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這張臉不出道可惜了
第132章 這張臉不出道可惜了
李慕言低頭看著地毯上那個孤零零的咖啡紙袋，又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腿脛骨，嘴角抽搐了一下。李順圭這一腳是真沒留情，快准狠，直擊要害，不愧是能徒手抓雞的女人。
「阿西————這死丫頭，脾氣比身高長得還快。」
對面的四個女孩依舊保持著貼牆站立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裴珠泫，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紅白交加，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場「身高羞辱」和「前輩暴走」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她抓著衣角的手指骨節泛白，眼神慌亂地在地板和李慕言的臉上游移，想跑又不敢跑。
「那個————」
「裴珠泫i？」
被點到名字的裴珠法猛地一激靈，像是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聲音都在發顫：「內！導演nim！」
「別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李慕言看著她那副受驚兔子的模樣，心裡那點剛才被李順圭激起來的惡作劇心思倒是淡了不少。
他雖然喜歡逗人，但也分對象。李順圭那是皮糙肉厚經得起折騰，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瓷娃娃，再逗下去估計就要當場碎給他看了。
「可以幫個忙不？」晃了晃手裡那個勒得手指發白的袋子，語氣放緩，「你們Sunny
前輩把我拋棄了，但我這隻有兩隻手，這腿剛才還負傷了，實在是不太方便。」
裴珠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剛才還毒舌得要命的大人物會突然向她求助。她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上前一步伸出雙手。
「內！當然可以！導演nim我來拿吧！」
說著，她就要去接李慕言手裡那個看起來就很沉的牛皮紙袋。
「哎，不用這個。」
李慕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手腕一轉，把左手一直拎著的那個相對輕很多的袋子遞到了她面前。
「那個太沉了，你拿這個，這個輕點，主要是冰美式。」
裴珠泫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面前這個遞過來的輕袋子，又看了看李慕言手裡那個明顯更鼓囊、勒痕更深的袋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
「拿著啊，發什麼呆？」李慕言挑了挑眉。
「啊————內！謝謝導演nim！」裴珠泫趕緊雙手接過袋子。
「走吧，f（）練習室。辛苦你了，送完你們也趕緊去上課，別耽誤了。」
「內！」
裴珠泫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在前面。身後的姜澀琪、孫承完和朴秀榮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大發」兩個字，然後趕緊縮著脖子跟了上去，像三隻跟著母雞的小雞仔。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幾人的腳步聲。
李慕言拎著重物走在後面，視線落在前方裴珠法的背影上。
這姑娘走路姿勢很端正，背挺得很直，哪怕手裡抱著東西，儀態也挑不出毛病。雖然個子確實————嗯，嬌小了點，但比例很好，而且身上有種很獨特的清冷氣質，在一眾咋咋呼呼的練習生里確實出挑。
「裴珠泫i是隊長吧？」李慕言隨口打破了沉默。
前面的裴珠泫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精緻的側臉，聲音輕柔：「內，目前是預備組的隊長。」
「挺好。」李慕言點點頭，語氣平淡卻透著股篤定，「好好練，這張臉不出道可惜了。」
裴珠泫的臉瞬間又紅了，這回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慌亂地低頭：「謝————謝謝導演nim誇獎。」
身後的三個小跟班捂著嘴偷笑，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揶揄。被李慕言這種級別的大導演夸「臉贊」，這含金量可比公司里的月度考核高多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走廊盡頭的練習室門口。
門縫裡傳出動感的音樂聲，還夾雜著某個大嗓門的喊叫。
「Amber！那個動作不對！腿要抬高！像這樣！」
李慕言笑了笑，抬腳輕輕踢了踢門板。
「咚咚咚。」
裡面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幾秒鐘後，門被猛地拉開，一張滿頭大汗、五官深邃的臉探了出來。
「誰啊？外賣————哦莫？！」
Luna看著門口站著的李慕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高音尖叫。
「導演nim？！！」
「莫？oppa來了？」
「哪裡哪裡？我的奶茶來了嗎？」
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後，李慕言感覺眼前一花，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經撲到了面前。
崔雪莉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下擺打了個結，露出纖細的小蠻腰，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直接無視了李慕言手裡的袋子，伸手就去挽他的胳膊。
，oppa！你怎麼親自來了？不是說讓經紀人送嗎？」
李慕言稍微側身，用那個沉重的袋子擋住了這丫頭的「偷襲」，沒好氣地說道：「—
身汗，離我遠點。我是怕你們餓死，順路過來看看。」
「切，明明就是想我了。」雪莉也不惱，笑嘻嘻地退開一步，視線這才落到了李慕言身後的幾個人身上。
「哦？這不是珠泫歐尼嗎？」
雪莉眨了眨眼，有些驚訝地看著抱著袋子站在後面的裴珠滋。
「前輩好！」裴珠泫趕緊鞠躬問好，身後的三個小的也跟著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哎一古，別這麼客氣。」宋茜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作為大姐，自然要穩重得多。擦了擦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李慕言，又看了看裴珠泫，「這是————？」
「路上碰到的。」
李慕言把手裡的重袋子遞給宋茜，解釋道，「Sunny那傢伙半路跑了，抓個壯丁幫我拎東西。」
「Sunny歐尼？」鄭秀晶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壓腿，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那雙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李慕言，「肯定是你又嘴賤惹歐尼生氣了吧？」
「鄭秀晶，你這就不對了。」李慕言走進練習室，找了個空地坐下，「我是那種人嗎？我那是為了激勵她長高。」
「我都聽說了。」鄭秀晶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剛才經紀人oppa在群里說，Sunny歐尼回休息室的時候一直在罵李慕言是個混蛋」，還說要把你的照片貼在沙袋上練拳擊。」
李慕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
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裴珠法四人。
「行了，別在那站崗了，進來吧。」
裴珠泫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袋子走了進來，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板上。
「那個————導演nim，東西送到了，我們就先————」
「等一下。」李慕言叫住了她。
伸手從裴珠法剛才放下的那個袋子裡，掏出了四杯還沒拆封的冰美式。
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水珠，散發著絲絲涼氣。
「這四杯，拿著。」李慕言把咖啡遞到裴珠泫面前。
裴珠法愣住了，雙手下意識地擺動：「阿尼！不用了導演nim！這是給前輩們的————」
「給你們的。」李慕言直接把咖啡塞進了她手裡。
「剛才在走廊上————」頓了頓，那雙眸子看著裴珠泫，「開玩笑有點過火了。算是道歉。」
裴珠泫抱著四杯冰美式，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涼意，整個人都有點懵。
道歉？
這個剛才還把她們的身高貶得一文不值的大導演，現在居然在跟她一個練習生道歉？
「拿著吧。」旁邊的宋茜也笑著開口幫腔，「這可是李大導演親自買的咖啡，喝了說不定能沾沾喜氣，早點出道哦。」
「內————謝謝導演nim！謝謝前輩！」裴珠泫這回沒再推辭，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後的姜澀琪三人眼睛都亮了。這可是星巴克啊！對於每個月零花錢緊巴巴的練習生來說，這簡直就是奢侈品。
「行了，去上課去吧。」李慕言揮了揮手，「f（）這群瘋丫頭要開始進食了。」
「呀！oppa你說誰是瘋丫頭！」雪莉不滿地叫了起來。
在f（）眾人的吵鬧聲中，裴珠泫抱著咖啡，帶著三個妹妹退出了練習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姜澀琪迫不及待地湊上來，看著裴珠泫手裡的咖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歐尼！大發！真的是給我們的嗎？」
「嗯。」裴珠泫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個導演nim——————」孫承完吸了吸鼻子，「好像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嘛？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人還怪好的。」
裴珠泫沒說話，只是把咖啡分給她們。
腦海里浮現出剛才李慕言把輕袋子遞給她，自己拎著重袋子的畫面。
「也沒有————很討厭。」
小聲嘀咕了一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嗯，苦澀中帶著回甘，味道還不錯。
李慕言低頭看著地毯上那個孤零零的咖啡紙袋，又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腿脛骨，嘴角抽搐了一下。李順圭這一腳是真沒留情，快准狠，直擊要害，不愧是能徒手抓雞的女人。
「阿西————這死丫頭，脾氣比身高長得還快。」
對面的四個女孩依舊保持著貼牆站立的姿勢，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裴珠泫，那張精緻的小臉此刻紅白交加，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場「身高羞辱」和「前輩暴走」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她抓著衣角的手指骨節泛白，眼神慌亂地在地板和李慕言的臉上游移，想跑又不敢跑。
「那個————」
「裴珠泫i？」
被點到名字的裴珠法猛地一激靈，像是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學生，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腰板，聲音都在發顫：「內！導演nim！」
「別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李慕言看著她那副受驚兔子的模樣，心裡那點剛才被李順圭激起來的惡作劇心思倒是淡了不少。
他雖然喜歡逗人，但也分對象。李順圭那是皮糙肉厚經得起折騰，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瓷娃娃，再逗下去估計就要當場碎給他看了。
「可以幫個忙不？」晃了晃手裡那個勒得手指發白的袋子，語氣放緩，「你們Sunny
前輩把我拋棄了，但我這隻有兩隻手，這腿剛才還負傷了，實在是不太方便。」
裴珠泫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剛才還毒舌得要命的大人物會突然向她求助。她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頭，上前一步伸出雙手。
「內！當然可以！導演nim我來拿吧！」
說著，她就要去接李慕言手裡那個看起來就很沉的牛皮紙袋。
「哎，不用這個。」
李慕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手腕一轉，把左手一直拎著的那個相對輕很多的袋子遞到了她面前。
「那個太沉了，你拿這個，這個輕點，主要是冰美式。」
裴珠泫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面前這個遞過來的輕袋子，又看了看李慕言手裡那個明顯更鼓囊、勒痕更深的袋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
「拿著啊，發什麼呆？」李慕言挑了挑眉。
「啊————內！謝謝導演nim！」裴珠泫趕緊雙手接過袋子。
「走吧，f（）練習室。辛苦你了，送完你們也趕緊去上課，別耽誤了。」
「內！」
裴珠泫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走在前面。身後的姜澀琪、孫承完和朴秀榮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大發」兩個字，然後趕緊縮著脖子跟了上去，像三隻跟著母雞的小雞仔。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幾人的腳步聲。
李慕言拎著重物走在後面，視線落在前方裴珠法的背影上。
這姑娘走路姿勢很端正，背挺得很直，哪怕手裡抱著東西，儀態也挑不出毛病。雖然個子確實————嗯，嬌小了點，但比例很好，而且身上有種很獨特的清冷氣質，在一眾咋咋呼呼的練習生里確實出挑。
「裴珠泫i是隊長吧？」李慕言隨口打破了沉默。
前面的裴珠泫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精緻的側臉，聲音輕柔：「內，目前是預備組的隊長。」
「挺好。」李慕言點點頭，語氣平淡卻透著股篤定，「好好練，這張臉不出道可惜了。」
裴珠泫的臉瞬間又紅了，這回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慌亂地低頭：「謝————謝謝導演nim誇獎。」
身後的三個小跟班捂著嘴偷笑，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揶揄。被李慕言這種級別的大導演夸「臉贊」，這含金量可比公司里的月度考核高多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走廊盡頭的練習室門口。
門縫裡傳出動感的音樂聲，還夾雜著某個大嗓門的喊叫。
「Amber！那個動作不對！腿要抬高！像這樣！」
李慕言笑了笑，抬腳輕輕踢了踢門板。
「咚咚咚。」
裡面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幾秒鐘後，門被猛地拉開，一張滿頭大汗、五官深邃的臉探了出來。
「誰啊？外賣————哦莫？！」
Luna看著門口站著的李慕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緊接著發出了一聲響亮的高音尖叫。
「導演nim？！！」
「莫？oppa來了？」
「哪裡哪裡？我的奶茶來了嗎？」
一陣兵荒馬亂的腳步聲後，李慕言感覺眼前一花，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經撲到了面前。
崔雪莉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下擺打了個結，露出纖細的小蠻腰，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直接無視了李慕言手裡的袋子，伸手就去挽他的胳膊。
，oppa！你怎麼親自來了？不是說讓經紀人送嗎？」
李慕言稍微側身，用那個沉重的袋子擋住了這丫頭的「偷襲」，沒好氣地說道：「—
身汗，離我遠點。我是怕你們餓死，順路過來看看。」
「切，明明就是想我了。」雪莉也不惱，笑嘻嘻地退開一步，視線這才落到了李慕言身後的幾個人身上。
「哦？這不是珠泫歐尼嗎？」
雪莉眨了眨眼，有些驚訝地看著抱著袋子站在後面的裴珠滋。
「前輩好！」裴珠泫趕緊鞠躬問好，身後的三個小的也跟著鞠躬，動作整齊劃一。
「哎一古，別這麼客氣。」宋茜這時候也走了過來，作為大姐，自然要穩重得多。擦了擦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李慕言，又看了看裴珠泫，「這是————？」
「路上碰到的。」
李慕言把手裡的重袋子遞給宋茜，解釋道，「Sunny那傢伙半路跑了，抓個壯丁幫我拎東西。」
「Sunny歐尼？」鄭秀晶正盤腿坐在地板上壓腿，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那雙清冷的眸子掃了一眼李慕言，「肯定是你又嘴賤惹歐尼生氣了吧？」
「鄭秀晶，你這就不對了。」李慕言走進練習室，找了個空地坐下，「我是那種人嗎？我那是為了激勵她長高。」
「我都聽說了。」鄭秀晶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剛才經紀人oppa在群里說，Sunny歐尼回休息室的時候一直在罵李慕言是個混蛋」，還說要把你的照片貼在沙袋上練拳擊。」
李慕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
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裴珠法四人。
「行了，別在那站崗了，進來吧。」
裴珠泫猶豫了一下，還是抱著袋子走了進來，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地板上。
「那個————導演nim，東西送到了，我們就先————」
「等一下。」李慕言叫住了她。
伸手從裴珠法剛才放下的那個袋子裡，掏出了四杯還沒拆封的冰美式。
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水珠，散發著絲絲涼氣。
「這四杯，拿著。」李慕言把咖啡遞到裴珠泫面前。
裴珠法愣住了，雙手下意識地擺動：「阿尼！不用了導演nim！這是給前輩們的————」
「給你們的。」李慕言直接把咖啡塞進了她手裡。
「剛才在走廊上————」頓了頓，那雙眸子看著裴珠泫，「開玩笑有點過火了。算是道歉。」
裴珠泫抱著四杯冰美式，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涼意，整個人都有點懵。
道歉？
這個剛才還把她們的身高貶得一文不值的大導演，現在居然在跟她一個練習生道歉？
「拿著吧。」旁邊的宋茜也笑著開口幫腔，「這可是李大導演親自買的咖啡，喝了說不定能沾沾喜氣，早點出道哦。」
「內————謝謝導演nim！謝謝前輩！」裴珠泫這回沒再推辭，深深地鞠了一躬。
身後的姜澀琪三人眼睛都亮了。這可是星巴克啊！對於每個月零花錢緊巴巴的練習生來說，這簡直就是奢侈品。
「行了，去上課去吧。」李慕言揮了揮手，「f（）這群瘋丫頭要開始進食了。」
「呀！oppa你說誰是瘋丫頭！」雪莉不滿地叫了起來。
在f（）眾人的吵鬧聲中，裴珠泫抱著咖啡，帶著三個妹妹退出了練習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姜澀琪迫不及待地湊上來，看著裴珠泫手裡的咖啡，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歐尼！大發！真的是給我們的嗎？」
「嗯。」裴珠泫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個導演nim——————」孫承完吸了吸鼻子，「好像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嘛？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人還怪好的。」
裴珠泫沒說話，只是把咖啡分給她們。
腦海里浮現出剛才李慕言把輕袋子遞給她，自己拎著重袋子的畫面。
「也沒有————很討厭。」
小聲嘀咕了一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嗯，苦澀中帶著回甘，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