖！
「一劍落九雁為真！但我是華山弟子。華山，岳不群！」
岳不群冷聲輕笑，眨眼間解決兩人，讓他此時面臨的壓力也大減。五嶽劍招他也學過，此時用的雖是明勁，而非內力，使用這一件落九雁的劍招，卻也分毫不差。
「管你是衡山弟子還是華山弟子！敢闖我伏虎寨，找死！」那獨眼獰笑，僅存的獨目凶光畢露。
他只想換來嵩山的獎勵，至於換獎勵的人選是什麼身份，那並不重要！
燭火搖晃，昏暗之中，岳不群掃視四周，而後腳下一挑，一顆小石子激射便自腳尖激射而出。
「啪」、「啪」幾聲脆響，廳內僅有的幾盞油燈剎那間熄滅。
黑暗瞬間吞噬一切！
「小心！」老者經驗最多，當即厲喝，但已遲了。
「啊！」
率先提醒的老者也最先面對攻擊。昏暗之中，他的聲音暴露了他的位置，岳不群當機立斷，以手中長劍，向其斬去，斷了兩根手指。
百草幫的老頭！岳不群識得他！前世，他老死得太早，岳不群又成長得太慢，他未能親手取下其性命！
「呃啊——！」
老者踉蹌後退，斷指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自身最擅長的手上功夫，只得以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掃向記憶中嶽不群的位置。
「點燈！」
黑暗之中，聽到老頭的聲音，斷臂當即朝獨眼怒吼。
「嵩山派棄徒，鐵壁寨大當家！可惜……鐵壁寨已經沒了！你的夫人和二當家在床上死得很安詳。」
岳不群當即捨棄了老頭，聲音在斷臂耳旁迴響。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斷臂渾身劇震，心神瞬間失守，本蓄勢待發的嵩山劍法也不由一滯。
就是這一滯！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鮮血傾灑當場。岳不群抓住了這破綻，手中長劍貫穿了斷臂的胸膛。
斷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感受著穿透胸膛的劍尖，嗬嗬兩聲，頹然倒地。
此時，獨眼也終於找到機會，重新點燃了一盞油燈，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駭然。
昏暗的光線再次照亮大廳，只見岳不群已然棄劍，身形如鬼魅般貼近了老頭。
老頭不得不繼續以腿應敵，然而，岳不群雙手如鐵鉗，抓住老者剛伸出的腿，一拗一折！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接連響起。
「啊！」悽厲的慘嚎，老頭的也雙腿就這般被廢去。
轉眼之間，三人已去其二，只剩下獨眼。
岳不群站定，看向獨眼，緩緩擺出太極起手式，勁力運轉，微微吐氣，全身汗珠凝而不發，未有一絲勁力泄露。
「你會少林的羅漢拳！來！盡情地取悅我吧！讓我盡興！」
岳不群臉上儘是對敵的認真與痴狂，這場戰鬥到此，他已然勝券在我。但他還未見到獨眼的少林羅漢拳。
「啊！」
在岳不群的壓力之下，獨眼猛地推出雙拳，猶如猛虎撲食，頗有威勢，岳不群的眼中卻閃過些許失望
交手雖不過剎那，他卻已然看出，獨眼的羅漢拳……不到家！
他的羅漢拳確實是內家拳的版本，卻又不知從哪學了些粗淺的內力功夫，看似有了內力輔助，增了些威力，這羅漢拳卻失了純粹。
縱是如此，岳不群還是耐著性子，慢慢等著獨眼將那手羅漢拳一一使完，最後……
「嘭！」
僅有一拳！
獨眼壯碩的身軀便倒飛出去，砸在牆壁上，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他眼中儘是茫然與驚駭，這人……怎麼會他的羅漢拳？
只是，這個問題，他已問不出了，岳不群的勁力，貫穿了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岳不群立於燭火中，看著掙扎難起的獨眼，目光淡然：「這內家羅漢拳……不差！」
岳不群本不懂少林七十二絕技，但於內家拳而言，他只要知道招式，自然便可琢磨如何使力發力，運用勁力。
當然，岳不群使的內家羅漢拳，雖比獨眼要強，卻必然不如少林正宗，畢竟，那是少林百多年來的積累。
諸多竅門並非岳不群一時之間便能想到。
「希望少林的羅漢拳不會讓我失望！」
岳不群微微出神，嘴中喃喃，已然想到以後與見識少林內家拳的場景。
低頭看了眼場中唯一還活著的人，那還在掙扎與慘叫的老頭，岳不群表情一斂，眸中沒有絲毫感情，從懷中掏出了一劑藥包，不發一言。
悽厲的慘叫自房中響起，岳不群提起老頭，便自這伏虎寨中離去。
慘叫聲此起彼伏，隨了一路。
「還不說嗎？」
一路遠去，岳不群低頭看著因失血和疼痛而面色發白的老頭，才將其丟在地上。
連綿不絕，時強時弱的疼痛感讓老頭恨不得就此暈死，但因藥劑的存在，他卻不得不保持清醒。
「說！我說！」
老頭已然開口，年老體衰的他，本便沒有堅定的意志，眼前的人只要在一開始承諾給他個痛快，他早招了，又哪裡需要這藥？
眼見老頭鬆口，岳不群便開始其詢問自己想要的信息。
好一會兒功夫，方才又將問題顛三倒四，反覆詢問，兩相比對，確認無誤，方才給了老頭一個痛快。
「接下來，有得忙了啊！」
夜色之下，岳不群抬頭望月，他又找出一些前世未曾挖掘出的勢力。
不過無妨，報仇這事，唯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