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髮的傳說級天才
在沃特的帶領下，索恩進入了魔法學院。
至於柯林斯，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成功把索恩送到了艾澤瑞姆，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被這座城市自帶的偵測法陣給禮貌地送了出去。
在正門正對的寬闊廣場上，沃特邊走著，一邊閒談般問道：「索恩，你知道傳說級的天賦意味著什麼嗎？」
「先前柯林斯普查官與我說過了，是魔力對外輸出上限達到百分百，做到無損耗輸出。」索恩依照最標準的理論回答道。
卻不料，沃特搖了搖頭：
「這意味著，還沒等你進入艾澤瑞姆，好幾位老同事就已經因為你的原因爭吵，甚至險些打起來了！」
老院長，這話沒法接啊。
「這……我的問題。」索恩有些失笑道。
「別緊張，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些老同事，都想要邀請你加入他們那邊。」沃特笑呵呵地說道。
「換句話來說，你這小子，前途無量！」
不得不說，沃特這老爺子，和上輩子一樣沒有架子。
風趣的語言，樂呵呵的表情，只是幾句話，很容易就能讓人忘記他是艾澤瑞姆的城主，魔法學院的院長。
走過寬闊的青石板廣場，中央立著一座石雕噴泉。
石雕是一個身穿法師袍的男人。
大得有些誇張的法師帽，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面容。
「這是我們所有魔法學院的祖師爺，第一位魔法學院的院長。」沃特順著索恩的視線介紹道。
「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只好按這位祖師爺的最大特徵，管他叫『大帽子』。」
大帽子……
雖然早有預料，但索恩總能被這個名字，不，綽號給驚到不知道說什麼。
天知道是怎麼統一的，全帝國分布在各地的每個魔法學院院長，都會在校門前的廣場放上這位祖師爺的石雕，然後親切地喊他『大帽子』。
咳，算了，這也許就是魔法學院的傳統吧。
似乎是沒有感覺到索恩的無語，沃特往下繼續說了下去。
「按理來說，你如果是我們魔法學院的學生，我應該讓你在見他的第一面時，給這位鞠個躬。」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其他的幾個老同事都想要邀請你加入他們那邊，所以你也未必會在這裡停留太久，就沒這個必要了。」
說罷，沃特便帶著索恩越過石雕噴泉，繼續往前走去。
不知是對普查部太過信任的原因還是什麼。
沃特只是在開頭的時候，提了嘴傳說級的天賦，後續別說再度測試了，就連提都沒有提到過。
雖說這樣的確讓自己這偽裝的天才沒啥壓力，但原本預想的各種方案完全沒有用上，感覺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
不過儘管如此，索恩依舊沒有鬆懈，面對應該能回答出的問題對答如流，而面對自己不應該知道的問題，則是閉口不答。
看得出來，有普查部的背書，沃特並不懷疑自己的傳說級天才身份，更多的，是懷疑自己是否是某個隱世法師世家出來的小輩。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畢竟自己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從來沒什麼勢力站在身後。
所以無論如何試探，他人也找不到任何的疑點。
不知是否是還沒開學的原因，索恩的餘光掃過學院內的構造時，沒有任何學生或是教師在。
啟動學院內的一個小型傳送陣，沃特院長笑著給出了答案。
「理論上來說，魔法普查還在進行中，本不該放新人進入艾澤瑞姆。」
「不過，因為你的存在，我們今年有了一點小例外。」
「那就是提前把一部分的新人放入艾澤瑞姆中，並讓他們在魔法學院中學習體驗一個月的法師生活。」
伴隨著傳送陣周邊的空間波動緩緩停息，一棟棟別墅，映入在索恩的眼前。
「這裡就是暫時分配給你們的住宅區了，等會你可以自己找間順眼的，直接入住就行。」
「趁著其他人還沒來，抓緊享受這最後的閒暇時光，等體驗開始……哪怕是天才，也未必能頂得住。」
畢竟，艾澤瑞姆從來不缺天才。
針對天才的摸底，自然也是地獄級別的。
聽聞此言，索恩笑了笑，沒說什麼。
能力高低是一回事，能否承受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聽起來有些自賣自誇，但前世他沒有出身，沒有資源，硬生生靠著低級魔法天賦走上大魔導師的層次。
遊走在刀尖上跳舞，一份份資源、奇遇都拼著命，一點別人唾手可得的知識，都得在一次次試錯中得知。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想說，他對自己的毅力，總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閒聊多幾句後，索恩往前走去，想要挑個居所。
而沃特則留在原地，外表上沒有異樣，但他瞳孔中『同視眼』的魔力結構，又附上了另一種衍生魔法。
沒有說出聲，只是心中自語：「各位，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級的天才，你們觀感如何？」
「還不錯，雖然鄉村出身，但談吐上還算得體，符合我的預想。」
一道帶著慵懶氣質的女性嗓音，在沃特心中響起。
「但他居然是黑髮？」
未等沃特說話，一道充滿理性的聲音便回答了她。
「格蕾絲女士，個人檔案沒有問題。」
「在剛才看到他的瞬間，我就立即發了份快報給普查部，讓他們將更詳細的資料發了過來。」
「經過我的再三確定，這位天才，的確是毫無疑問的帝國居民。」
聽聞此言，其他對此感到困惑，想要發問的代表人們都默契地閉上了嘴。
卡西奧這位大圖書館代表雖然年輕，但卻是出了名的博學與理性。
就連曾經教導他的導師，有時候都忍不住形容自己這位學生，像是一具擁有個人意識的魔導具。
分析問題時，幾乎不帶任何個人情感，只憑絕對的事實說話。
毫不誇張地說，卡西奧可能從索恩小時候到現在的經歷都可能細無巨細地過了一遍，甚至是好幾遍。
不開玩笑地說，卡西奧對這位天才的了解，甚至可能要比馬庫斯都要更深。
如果真的連他都找不出問題，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個人檔案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黑髮，我個人懷疑，他是患上了提瑞斯症。」卡西奧說道。
「可以說是病，也可以說不是，根據典籍記載，屬於是基因上發生了……」
「卡西奧，讓我們直接說結論。」瑪莎趕忙打住了他。
如果真要是讓這位移動圖書館引經據典，那可能沃特老爺子得在這傳送陣上傻站到夕陽了。
「簡單來說，就是除了頭髮呈黑色外，與常人無異。」卡西奧簡潔地概括道。
不過，隨後他又頓了頓。
「不過目前為止，擁有此症狀的，多半是普通人，哪怕有例外的幾例，魔法天賦也都屬於是最低的那檔。」
「像是這種傳說級天賦的提瑞斯患者，目前為止，恐怕就只有我們眼前的這一例。」
「我提議，沃特院長，當您測試這位的時候，可以試著再測試一次其天賦。」
聽聞此言，沃特笑了笑，不置可否。
卡西奧啥都好，就是有些不太懂人情世故了。
能經過普查部審核並送達，都是經過他們再三確定的人才。
如果在這基礎上，自己還去進行又一番測試，無論結果如何，恐怕都會讓普查部那邊有些膈應了。
何況是否是天才，又豈是可以裝的出來的？
伴隨著心念間的討論聲，剩下的代表人們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意思相差不大，大概就是索恩的表現還算讓人滿意，他們依舊無條件想拉攏這位傳說級天才加入。
只是因為黑髮的問題，稍稍地有一些疑慮，擔心這位天才在其他方面是否會有極大的缺陷。
沃特聽著討論聲，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目送著眼前的少年離去。
就在這時，索恩突然回過了頭，學著柯林斯的樣子行了一禮。
「各位，初次見面，希望沒有令你們失望。」他淡笑著說道。
『同視眼』中的討論戛然而止，沃特笑著點了點頭。
「看吧，卡西奧，真正的天才其實不需要嚴苛的測試，只要相處一小會，就能很直觀地感受到了。」
至於柯林斯，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成功把索恩送到了艾澤瑞姆，自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理由，被這座城市自帶的偵測法陣給禮貌地送了出去。
在正門正對的寬闊廣場上，沃特邊走著，一邊閒談般問道：「索恩，你知道傳說級的天賦意味著什麼嗎？」
「先前柯林斯普查官與我說過了，是魔力對外輸出上限達到百分百，做到無損耗輸出。」索恩依照最標準的理論回答道。
卻不料，沃特搖了搖頭：
「這意味著，還沒等你進入艾澤瑞姆，好幾位老同事就已經因為你的原因爭吵，甚至險些打起來了！」
老院長，這話沒法接啊。
「這……我的問題。」索恩有些失笑道。
「別緊張，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些老同事，都想要邀請你加入他們那邊。」沃特笑呵呵地說道。
「換句話來說，你這小子，前途無量！」
不得不說，沃特這老爺子，和上輩子一樣沒有架子。
風趣的語言，樂呵呵的表情，只是幾句話，很容易就能讓人忘記他是艾澤瑞姆的城主，魔法學院的院長。
走過寬闊的青石板廣場，中央立著一座石雕噴泉。
石雕是一個身穿法師袍的男人。
大得有些誇張的法師帽，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面容。
「這是我們所有魔法學院的祖師爺，第一位魔法學院的院長。」沃特順著索恩的視線介紹道。
「沒人知道他叫什麼，只好按這位祖師爺的最大特徵，管他叫『大帽子』。」
大帽子……
雖然早有預料，但索恩總能被這個名字，不，綽號給驚到不知道說什麼。
天知道是怎麼統一的，全帝國分布在各地的每個魔法學院院長，都會在校門前的廣場放上這位祖師爺的石雕，然後親切地喊他『大帽子』。
咳，算了，這也許就是魔法學院的傳統吧。
似乎是沒有感覺到索恩的無語，沃特往下繼續說了下去。
「按理來說，你如果是我們魔法學院的學生，我應該讓你在見他的第一面時，給這位鞠個躬。」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其他的幾個老同事都想要邀請你加入他們那邊，所以你也未必會在這裡停留太久，就沒這個必要了。」
說罷，沃特便帶著索恩越過石雕噴泉，繼續往前走去。
不知是對普查部太過信任的原因還是什麼。
沃特只是在開頭的時候，提了嘴傳說級的天賦，後續別說再度測試了，就連提都沒有提到過。
雖說這樣的確讓自己這偽裝的天才沒啥壓力，但原本預想的各種方案完全沒有用上，感覺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
不過儘管如此，索恩依舊沒有鬆懈，面對應該能回答出的問題對答如流，而面對自己不應該知道的問題，則是閉口不答。
看得出來，有普查部的背書，沃特並不懷疑自己的傳說級天才身份，更多的，是懷疑自己是否是某個隱世法師世家出來的小輩。
不過，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畢竟自己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從來沒什麼勢力站在身後。
所以無論如何試探，他人也找不到任何的疑點。
不知是否是還沒開學的原因，索恩的餘光掃過學院內的構造時，沒有任何學生或是教師在。
啟動學院內的一個小型傳送陣，沃特院長笑著給出了答案。
「理論上來說，魔法普查還在進行中，本不該放新人進入艾澤瑞姆。」
「不過，因為你的存在，我們今年有了一點小例外。」
「那就是提前把一部分的新人放入艾澤瑞姆中，並讓他們在魔法學院中學習體驗一個月的法師生活。」
伴隨著傳送陣周邊的空間波動緩緩停息，一棟棟別墅，映入在索恩的眼前。
「這裡就是暫時分配給你們的住宅區了，等會你可以自己找間順眼的，直接入住就行。」
「趁著其他人還沒來，抓緊享受這最後的閒暇時光，等體驗開始……哪怕是天才，也未必能頂得住。」
畢竟，艾澤瑞姆從來不缺天才。
針對天才的摸底，自然也是地獄級別的。
聽聞此言，索恩笑了笑，沒說什麼。
能力高低是一回事，能否承受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聽起來有些自賣自誇，但前世他沒有出身，沒有資源，硬生生靠著低級魔法天賦走上大魔導師的層次。
遊走在刀尖上跳舞，一份份資源、奇遇都拼著命，一點別人唾手可得的知識，都得在一次次試錯中得知。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只是想說，他對自己的毅力，總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閒聊多幾句後，索恩往前走去，想要挑個居所。
而沃特則留在原地，外表上沒有異樣，但他瞳孔中『同視眼』的魔力結構，又附上了另一種衍生魔法。
沒有說出聲，只是心中自語：「各位，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級的天才，你們觀感如何？」
「還不錯，雖然鄉村出身，但談吐上還算得體，符合我的預想。」
一道帶著慵懶氣質的女性嗓音，在沃特心中響起。
「但他居然是黑髮？」
未等沃特說話，一道充滿理性的聲音便回答了她。
「格蕾絲女士，個人檔案沒有問題。」
「在剛才看到他的瞬間，我就立即發了份快報給普查部，讓他們將更詳細的資料發了過來。」
「經過我的再三確定，這位天才，的確是毫無疑問的帝國居民。」
聽聞此言，其他對此感到困惑，想要發問的代表人們都默契地閉上了嘴。
卡西奧這位大圖書館代表雖然年輕，但卻是出了名的博學與理性。
就連曾經教導他的導師，有時候都忍不住形容自己這位學生，像是一具擁有個人意識的魔導具。
分析問題時，幾乎不帶任何個人情感，只憑絕對的事實說話。
毫不誇張地說，卡西奧可能從索恩小時候到現在的經歷都可能細無巨細地過了一遍，甚至是好幾遍。
不開玩笑地說，卡西奧對這位天才的了解，甚至可能要比馬庫斯都要更深。
如果真的連他都找不出問題，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個人檔案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黑髮，我個人懷疑，他是患上了提瑞斯症。」卡西奧說道。
「可以說是病，也可以說不是，根據典籍記載，屬於是基因上發生了……」
「卡西奧，讓我們直接說結論。」瑪莎趕忙打住了他。
如果真要是讓這位移動圖書館引經據典，那可能沃特老爺子得在這傳送陣上傻站到夕陽了。
「簡單來說，就是除了頭髮呈黑色外，與常人無異。」卡西奧簡潔地概括道。
不過，隨後他又頓了頓。
「不過目前為止，擁有此症狀的，多半是普通人，哪怕有例外的幾例，魔法天賦也都屬於是最低的那檔。」
「像是這種傳說級天賦的提瑞斯患者，目前為止，恐怕就只有我們眼前的這一例。」
「我提議，沃特院長，當您測試這位的時候，可以試著再測試一次其天賦。」
聽聞此言，沃特笑了笑，不置可否。
卡西奧啥都好，就是有些不太懂人情世故了。
能經過普查部審核並送達，都是經過他們再三確定的人才。
如果在這基礎上，自己還去進行又一番測試，無論結果如何，恐怕都會讓普查部那邊有些膈應了。
何況是否是天才，又豈是可以裝的出來的？
伴隨著心念間的討論聲，剩下的代表人們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意思相差不大，大概就是索恩的表現還算讓人滿意，他們依舊無條件想拉攏這位傳說級天才加入。
只是因為黑髮的問題，稍稍地有一些疑慮，擔心這位天才在其他方面是否會有極大的缺陷。
沃特聽著討論聲，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目送著眼前的少年離去。
就在這時，索恩突然回過了頭，學著柯林斯的樣子行了一禮。
「各位，初次見面，希望沒有令你們失望。」他淡笑著說道。
『同視眼』中的討論戛然而止，沃特笑著點了點頭。
「看吧，卡西奧，真正的天才其實不需要嚴苛的測試，只要相處一小會，就能很直觀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