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頂尖級的魔法天賦
索恩一路向廣場走去。
路上時不時會有同齡人異樣的目光傳來，讓他感覺有些困惑。
「我年輕的時候，有這麼不合群嗎？」
努力回憶了一下，再看了看周圍的同齡人，他突然恍然。
哦，對了，他們都是金髮或者棕發，只有自己是黑髮，那當然格格不入了！
聽起來有些兒戲，但好像還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孩子間的排擠，很多時候都讓成年人感覺到啼笑皆非。
僅僅是胖一點，或者瘦一些，又或者是內向些，只要與其他人表現得特殊，就很容易被排擠。
為此，自己似乎還和別人打過架來著……
算了，這不重要。
等會要進行的魔法普查，才是正事。
索恩一邊走著，一邊沉吟。
這個天才，自己肯定是裝定了，但怎麼裝，裝到什麼程度，卻又是一個問題。
首先，得先定義好天才究竟是什麼。
天賦極高，極其聰慧，學習什麼都是一眼就會，一點就通，與其他人仿佛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嗯，這個還好處理。
哪怕自己不是真天才，憑藉著大魔導師的學識，也能做到一點就通的效果。
畢竟，自己本來就會，本來就不需要人教，說不定出題人的水平都未必有自己高，更別說是看出端倪了。
其次，是力度的問題。
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過。
自己本就是為了勢力投資而裝的天才，如果裝得太輕，安全是安全了，但別人的投資力度也就下去了。
力度得稍微大些，嗯……但也不能太過了。
至少不能是那種還沒踏上魔法師之路，就已經無師自通地施展中級魔法，甚至是高級魔法的那種天才。
雖說在這種具有魔法的世界，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生法師，肯定也是存在的。
但索恩不能扮演這種天才。
一來，這種類型的天才一旦現世，便會得到相當嚇人的關注，是屬於很可能直接被送到某個老傢伙手底下學習的存在。
面對那些閱天才無數的老傢伙，自己前世作為大魔導師，能頂一會兒，但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二來，這種天才的誕生，一般都是要被查家世的。
如果不是那種大魔法世家，或者是頂尖貴族，那麼為了安全，相關的組織或者勢力，對自己的審查力度將呈幾何倍增長，風險簡直高到自己難以承受。
「得適中，讓自己表現得像是那種超強悟性的天才，得有跡可循。」
心中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推演之後，索恩尾隨著人流，來到了隊伍的最後。
越過長隊，他已經能看得到前方的村長、普查官，以及正在進行測試的青年。
一張羊皮卷漂浮半空，在普查官的示意下，青年將掌心伸出。
只見，羊皮紙上的銘文變得通紅，一根根的魔力絲線蔓延出來，鑽進青年的手臂。
下一刻，一撮火苗在其手心生成。
之後直到魔力絲線退回羊皮卷，銘文回歸平靜都再無變化。
「低等魔法天賦。」
雖然只能看到嘴巴閉合，聽不見聲音，但索恩已經能猜到普查官在說什麼了。
如果沒有看錯，那張羊皮卷上的銘文所構成的魔法應該是『火球術』。
層次不高，初級魔法，但皮實耐用，歷史悠久，幾乎每一個法師學會的第一個魔法都是『火球術』。
威力大，可塑性強，便是它最大的優點。
一位魔法大師甚至曾說過，每一個殺傷性魔法，都是變異的火球術。
當然，這是玩笑話，但能讓一位魔法大師如此評價一個初級魔法，也能說明它的過人之處。
而用在魔法普查上，應該利用的是其效果明顯，成本較低的特點了。
畢竟，同樣的銘文，一根火苗與一個火球的區別還是很大的，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天賦的高低。
而剛才的青年，從隊首中歸來。
看得出來，他人緣不錯，人人都向他道賀，而青年也因自己具有魔法天賦而沾沾自喜著。
到了隊尾處，還不忘多看了幾眼索恩，似乎是想要炫耀些什麼。
不過索恩沒空理他，畢竟現在自己一邊排隊，還得一邊煩惱。
等會究竟是要發揮到高級魔法天賦，還是要發揮到頂尖級魔法天賦的程度才算合適？
見平日裡被排擠的『黑髮佬』，不僅不理自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青年有些心裡不爽。
但作為成年人，他也只是瞪了一眼索恩，便不再多說什麼，自顧自走到一旁了。
畢竟，今天可是個大日子，為了這『黑髮佬』亂了秩序，完全沒必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隊伍越來越短。
有的，因為自己有了踏入魔法世界的門票，而無比欣喜。
有的，拿到了中級的魔法天賦，仍舊嘆息，認為自己本應該更高。
還有的，在普查官柯林斯的再三確定後，連名字都沒有就遺憾離場。
這個世界本就偏愛有天分之人，哪來真正的公平？
面對這有人歡喜有人愁的場面，普查官柯林斯看得太多，早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他現在，只關心他的業績。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人比上一次普查的時候，少上不少，但質量居然比上一次更高了！
擁有魔法天賦的，居然占了大半數！
中級天賦的年輕人也不少，比起上次，漲了一倍左右。
就連難得一見的高級天賦，竟然也出現了幾個！
業績的達標，讓普查官柯林斯緊繃的心神鬆緩了下來。
以至於當他普查到最後幾位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竟然有一個人是頂尖級的魔法天賦！
只見火球術的雛形，正在這位被測試者的手心中匯聚，完成度無限接近於成功。
猛地抬頭，只見一個金髮的高大青年，正是之前來通知索恩的那人。
「蓋迪！頂尖級的魔法天賦！」還未等柯林斯多說什麼，馬庫斯便驚呼起來。
這是他孫子！
聽到老村長馬庫斯的聲音，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焰的滋滋聲響。
頂尖級的魔法天賦！這都多少年……不，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吧！
不僅全場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普查官柯林斯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趟回去，自己要成局長了！
片刻後，全場的年輕人都鼓起掌來，人人都為這位魔法界的新晉天才歡呼。
而作為擁有頂尖魔法天賦本人的蓋迪，也在歡呼聲中上揚了嘴角。
一時間，祝賀聲不絕於耳，排著的隊伍直接亂掉，熱鬧非凡，似乎普查已經完全結束掉一般。
又或者說，其實他們也知道普查還沒結束，只是不在意最後的那一人而已。
見此熱鬧場面，哪怕是不苟言笑的普查官柯林斯，也不禁嘴角上揚。
「馬庫斯，好樣的，晚些回去，除了本來普查應得的獎賞以外，我一定去幫你們村申請更多資金，要爭取把年輕人們留下來啊！」
聽聞此言，老村長馬庫斯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更是喜悅。
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孫子能走上法師之路，更是因為這個村子出了個頂尖魔法天賦的年輕人。
接下來幾年，村子會比之前更興旺些了！
不過，喜悅歸喜悅，馬庫斯並沒有跟著那群年輕人去為自己的孫子慶祝，只是深吸了口手上的菸斗。
隨後又重重地將煙霧吐出，平復了下心情後把目光看向了最後一位年輕人。
「索恩，別緊張，不管有沒有天賦，這個村子始終有你的位置。」
聽聞此言，普查官柯林斯才注意到，原來還有一個年輕人沒有進行魔法普查。
黑髮？倒是少見，看起來和北方的野蠻人一個發色。
在超額完成指標的同時，還普查到一名頂尖級天賦的他，已經無心再營業了，只是隨口說道：
「把手伸出來，默念羊皮卷上的咒語就行。」
僅剩一人的長隊，顯得有些孤單，和身後的熱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索恩並不在意，對魔法的追求，才是他真正要走的道路。
他沒有按照柯林斯的指示，向著空地伸出手，而是帶著淡笑轉而伸向更遠的山。
天才，如果不能以天賦橫壓所有人，那麼就沒有裝的必要。
既然要裝，那自己就來個大的吧。
沒有吟唱，沒有多餘的動作，在他的手心，驟然出現了一顆火球。
熱量急劇升高，體型驟然膨脹。
在普查官柯林斯與老村長馬庫斯的眼前，烙印著火球術的羊皮卷崩碎成片片碎片，仿佛成為了燃料一般，匯聚在索恩的手心。
術成！
伴隨著一聲巨響，碩大的火球自手心爆發而出，在遠處的小山上，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速度極快，威力驚人。
在這一刻，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資深普查官，一個剛收穫到頂尖級魔法天賦的未來普查組組長，柯林斯停下了呼吸，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心臟都停了半拍。
「傳……傳說級？」
路上時不時會有同齡人異樣的目光傳來，讓他感覺有些困惑。
「我年輕的時候，有這麼不合群嗎？」
努力回憶了一下，再看了看周圍的同齡人，他突然恍然。
哦，對了，他們都是金髮或者棕發，只有自己是黑髮，那當然格格不入了！
聽起來有些兒戲，但好像還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孩子間的排擠，很多時候都讓成年人感覺到啼笑皆非。
僅僅是胖一點，或者瘦一些，又或者是內向些，只要與其他人表現得特殊，就很容易被排擠。
為此，自己似乎還和別人打過架來著……
算了，這不重要。
等會要進行的魔法普查，才是正事。
索恩一邊走著，一邊沉吟。
這個天才，自己肯定是裝定了，但怎麼裝，裝到什麼程度，卻又是一個問題。
首先，得先定義好天才究竟是什麼。
天賦極高，極其聰慧，學習什麼都是一眼就會，一點就通，與其他人仿佛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嗯，這個還好處理。
哪怕自己不是真天才，憑藉著大魔導師的學識，也能做到一點就通的效果。
畢竟，自己本來就會，本來就不需要人教，說不定出題人的水平都未必有自己高，更別說是看出端倪了。
其次，是力度的問題。
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過。
自己本就是為了勢力投資而裝的天才，如果裝得太輕，安全是安全了，但別人的投資力度也就下去了。
力度得稍微大些，嗯……但也不能太過了。
至少不能是那種還沒踏上魔法師之路，就已經無師自通地施展中級魔法，甚至是高級魔法的那種天才。
雖說在這種具有魔法的世界，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生法師，肯定也是存在的。
但索恩不能扮演這種天才。
一來，這種類型的天才一旦現世，便會得到相當嚇人的關注，是屬於很可能直接被送到某個老傢伙手底下學習的存在。
面對那些閱天才無數的老傢伙，自己前世作為大魔導師，能頂一會兒，但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二來，這種天才的誕生，一般都是要被查家世的。
如果不是那種大魔法世家，或者是頂尖貴族，那麼為了安全，相關的組織或者勢力，對自己的審查力度將呈幾何倍增長，風險簡直高到自己難以承受。
「得適中，讓自己表現得像是那種超強悟性的天才，得有跡可循。」
心中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推演之後，索恩尾隨著人流，來到了隊伍的最後。
越過長隊，他已經能看得到前方的村長、普查官，以及正在進行測試的青年。
一張羊皮卷漂浮半空，在普查官的示意下，青年將掌心伸出。
只見，羊皮紙上的銘文變得通紅，一根根的魔力絲線蔓延出來，鑽進青年的手臂。
下一刻，一撮火苗在其手心生成。
之後直到魔力絲線退回羊皮卷，銘文回歸平靜都再無變化。
「低等魔法天賦。」
雖然只能看到嘴巴閉合，聽不見聲音，但索恩已經能猜到普查官在說什麼了。
如果沒有看錯，那張羊皮卷上的銘文所構成的魔法應該是『火球術』。
層次不高，初級魔法，但皮實耐用，歷史悠久，幾乎每一個法師學會的第一個魔法都是『火球術』。
威力大，可塑性強，便是它最大的優點。
一位魔法大師甚至曾說過，每一個殺傷性魔法，都是變異的火球術。
當然，這是玩笑話，但能讓一位魔法大師如此評價一個初級魔法，也能說明它的過人之處。
而用在魔法普查上，應該利用的是其效果明顯，成本較低的特點了。
畢竟，同樣的銘文，一根火苗與一個火球的區別還是很大的，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天賦的高低。
而剛才的青年，從隊首中歸來。
看得出來，他人緣不錯，人人都向他道賀，而青年也因自己具有魔法天賦而沾沾自喜著。
到了隊尾處，還不忘多看了幾眼索恩，似乎是想要炫耀些什麼。
不過索恩沒空理他，畢竟現在自己一邊排隊，還得一邊煩惱。
等會究竟是要發揮到高級魔法天賦，還是要發揮到頂尖級魔法天賦的程度才算合適？
見平日裡被排擠的『黑髮佬』，不僅不理自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青年有些心裡不爽。
但作為成年人，他也只是瞪了一眼索恩，便不再多說什麼，自顧自走到一旁了。
畢竟，今天可是個大日子，為了這『黑髮佬』亂了秩序，完全沒必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隊伍越來越短。
有的，因為自己有了踏入魔法世界的門票，而無比欣喜。
有的，拿到了中級的魔法天賦，仍舊嘆息，認為自己本應該更高。
還有的，在普查官柯林斯的再三確定後，連名字都沒有就遺憾離場。
這個世界本就偏愛有天分之人，哪來真正的公平？
面對這有人歡喜有人愁的場面，普查官柯林斯看得太多，早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他現在，只關心他的業績。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人比上一次普查的時候，少上不少，但質量居然比上一次更高了！
擁有魔法天賦的，居然占了大半數！
中級天賦的年輕人也不少，比起上次，漲了一倍左右。
就連難得一見的高級天賦，竟然也出現了幾個！
業績的達標，讓普查官柯林斯緊繃的心神鬆緩了下來。
以至於當他普查到最後幾位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竟然有一個人是頂尖級的魔法天賦！
只見火球術的雛形，正在這位被測試者的手心中匯聚，完成度無限接近於成功。
猛地抬頭，只見一個金髮的高大青年，正是之前來通知索恩的那人。
「蓋迪！頂尖級的魔法天賦！」還未等柯林斯多說什麼，馬庫斯便驚呼起來。
這是他孫子！
聽到老村長馬庫斯的聲音，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焰的滋滋聲響。
頂尖級的魔法天賦！這都多少年……不，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吧！
不僅全場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普查官柯林斯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趟回去，自己要成局長了！
片刻後，全場的年輕人都鼓起掌來，人人都為這位魔法界的新晉天才歡呼。
而作為擁有頂尖魔法天賦本人的蓋迪，也在歡呼聲中上揚了嘴角。
一時間，祝賀聲不絕於耳，排著的隊伍直接亂掉，熱鬧非凡，似乎普查已經完全結束掉一般。
又或者說，其實他們也知道普查還沒結束，只是不在意最後的那一人而已。
見此熱鬧場面，哪怕是不苟言笑的普查官柯林斯，也不禁嘴角上揚。
「馬庫斯，好樣的，晚些回去，除了本來普查應得的獎賞以外，我一定去幫你們村申請更多資金，要爭取把年輕人們留下來啊！」
聽聞此言，老村長馬庫斯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更是喜悅。
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孫子能走上法師之路，更是因為這個村子出了個頂尖魔法天賦的年輕人。
接下來幾年，村子會比之前更興旺些了！
不過，喜悅歸喜悅，馬庫斯並沒有跟著那群年輕人去為自己的孫子慶祝，只是深吸了口手上的菸斗。
隨後又重重地將煙霧吐出，平復了下心情後把目光看向了最後一位年輕人。
「索恩，別緊張，不管有沒有天賦，這個村子始終有你的位置。」
聽聞此言，普查官柯林斯才注意到，原來還有一個年輕人沒有進行魔法普查。
黑髮？倒是少見，看起來和北方的野蠻人一個發色。
在超額完成指標的同時，還普查到一名頂尖級天賦的他，已經無心再營業了，只是隨口說道：
「把手伸出來，默念羊皮卷上的咒語就行。」
僅剩一人的長隊，顯得有些孤單，和身後的熱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索恩並不在意，對魔法的追求，才是他真正要走的道路。
他沒有按照柯林斯的指示，向著空地伸出手，而是帶著淡笑轉而伸向更遠的山。
天才，如果不能以天賦橫壓所有人，那麼就沒有裝的必要。
既然要裝，那自己就來個大的吧。
沒有吟唱，沒有多餘的動作，在他的手心，驟然出現了一顆火球。
熱量急劇升高，體型驟然膨脹。
在普查官柯林斯與老村長馬庫斯的眼前，烙印著火球術的羊皮卷崩碎成片片碎片，仿佛成為了燃料一般，匯聚在索恩的手心。
術成！
伴隨著一聲巨響，碩大的火球自手心爆發而出，在遠處的小山上，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速度極快，威力驚人。
在這一刻，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一個資深普查官，一個剛收穫到頂尖級魔法天賦的未來普查組組長，柯林斯停下了呼吸，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心臟都停了半拍。
「傳……傳說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