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收穫
然而等到阿木度勒拿上武器從大帳中出來，卻已經為時已晚。
整個貝特爾部落此時已經亂作一團，衣衫不整的的貝特爾部落之人到處逃竄，火焰在整個部落升騰，不時還有騎著馬的青城將士縱馬而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收割一個個人頭。
「木考爾！木考爾！」
瞧見這等場面，阿木度勒趕忙呼喚自己的親衛隊長，然而半響都無人應答？
過不多久，一斷臂的北蠻人滿臉是血的沖了過來，一瞧見阿木度勒頓時哭著道：
「可汗！我們部落完了！大傢伙兒根本聚集不起來，那些人他們從四面八方殺來，但凡我們有人聚集，那些騎兵就會把我們衝散，他們現在在到處殺人，我們被徹底堵死，根本跑不出去啊！」
來人也是阿木度勒親衛中的一員，聽到他這麼說。
阿木度勒頓時一驚，再看周圍情況便知自己這親衛說的不錯。
這些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人已經徹底封死了他們的活路，沒有半點生路可言。
頓時憤怒道：「該死！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們也沒招他們惹他們啊？」
那親衛立即道：「可汗，有剛才殺了其中一人揭開他面紗看過，他們應當是南邊的大乾人。」
「什麼？大乾人？我們還沒去搶他們，他們居然就敢來襲擊我們？簡直反了天了！通知下去，所有人給本汗拼死反抗，今天我貝特爾部落就是死，也要讓這些大乾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
斷臂親衛也知道沒有退路了，咬著牙重重點了點頭，阿木度勒則操起自己的武器往那些正在部落中殺人的大乾人衝殺了過去。
李牧騎著戰馬在整個貝特爾部落縱橫往來，只要瞧見北蠻人從背後衝上去就是一刀。
小半個時辰過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只感覺握著刀的手都麻了。
然而當他衝到貝特爾部落中心位置之際，便瞧見一北蠻壯漢在一眾精銳北蠻人的保護下正在擊殺著部落中的青城軍將士。
這些北蠻精銳跟其他已經亂作一團的不同，配合之間不僅嫻熟無比，更是武藝高強度不多時便有數人死在他們手中。
李牧眼神當即便是一凝，知道這中間被保護著的那人恐怕就是這個部落的重要人物，當即衝著身後一招呼。
王虎等人立即就跟了上來。
李牧指著不遠處的阿木度勒對王虎等人道：「看到那些人沒有，那應當就是這個北蠻部落最後的抵抗力量了，衝垮他們！」
「是！」
王虎等人重重點頭，緊接著李牧一馬當先，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便騎馬沖了過去，身後王虎等人有的騎馬有的靠雙腳也等等向著阿木度勒那邊發起衝鋒。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被阿木度勒那邊發現了，阿木度勒轉頭一看就看到幾十個蒙著面的夜襲者正衝著自己這邊殺來，應當是盯上了自己，當即咬著牙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沖身旁的親衛們下令。
殺！
把那些該死的大乾人殺光！
當即，兩波人馬便互相發起了衝鋒，最後猛然撞在了一起。
相比於阿木度勒他們來說，李牧這邊有個優勢，那就是就算青城軍過得再慘，那手中的武器也好歹都是鐵器。
相反，貝特爾部落這邊，因為北蠻人缺鐵的緣故他們手中有鐵器的並不多，雙方都在拼命的情況下，很快貝特爾部落這邊就落入了下風。
阿木度勒一刀狠狠砍在李牧身上，卻發出鏗鏘一聲。
反而李牧一刀砍在對方脖子上直接一刀就把他脖子給切了下來。
原因就是李牧穿著鎮北侯府代代相傳的鎧甲。
鐵製的，對方根本破不了防。
這也是李牧敢上戰的依仗。
貝特爾部落只是個小部落，斷然不可能會有能夠破鐵甲防禦的武器，自己的安全還是能夠保證的。
在解決了阿木度勒他們過後，李牧他們也沒耽擱轉頭便往其他地方殺去。
戰鬥一直從天黑持續到天光微微亮。
不是青城軍這邊戰鬥力低戰鬥了那麼久。
而是在後期這些北蠻人眼看著實在打不過了到處亂竄逃跑。
李牧他們為了保證消息不泄露到處在追殺這些逃跑的人，這才耽誤了那麼久。
等到天際的第一縷晨曦灑下，整個貝特爾部落只剩下裊裊升起的黑煙證明著這裡曾經有部落在這裡存在過。
李牧接過手下遞來的水壺猛灌了一口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王虎問道：「傷亡統計出來了沒有？」
王虎的臉色有些沉重，默默點了點頭道：「大人，昨夜夜襲雖然降低了不少傷亡但是弟兄們終究是體系因為長期飢餓而過於單薄了，昨夜在北蠻人的反擊下損失也是不小。
第一營傷一百二十四人，其中重傷十二人其餘都是輕傷，死二十八人。
第二營傷一百三十三人，重傷十五人其餘都是輕傷，死了三十二人。
只這一戰還是偷襲我們的傷亡就將近三百人。
快跟對方的青壯的人數差不多了。」
李牧聞言也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個傷亡數量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但是他知道，這也很正常，一來守軍這邊虧空太久了哪怕是偷襲，打起來也處於劣勢。
要不是手中武器比對方好，恐怕單挑根本不是對手。
二來，貝特爾部落的青壯雖然只有三百人左右，但是他們的婦女還有半大孩子因為部落習慣的原因也都是能拿起武器作戰的，不少將士就是被他們所傷。
所以後面李牧直接下達了不要俘虜全部殺光的命令，如今整個貝特爾部落沒有一個活人。
三來就是裝備的問題了，青城的守軍太窮了，不僅吃不起飯，更穿不起甲。
若是此戰能有鎧甲在身，哪怕只是皮甲，李牧都相信自己這邊的傷亡要小不少。
深吸一口氣，李牧點點頭道：「將弟兄們的屍體都燒了帶好，到時候帶回去交給他們家人，告訴大傢伙兒，他們的撫恤不會虧待他們。
等回城後便會安排人送回他們家。」
「是！」
王虎點了點頭，隨即又拿出了另外一個記錄本匯報導：
「指揮使大人，剛才大傢伙已經把整個貝特爾部落都搜查乾淨了，這次傷亡雖然不少，可是收穫也不小。
光是戰馬，我們就收集了一百二十多匹，其餘還有不適合作為戰馬的馱馬三十多匹。
還有許多在昨晚的戰亂中跑出去了找不到。
其餘牛羊等加起來將近一千三百多頭。
各種皮子用具無算。
對了，還有不少的金銀珠寶，看樣式應當都是他們在我們大乾搶回來的，經過計算約莫價值在三千兩左右。
另外，我們還在營中找到了不少的女子？都是咱大乾的，只是她們的狀況……」
說到這裡，王虎沉默了下來，
然而李牧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落到這些北蠻人手中月余，天知道這些女子到底遭遇了怎樣的折磨？
李牧嘆了口氣，點點頭思考後下令道：「告訴弟兄們，安排兩百人把這些東西還有傷員先送回城，我們時間緊迫，休息一天後立即趕往下一個部落。
另外戰馬都留下來，還有那些女子將他們看好了，送回城後先別讓她們跟外界接觸，特別注意別讓她們尋死，都是可憐人回去我再想想怎麼安置她們。」
「是！」
王虎心中一凜緩緩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家指揮使之所以不讓那些女人跟外界接觸的原因，按照這時候大乾的風氣，像她們這樣被北蠻人侮辱過的女子若是被百姓們知道了，光是那風言風語就足以殺人了。
很快，整個軍隊就在李牧的指揮下動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百名青城軍將士們便帶著傷員和那些被救出來的女子以及戰利品踏上了回城之路。
李牧這邊則帶著剩下的兩千多人開始休息為下一次劫掠養精蓄銳。
而就在李牧在北蠻人的地盤上當土匪的時候，京城那邊卻有人問起了他的近況。
……
整個貝特爾部落此時已經亂作一團，衣衫不整的的貝特爾部落之人到處逃竄，火焰在整個部落升騰，不時還有騎著馬的青城將士縱馬而來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收割一個個人頭。
「木考爾！木考爾！」
瞧見這等場面，阿木度勒趕忙呼喚自己的親衛隊長，然而半響都無人應答？
過不多久，一斷臂的北蠻人滿臉是血的沖了過來，一瞧見阿木度勒頓時哭著道：
「可汗！我們部落完了！大傢伙兒根本聚集不起來，那些人他們從四面八方殺來，但凡我們有人聚集，那些騎兵就會把我們衝散，他們現在在到處殺人，我們被徹底堵死，根本跑不出去啊！」
來人也是阿木度勒親衛中的一員，聽到他這麼說。
阿木度勒頓時一驚，再看周圍情況便知自己這親衛說的不錯。
這些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人已經徹底封死了他們的活路，沒有半點生路可言。
頓時憤怒道：「該死！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們也沒招他們惹他們啊？」
那親衛立即道：「可汗，有剛才殺了其中一人揭開他面紗看過，他們應當是南邊的大乾人。」
「什麼？大乾人？我們還沒去搶他們，他們居然就敢來襲擊我們？簡直反了天了！通知下去，所有人給本汗拼死反抗，今天我貝特爾部落就是死，也要讓這些大乾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
斷臂親衛也知道沒有退路了，咬著牙重重點了點頭，阿木度勒則操起自己的武器往那些正在部落中殺人的大乾人衝殺了過去。
李牧騎著戰馬在整個貝特爾部落縱橫往來，只要瞧見北蠻人從背後衝上去就是一刀。
小半個時辰過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只感覺握著刀的手都麻了。
然而當他衝到貝特爾部落中心位置之際，便瞧見一北蠻壯漢在一眾精銳北蠻人的保護下正在擊殺著部落中的青城軍將士。
這些北蠻精銳跟其他已經亂作一團的不同，配合之間不僅嫻熟無比，更是武藝高強度不多時便有數人死在他們手中。
李牧眼神當即便是一凝，知道這中間被保護著的那人恐怕就是這個部落的重要人物，當即衝著身後一招呼。
王虎等人立即就跟了上來。
李牧指著不遠處的阿木度勒對王虎等人道：「看到那些人沒有，那應當就是這個北蠻部落最後的抵抗力量了，衝垮他們！」
「是！」
王虎等人重重點頭，緊接著李牧一馬當先，揮舞著手中的長刀便騎馬沖了過去，身後王虎等人有的騎馬有的靠雙腳也等等向著阿木度勒那邊發起衝鋒。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被阿木度勒那邊發現了，阿木度勒轉頭一看就看到幾十個蒙著面的夜襲者正衝著自己這邊殺來，應當是盯上了自己，當即咬著牙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沖身旁的親衛們下令。
殺！
把那些該死的大乾人殺光！
當即，兩波人馬便互相發起了衝鋒，最後猛然撞在了一起。
相比於阿木度勒他們來說，李牧這邊有個優勢，那就是就算青城軍過得再慘，那手中的武器也好歹都是鐵器。
相反，貝特爾部落這邊，因為北蠻人缺鐵的緣故他們手中有鐵器的並不多，雙方都在拼命的情況下，很快貝特爾部落這邊就落入了下風。
阿木度勒一刀狠狠砍在李牧身上，卻發出鏗鏘一聲。
反而李牧一刀砍在對方脖子上直接一刀就把他脖子給切了下來。
原因就是李牧穿著鎮北侯府代代相傳的鎧甲。
鐵製的，對方根本破不了防。
這也是李牧敢上戰的依仗。
貝特爾部落只是個小部落，斷然不可能會有能夠破鐵甲防禦的武器，自己的安全還是能夠保證的。
在解決了阿木度勒他們過後，李牧他們也沒耽擱轉頭便往其他地方殺去。
戰鬥一直從天黑持續到天光微微亮。
不是青城軍這邊戰鬥力低戰鬥了那麼久。
而是在後期這些北蠻人眼看著實在打不過了到處亂竄逃跑。
李牧他們為了保證消息不泄露到處在追殺這些逃跑的人，這才耽誤了那麼久。
等到天際的第一縷晨曦灑下，整個貝特爾部落只剩下裊裊升起的黑煙證明著這裡曾經有部落在這裡存在過。
李牧接過手下遞來的水壺猛灌了一口轉頭看向走過來的王虎問道：「傷亡統計出來了沒有？」
王虎的臉色有些沉重，默默點了點頭道：「大人，昨夜夜襲雖然降低了不少傷亡但是弟兄們終究是體系因為長期飢餓而過於單薄了，昨夜在北蠻人的反擊下損失也是不小。
第一營傷一百二十四人，其中重傷十二人其餘都是輕傷，死二十八人。
第二營傷一百三十三人，重傷十五人其餘都是輕傷，死了三十二人。
只這一戰還是偷襲我們的傷亡就將近三百人。
快跟對方的青壯的人數差不多了。」
李牧聞言也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這個傷亡數量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但是他知道，這也很正常，一來守軍這邊虧空太久了哪怕是偷襲，打起來也處於劣勢。
要不是手中武器比對方好，恐怕單挑根本不是對手。
二來，貝特爾部落的青壯雖然只有三百人左右，但是他們的婦女還有半大孩子因為部落習慣的原因也都是能拿起武器作戰的，不少將士就是被他們所傷。
所以後面李牧直接下達了不要俘虜全部殺光的命令，如今整個貝特爾部落沒有一個活人。
三來就是裝備的問題了，青城的守軍太窮了，不僅吃不起飯，更穿不起甲。
若是此戰能有鎧甲在身，哪怕只是皮甲，李牧都相信自己這邊的傷亡要小不少。
深吸一口氣，李牧點點頭道：「將弟兄們的屍體都燒了帶好，到時候帶回去交給他們家人，告訴大傢伙兒，他們的撫恤不會虧待他們。
等回城後便會安排人送回他們家。」
「是！」
王虎點了點頭，隨即又拿出了另外一個記錄本匯報導：
「指揮使大人，剛才大傢伙已經把整個貝特爾部落都搜查乾淨了，這次傷亡雖然不少，可是收穫也不小。
光是戰馬，我們就收集了一百二十多匹，其餘還有不適合作為戰馬的馱馬三十多匹。
還有許多在昨晚的戰亂中跑出去了找不到。
其餘牛羊等加起來將近一千三百多頭。
各種皮子用具無算。
對了，還有不少的金銀珠寶，看樣式應當都是他們在我們大乾搶回來的，經過計算約莫價值在三千兩左右。
另外，我們還在營中找到了不少的女子？都是咱大乾的，只是她們的狀況……」
說到這裡，王虎沉默了下來，
然而李牧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落到這些北蠻人手中月余，天知道這些女子到底遭遇了怎樣的折磨？
李牧嘆了口氣，點點頭思考後下令道：「告訴弟兄們，安排兩百人把這些東西還有傷員先送回城，我們時間緊迫，休息一天後立即趕往下一個部落。
另外戰馬都留下來，還有那些女子將他們看好了，送回城後先別讓她們跟外界接觸，特別注意別讓她們尋死，都是可憐人回去我再想想怎麼安置她們。」
「是！」
王虎心中一凜緩緩點了點頭他也知道自家指揮使之所以不讓那些女人跟外界接觸的原因，按照這時候大乾的風氣，像她們這樣被北蠻人侮辱過的女子若是被百姓們知道了，光是那風言風語就足以殺人了。
很快，整個軍隊就在李牧的指揮下動了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百名青城軍將士們便帶著傷員和那些被救出來的女子以及戰利品踏上了回城之路。
李牧這邊則帶著剩下的兩千多人開始休息為下一次劫掠養精蓄銳。
而就在李牧在北蠻人的地盤上當土匪的時候，京城那邊卻有人問起了他的近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