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就是羈絆啊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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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這就是羈絆啊魂淡!

  韓青青是被抬下擂台的。

  許多韓家子弟恨鐵不成鋼。

  也有人覺得非戰之罪,韓青青已經表現的很好了。

  emmmm

  只看前半場的話,的確是表現的挺好。

  韓文清則是沉聲道:「莫要失落,更莫要覺得敗局已定,我們還有機會!按照約定,只要再勝兩場便可加賽。」

  「勝負仍未可知!」

  「韓春、韓立。」

  「你們二人可有把握?」

  徐坤聽的直皺眉。

  好嘛。

  剛才對韓青青就是放寬心,輸了也無妨。

  現在對韓立哥倆就是你們給我狠狠干,狠狠拼?

  不然幹嘛問人家有沒有把握?

  哪兒有這麼玩兒的!

  他是真想吐槽。

  而韓春與韓立兩兄弟還能說什麼,韓立倒還好些,他好歹背負著天驕之名,因此相對穩健。

  韓春說話都快不利索了。

  可哪怕如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必不辱命。」

  而這時,他們再度報名。

  韓春遇上了一個與自己境界相同的對手。

  雙方登台後,戰鬥即刻打響。

  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見戰況焦灼,季伯常有些好奇道:「徐坤,這兩人目前戰況焦灼,你認為誰會獲勝?」

  連贏嗆聲:「瞎貓碰上死耗子一次就不錯了。」

  「還想碰上第二次?」

  「萬一呢?」徐坤挑眉。

  連贏:

  他本想說萬一真碰上了自己就吃點什麼,但考慮到這小子一路走來多少有些邪門兒且無恥·萬一這小子有什麼後手呢?

  不行!

  不能多說。

  他強行閉嘴。

  見他不說話,徐坤卻覺得沒什麼意思,伸著懶腰道:「這個嘛,就要看他是否把我那日教的聽進去了。」

  「若是聽進去了,獲勝不難。」

  「可若是沒聽進去,必敗無疑。」

  「你這算什麼?」周姓弟子笑了:「勝敗都由你,如此言論,與那些江湖神棍有何區別?」

  「你懂個屁!」

  柳千月瞪眼:「坤哥教了什麼有目共睹。」

  「且看那韓家小子是否會被騙便知!」

  蘇寧眼珠子一轉:「就這般交流有些無趣,不如上點彩頭,我來坐莊?」

  她相信徐坤!

  周姓弟子頭鐵,當即道:「好啊,賠率多少?我押劉家子弟,劉家顯然是有備而來!

  「」

  蘇寧笑眯眯開口:「一比一,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太少了我可不接,最少得···二百靈石起步吧?」

  「兩百?!」周康渾身一震。

  「你不會拿不出來吧?」柳千月幽幽道:「不應該啊,韓家不是給了二百?我這個窮逼都能拿出來。」

  男人哪裡受得了這個?

  周康頓時掏出靈石:「誰說我拿不出來?」

  「二百靈石,我壓劉家那小子!」

  這話一出··不遠處的韓家眾人頓時看向他,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周康這才發現自己被坑了,可靈石都已經交出去,想後悔也晚了。

  「我跟你賭~」

  柳千月哼哼道:「我壓韓春,二百。」

  「也是一比一吧?」

  蘇寧頓時一樂:「那不行,都是一比一,我豈不是沒得賺?」

  「我信蘇寧,所以韓春賠率只有八成。」

  「八成就八成。」柳千月豪橫無比:「壓了!」

  這一刻,柳千月感覺爽歪歪。


  就好似·自己終於站起來了!

  豪擲兩百靈石賭外圍,嘖嘖嘖~

  我窮逼柳千月也有今天?!

  「還有沒有人下注?」

  蘇寧看向其他幾人。

  但剩下幾人卻都搖頭。

  他們不是周康,沒那麼上頭,何況現在局勢不明,壓誰都不好說。尤其是壓劉家那小子,這不是擺明了給韓家上眼藥麼?

  哪怕人家最後真輸了,等完事兒後的紅包,難道還不能給你少包一些?

  還不如單純看個熱鬧。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了。」蘇寧直接揮手:「等結果!」

  台上。

  .....

  二者交手許久,卻都是有來有回,打的頗為精彩,可就是誰都占不到便宜,眼看足足打了半個時辰,兩人都有些疲了。

  「且慢!」

  劉家之人停手:「韓兄,你我實力相當,純屬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你我交手,端的是難分勝負。」

  「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你我就此打和,算作平局?」

  韓春頓時皺眉:「笑話,你當我是傻子不成?平局豈不是我韓家落敗?我可未必會輸,來,再打過!」

  「算我怕了你了。」

  劉家之人長嘆,隨即傳音道:「來吧。」

  「不過我是真不想打了,好累!」

  「實在不行,我讓你贏。」

  「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我的手段和與攻擊落點,你記得提前防備。」

  「但切莫表現出異樣被我族人察覺,否則,我必將生死道消。」

  「切記,切記!」

  韓春:「...」

  竟有這種好事兒?!

  他大喜。

  自然是滿口答應。

  可剛傳音答應之時,卻突然感覺自己菊花似乎隱隱作痛。

  瞬間想到那一日被徐坤以千年殺教育的悲慘經歷。

  徐坤當時的點評,也仿佛再度響徹耳畔。

  「兵不厭詐!」

  「擂台之上,對手之言。」

  「不可信!」

  「這是想坑我!」

  「剛開始或許的確會告知我落點、手段,從而將我帶入他的節奏,而後突然設計坑害於我。」

  「斷不可大意!」

  突然之間。

  韓春便覺得自己腦子好癢。

  似乎·:

  要長腦子了!

  「拒絕他?不,還是應該答應他,而後將計就計。」

  「他要以此為圈套讓我中套,我卻也能反過來設計他!」

  雙方再度交手。

  劉家之人一邊傳音告知自己的手段,一邊暗暗冷笑。

  「這韓春,蠢如老母豬,自詡豪爽、喜歡結交天下英豪,實則卻是無腦之人一個,尤其容易輕信他人。」

  「我只需一步步請君入甕,再下香餌,他必然中計。」

  「以我負傷為代價,必拿下!」

  他的想法沒毛病。

  情報也沒錯。

  可卻有一個唯一的錯漏————不知道徐坤這個老六!

  在徐坤「事教人」的玩兒法之下,韓春面對敵人之時,不管敵人說什麼,他都感覺菊花隱隱作痛。

  總感覺對方在騙自己!

  有陰謀詭計!

  甚至哪怕對方放個屁,他都得琢磨琢磨這個屁是不是故意放的,是否有什麼深意,又是否想以此來坑自己?

  因此~

  他的暗中通敵」,韓春信了,但卻沒全信。

  看似非常配合,宛若猶如神助、接連幾招都成功抵擋了他的攻勢,還給他造成了一些小傷。


  實則~

  韓春卻感覺自己的菊花越來越痛,啊不是,應該說心中越發警惕。

  「要來了,要來了!」

  「他必然已經準備了個七七八八,隨時準備出手。」

  「我萬不可有半點大意,否則必然出事。」

  也就是在此刻,對方傳音:「不錯,幹得不錯,就這般,接下來我會以流雲散手攻你中路。」

  「你抵擋之後,順勢以腿法切我下盤,我會配合你被你重創落敗,如此,我才可免於被追責。」

  韓春心中冷笑。

  我信你個鬼!

  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真當我那日的菊花是白殘的麼?

  但回復的傳音卻是:「好兄弟,真是難為你了,我必然好好配合你,儘快解決這場戰鬥。」

  「日後有機會,你我結為異姓兄弟,一起喝酒!」

  劉家之人:「好好好,哈哈,我早就聽聞春哥大名,想與之結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等此間事了,你我二人定要好好結交一番。」

  韓春:「那是那是。」

  劉家子:「自然自然~」

  兩人傳音笑吟吟的。

  面上表情卻比誰都狠。

  動起手來更是氣勢駭人。

  唰!

  劉家子貼身而近,流雲散手猛攻韓春中路。

  韓春「大喜」:「來的好~!」

  他早有預料一般,精準無比的見招拆招,隨後便以腿法攻其下盤。

  劉家子看似慌亂,實則大喜過望:「這蠢貨,終於上當了!」

  攻我下盤?

  不知道我最厲害的就是腿法麼?

  何況我這雙鞋可是靈器!這一擊,先廢你雙腿!

  他當即暴起。

  可原本勢在必得的一擊卻突然落空。

  韓春竟然使了個假動作,看似攻下盤,實則卻是實則虛之,轉下為上!直接讓劉家子的預判和準備徹底落空,甚至因為他這一招反擊太過兇猛、後搖太長,根本來不及變招。

  只能匆忙抬手格擋。

  咚!

  韓春當頭一拳,猛的一批!

  不但將匆忙格擋的劉家子雙手轟開,更是穩穩一拳砸中其面門,堪稱入肉三分!

  劉家子整張臉頓時慘不忍睹,五官都徹底扭曲、變形了。

  「啊!!!」

  劉家子五孔飆血、悽厲慘叫。

  韓春乘勝追擊,幾個連招將他打懵,而後直接長劍橫於其脖頸處,劍刃見血!

  「夠了!」

  劉家主面色微沉:「此戰就此結束,我劉家認輸。」

  「承讓。」韓春收手,笑眯眯看向慘不忍睹的好兄弟」:「好兄弟,謝了啊!」

  劉家子氣不打一處來,怒懟道:「你為何騙我?說好了攻我下盤!」

  「有什麼區別嗎?」韓春一臉無辜道:「反正咱們都希望儘快結束此戰,而結果也的確是以最快速度結束了。」

  「兄弟··.」

  「你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吧?」

  劉家子一僵,艱難乾笑:「呵,怎,怎麼會?」

  「那就好!」韓春笑眯眯道:「咱們日後可是要結為兄弟,一起喝酒的。」

  劉家子:「...」

  我喝你麻痹!

  他媽的,誰給的情報?

  不是說這韓春濃眉大眼是個蠢貨,誰的話都信麼?

  這叫誰的話都信?

  他特麼晃點我啊!

  他設計陰我啊!!!

  韓春卻是樂呵呵下台,對韓文清抱拳:「族長,韓春幸不辱命。」

  「嗯,不錯,當重賞···嗯?!」韓文清正要開口勉勵,可話才說一半,卻見韓春急匆匆跑向玄天宗弟子所在處,並朝徐坤抱拳、彎腰行禮。


  「多謝徐師兄!」

  「當日的確是錯怪徐師兄了,若非師兄當日提醒,今日我必然不是其對手,如此,我韓家可就岌岌可危了。」

  「若是日後徐師兄有用得著我韓春的地方,還請儘管開口。」

  「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

  徐坤擺擺手:「等價交換而已,拿了你家好處,自然得出點力,否則我不成白嫖了麼?」

  他笑了笑:「現在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相信我不是故意整你了?」

  「信,一萬個相信!」

  韓春深吸一口氣,隨即又對正準備登台的韓立道:「韓立!切不可大意,而且,定要牢記徐師兄教誨!」

  「那或許是你獲勝的唯一機會。」

  半隻腳踏上擂台的韓立艱難扭頭看來,滿腦子都是問號。

  「啥???」

  「我,記得那奸賊的教誨?他教我什麼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韓立今天就是落敗、死這裡、從擂台上跳下去,也絕對不可能用那奸賊的招數。」

  「絕不!」

  韓立心中在狂吼。

  只是,哪怕他沒說話,對他極為熟悉的韓春也能從其表情中看出端倪,頓時面色微變。

  「完了!」

  「韓立年幼,正是叛逆年歲,只怕是聽不進去教導,此戰···危矣!」

  而他的呼喊,並未避人,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在徐坤與韓立身上來回掃視。

  劉家主面色有些難看:「玄天宗之人?」

  「韓春這局本應十拿九穩,卻意外失敗,便是因為此人的教導。」

  「他還教了韓立?」

  「教了些什麼?」

  然而,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與此同時。

  韓文清與兩位韓家老祖也是極為好奇,紛紛湊到徐坤等人身邊:「徐小哥,多謝了。」

  「就是不知,你教我那韓立重孫的是···?」

  徐坤眨巴著眼:「這個啊?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只能看他自己的悟性了。」

  眾人:「??!」

  好傢夥,都這時候了,還當謎語人嗎?

  不過··希望韓立莫要太任性才好。

  韓文清輕嘆:「此戰不容有失,若再敗,我韓家便沒機會了,若能拿下,倒是還可再爭取一番。」

  徐坤:「..」

  「韓家主還是多想想若平局之後,劉家會提出何等條件,你又該如何拉扯才對韓家最為有利吧。」

  這老頭,也是個不喜歡動腦子的。

  從頭到尾都被那劉家主牽著鼻子走,若是不提醒,之後的加賽怕是又會被人家耍的團團轉。

  至於韓立能否獲勝,徐坤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拜託!

  他叫韓立唉!

  還喜歡將眾人護至身前。

  甚至還不是凡人、廢材流,而是天才流!

  這樣的韓立,會在這種區區小地方翻車?

  這分明是在侮辱主角模板,在質疑主角光環的強大!

  而被徐坤提醒的韓文清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輕聲開口:「這劉家··.」

  「到底想幹嘛?」

  還以為他有所悟,結果聽到最後,徐坤險些一個跟蹌。

  好好好!

  你韓家能發展到如此地步,也是生命的奇蹟了!

  台上。

  雙方已然開始交手。

  韓立只是第一境巔峰,而對手卻是第二境後期。

  實力差距極大!

  這讓他想到了自己被徐坤輕易拿捏且以千年殺爆菊,還美其名曰教導」的慘狀。


  那是他此生最為痛苦的回憶。

  他不由想起了曾經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而如今·他甚至時常擔心自己會兜不住屎!

  雖然只是錯覺,但太特麼折磨人了。

  ...

  往事不可追,但此刻的對手絕非可以輕鬆拿捏之輩。

  韓立深吸一口氣,全力對敵,可巨大的境界差距之下,他也著實有些撐不住,被逼的節節敗退。

  好在肉身足夠強大,八萬餘斤的巨力,在當前環境下,已然可以稱作極境了。

  奮力拼搏之下,倒也並未被對方摧枯拉朽擊敗。

  可誰都看得明白,若是沒有什麼變故,再這般持續下去,韓立必敗無疑。

  韓立自己心中也清楚這一點,不由略為焦急。

  「還說什麼有第一境擊敗第二境巔峰的先例,如此巨大的差距,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

  「我看他們就是故意這般言語,想以此打擊我道心。

  「7

  「但,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

  「我韓立道心之堅定,何懼打擊?」

  「既然第一境不是對手,那我破境便是!」

  咚!

  他硬拼一拳,被打飛後,卻藉此機會解除自身限制,並開始主動吸納天地靈氣。

  對方皺眉,感受到他想突破,立刻繼續追擊。

  韓立腳尖輕點,在躲避的同時吸納天地靈氣破境!

  同時,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你第二境,是因為以你的天賦修到如今,只能突破到第二境。」

  「我第一境··.」

  「卻是因為我想在第一境!」

  「阻止我破境?」

  「你辦得到嗎?!」

  轟!

  韓立滿頭長髮無風自舞,體內有真元激盪而出。

  他··突破了!

  體內真元自生,走完第一個周天,正式築基,踏足第二境!

  「唉!」

  韓文清見狀,卻是沒有半點欣喜,反而長嘆一聲:「原本此戰只是讓他長長見識,本以為我們這些老傢伙已然足以拿下,他登場只為磨礪,勝敗皆可。」

  「卻不曾想,最終卻還需要他來拼。」

  「是我判斷失誤。」

  「此刻突破,卻是再也無法觸及鍛體上古極境了。」

  他們倒是挺有野心。

  雖然只是小家族,但卻也想將韓立的天賦發揮到極致,以上古極境之體突破。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徐坤沒說話。

  他還能說什麼?

  若是讓他說實話,能把韓文清等老傢伙懟到七竅生煙!

  畢竟說到底這都是他們自己作的,怪不得誰~

  哪怕多動一丟丟腦子呢?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想問一句,韓立的父親為人如何?可曾喜歡將一句口頭禪掛在嘴邊?」

  眾人不解:「嗯?這是何意?」

  徐坤:「比如什麼:我兒韓立有大帝之姿這類的話,有說過嗎?」

  韓春:「···,這個,好像還真說過,但倒不是口頭禪。」

  「說的不多。」

  「可是有何不妥?」

  啪!

  徐坤拍著腦門兒,人都麻了。

  好傢夥,你們不要瘋狂給人家套DEBUFF行不行啊。

  原本好好的主角模板,可莫被你們整成大帝之姿了!

  徐坤幽幽道:「是否不妥我倒是說不上來,不過我個人建議,日後這類話語還是儘量不說為妙。」

  「有些事,很玄的。」

  韓文清等老傢伙面面相覷。

  這話不能說嗎?


  可是韓立的確有大帝之姿啊!

  說起來,這種話···咳,他們也曾與自己的老友或是其他人吹過。

  畢竟老了老了,尤其是在自己拼不過的時候,比子孫是在正常不過之事,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們不能比?

  為什麼呀?!

  他們問到底,可惜徐坤卻的注意力已然回歸擂台之上。

  咚!

  韓立突破並未大意,而是依舊極為謹慎進行試探。

  .....

  可短暫試探後,他面色微變。

  哪怕突破後自己實力暴漲,雙方差距被拉進,但卻也只是拉進了一部分。

  或許差距從十變成了五。

  的確變化很大,但五」的差距,依舊足以決定這場比斗的勝負。

  「不行。」

  「得想像辦法,否則再這般下去,我依舊會敗。」

  「可我剛入第二境,許多手段、器物都來不及準備,雖然有寶器,但卻來不及煉化,根本發揮不出威力。」

  「也未曾準備符咒、陣盤等一次性之物。」

  「只能靠自身之力,而無法藉助外力。

  97

  「這可如何是好?」

  韓立急了。

  他確信,若是給他時間準備妥當,尤其是在先手情況之下,拿下對方並非沒有可能。

  甚至都未必會太難。

  可惜,沒有如果。

  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讓他準備,只能真刀真槍正面硬幹!

  這···還能勝嗎?

  韓立不由懷疑自己。

  但隨即,他便將負面情緒盡皆驅逐,目光如電緊盯對手:「今日,我必勝!」

  「哪怕拼盡一切。」

  而對面敏銳捕捉到他情緒變化,在大戰之時,嗆聲調侃:「呵,小子,你還真是險些讓我嚇一大跳。」

  「臨陣突破,真是厲害啊。」

  「還說什麼我只能在第二境,而你是自己想在第一境。」

  「如今,你我都在第二境了,如何呢?」

  「你倒是拿下我呀。」

  「怎滴還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上躥下跳、四處躲避?」

  「為何不反擊?」

  「是不想嗎?只想挨打?」

  嘲諷。

  極致的嘲諷。

  讓韓立太陽穴突突直跳,但越是如此,他反而越發冷靜!

  「他是故意的。」

  「我不能被激怒,一旦失去理智強行進攻,他必然會抓住機會將我擊敗。」

  「我必須繼續拖,只要不敗就有機會。」

  韓立已然接連負傷,好在都不算重,雖然看似悽慘,但還有再戰之力,至少···還能繼續拖下去。

  「可是,我已經想過所有可能,哪怕我拼盡全力都看不到任何勝算。」

  「就算拖下去,我的贏點是什麼?」

  「如何才能獲勝?」

  百轉千回。

  他腦海中甚至開始閃回」,過往種種如幻燈片一般在腦海中閃爍。

  時間流速都好似在此刻減緩了。

  「父親、母親,族長,還有族人們··」

  「我不能就此落敗。」

  「更不能讓全族都因我的失敗而滅亡。」

  「所以,我一定要贏!」

  「不要小看我與族人和「村子」之間的羈絆啊混蛋!」

  轟!

  韓立爆種了!

  好似在絕境中突然爆發,戰力再度飆升一個層次,雖然仍然被壓制,但至少並非全無反擊之力了。

  好歹偶爾還能抓住機會回懟兩下。

  雖然未能建功,但好在讓韓家眾人看到了希望。


  可唯有韓立自己清楚,這都是假象。

  他的確爆種了。

  可卻根本無法持久。

  其中苦澀只有自己清楚,若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找到破局之策,此戰已是必敗無疑了。

  「實力差距太大,正面作戰不是對手,可如今只能正面作戰,我該如何是好?」

  「如何才能勝?」

  」

  ,「」

  突然!

  他菊花隱隱作痛。

  「或許,我可以偷他背面?」

  若是不要麵皮,耍點下三濫的招數,似乎··未必沒有機會啊。

  可我堂堂天驕,若是連臉都不要了··不,不對!

  麵皮固然重要,可與全族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難道,我要棄全族羈絆於不顧,只為保全自己顏面不成?

  「不!」

  韓立低喝一聲:「現在···就是我展現自己羈絆的時候了!」

  唰!

  他一反常態,開始主動進攻!

  且是全面進攻。

  哪怕負傷也不曾停下。

  對手先是一驚,隨後大喜。

  他才不怕韓立進攻,就怕韓立跟老鼠似的拖延時間,那太麻煩了!

  他當即出手,正面強硬壓上,與韓立正面對剛。

  如此一來,優劣立顯。

  韓立哪怕爆種也不是其對手,被他打到節節敗退,就差嗷嗷叫了。

  但韓立看似驚慌,實則卻異常冷靜,在心中盤算自己應當如何破局。

  而後,還真被他等到機會!

  對方眼看自己占據巨大優勢,便放開了手腳全面進攻,力求將韓立在短時間內強行鎮壓,不給他喘息之機!

  可雙方都是第二境,還遠不如金丹期修士那般全面」,一旦全力進攻,防禦方面自然便會有所欠缺。

  甚至連感知都比平時差了許多。

  韓立看準這個機會,以自己提前學會、為數不多的小法術主動出擊。

  「亂花漸欲迷人眼!」

  一個小幻術。

  能短暫阻擋對手視線,並讓其出現短暫幻覺。

  他成功了!

  劉家子一時不察,中了幻術,朝一旁的空氣撲過去。

  而韓立趁此機會強行繞後、半蹲,雙手並指成劍且合攏,目中紅光閃爍:「這就是我們的羈絆啊混蛋。」

  「千年殺!」

  與此同時,小幻術被破除,劉家子恢復視野」,並敏銳感覺到身後傳來殺氣。

  可他方才進攻太猛,此刻已經來不及轉身防禦。

  但他卻並不驚慌。

  「哼,背後偷襲又如何?」

  「連像樣的寶器都沒有,我可是身著中品寶器護甲,就算硬抗你一擊又何妨?」

  他穩如老狗。

  準備以護甲硬抗一擊的同時,也在調動自身真元,隨時準備反撲。

  然而·殺」字未落,一陣無與倫比的劇痛便瞬間從菊花席捲全身,劉家子頭皮一炸,雙目頓時翻白。

  「啊?!!!」

  一聲慘叫,劉家子如火箭一般瞬間起飛,竄出很遠,很遠。

  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飄散的血線。

  「就是現在!」

  韓立騰空,趁他病要他命,接連下狠手。

  已然痛到幾乎失去意識的劉家子自然不是其對手,被趁機拿下,流著淚落敗。

  「贏了!」

  韓家眾人興奮。

  而劉家人卻是面黑如炭。

  「豈有此理!」

  「你韓家天驕竟如此不要麵皮。」

  「此等招數,簡直是難以啟齒,天驕的手段,便是如此下作嗎?」


  韓家眾人面色一僵。

  這·..

  咳。

  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好丟臉啊!

  哪有修仙者這麼玩兒的?

  可好不容易才搞了個平局,總不可能不認吧?

  丟臉總好過丟資源、丟家族未來。

  韓文清面色一板:「胡說八道,擂台之上理應生死不論,既然連生死都不論了,自然是各種手段皆可使用。」

  「莫非你劉家還要賴皮不成?」

  他們雙方開始扯皮。

  而韓春、韓青青卻是以一種驚為天人的目光看向徐坤。

  且玄天宗眾人也是刮目相看。

  甚至··連贏都懵了。

  好傢夥!

  我特麼直呼好傢夥,竟然還真贏了?!

  而且,還是用這小子教的千年殺強行扭轉敗局?

  這他媽合理嗎這????

  開什麼玩笑!

  連贏幾乎抓狂。

  周康更是難受。

  這怎麼能贏呢?!

  而且他媽的還真是徐坤所教且不搖碧蓮的招數。

  「我的靈石啊!」

  他心都在滴血。

  柳千月笑容燦爛:「哎呀,果然應該相信坤哥,又賺了一筆靈石,周師弟,我要謝謝你才是。

  蘇寧也笑了:「我也能多少賺點靈石,總算沒白開盤一場。」

  「也是要謝謝你啊周師兄。」

  周康:「..」

  你們他媽不說話沒人當你們是啞巴。

  都是同門,哪兒還有追著殺的道理?真是豈有此理。

  他艱難露出笑容:「小賭怡情,無妨,便當是贈予兩位了。」

  柳千月當即回懟:「話不能這麼說。」

  「這是我們光明正大贏的,什麼叫贈予?」

  「你若說送,那豈不是我們二人還要欠你人情?」

  周康嘴角抽搐:「你說笑了。」

  「自當是不欠人情。」

  「那就好,但話得先說明白才是。」

  柳千月笑了笑。

  而兩個家族的扯皮仍在繼續。

  韓立贏了。

  一開始他的確很開心,可當質疑聲傳來,尤其是兩個家族開始扯皮之時,他卻不由開始懷疑人生。

  「我··.」

  「我竟然真用了如此下三濫的招式?」

  登台之時,他自言自語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就算被擊敗,從擂台跳下去乃至死擂台上,都絕不會用如此不要顏面的下三濫招數,結果現在··好在當時只是自己心裡嘀咕,沒有旁人聽見,否則那才是真的丟臉。

  他臉龐發燙,根本不敢在擂台上多待,立刻匆匆走下擂台,隨後將眾人護至身前,孤身一人退到最後。

  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而漸漸的,雙方扯皮也逐漸進入尾聲。

  「廢話少說!」

  「勝就是勝,敗就是敗!」韓文清冷哼一聲:「莫非你劉家輸不起,要耍賴不成?」

  「我劉家耍賴?笑話!」

  劉家主大手一揮:「罷了,既如此,便算平局!」

  「按照此前約定,進行加賽,但這加賽,你我雙方卻也要拿個章程出來。」

  韓文清:「那是自然,你我當眾商議便是!」

  「好~!」

  雙方談好當眾商議,可還沒真正開始呢,那一直未曾說話的問道宗幾名弟子卻是紛紛上前。

  劉家主立刻行禮:「上使。」

  「嗯。

  「」

  幾個問道宗弟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半步,道:「既然此事是劉家與韓家之事,自然便是我問道宗與玄天宗之事。」


  「他們雙方已然交過手,姑且算是不分勝負。」

  「不如,便讓我等兩宗弟子切磋一番,以決定最終歸屬如何?」

  「畢竟,此事不僅要看他們家族實力,也要看背後宗門誰才有資格占據此處靈脈。」

  「弱者,不配擁有!」

  看似提議,實則,卻根本沒給玄天宗弟子退路。

  若是退讓,便代表自己承認是弱者。

  個人面子是小,宗門顏面與計劃是大。

  若是就這般灰溜溜回去,少不了被問責。

  而事關玄天宗,韓文清也不敢自作主張,只能眼巴巴看向江萊等人。

  江萊眉頭微皺,知道對方早有準備,但這種時候,卻也是真不能退,只能與之一戰,並打出玄天宗風采。

  否則,此行這任務,便算是失敗了。

  「好!」

  江萊冷哼一聲:「但既然是爾等提出切磋,那切磋方式便由我來決定。

  此言一出,徐坤暗暗點頭。

  這才是有腦子的。

  比韓文清那莽夫好太多。

  自己決定如何切磋,好歹不會太過被動。

  那問道宗弟子笑著點頭,似乎光明正大:「好啊~!」

  江萊卻是幾乎笑出聲:「既是附屬家族之事,我們這些內門弟子便不參與了吧。」

  「讓外門弟子參與便是。」

  「另外,我也可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是一局定勝負,還是三局兩勝?」

  對方一聽這話,頓時面色微變。

  這特麼·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外門弟子出戰,那我們幾個還如何出手?

  他萬萬沒想到江萊會提出如此古怪的切磋方式,不由皺起眉頭:「道友,你如此提議會否太過不妥?」

  「對於附屬家族而言這好歹是大事,只是讓外門弟子出手,未免太過輕視了。」

  「我認為,還是要由內門弟子出手才算重視。」

  江萊卻抱著膀子:「不是說切磋方式由我決定?」

  問道宗弟子:「你確定?」

  「我若選三局兩勝,且派出三名金丹期弟子,你又作何應對?」

  「依我看,還是至少給內門弟子留個名額才算妥當。

  今江萊面不改色。

  三名金丹境很了不起嗎?

  不過三個金丹初期而已!

  雖然己方外門弟子只有柳千月一個金丹,但徐坤能用平常眼光看待?人家可有二十四節氣飛劍!

  一旦放出來還不輕鬆殺穿金丹初期?

  柳千月拿下一個也不難。

  至於最後一個名額,那蘇寧也是天賦異稟,能以水靈根施展水、火、雷三法,就算敗了,也不至於太過難看。

  還怕你金丹?

  正要回懟,卻被季伯常拉著:「老江,他所言不無道理,都由外門弟子出手未免太過冒險。」

  「且我等接任務前來卻無人出手,未免有大的不敢出手讓小的出來頂之嫌疑。」

  「依我看,還是我們三人至少派出一人出戰為妙。」

  自己人都這麼說,且還有些道理,江萊也只能鬆口:「那就兩個外門弟子,一個內門弟子。」

  「三局兩勝,人員自選。」

  「好~!」

  問道宗那邊頓時滿口答應。

  江萊略感不妙:「恐怕是上當了。」

  但此刻雙方已然談好,也沒法反悔,他只能道:「外門由柳千月、徐坤出戰。」

  「可有異議?」

  連贏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沒吭聲。

  他雖然以裝逼為己任,但多少還是有點必輸的。

  如今的自己,不是徐坤對手。

  至於柳千月這個第三境,更是目前在場的外門弟子宗唯一一個,誰敢質疑?


  至於蘇寧,自然是無話可說。

  而周、陳二人,也都知道徐坤在外門幹了些什麼,哪怕境界更高也沒想著去跟徐坤搶。

  「既然都沒有異議,便就這般決定了。」

  「至於內門方面···」

  他看向季伯常:「你要與沈乾競爭否?」

  季伯常:

  」

  「」

  「算了。」

  「老沈實力在我之上,由他出手,我無話可說。」

  「那就如此。」江萊看向對面:「可已確定人手?」

  「若是確定,現在便開始吧。」

  「內門弟子先行交手!」

  沈乾:「且慢!」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與感受了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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