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四捨五入，我們也是女主角
崔雪莉推開宿舍門，預想中的安靜沒有出現。
客廳里少女時代和函數團的姐姐妹妹們，竟然一個不落地全都在。
「回來了。」
「交代吧。」
Krystal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個薯片袋子。
「你臉上這副被外星人綁架後又安全送回地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雪梨被她這比喻問得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燙。
完蛋，自己這一路上傻笑的表情肯定還沒收回去。
「我……我沒有啊……。」
「還沒有？」林允兒從沙發縫裡鑽出來，手裡還拿著根香蕉當話筒，「你看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不是導演nim誇你的飯菜是米其林三星水準了？」
這話一出，雪梨的臉「唰」地一下，從蘋果紅變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抱著懷裡的空餐盒，聲音細若蚊吟：「那個……飯……他沒說好吃……」
「什麼？」崔秀英誇張地叫了一聲，「他不喜歡？不可能！我們V媽親傳的廚藝。」
雪梨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
「我……我好像把雞蛋卷煎糊了，紫菜包飯……也散架了……」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緊接著，整個客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Krystal笑得在地上打滾，薯片撒了一地，「崔真理，你就是個廚房毀滅者！還學人家送愛心便當！」
「呀！鄭秀晶！」雪梨又羞又氣，抓起一個抱枕就朝她扔了過去。
客廳里頓時笑作一團，剛才那點緊張的審訊氣氛蕩然無存。
鬧夠了，還是宋茜把話題拉了回來，幫雪梨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好了好了，別鬧了。所以導演nim到底怎麼說？」
放下抱枕，坐直了身體，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圈隊友和前輩。
「歐尼們，你們知道嗎？」
「Oppa那部短片……」
「從頭到尾，都沒有對話！」
「哈？」Krystal掏了掏耳朵，「崔真理，你是不是腦子被廚房的油煙燻壞了？沒有對話叫什麼電影？PPT嗎？」
「是真的！」雪梨急了，趕緊解釋，「不光恩靜歐尼沒有台詞，所有人都沒有！他說，整部戲，靠的都是內心戲和眼神！」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一群以舞台表演和鏡頭感為生的頂級愛豆，此刻集體陷入了知識盲區。
「沒有對話的電影？」Tiffany那雙漂亮的笑眼瞪得溜圓，「是……是說像卓別林那種默片嗎？現在還有人拍那個？」
「這……這對演員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作為隊長的金泰妍，想的則更深一層，蹙著眉，喃喃自語，「完全沒有台詞輔助，所有的情緒都要靠微表情和肢體來傳達……這簡直是怪物級別的難度。」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嘆聲中，只有林允兒，那個腦迴路永遠清奇的女人，眼睛裡突然爆發出算計的光芒。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你們想啊，」林允兒的表情活像一隻剛偷到雞的狐狸，「如果女主角都沒有台詞，那我們去演的那個『沒有台詞的背景板』……」
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鱷魚笑。
「那豈不是說，我們和女主角的待遇，四捨五入一下，是完全一樣的？！」
「……」
整個宿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Krystal把手裡的薯片袋子往地上一扔，第一個跳了起來。
「允兒歐尼你簡直是天才！」
「對啊！大家都沒有台機，憑什麼說我們是背景板？我們也是主演！」崔秀英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我們是……集體主演！」
「沒錯！少女時代與f(x)聯合主演奧斯卡導演nim的藝術短片！這標題！大發！」
女孩們徹底瘋了。
剛才還在為「背景板」角色而感到一絲絲微妙的她們，此刻因為林允兒這個鬼才邏輯，瞬間找到了心理平衡，甚至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和優越感。
看著陷入狂歡的姐姐們，雪梨張了張嘴，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
S.M.娛樂公司，李秀滿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順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沮喪。
「叔叔。」
「嗯，坐吧。」
李順圭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接受批評的準備。
「我們失敗了，」開門見山，「關於男主角的事，李慕言導演，他一口就回絕了，說要按規矩公開試鏡，S.M.沒有特權。」
李順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預想中的雷霆之怒。
「我知道了。」
李秀滿淡淡地應了一聲。
這反應，讓李順圭徹底蒙了。
就這？
知道了？
忍不住追問：「叔叔，您……您一點都不意外嗎？」
「我本來就沒指望你們能拿到男主角。」
一句話，讓李順圭的大腦當場宕機。
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秀滿：「那……那您還讓我們這麼多人興師動眾地過去？就是為了那幾個沒有台詞的背景板角色？」
「背景板？」李秀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失笑地搖了搖頭，「順圭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能在他李慕言的電影裡當個背景板，都夠你們的履歷鍍上一層金了。這事傳出去，別人只會說S.M.有本事，能把人塞進奧斯卡導演的劇組，誰會笑話你們是背景板？」
李順圭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我讓你們十四個人一起去，聲勢搞得這麼大，你以為是去吃飯的？我是讓你們去『培養感情』的！」
「就算你們真把男主角要到手了，我們公司里，誰能演？讓崔始源去演一個內心戲複雜到沒有一句台詞的角色？還是讓李東海去？他們那點演技，送過去不是給我丟人現眼嗎？」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S.M.的軟肋。
「天天指望雪梨？」李秀滿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那孩子心思單純，被我們當槍使了這麼多次，我怕下次雪梨見到我，都要繞著道走了。」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李順圭低著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位「暴君」叔叔，在布局時的深遠和老辣。
「所以……」抬起頭，眼神里再也沒有了迷茫，「我們接下來的任務，不是角色，而是他這個人？」
「聰明。」李秀滿讚許地點了點頭。
「沒事多跟他聯繫聯繫，找個由頭約他吃個飯，喝杯咖啡。」
「人情，不是求來的，是一來一往，一點一點處出來的。」
客廳里少女時代和函數團的姐姐妹妹們，竟然一個不落地全都在。
「回來了。」
「交代吧。」
Krystal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個薯片袋子。
「你臉上這副被外星人綁架後又安全送回地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雪梨被她這比喻問得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燙。
完蛋，自己這一路上傻笑的表情肯定還沒收回去。
「我……我沒有啊……。」
「還沒有？」林允兒從沙發縫裡鑽出來，手裡還拿著根香蕉當話筒，「你看看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不是導演nim誇你的飯菜是米其林三星水準了？」
這話一出，雪梨的臉「唰」地一下，從蘋果紅變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抱著懷裡的空餐盒，聲音細若蚊吟：「那個……飯……他沒說好吃……」
「什麼？」崔秀英誇張地叫了一聲，「他不喜歡？不可能！我們V媽親傳的廚藝。」
雪梨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裡。
「我……我好像把雞蛋卷煎糊了，紫菜包飯……也散架了……」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緊接著，整個客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Krystal笑得在地上打滾，薯片撒了一地，「崔真理，你就是個廚房毀滅者！還學人家送愛心便當！」
「呀！鄭秀晶！」雪梨又羞又氣，抓起一個抱枕就朝她扔了過去。
客廳里頓時笑作一團，剛才那點緊張的審訊氣氛蕩然無存。
鬧夠了，還是宋茜把話題拉了回來，幫雪梨理了理被弄亂的頭髮：「好了好了，別鬧了。所以導演nim到底怎麼說？」
放下抱枕，坐直了身體，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圈隊友和前輩。
「歐尼們，你們知道嗎？」
「Oppa那部短片……」
「從頭到尾，都沒有對話！」
「哈？」Krystal掏了掏耳朵，「崔真理，你是不是腦子被廚房的油煙燻壞了？沒有對話叫什麼電影？PPT嗎？」
「是真的！」雪梨急了，趕緊解釋，「不光恩靜歐尼沒有台詞，所有人都沒有！他說，整部戲，靠的都是內心戲和眼神！」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
一群以舞台表演和鏡頭感為生的頂級愛豆，此刻集體陷入了知識盲區。
「沒有對話的電影？」Tiffany那雙漂亮的笑眼瞪得溜圓，「是……是說像卓別林那種默片嗎？現在還有人拍那個？」
「這……這對演員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作為隊長的金泰妍，想的則更深一層，蹙著眉，喃喃自語，「完全沒有台詞輔助，所有的情緒都要靠微表情和肢體來傳達……這簡直是怪物級別的難度。」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嘆聲中，只有林允兒，那個腦迴路永遠清奇的女人，眼睛裡突然爆發出算計的光芒。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
「你們想啊，」林允兒的表情活像一隻剛偷到雞的狐狸，「如果女主角都沒有台詞，那我們去演的那個『沒有台詞的背景板』……」
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鱷魚笑。
「那豈不是說，我們和女主角的待遇，四捨五入一下，是完全一樣的？！」
「……」
整個宿舍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Krystal把手裡的薯片袋子往地上一扔，第一個跳了起來。
「允兒歐尼你簡直是天才！」
「對啊！大家都沒有台機，憑什麼說我們是背景板？我們也是主演！」崔秀英激動地揮舞著拳頭。
「我們是……集體主演！」
「沒錯！少女時代與f(x)聯合主演奧斯卡導演nim的藝術短片！這標題！大發！」
女孩們徹底瘋了。
剛才還在為「背景板」角色而感到一絲絲微妙的她們，此刻因為林允兒這個鬼才邏輯，瞬間找到了心理平衡，甚至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和優越感。
看著陷入狂歡的姐姐們，雪梨張了張嘴，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
S.M.娛樂公司，李秀滿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順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沮喪。
「叔叔。」
「嗯，坐吧。」
李順圭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好了接受批評的準備。
「我們失敗了，」開門見山，「關於男主角的事，李慕言導演，他一口就回絕了，說要按規矩公開試鏡，S.M.沒有特權。」
李順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預想中的雷霆之怒。
「我知道了。」
李秀滿淡淡地應了一聲。
這反應，讓李順圭徹底蒙了。
就這？
知道了？
忍不住追問：「叔叔，您……您一點都不意外嗎？」
「我本來就沒指望你們能拿到男主角。」
一句話，讓李順圭的大腦當場宕機。
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秀滿：「那……那您還讓我們這麼多人興師動眾地過去？就是為了那幾個沒有台詞的背景板角色？」
「背景板？」李秀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失笑地搖了搖頭，「順圭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能在他李慕言的電影裡當個背景板，都夠你們的履歷鍍上一層金了。這事傳出去，別人只會說S.M.有本事，能把人塞進奧斯卡導演的劇組，誰會笑話你們是背景板？」
李順圭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我讓你們十四個人一起去，聲勢搞得這麼大，你以為是去吃飯的？我是讓你們去『培養感情』的！」
「就算你們真把男主角要到手了，我們公司里，誰能演？讓崔始源去演一個內心戲複雜到沒有一句台詞的角色？還是讓李東海去？他們那點演技，送過去不是給我丟人現眼嗎？」
毫不留情地戳破了S.M.的軟肋。
「天天指望雪梨？」李秀滿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無奈，「那孩子心思單純，被我們當槍使了這麼多次，我怕下次雪梨見到我，都要繞著道走了。」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李順圭低著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位「暴君」叔叔，在布局時的深遠和老辣。
「所以……」抬起頭，眼神里再也沒有了迷茫，「我們接下來的任務，不是角色，而是他這個人？」
「聰明。」李秀滿讚許地點了點頭。
「沒事多跟他聯繫聯繫，找個由頭約他吃個飯，喝杯咖啡。」
「人情，不是求來的，是一來一往，一點一點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