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從現在開始，我要裝天才！
一陣難以明說的混沌過後，本該死去的索恩重新有了意識。
猛地睜開眼，只見天花板上的木質花紋。
下一刻，難以計數的龐大知識伴隨著他的意識回到了這具身體，針錐般的疼痛刺入靈魂當中。
讓索恩還未來得及體會，便青筋暴起，眼前一黑，險些又昏了過去。
咬著牙，好幾次深呼吸後，才堪堪讓疼痛稍微弱下來，讓他能忍著痛順利從床上坐起。
只見舊木桌，柴堆，雜物，以及屁股下的硬木床。
對味了。
「我這是成功了嗎？」看著周圍熟悉而陌生的陳設，索恩捂著頭自語道。
熟悉，這是因為他從小生活的地方。
陌生，是因為早在二十多歲的時候，自己的這間木屋就被一場意外大火給燒掉了。
而現在小木屋還存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重生了！而且還是順利回到了二十歲之前的年輕時候！
儘管龐大知識所帶來的余痛仍在，但索恩的心情非常不錯。
前世成為大魔導師後，他並沒有因為前路灰暗，壽命無多而止步不前。
而是將所有心力、心血都花在這逆轉時空的重生之上。
過程的坎坷暫時不談，從結果上來說，他成功了！成功地將知識與意識帶回到年輕時的自己了！
索恩的嘴角上揚，有點想大笑幾聲以示慶祝。
不僅是因為對重生魔法成功的肯定，更是因為成功後的未來光明。
還未起步，就已經站在了大魔導師的肩膀之上。
相當於學習魔法中的每一步，都有一位大魔導師手把手親自教導，絕不藏私，遠比正常的導師學生，更為高效。
「再也不用為了點魔法知識，四處求學！再也不用為了某本魔導書，而耗光近半身家了！」
他終於不用把大量的時間花在淺顯的理論上，而是可以試著研究些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了。
因為，他就是他自己的老師！
想到這裡，索恩心情更是暢快無比，忍住大笑的衝動站起身。
久違的青春感，身體活力十足，關節間沒有任何滯澀感。
年輕就是好！
走過屋內唯一的鏡子，透過鏡子，他看到了一個少年。
黑髮，模樣算是俊朗，氣質上有些陰沉，給人一種書呆子的感覺。
「今天是帝國幾年來著？找村長旁敲側擊一下吧。」
沒有半點不適應，索恩跨過一個個的雜物，來到門口，並順勢打開大門。
伴隨著艱澀的『嘎吱』一聲，他與門外的一位金髮的高大青年對上了眼神。
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敵意與厭惡，索恩皺起了眉頭。
他——誰啊？
「今天鎮上來人進行魔法普查了，村長讓我來通知你一聲。」說完，高大青年轉頭便走。
看得出來，他不想和索恩多說一句話。
嘶……好像有些印象，但不多。
十來歲時的記憶太過久遠，相比起一位大魔導師幾百年的記憶，也太過渺小，讓索恩第一時間竟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對方剛剛所提到的『魔法普查』。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索恩馬上就回憶起了很多，讓他原本雀躍的心情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低等魔法天賦……
他永遠記得魔法普查的這天，那是他被打上『資質低劣者』的一天。
因為這個標籤，沒有任何魔法學院，或者是其他魔法組織願意接收他，更別說有任何資源傾斜給他。
貧寒出身的他，在沒有人教，沒人正眼相待的情況下，一步步地在白眼中成為了名震一方的大魔導師，其中艱辛非常人所道也。
索恩永遠不後悔為了魔法所做的一切。
但他也不願意再為了各種各樣的瑣事，再走一遍老路。
總不能再像曾經一樣，為了一張品質好些的羊皮紙，殫精竭慮個一晚上吧？
只是瞬間功夫，索恩就明白了自己這一世的首要任務是什麼。
他要當天才！
哪怕自己不是真正的天才，憑藉著獨屬於自己的大魔導師學識，裝也要裝出個天才來！
……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每一個大勢力，都會主動培養一位又一位魔法新星，不論出身，不惜代價。
無論你是居無定所的乞丐，還是大字不識的文盲，只要你擁有足夠的潛力，就會被這個世界善待。
與此同時，這個世界也是不公平的。
一句沒有培養的潛力，就能將人的價值給異化掉。
如同工廠里依照尺寸篩選的果子一樣，看起來模樣一樣，但事實上，未來早已天差地別。
而從鎮上來負責魔法普查的柯林斯，便承擔起了這個分揀『果子』的責任。
在這個村子裡的廣場中，柯林斯一邊翻閱著老村長給出的名單，一邊搖著頭。
「年輕人少了很多啊。」
「沒辦法，現在年輕人都更願意往外闖，沒幾個還願意留在村子裡了。」老村長馬庫斯吸了口手上的舊菸斗，無奈地笑道。
過了今天，恐怕年輕人又會更少一些，當然，這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畢竟，這是好事。
儘管可能會有些寂寞，但能走出去，成為魔法師，不管是對村子，對這些年輕人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也為他們高興。
對此，柯林斯不置可否。
他對所謂的村子發展，或者是所謂的年輕人前途沒什麼感覺，他更多想到的是接下來的績效可能會更少了。
作為普查官，發掘具有魔法天賦的年輕人，是他的工作。
在此之上，發掘了多少位，以及什麼層次的天賦，便是他的考核項目。
人少了，能發掘的人才數量自然降低，換句話說，就是他的業績也就跟著下去了。
「希望這批年輕人里，能有幾個天賦好些的。」確認名單無誤後，柯林斯輕嘆了口氣。
雖然身份、出發點各不相同，但目的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要挖掘出真正的人才出來。
看著陸陸續續到場的年輕人，柯林斯手一甩。
一張鐫刻著銘文的羊皮紙被其拋了出來，浮在空中。
「排成一列，一個一個來。」
猛地睜開眼，只見天花板上的木質花紋。
下一刻，難以計數的龐大知識伴隨著他的意識回到了這具身體，針錐般的疼痛刺入靈魂當中。
讓索恩還未來得及體會，便青筋暴起，眼前一黑，險些又昏了過去。
咬著牙，好幾次深呼吸後，才堪堪讓疼痛稍微弱下來，讓他能忍著痛順利從床上坐起。
只見舊木桌，柴堆，雜物，以及屁股下的硬木床。
對味了。
「我這是成功了嗎？」看著周圍熟悉而陌生的陳設，索恩捂著頭自語道。
熟悉，這是因為他從小生活的地方。
陌生，是因為早在二十多歲的時候，自己的這間木屋就被一場意外大火給燒掉了。
而現在小木屋還存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重生了！而且還是順利回到了二十歲之前的年輕時候！
儘管龐大知識所帶來的余痛仍在，但索恩的心情非常不錯。
前世成為大魔導師後，他並沒有因為前路灰暗，壽命無多而止步不前。
而是將所有心力、心血都花在這逆轉時空的重生之上。
過程的坎坷暫時不談，從結果上來說，他成功了！成功地將知識與意識帶回到年輕時的自己了！
索恩的嘴角上揚，有點想大笑幾聲以示慶祝。
不僅是因為對重生魔法成功的肯定，更是因為成功後的未來光明。
還未起步，就已經站在了大魔導師的肩膀之上。
相當於學習魔法中的每一步，都有一位大魔導師手把手親自教導，絕不藏私，遠比正常的導師學生，更為高效。
「再也不用為了點魔法知識，四處求學！再也不用為了某本魔導書，而耗光近半身家了！」
他終於不用把大量的時間花在淺顯的理論上，而是可以試著研究些真正感興趣的東西了。
因為，他就是他自己的老師！
想到這裡，索恩心情更是暢快無比，忍住大笑的衝動站起身。
久違的青春感，身體活力十足，關節間沒有任何滯澀感。
年輕就是好！
走過屋內唯一的鏡子，透過鏡子，他看到了一個少年。
黑髮，模樣算是俊朗，氣質上有些陰沉，給人一種書呆子的感覺。
「今天是帝國幾年來著？找村長旁敲側擊一下吧。」
沒有半點不適應，索恩跨過一個個的雜物，來到門口，並順勢打開大門。
伴隨著艱澀的『嘎吱』一聲，他與門外的一位金髮的高大青年對上了眼神。
感覺到對方眼神中的敵意與厭惡，索恩皺起了眉頭。
他——誰啊？
「今天鎮上來人進行魔法普查了，村長讓我來通知你一聲。」說完，高大青年轉頭便走。
看得出來，他不想和索恩多說一句話。
嘶……好像有些印象，但不多。
十來歲時的記憶太過久遠，相比起一位大魔導師幾百年的記憶，也太過渺小，讓索恩第一時間竟想不起來是誰。
不過，這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對方剛剛所提到的『魔法普查』。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索恩馬上就回憶起了很多，讓他原本雀躍的心情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低等魔法天賦……
他永遠記得魔法普查的這天，那是他被打上『資質低劣者』的一天。
因為這個標籤，沒有任何魔法學院，或者是其他魔法組織願意接收他，更別說有任何資源傾斜給他。
貧寒出身的他，在沒有人教，沒人正眼相待的情況下，一步步地在白眼中成為了名震一方的大魔導師，其中艱辛非常人所道也。
索恩永遠不後悔為了魔法所做的一切。
但他也不願意再為了各種各樣的瑣事，再走一遍老路。
總不能再像曾經一樣，為了一張品質好些的羊皮紙，殫精竭慮個一晚上吧？
只是瞬間功夫，索恩就明白了自己這一世的首要任務是什麼。
他要當天才！
哪怕自己不是真正的天才，憑藉著獨屬於自己的大魔導師學識，裝也要裝出個天才來！
……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每一個大勢力，都會主動培養一位又一位魔法新星，不論出身，不惜代價。
無論你是居無定所的乞丐，還是大字不識的文盲，只要你擁有足夠的潛力，就會被這個世界善待。
與此同時，這個世界也是不公平的。
一句沒有培養的潛力，就能將人的價值給異化掉。
如同工廠里依照尺寸篩選的果子一樣，看起來模樣一樣，但事實上，未來早已天差地別。
而從鎮上來負責魔法普查的柯林斯，便承擔起了這個分揀『果子』的責任。
在這個村子裡的廣場中，柯林斯一邊翻閱著老村長給出的名單，一邊搖著頭。
「年輕人少了很多啊。」
「沒辦法，現在年輕人都更願意往外闖，沒幾個還願意留在村子裡了。」老村長馬庫斯吸了口手上的舊菸斗，無奈地笑道。
過了今天，恐怕年輕人又會更少一些，當然，這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畢竟，這是好事。
儘管可能會有些寂寞，但能走出去，成為魔法師，不管是對村子，對這些年輕人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自己也為他們高興。
對此，柯林斯不置可否。
他對所謂的村子發展，或者是所謂的年輕人前途沒什麼感覺，他更多想到的是接下來的績效可能會更少了。
作為普查官，發掘具有魔法天賦的年輕人，是他的工作。
在此之上，發掘了多少位，以及什麼層次的天賦，便是他的考核項目。
人少了，能發掘的人才數量自然降低，換句話說，就是他的業績也就跟著下去了。
「希望這批年輕人里，能有幾個天賦好些的。」確認名單無誤後，柯林斯輕嘆了口氣。
雖然身份、出發點各不相同，但目的都是相同的。
那就是要挖掘出真正的人才出來。
看著陸陸續續到場的年輕人，柯林斯手一甩。
一張鐫刻著銘文的羊皮紙被其拋了出來，浮在空中。
「排成一列，一個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