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對『裝天才』的規劃
兩天後，索恩坐在陽台上，一邊喝著檸檬水，一邊看著樓下的頂尖級法師預備役尋找住所。
關於前兩天，他突然回頭對沃特說的那番話。
其實是瞎說的。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人的存在，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之所以會突然冷不丁地突然來上這麼一句，主要因為還是在進入魔法學院時的那片刻對視。
在那一息的功夫中，索恩認出了沃特眼中一種名為『同視眼』的魔法。
這是一種層次不高，但卻相當實用的入門級魔法。
能將眼前的景象同步給多位法師眼中。
在聯合行動或者是組隊的時候相當好用，屬於是必學的魔法。
通過這一點，他推斷出可能有其他人通過沃特的眼睛，在觀察著自己。
在這基礎上，索恩想起了很多。
例如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自己遇到了還未成為法師的芙洛拉。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踏過了法師的門檻，且有一定的成就。
但當他開著同視眼，並通過心聲與幾位臨時隊友對話時，芙洛拉這位真正的天才不僅知道他們在開隊內聊天，甚至還知道他們所說的大概內容。
儘管後面熟識之後，問了一嘴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可芙洛拉也只是毫不在意地說上一句。
「沒什麼，當時我只是看著空氣中有魔力在跳，盯著看兩下，就知道你們在背著我說話了。」
不嫌丟人的說，當時生命層次高於芙洛拉的索恩，其實完全聽不懂，甚至在很長的時間裡，也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某一次生命層次的再度上升，對魔法有新感悟的瞬間，才讓他恍然。
努力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卻不如天才的盯著看兩眼……嗯，實在氣人。
但總的來說，魔法天賦，並不止體現於自身魔力對外輸出的比例。
也體現在對魔力的敏銳的程度，對魔法的悟性，對這個世界運行的理解速度上。
所以偽裝成天才，其實是一件特別難的事。
一個表現不好，分分鐘就可能給人看出差距。
不過好在，自己雖然沒當過天才，但好歹看過真正的天才應該什麼樣。
配合上大魔導師的學識，以及對魔法的感悟，在中低層次的時候偽裝成天才，應該問題不大。
索恩把裝著冰冷檸檬水的高腳杯放到小桌子上。
至於走過了中低層次之後要怎麼辦？
研究魔法時走火入魔、被未知魔獸傷到根基、有神秘勢力襲擊……
咳，有一萬種理由可以解釋。
畢竟裝天才只是快速獲取資源的手段，對魔法的追求，才是目的。
如果真到前世大魔導師的程度，甚至是更高，自己也就無所謂暴不暴露了。
反正資源已經吃了，總不能讓自己吐出來吧？
大不了多打點工補償就是了。
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們也不可能會對一個已經成長起來的法師多責怪。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儘可能地偽裝好天才的身份就夠了。
資源會自動源源不斷來的。
正當索恩規劃未來的時候，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從樓下的街道看了過來。
順著視線看去，恰好與一位高大的金髮青年對視。
遇到來自卡羅奧村的熟人了。
好像是馬庫斯的孫子來著。
也對，當時魔法普查的時候，他也是頂尖級的魔法天賦，提前來到艾澤瑞姆也是正常的事。
想到這裡，索恩友好地點了點頭，帶著笑意站起身。
「要上來喝杯冰檸檬水嗎？」
聽聞此言，蓋迪身邊的幾位年輕人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來。
見是索恩，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如果沒有猜錯，他們都是從卡羅奧村中出來的，只是索恩沒什麼印象而已。
得到招呼的蓋迪，第一反應是皺眉。
雖說他在祖父的教誨下，沒有做太過過分的事，但在村中環境的耳濡目染之下，其實他也有些看不太起這位黑髮的同齡人。
哪怕沒有落井下石，但在平日裡，自己也絕不願意與索恩多說一句話。
所以在蓋迪的視角看來，自己與這位黑髮同齡人，應該是不對付的才對。
可這友好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蓋迪的眉頭皺得更深，片刻功夫後懷疑有詐，便帶著同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此情景，索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暫且不論對卡西奧村的年輕人所謂的孤立還有沒有印象，就憑是看在馬庫斯的面子，自己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嗯，或許是有些想當然了。
畢竟算上上輩子，自己已經可以說是一位長者了，可他們還年輕，卡羅奧村的日常就占了目前人生的幾乎全部。
太過在意也是正常的事，像是自己這全然不在乎，可能才算是反常。
想到這裡，索恩重新坐回椅子上。
「也罷，反正在漫長的魔法歲月中，他們很快就會理解，這不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事。」
這般想著，索恩閉上了眼睛，腦中構思起一個個偽裝天才的預案起來。
……
一天後，魔法學院的圖書館內來一批客人。
正是被艾澤瑞姆提前放入的法師預備役們。
他們來自帝國各地，出身、樣貌、性格五花八門。
但有一點相同的是，他們都是天才，從無數平庸者中挑選出來的高級、頂尖級天賦擁有者。
此時的他們身著同樣的淡棕色法袍，坐在一張張的長椅上，等待著學院的進一步指引。
在這期間，相熟的會自然地玩笑起來，至於不相熟的，因為都是年輕人的緣故，在開頭的幾句破冰之後，也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在這之中，有一個例外。
而這個例外，也正是這些天才口中的討論焦點。
似乎是為了讓他與所有人區分開來，魔法學院特意定製了一份的紅色法袍，上面以燙金烙印著獨屬於艾澤瑞姆魔法學院的校徽。
乍一眼看去，那些身著棕色法袍的預備役法師們，竟然成了這位紅色法袍的陪襯！
顯然，這一幕，是不可思議的。
畢竟，他們可都是天才，是從千萬人中選出的特殊個體，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起點。
假以時日，呼風喚雨，翻山填海，都將在他們手中成為現實。
是真正的未來之星。
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人，能將他們當作陪襯。
而作為傳說級天賦的扮演者，聽著身後的議論聲，索恩帶著本應如此的淡笑，十指交叉，架起了二郎腿。
能作為回答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位紅色法袍的擁有者，是天才中的天才！
關於前兩天，他突然回頭對沃特說的那番話。
其實是瞎說的。
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人的存在，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之所以會突然冷不丁地突然來上這麼一句，主要因為還是在進入魔法學院時的那片刻對視。
在那一息的功夫中，索恩認出了沃特眼中一種名為『同視眼』的魔法。
這是一種層次不高，但卻相當實用的入門級魔法。
能將眼前的景象同步給多位法師眼中。
在聯合行動或者是組隊的時候相當好用，屬於是必學的魔法。
通過這一點，他推斷出可能有其他人通過沃特的眼睛，在觀察著自己。
在這基礎上，索恩想起了很多。
例如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自己遇到了還未成為法師的芙洛拉。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踏過了法師的門檻，且有一定的成就。
但當他開著同視眼，並通過心聲與幾位臨時隊友對話時，芙洛拉這位真正的天才不僅知道他們在開隊內聊天，甚至還知道他們所說的大概內容。
儘管後面熟識之後，問了一嘴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可芙洛拉也只是毫不在意地說上一句。
「沒什麼，當時我只是看著空氣中有魔力在跳，盯著看兩下，就知道你們在背著我說話了。」
不嫌丟人的說，當時生命層次高於芙洛拉的索恩，其實完全聽不懂，甚至在很長的時間裡，也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某一次生命層次的再度上升，對魔法有新感悟的瞬間，才讓他恍然。
努力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卻不如天才的盯著看兩眼……嗯，實在氣人。
但總的來說，魔法天賦，並不止體現於自身魔力對外輸出的比例。
也體現在對魔力的敏銳的程度，對魔法的悟性，對這個世界運行的理解速度上。
所以偽裝成天才，其實是一件特別難的事。
一個表現不好，分分鐘就可能給人看出差距。
不過好在，自己雖然沒當過天才，但好歹看過真正的天才應該什麼樣。
配合上大魔導師的學識，以及對魔法的感悟，在中低層次的時候偽裝成天才，應該問題不大。
索恩把裝著冰冷檸檬水的高腳杯放到小桌子上。
至於走過了中低層次之後要怎麼辦？
研究魔法時走火入魔、被未知魔獸傷到根基、有神秘勢力襲擊……
咳，有一萬種理由可以解釋。
畢竟裝天才只是快速獲取資源的手段，對魔法的追求，才是目的。
如果真到前世大魔導師的程度，甚至是更高，自己也就無所謂暴不暴露了。
反正資源已經吃了，總不能讓自己吐出來吧？
大不了多打點工補償就是了。
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們也不可能會對一個已經成長起來的法師多責怪。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儘可能地偽裝好天才的身份就夠了。
資源會自動源源不斷來的。
正當索恩規劃未來的時候，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道目光，從樓下的街道看了過來。
順著視線看去，恰好與一位高大的金髮青年對視。
遇到來自卡羅奧村的熟人了。
好像是馬庫斯的孫子來著。
也對，當時魔法普查的時候，他也是頂尖級的魔法天賦，提前來到艾澤瑞姆也是正常的事。
想到這裡，索恩友好地點了點頭，帶著笑意站起身。
「要上來喝杯冰檸檬水嗎？」
聽聞此言，蓋迪身邊的幾位年輕人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來。
見是索恩，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如果沒有猜錯，他們都是從卡羅奧村中出來的，只是索恩沒什麼印象而已。
得到招呼的蓋迪，第一反應是皺眉。
雖說他在祖父的教誨下，沒有做太過過分的事，但在村中環境的耳濡目染之下，其實他也有些看不太起這位黑髮的同齡人。
哪怕沒有落井下石，但在平日裡，自己也絕不願意與索恩多說一句話。
所以在蓋迪的視角看來，自己與這位黑髮同齡人，應該是不對付的才對。
可這友好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蓋迪的眉頭皺得更深，片刻功夫後懷疑有詐，便帶著同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此情景，索恩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暫且不論對卡西奧村的年輕人所謂的孤立還有沒有印象，就憑是看在馬庫斯的面子，自己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嗯，或許是有些想當然了。
畢竟算上上輩子，自己已經可以說是一位長者了，可他們還年輕，卡羅奧村的日常就占了目前人生的幾乎全部。
太過在意也是正常的事，像是自己這全然不在乎，可能才算是反常。
想到這裡，索恩重新坐回椅子上。
「也罷，反正在漫長的魔法歲月中，他們很快就會理解，這不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小事。」
這般想著，索恩閉上了眼睛，腦中構思起一個個偽裝天才的預案起來。
……
一天後，魔法學院的圖書館內來一批客人。
正是被艾澤瑞姆提前放入的法師預備役們。
他們來自帝國各地，出身、樣貌、性格五花八門。
但有一點相同的是，他們都是天才，從無數平庸者中挑選出來的高級、頂尖級天賦擁有者。
此時的他們身著同樣的淡棕色法袍，坐在一張張的長椅上，等待著學院的進一步指引。
在這期間，相熟的會自然地玩笑起來，至於不相熟的，因為都是年輕人的緣故，在開頭的幾句破冰之後，也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在這之中，有一個例外。
而這個例外，也正是這些天才口中的討論焦點。
似乎是為了讓他與所有人區分開來，魔法學院特意定製了一份的紅色法袍，上面以燙金烙印著獨屬於艾澤瑞姆魔法學院的校徽。
乍一眼看去，那些身著棕色法袍的預備役法師們，竟然成了這位紅色法袍的陪襯！
顯然，這一幕，是不可思議的。
畢竟，他們可都是天才，是從千萬人中選出的特殊個體，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起點。
假以時日，呼風喚雨，翻山填海，都將在他們手中成為現實。
是真正的未來之星。
很難想像，是什麼樣的人，能將他們當作陪襯。
而作為傳說級天賦的扮演者，聽著身後的議論聲，索恩帶著本應如此的淡笑，十指交叉，架起了二郎腿。
能作為回答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位紅色法袍的擁有者，是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