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徐坤的『考試』,力壓第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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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徐坤的『考試』,力壓第三境!

  眾人一愣,都看向沈乾。

  問道宗弟子更是笑出聲:「怎滴內訌了不成?」

  季伯常哭笑不得:「老沈,你這是作甚?莫非是怕了那問道宗?」

  沈乾瞥了他一眼:「我會怕區區問道宗弟子?我是怕把人打傷甚至打死了,最後找我賠醫藥費!」

  「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麼?」

  「出手之前得先說好,若有損傷,對方概不負責。」

  「否則,我不會出手。」

  徐坤聞言,表情格外精彩。

  「原來是這事兒。」

  他想起剛到玄天宗那日,江萊便與他說起過沈乾,說過他的禁忌———身後三丈不能有人,以及曾經的輝煌戰績」。

  一氣花八千~!

  感情是當初被整心疼了,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怕被對方訛上,所以要提前做好免責聲明、簽個生死狀什麼的?

  沒毛病!

  這很沈乾,也很省錢。

  江萊也是在瞬間明白沈乾的擔憂,不由哭笑不得:「你這··」

  隨即又看向問道宗幾人:「都聽到了吧?」

  「可敢承諾?」

  「笑話,有何不敢?」對方眾人絲毫無懼,其中一人更是放言:「就是打死我,我問道宗也不會問你要半個子兒。」

  「何況,你以為自己能辦得到麼?

  」

  沈乾聞言,不由笑了。

  「不問我要錢?那就好。」

  「來戰!」

  他緩緩升空。

  對方見狀,不屑一笑,也是騰空而去。

  他們都是元嬰期修士,自然要在天上一戰。

  轟隆隆!

  很快,天穹變色,上方在高空大戰,各種特效」直接拉滿,還有漫天劍氣、刀罡縱橫。

  晃的修為不足之人根本睜不開眼。

  太激烈了!

  徐坤嘗試眺望,結果發現根本看不清楚,神識也探不進去。

  第四境大戰之處太過不穩,第二境的神識還是太弱了些。

  「看來得想個辦法增強神識。」

  「肉身是根本,神識也不能落下,同樣重要!」

  咚、咚、咚!

  天穹傳來巨震。

  周康伸長了脖子也看不清,不由問道:「敢問兩位師兄,此刻戰局如何?」

  季伯常面色發青:「目前來看有些不妙,沈乾不弱,但對方之前一直隱藏了修為。」

  「此人竟是第四境後期,比沈乾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

  「沈乾被壓制了。」

  「若是無法反制,恐怕要落敗。」

  周康面色一僵:「那···那若是沈師兄落敗,我們豈不是輸了?」

  眾人皆皺眉。

  韓文清等人頗為焦急,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已經是雙方上宗之戰,他們就算是想插手也沒辦法了。

  只是含著怒火道:「按理說此事不應該讓上宗如此重視,問道宗弟子如此傾力相助,甚至連元嬰後期的人都出來了,還隱藏修為,其中必有緣由。」

  「他們是有備而來,有心算無心之下,我等太過被動了。」

  「縱然真敗了··.」

  「也怪不得上宗各位使者。」

  又來了。

  聽著韓文清的話,徐坤滿心槽點,但一時間卻不知該從何吐起!

  還沒打完呢就在說敗了也如何如何··這不是給自己立flag麼?

  轟!!!

  又是一聲巨響,沈乾從高空中墜落,將擂台都砸的四分五裂,隨即趴在那裡艱難掙扎,但一時之間卻難以起身。

  「呵!」


  對方從天而降,卻並未急著出手,而是抱著膀子裝逼:「我這秘術的滋味如何?」

  「別掙扎了。」

  「你全身經脈感知都已被我擾亂,如今的你,哪怕只是運行功法都會真元逆流導致反噬、重創。」

  「認輸吧。」

  果然敗了麼?

  韓文清等人紛紛苦笑。

  而站在人群最後的韓立卻並不這般認為。

  三局兩勝,這不是才打一局麼?!

  就算這局真先被對方拔得頭籌又如何?自己這邊還有兩人呢!

  尤其是徐坤這個坑逼!雖然不要臉,教的東西也是讓人難以啟齒,但很多時候,不要臉也也是優勢啊!

  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或許··這傢伙能贏呢?

  台上。

  沈乾狀態很慘,好似一隻沒有骨頭的豬兒蟲在那裡蠕動。

  這讓徐坤想到當年看火影時,綱手把兜打到神經錯亂」的一幕,何其相似?

  .....

  只是現在看來,沈乾似乎沒有兜的腦子和對身體的控制力,沒辦法在短時間內適應這種錯亂」?

  不過沈乾倒也是條漢子。

  哪怕如此都不曾認輸,而是一心想著爬起來繼續干。

  「可笑的堅持。」

  對方嗤笑:「罷了,既然你不願自己體面,我便幫你體面。」

  他踱步靠近。

  一步、一步、又一步。

  而沈乾此刻是半趴在擂台之上,他一步步走去,便是從沈乾後方向他一步步靠近。

  台下。

  原本焦急的將來嘴角微微抽搐。

  季伯常也是面色微變。

  作為知曉內情的徐坤與連贏也在此刻瞪大雙眼。

  只是·他們想法截然不同。

  徐坤在琢磨:「身後三丈是禁區,但之前江萊也說過,如果他打不過對方,就會換一個方向··.」

  「那麼,現在呢?」

  「這禁區,還存在麼?還是說會強行爆種,用這具豬兒蟲一樣只能蠕動的身體轉個方向?」

  連贏則頗為不屑。

  什麼身後三丈是禁區,不准旁人從後方靠近?

  這不是已經靠近了麼?

  又如何呢?

  還不是趴在那裡?

  所謂內門師兄不過如此,早晚有一日,我連贏要橫掃整個內門。

  一念及此,他背負雙手,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容蕭瑟。

  「可惜,他不是我。」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這世間,如本少這般的天驕,再也尋不出第二個了。」

  ,」

  韓家眾人倒是也知道沈乾這個禁忌,畢竟他到來之初便說過這事兒。

  但此刻,他們都沒當回事兒。

  都這樣了,還能如何呢?

  韓文清苦笑道:「沈小哥,罷了。」

  「這局讓給他們便是,不必再繼續,若是出了差錯便不好了。」

  然而。

  沈乾根本不搭理他,仍然在那裡掙扎。

  對方依舊在一步步靠近。

  ....

  直到·踏足他身後三丈範圍之內。

  「!」

  沈乾蠕動的身體突然僵,隨即··轟!!!

  他七孔飆血,整個人突然反重力一般直挺挺起身。

  」?!」

  對方一驚:「這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恢復?」

  沈乾緩緩轉身,七孔仍在流血,但卻面色森然:「誰讓你,從身後靠近我的?」

  「找死!」


  沈乾突然爆發,在這一刻,簡直不像人。

  更像是受傷之後搏命的野獸,太兇猛了!

  甚至可以用兇殘來形容。

  他不退反進、主動出擊,且每一次都是奔著我死不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的心態,強行幹仗。

  境界有差距?

  怕個錘子!

  幹完再說!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若是你干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了!

  對方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便感受到沈乾突然戰力暴漲,原本受傷的他,實力竟然突然暴漲了不止一個層次!

  「這怎麼可能?!」

  他與之瘋狂中路對掏的同時,整個人都麻了。

  這他媽合理嗎?!

  無視自己秘術的影響也就罷了,還特麼突然爆種,實力暴漲如斯,讓自己都無法壓制了!

  開什麼玩笑?!

  「休要猖狂,給我鎮壓!」

  他在咆哮。

  一身戰力全面爆發,力圖再次鎮壓沈乾,將其徹底擊敗。

  可此刻的沈乾卻好似沒有了思維的戰爭機器,即不怕傷痛、也不退縮半步,悶頭就是干。

  偏偏實力還在自己之上!

  再次碰撞,他竟然落入下風。

  局勢全面逆轉。

  這次,換做他被壓制了,而且,壓制力還很強!

  「這不可能!」

  他咆哮,根本不敢置信此刻所發生的一切。

  可接連被捶的痛處卻讓他不得不信這一切都是眼前真實發生之事。

  不等他想出任何對策,沈乾便已越戰越勇。

  從爆種到壓制,再到碾壓,甚至是摧枯拉朽··這一切,不過都發生在幾個呼吸之間。

  太快了!

  沈乾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戰力之強,讓對手根本無法抵擋,甚至幾乎在短時間內將其打爆!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為何突然之間變化如此之大?」

  對方在咆哮:「我不信!」

  「再戰!」

  「燃血十八式。」

  他近乎拼命,動用燃血秘術,可卻仍然是蚍蜉撼樹,此刻的沈乾簡直像是站在第五境之上俯瞰第四境一般,全面碾壓!

  咚!

  又是一拳,沈乾將對手打到重傷垂危。

  「你是個什麼東西。」

  「也敢靠近我三丈之內?」

  沈乾冷眼而視,手中劍芒吞吐,要下殺手!

  他那冷漠的目光,好似在說,螻蟻而已,也敢猖狂?

  這一幕,讓江萊之外的所有人都看懵了。

  連贏更是深感後怕。

  #!

  當初自己沒被打死,還真要感謝宗規森嚴啊!

  否則若是沈乾如此刻這般發狂,自己能抗住他一擊嗎?

  瞬間就得涼吧?!

  「嘶!」

  柳千月目瞪口呆:「這,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一個人的前後實力差距如此之大?」

  蘇寧也懵。

  她雖然聽徐坤說過沈乾的禁忌,但也只知道靠近其身後三丈會發飆,可為何戰力都能有如此逆天的加成?

  「··,是羈絆的力量!」徐坤斬釘截鐵。

  雖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但絕對是羈絆的力量沒錯。

  或者說,仇恨的力量?

  但仇恨本身也是一種羈絆,所以,羈絆沒毛病~!

  撕拉!

  也就是此刻,劍光落下,直奔沈乾對手眉心而去。

  對方瞳孔瞬間放大,根本無法抵擋。

  「夠了。」

  轟!


  問道宗另外兩名內門弟子出手,強行擋下這一劍:「勝負已分,何至於此?」

  「呵。」

  沈乾冷笑一聲。

  隨即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眾人:「.」

  問道宗弟子:「???」

  媽賣批!

  若是早知道如此,是不是再堅持一會兒他自己就躺了,贏的就是我們?

  可轉念一想,若是不出手,自己人就被弄死了,一死一昏迷···結局也是一樣。

  「只是··.」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毛病?」

  他們面面相覷,很是詫異且不爽。

  他媽的,神經病啊!

  明明我們這邊隱藏了修為,還有秘術藏於身,無論怎麼看優勢都在己方才對,可結果卻如此不符合常理。

  「罷了。」

  「此戰已結束,想再多也是徒勞。」

  他看向身後兩名金丹修士:「葉無痕、柳如煙,你二人只許勝不許敗,否則,死!」

  「是!」

  兩人連忙拱手應下。

  隨後,柳如煙先行登台。

  「問道宗柳如煙前來討教!」

  柳千月驚訝:「竟然與我是本家?」

  「既如此,我去會會她。」

  徐坤卻暗道不妙。

  「臥槽,如煙大帝?!」

  「這·..」

  雖然大家所謂的如煙大帝往往不是真正的大帝」,但卻也堪稱是黃金配角了,如今的柳千月,恐怕不是其對手。

  他連忙傳音柳千月:「莫要大意,可以傷,但不能傷到根基,更不能拼命,此人恐怕有些古怪。」

  柳千月聞言不由吃驚,卻也傳音道:「多謝坤哥提醒。」

  「我會注意。」

  她暗暗警惕。

  雖然不理解徐坤何出此言,但此前徐坤所說無一錯漏,且她早已相信徐坤絕非常人,自然不會將他的話當耳旁風。

  而當雙方動手之後,她更是確信了這一點。

  柳如煙的實力,在她之上!

  且不是一星半點兒。

  哪怕雙方修為在伯仲之間,其裸裝」戰力或許也是相差無幾,但柳如煙的裝備簡直堪稱豪華!

  從頭到腳,武裝到牙齒!

  就算是此前與沈乾交手的問道宗內門弟子一身裝備都不及其十之一二。

  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法寶!

  「這?!」

  柳千月人都麻了。

  這怎麼打?

  不是自己實力不足,而是對方實在非人哉。

  非戰之最啊!

  江萊與季伯常也是老臉一黑。

  這他媽太過分了!

  誰家外門弟子如此豪華?!

  是問道宗故意的?那必然是故意的,可卻未必有那麼」故意。

  要說問道宗臨時將這麼多法寶借給柳如煙,那必然不可能。

  畢竟要提前煉化、熟悉才能發揮其真正威力,何況如果真是借」的,為何不每人分一些?

  每人分一些,這三局基本都能拿下。

  可卻偏偏集中在一人身上,這又是為什麼?

  唯有徐坤暗道果然!

  「我靠,應該說真不愧是如煙大帝嗎?」

  「這些法寶,應該都是舔狗給的吧?!」

  「而且我大概能看出來,此刻並非她的真面目,所以其真實面容應該是禍國殃民的那種?」

  「嘶,難搞哦。」

  「不知道有多少舔狗。」

  「所以,我還是得出手,沒辦法偷懶麼?」

  他搖頭一嘆。

  而柳千月被柳如煙眾多法寶逼的節節敗退,根本沒法打,最終只能無奈認輸落敗。


  對此,沒有任何人指責或是說她不行。

  哪怕是連贏都來了句:「此戰落敗非你之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對其刮目相看。

  連贏那只會裝逼的嘴裡還能說出這種話來?還真是讓人意外~

  「看我作甚?」連贏眉頭一皺:「難道我所言有誤?」

  眾人皆笑。

  但隨即,又都看向徐坤。

  周康低聲道:「徐坤師弟的確實力強橫,可對方卻必然是第三境修士,築基與金丹,天壤之別,此戰··」

  「你也不必有太大壓力,縱然輸了,也非戰之罪、更非你之過。」

  他覺著,自己得裝起來。

  雖然輸了靈石,但面子還是要的。

  譬如此刻,裝作沒事兒人一般安慰徐坤,想來也是多少能為自己挽回一些形象。

  然而,蘇寧卻是瞥了他一眼,接著對徐坤傳音:「你待如何?」

  「敷衍一戰,還是全力以赴?」

  徐坤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也就是此刻,他得出答案:「不過是盡力而為,一爭長短而已。」

  蘇寧擔憂:「這是否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必然是有。」徐坤篤定這一點:「但我等修士,本就要爭!」

  「戰天鬥地、與人爭命。」

  「爭贏了,大道就在腳下,輸了,不過有死而已。」

  「不爭如何成長?」

  「修士爭輸了,身死、家族爭輸了,族滅、宗門爭輸了,道絕!」

  「我若表現的太過出眾,的確會被人盯上,但也可憑此引起宗門重視,獲得更多資源傾斜。」

  「有利有弊,無需遲疑。」

  蘇寧聞言,頗為唏噓,但也不再勸解:「既如此,我便助你獲勝。」

  「試試吧,畢竟我也未曾與第三境交過手。」徐坤有些期待。

  苦修數月。

  哪怕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不捲」,可真修起仙來,哪兒有不捲的?這些日子的經歷只有他自己清楚。

  多少次鬥智鬥勇、險象環生·:

  若非有外掛在身,都不知死多少次了!

  而今日,或許便是這數月苦修之後,交答卷的日子。

  那麼,能考多少分呢?

  他登台。

  問道宗弟子都笑了。

  「玄天宗是沒人了不成?」

  「竟然讓一個第二境後期的小傢伙上來。」

  「哪怕是讓那些第二境巔峰的上呢?」

  韓家幾個老祖也是眉頭緊鎖。

  雖然第二境巔峰與後期對上第三境時差別不大,但修為高一層,多少也要強一些吧?

  倒是韓春、韓青青、韓立三人若有所思。

  韓春頗為期待:「這位徐師兄必然不簡單!」

  「他初次接觸便看出我的缺點並加以指正,僅僅只是這一點,便足以證明其不凡。

  7

  「若非是他,我也勝不了這一場。」

  「上宗使者派他出戰,也間接證明了這一點,只是,第二境後期,要如何才能與第三境一戰?」

  韓青青美目流連。

  她沒想那麼多。

  就覺著,傳自己破空劍指的徐師兄很帥。

  嗯··帥哥就應該贏!

  韓立則是依舊立於人群之後,將所有人都護在身前,只是透過人縫觀察徐坤,心中喃喃:「這不要麵皮的奸賊··.」

  「我倒要看看,你這教起我們來仿佛頭頭是道的傢伙究竟有多少本事。」

  台上,徐坤神色淡然,絲毫不因對方嘲諷而動怒,只是平靜道:「區區第三境初期而已,第二境後期修為足以。」

  「還不登台,莫不是怕了?」

  「好大的口氣!」

  唰!

  劍光閃過,問道宗弟子飛身上台:「問道宗外門秋念!」


  徐坤輕輕拱手:「玄天宗,徐坤。」

  「不必多言!」秋念冷哼一聲:「我可不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什麼劍下不斬無名之輩,呵,我最喜歡的,便是欺負弱小。」

  「而你這等弱小螻蟻,在我這裡不配擁有姓名。」

  台下,連贏雙目放光。

  好傢夥,這小子挺能裝逼啊!

  .....

  不過這話還真挺有逼格,不配擁有姓名,嘖,學到了學到了。

  「嘖~」

  徐坤嘖了一聲,隨即拔劍:「那就來吧。」

  「一招敗你!」

  秋念信心十足。

  第三境可是金丹境!

  何為金丹?!

  雖然第一境、第二境也叫修士,但在真正的強者眼中,金丹,才算是入了修仙門牆!

  金丹與築基的差距,如皓月與螢火!

  嗆!

  他出劍,寶器飛劍寒光四溢,只是一指點出,飛劍頓時破空,帶其數十道劍影斬向徐坤。

  徐坤凝神,同步拔劍。

  但他卻並未御劍,而是手持白露,向前遞劍。

  「轟隆!」

  一劍遞出,竟有波濤洶湧之聲,好似驚濤拍岸,連綿不覺。

  不知多少劍氣細絲凝聚,化作江水轟鳴向前!

  白露也在此刻發威,堂堂靈器,豈容寶器猖狂?!

  轟隆隆!

  江河波濤碾壓而過,數十道劍影頓時消散,就連那飛劍本體都如遭雷擊,猛然一頓之後,失去力道,倒飛而回。

  「大河劍意?!」

  眾人皆驚。

  這一招名氣可不小!但修的人極少,卻不曾想徐坤修的是大河劍意,且有所成就!

  「那把劍!」

  台上,直面大河劍氣的秋念眉頭微皺。

  巨大實力差距下,就算是大河劍氣,也不該如此輕鬆的碾壓自己這一劍,除非,那把劍是靈器!

  但他卻不知,非但劍是靈器,徐坤還是天品劍靈根且修的功法乃是劍心通明。

  四者疊加,讓這一劍的威力遠超他想像。

  「劍氣如江河波濤又如何?」

  秋念屏氣凝神:「世人常說抽刀斷水水更流,但今日,我便破你這江河波濤,讓你知曉自己與我之間的差距!」

  他雙手持劍,運轉自身真元、催動自己最為熟悉的劍訣,怒劈而下。

  「給我破!」

  轟!

  劍氣虛影浮現。

  足有上百丈長。

  這巨劍虛影力劈而下,在這一劍之下,仿佛那洶湧的波濤都變的渺小、平凡了。

  雙方碰撞,江河波濤消散,但這巨劍虛影也是轟然破碎。

  「不過如此!」

  秋念收劍,好似嗤之以鼻。

  可他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是不斷顫抖。

  他媽的!

  險些陰溝裡翻船。

  當真是見鬼了,這小子不過第二境後期而已,為何他施展的大河劍氣如此驚人?大河劍意有這麼屌嗎?

  徐坤收劍。

  此戰在他看來,重在檢驗成果,因此他甚至沒加定語,也沒開掛」。

  只是在憑自身實力而戰。

  這一劍·他也不太好受。

  「果然,與第三境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術法、劍訣對轟我不占優勢。」

  「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還是得近身肉搏。」

  「那麼··.」

  他腳尖輕點,飛身而近,手中白露揮舞,竟是要切近身!

  「好膽!」

  秋念暗惱。

  你一個第二境的,也敢跟我貼身近戰?


  不過考慮到徐坤這小子有古怪,也怕其再來一招大河劍氣讓自己丟臉,便也樂得與之近戰。

  叮!

  他運轉真元保護自己的飛劍,與徐坤對拼。

  本以為自己能在力量上全面壓制徐坤。

  可一擊之下,卻從手中飛劍傳來恐怖巨力,他手中飛劍都險些霎時脫手!

  哪怕強行穩住了,也是渾身一震,手中之劍被逼退,讓他不得不臨時變招才擋下這一擊。

  「這小子!」

  他變了臉色:「怎滴有如此之大的蠻力?」

  太他媽驚人了!

  這還是第二境嗎?

  比自己的力氣還大,那他的肉身之力不得過百萬斤???

  「此子古怪!」

  這一刻,秋念再不敢有半點輕視,也終於明白玄天宗之所以讓徐坤出手,不是因為沒人,也不是因為他們已經準備放棄。

  而是這小子真特娘的有點東西。

  若是再大意,自己搞不好還真要陰溝裡翻船。

  思緒急轉的同時,他也轉守為攻,接連出手。

  可每一次出手卻都會被徐坤擋下!

  貼身近戰,比的就是反應速度、力量與自身速度。

  在這一點上,徐坤全然無懼,甚至猶有勝之!

  秋念越打越心驚,台下之人都看懵了。

  第二境能他們與第三境成這樣?

  哪怕是有所猜測的江萊也是吃驚不已。

  他不是沒想過徐坤能贏,但在他看來,那應該是徐坤靠著二十四節氣,用一種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方式將對方拿下才是。

  結果現在··這合理嗎?!

  唯有蘇寧面色平靜。

  她早已知曉徐坤的變態,何況此刻還是雙方近戰?

  就這,甚至徐坤都還未曾動用全力,至少未曾全面啟用洞天之力!

  「應當是不能隨意暴露吧?洞天修行,與目前仙武大陸的修仙體系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

  「若是突然暴露,麻煩必然不小。」

  「不過他修成了十一洞天,只要不全力動用便不會被人察覺。」

  「倒是我的第十洞天凝結了洞天神環,若想萬法不侵」,便要將神環顯化,太過引人注目了。」

  「之後得想想辦法,且看能否將之隱藏才是。」

  台上,交手仍在繼續。

  秋念越打越心驚,整個個人都不好了。

  這他媽還是我第三境打對面第二境麼?怎滴我占不到半點優勢,甚至還反過來被壓制了?

  開什麼玩笑!

  叮!

  劍刃再次碰撞,秋念趁機變招,手掐劍訣,在紅光閃爍著,密集劍氣直逼徐坤面門而去。

  但徐坤絲毫不慢,也在同時變招。

  揮劍的同時,左右袖口都有青色劍氣激射而出,好似兩條青蛇彈射而出,並露出毒牙咬向秋念。

  兩袖青蛇!

  已然擁有第二境後期修為且有洞天之力加持的徐坤早已今非昔比,無需動用自身那沖霄的氣血,便可施展真正的兩袖青蛇!

  兩袖青蛇不僅僅是劍氣,也不僅僅只是左右夾擊而已。

  之所以取名為青蛇,更不是其色澤發青。

  而是如同小巧竹葉青一般翠綠、靈動且致命!

  「不好!」

  秋念面色微變,身為劍修,他自然能感受到這兩袖青蛇的可怕,立刻飛退並想辦法抵擋。

  而徐坤直面撲面而來的火紅劍氣,張口爆喝。

  「呔!」

  轟!

  一圈又一圈波紋擴散開來,好似進階版獅吼功,將劍氣盡皆震的七零八落,失去了準頭。

  叮!

  與此同時,秋念擋下一條青蛇,但另一條卻在剎那間命中其肩頭,哪怕有護身寶衣,其肩頭亦是爆出一片血霧。


  好在傷勢不算太重,還可再戰。

  可此刻,秋念面色徹底變了。

  他已然高看徐坤,將其當做自己一個層次的對手,卻沒想到,徐坤所修之劍訣、所會的法術,比他還多、還厲害!

  劍訣也就罷了,還特麼修了音波功???

  他才幾歲?

  如此年輕,怎滴能學會如此之多的東西?!

  而徐坤則相當淡定。

  音波功而已,不過是此前在了事台上偷學的。

  他用外掛偷學了不少技能」,只是此前沒有修為在身,便只能當個擺設,現在··自然都能動用了。

  秋念深吸一口氣,肩頭傷口處肉芽蠕動,很快修補了傷口。

  他提劍警惕,冷聲道:「在我所見過的第二境修士之中,沒人比你更強。」

  「憑你的實力,我認可你了。」

  「你,有資格見識我的全盛戰力!」

  轟!

  他爆氣。

  金丹閃耀,真元激射而出,掀起狂風、很是駭人。

  徐坤面色凝重。

  他從未想過這般輕鬆便可擊敗金丹期修士,但,想要擊敗自己也絕不輕鬆。

  「來戰!」

  徐坤手中白露輕顫,腦海中那小劍」瘋狂震顫,好似全都無比激動,要展現自己的實力,要全力一戰。

  「劍一,開山!」

  秋念施展看家本領,一劍出,風雲激盪,有裂石開山之威。

  徐坤提劍,目中有精光閃耀。

  「劍一,開山!」

  同樣的劍招。

  弱上許多的威力。

  可在靈器加持下,卻也相差不算太大。

  只是消耗也會更大。

  可讓眾人不解的是,為何雙方使出了一模一樣的劍訣?

  「這不可能!」玄天宗眾人眼珠子一凸,尤其是秋念,人都麻了:「這無名九劍乃我宗前輩所創,從未外傳,你為何也會?!」

  徐坤面不改色:「你看錯了,我們這根本不一樣。」

  「你那劍訣是母的,我這劍訣是公的。」

  「母的怕公的,所以,你比不過我~!」

  原本他不想用外掛的來著。

  但是~

  這劍訣貌似挺厲害,若是不學過來,未免太過浪費。

  「胡說八道!」

  秋念大怒:「我不知你是從何處偷學而來,但今日,你必敗無疑。」

  轟隆隆!

  劍氣激烈對決,劍身也在碰撞!

  劍氣方面,徐坤吃了修為的虧,哪怕白露是靈器,也稍遜一籌。

  可劍身的碰撞,他卻占據優勢。

  遠超上古極境的肉身之力,加上十一洞天的加成,哪怕有境界差距也在此刻被抹平。

  秋念踉蹌後退。

  而那斬向徐坤的劍氣在靠近他身前一尺範圍後,便盡皆消散了。

  大河劍意的身前一尺徐坤自然還沒辦法動用,也做不到一尺無敵領域,但激發主動激發大河劍氣抵擋攻擊還是能辦到的。

  「怎會如此?!」

  秋念呲目欲裂:「我不信!」

  「劍二,破空!」

  徐坤同步抬劍:「劍二,破空!」

  又來?!

  台下幾乎所有人都張大了嘴。

  劍氣匯聚,銳利難擋,那鋒銳劍氣攪動風雪,擊碎了天上白雲!

  正所謂魂牽夢繞風雲盪·:.

  轟!

  又一次激烈對決。

  可結果卻與方才一般無二。

  劍氣對決,徐坤略遜一籌。

  可持劍對拼,徐坤占據上風。

  他竟以第二境中期修為,強行與第三境初期的秋念打了個平分秋色,勝負仍未可知。


  秋念神色一變再變。

  他想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這根本不合理。

  若非一切都太過真實,他甚至要懷疑自己是否中了幻術,否則怎會出現如此離譜的情況?

  簡直叫人不敢置信!

  「莫慌!」

  台下,問道宗三名內門弟子面沉如水,接連開口:「劍訣之事我等匯報上去,自有人去查明!」

  「你要做的是拿下他!」

  「也莫要被他唬住,哪怕他憑藉靈器看似與你打了個不相上下,但莫要忘記他不過是第二境而已,靈器消耗何其之大?他能撐到及時?」

  「勝者必定是你!」

  秋念聞言也是立刻冷靜下來,隨後提劍悶頭猛衝。

  徐坤卻幾乎笑出聲。

  跟我比續航,想靠消耗拖垮我?

  你們懂不懂什麼叫肝帝、什麼叫先天打藥聖體?

  根本就不懂肝帝的含金量!

  白露和這種大招消耗的確不小,但有肝帝在身,想拿下我?

  做夢!

  他們雙方開始激烈對拼。

  而在此過程中,徐坤也逐漸了解自己的實力!

  面對如秋念這種第三境初期的修士,他基本可以立於不敗之地,除非大意或是出現什麼意外。

  否則,哪怕不主動使用外掛拿不下對方,自己也不會落敗。

  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就已經在第三境初期之內無敵。

  畢竟同境界之人也分強弱,而這秋念絕非多了不起的天驕,若是遇到那些個第三境初期的天驕,徐坤不開掛未必能保持不敗。

  但·有掛不開,那不成傻子了麼?

  方才只是想考試」一場,看看自己能拿多少分。

  而此刻,既然已經知曉答案,又何必再辛苦」自己?

  該出手時就出手。

  該開掛時··就「背背背背背起行囊~」!

  「正好,飾演一下之前的想法。」

  「在模仿」這件事上,徐某也很是拿手。」

  一念起。

  腦海中好似幻燈片一般,瞬間多出了許多選項」。

  好似在說「請選擇一招進行模仿」。

  而這些幻燈片」的內容,則全是之前徐坤親眼見過的各種招式、法術等。

  有宋鐵的兩袖青蛇。

  有破空劍指,有之前的無名劍訣劍一、劍二,還有初來乍到時,山羊鬍八長老那凌空斬滅山頭與山賊的一劍!

  甚至··還他媽有之前徐坤穿越之前所看過的諸多影視作品中那些招式」。

  「神劍御雷真訣???」

  「還有,這是···金光咒、雷法、拘靈遣將???」

  「甚至還有···好傢夥,連布袋戲都有?」

  「縹緲劍訣,從劍一到劍十三齊全,我靠,這是神馬?萬神劫?!」

  這一刻,徐坤心中直呼六六六。

  「不愧是概念技能,比想像中更牛逼!」

  「看過、記憶中存在的招數,都能進行模仿,雖然無法發揮原版威力,但至少模仿招式本身並無問題。」

  「換言之,能以我的修為為基礎,發揮這些招式的在當前修為基礎下實力!」

  此刻,徐坤竟遲疑了!

  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了選擇困難症。

  選什麼呢?!

  八長老那一劍很帥!

  但神劍御雷真訣也很牛逼好不好?

  縹緲劍訣亦是逼格滿滿。

  萬神劫更誇張!

  萬物天地為劍、神鬼妖邪為劍、劫波萬度、宇宙蒼穹盡為劍,是為萬神劫。

  萬神劫總共之有四招。

  可其劍二便已超越時間限制!

  劍四更是強的可怕,身為人類的柳生劍影向棄天帝遞劍,一招萬神劫,就連棄天帝化身都受創!


  那可是棄天帝~!

  當初看到這個片段時,徐坤還小,激動的一塌糊塗,也為柳生劍影的敗亡而感到可惜,更深刻感受到棄天帝的強大。

  「.··等等!」

  「我竟然連棄天帝的手段也能模仿?」

  「我靠!」

  「不行,不行!」徐坤強迫自己冷靜:「不能在這裡模仿這些絕頂強者的招數。」

  「一是浪費,二是事後難得解釋。」

  「哪怕是神劍御雷真訣也是如此,所以,反倒是八長老那一劍最為合適了。」

  「我天品劍靈根,修行劍心通明,看過的劍招能模仿一二,很合理吧?」

  一念及此,他瞬間騰空、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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