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少女的情
李姑娘憋著笑，走在林蔭小路上，過了前面三棟樓，第四棟就是她家。
在樓下稍稍等了一下，上去了幾個人，看看前後無人，李姑娘閃進樓梯檔，從幾輛自行車中擦身而入，彎到最裡面。
彎下身子，輕輕脫下踩腳褲，悄無聲息，已經很熟練了。第一次換踩腳褲時，碰到旁邊的木箱子，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嚇得少女的心砰砰亂跳。
一股汗餿味和莫名的體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李姑娘很嫌棄地皺皺鼻子，似乎比前幾次濃了不少。姑娘她不知道，是少女的情！
少女從自行車中間，閃出樓梯檔，正好有兩個人從二樓下來。少女大驚，怎麼辦?
「哎，這地方停自行車真難！」李姑娘自言自語說，一邊低著頭上樓，與小樓的兩人擦身而過。
上到三樓，李姑娘吐吐舌頭，很得意。臉紅得發燙，好刺激，好快活！
方瑞騎到北門口，上坡很陡，方瑞很輕鬆地騎著，心情愉悅，他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騎進小南巷，自行車在小青石塊上噠噠輕響，在稍靜的小巷中很分明。遠遠看見自家門口有人出來，昏黃的燈光中，隱約一個大人抱著一個小孩。應該是大姐和亮亮。
「舅舅回來了，大學生舅舅回來了。」是大姐和亮亮的聲音。
「小四子，我來拿包。」
「不用了，大姐你把亮亮拉好，別給碰到了。」
「沒事，我來拿包，亮亮在旁邊站好，別動。」
「什麼別動，亮亮，外婆抱抱。「母親把亮亮抱起來，亮亮很不願意，爭著要下來。哎，他哪裡能掙脫外婆那雙，紡織女工的手。
方瑞把三個包一個個遞過去，大姐接過放在堂屋。方瑞把自行車一提靠著身體，搬進後面的小圓，經過母親旁邊時，亮亮已經放棄掙扎，只能期盼地看著舅舅擦身而過。
方瑞一回到堂屋，亮亮就撲了過來，方瑞一把抱起，肉乎乎的一團奶香。方瑞突然一陣恍惚，感覺懷中抱的就是前世的女兒，人完全呆住了。
「亮亮下來，舅舅太累了。」大姐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父親也從房間來到堂屋。
方瑞喝下母親遞過來的一杯水，才正常起來。看著父母和大姐關切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剛才恐怕是有點低血糖。現在喝杯水就好了。亮亮別怕，舅舅等下帶你玩。」
亮亮縮在他媽媽的懷中，大眼睛眨巴眨巴，有些水光，也有惶恐。
「來，舅舅好好抱抱你。」
「小四子，你先坐下好好休息。」大姐抱著亮亮，閃過方瑞。
方瑞聽話地坐下。前世的方瑞一直到穿越前，在大姐面前還是個聽話的孩子，按大姐說法，小四子你就是我一手抱大的。
「大姐，今天來給你帶了一個公文包和一個背包。你好好謝謝她。「父親點著一根白皮內銷。
「謝什麼，小瑞考取大學，是為全家爭光，也是圓了我的夢。那個公文包和背包都是我開會發的，家裡還有幾個，你要是嫌不好看，明天你到我家重挑。」
方瑞這才注意到大桌子放了一個公文包和一個背包，公文包很新，是棕色牛皮的；背包是很新潮的雙肩背，黑色中帶著幾條藍勾。方瑞驚呆了，是奈克！前世這個時候，方瑞沒有奈克。菸草系統開會，現在就發奈克了？
「本來你大姐夫那還有個行李箱，他準備過兩天送過來。不過現在你買過了，就算了。小四子，你這個行李箱真不錯，很漂亮，裡面空間也大，會買東西。這個夏天，我看你各方面都有進步，永繼說你變化大，像個大人了。讓我以後不要叫你小四子了，要喊方瑞。哈哈......」
亮亮也噙著水光，和他媽媽一起笑起來。這個小傢伙將來是個學霸，性格又好。他後來高中上的是蕪繁第一中學的理科實驗班，那時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理科實驗班。
方瑞看著，乖乖地在大姐懷中的亮亮，真可愛的一個孩子。放心吧，舅舅以後會幫你的，起碼你高考填志願時，舅舅不會讓你爸爸給你填華清大學土木工程，雖然它是A加，號稱全宇宙第一，即使你爸爸要子承父業。
「天晚了，你一個人帶亮亮早點回家，安全些。永繼又在加班，你們都要注意身體。」母親又催了。
三姐這時從房間出來和大姐告別，大姐瞪了小三子一眼，和小四子依依惜別。
「爸媽你們回去吧，過幾天永繼忙完了，我們再來。」
吃完飯洗澡，方瑞坐在盆沿上打完肥皂，用手抹著搓著，笑容滿面，多麼光潔細膩皮膚，微黑，肌肉緊繃，這胸肌，還有這腹肌，一道道溝渠。伸腿，從根部往下搓著肥皂，修長而結實有力，一條條肌肉猙獰。
少年，青春，太美好了。和今晚的李姑娘相配，就是天上人間。還有昨晚的姜姑娘，還有從前的她......
打住吧，你要開後宮？請考慮後果，父親母親本就是很傳統的人，他們是一生一世一對人。後來他們老了，他們最自豪的就是，四個子女家庭穩定，都是正經人，沒有走歪路的，沒有流言蜚語。
少年到時候荷爾蒙上頭，會發生什麼，少年怎麼控制？
方瑞回到房間，打開檯燈，坐在桌前開始背英語單詞，還有好多不會，和李姑娘、姜姑娘的距離越拉越大了。方瑞很自責，要加油了。自己當年陪女兒讀書時，不是說了很多持之以恆的大道理嗎？自己也應該說到做到。
背了默寫了三十個單詞，是一個好的開始。再看一會兒《英語世界》吧，英語水平的提高，閱讀也是很重要的。
翻了幾頁，幾個小故事基本能看懂，很多單詞不是很確定，先用筆畫下來，等會一把查。到床上看，靠著床背看很舒服，看著看著，人不斷往下，頭挨到軟軟的枕頭......
啪，手機又滑下砸到臉上，方瑞迷迷糊糊坐起來，手機要充電了，否則明天上班又要帶充電寶了。手機在哪裡？
方瑞清醒了，是《英語世界》砸臉了，現在自己是十八歲，剛剛考取了大學，正在擺攤賣衣服，明天早晨和同學約好踢球。對，球鞋呢，在哪裡？方瑞一點印象也沒有。
記得左邊衣櫃旁，有個鞋架，方瑞下床過去，鞋架最下面一排有兩雙球鞋，有足球鞋嗎？現在哪裡分什麼足球鞋、籃球鞋、網球鞋，很多人一雙球鞋打遍所有運動。
方瑞掏出那雙通用球鞋，有些灰，和污跡。方瑞輕輕地下樓，下面一片黑，但有月光從窗戶灑進，隱約憑著感覺，來到廚房找到燈繩，拉開燈，在龍頭下用刷子隨便刷了幾下，放到院中廚房屋檐下，明天能幹.
正當方瑞苦逼地刷著球鞋時，李姑娘猛然睜開眼，靜靜地聽著，外面一片寧靜，爸爸媽媽睡了很久了。
李姑娘伸手摸到枕頭邊的小手電筒，按下最下面的圓點，弱光。輕輕穿上拖鞋，悄悄出了房間，來到家門。慢慢擰開反鎖，輕輕用手提著門，推出，到了樓梯間，慢慢打開自家門邊的鐵皮奶箱，掏出一團衣服，縮回家門。
再雙手提著門關上，輕輕反鎖上，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挪回房間。一點一點地推上房間門，李姑娘長出一口氣，在床邊坐下，借著手電筒的微光查看著那一團衣服。
健美褲，其實和踩腳褲差不多，就是面料好，用手輕輕拉一下，很有彈性。這要是穿起來，是腿把健美褲撐開，肯定很緊。方瑞說，這樣才能把美好的腿型完美展現。
弱弱的光下，李姑娘臉上的花盛開了。花瓣彎彎，低垂到結結實實的胸，粉紅的花色向下蔓延，延伸到修長圓潤的腿。
一條粉白的腿抬起，絲滑地插入健美褲的褲管。另一條粉白接著抬起，又停在半空，李姑娘正躺倒在床上，兩腳朝天，一條已經套了健美褲。
李姑娘看著一黑一粉白的反差，有些痴了。黑釉光澤的腿型，線條由粗最後到纖細的腳踝，腳踝微微鼓出一個黑色小包，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魅力。粉白的那條，映射的光很純淨，讓人喜歡，喜歡遠觀。
可惜方瑞不在，如果他看到，肯定會起兩個名字，黑腿叫少婦，粉腿叫少女。
李姑娘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好喜歡她的腿。她喜歡穿踩腳褲，更喜歡這健美褲。許家華的眼睛幾乎粘住了，方瑞一有空休息時，也是盯著看，有時還會咂咂嘴，舔舔嘴唇，真壞！
李姑娘無聲地笑著，兩隻標準三十六碼的腳，腳心合在一起，又分開，小巧纖長的腳趾互相鉤住，又分開......，最後粉白套上黑釉的褲管。
李姑娘站在鏡前，微光中看不真切，但健美褲就是比踩腳褲好看，它貼身緊繃，緊緊抱住自己的腿，盡顯優美的曲線。可惜是微光，不敢開手電筒的強光，更不敢開燈。
扭來扭去一陣子，李姑娘再接再厲，試穿絲襪。不穿還好，這一穿，站到鏡子前，把李姑娘羞得魂飛膽散。這怎麼穿得出去！趕緊脫掉，躺在床上，臉和全身熟透了，蜜桃熟了。
躺了一會兒，李姑娘掙紮起來，把衣服收好，收得媽媽也找不到。暈暈乎乎的，臉很燙，躺在床上的李姑娘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李姑娘的心中一片火熱，魔都，我來了。魔都的男孩應該溫爾有禮，自有一種大城市的范兒。蕪繁的男孩怎麼都有點土氣，好像方瑞有點不一樣，感覺好自信大方，很精明能幹，有時候像個成熟的社會人，就是有點壞，偶爾還喜歡胡說八道，又是那麼稚氣可愛。
李姑娘搖搖頭，堅決驅除掉那股莫名的吸引力。魔都，我來了！李姑娘躍躍欲試，我要穿健美褲，穿絲襪，再沒人能管我了；我還要賣健美褲和絲襪，賺大錢。李姑娘要放飛了。
此時方瑞已經呼呼大睡，忙碌了一天太辛苦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白亮，誰知道他夢裡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在樓下稍稍等了一下，上去了幾個人，看看前後無人，李姑娘閃進樓梯檔，從幾輛自行車中擦身而入，彎到最裡面。
彎下身子，輕輕脫下踩腳褲，悄無聲息，已經很熟練了。第一次換踩腳褲時，碰到旁邊的木箱子，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嚇得少女的心砰砰亂跳。
一股汗餿味和莫名的體味，瀰漫在狹小的空間，李姑娘很嫌棄地皺皺鼻子，似乎比前幾次濃了不少。姑娘她不知道，是少女的情！
少女從自行車中間，閃出樓梯檔，正好有兩個人從二樓下來。少女大驚，怎麼辦?
「哎，這地方停自行車真難！」李姑娘自言自語說，一邊低著頭上樓，與小樓的兩人擦身而過。
上到三樓，李姑娘吐吐舌頭，很得意。臉紅得發燙，好刺激，好快活！
方瑞騎到北門口，上坡很陡，方瑞很輕鬆地騎著，心情愉悅，他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騎進小南巷，自行車在小青石塊上噠噠輕響，在稍靜的小巷中很分明。遠遠看見自家門口有人出來，昏黃的燈光中，隱約一個大人抱著一個小孩。應該是大姐和亮亮。
「舅舅回來了，大學生舅舅回來了。」是大姐和亮亮的聲音。
「小四子，我來拿包。」
「不用了，大姐你把亮亮拉好，別給碰到了。」
「沒事，我來拿包，亮亮在旁邊站好，別動。」
「什麼別動，亮亮，外婆抱抱。「母親把亮亮抱起來，亮亮很不願意，爭著要下來。哎，他哪裡能掙脫外婆那雙，紡織女工的手。
方瑞把三個包一個個遞過去，大姐接過放在堂屋。方瑞把自行車一提靠著身體，搬進後面的小圓，經過母親旁邊時，亮亮已經放棄掙扎，只能期盼地看著舅舅擦身而過。
方瑞一回到堂屋，亮亮就撲了過來，方瑞一把抱起，肉乎乎的一團奶香。方瑞突然一陣恍惚，感覺懷中抱的就是前世的女兒，人完全呆住了。
「亮亮下來，舅舅太累了。」大姐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父親也從房間來到堂屋。
方瑞喝下母親遞過來的一杯水，才正常起來。看著父母和大姐關切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剛才恐怕是有點低血糖。現在喝杯水就好了。亮亮別怕，舅舅等下帶你玩。」
亮亮縮在他媽媽的懷中，大眼睛眨巴眨巴，有些水光，也有惶恐。
「來，舅舅好好抱抱你。」
「小四子，你先坐下好好休息。」大姐抱著亮亮，閃過方瑞。
方瑞聽話地坐下。前世的方瑞一直到穿越前，在大姐面前還是個聽話的孩子，按大姐說法，小四子你就是我一手抱大的。
「大姐，今天來給你帶了一個公文包和一個背包。你好好謝謝她。「父親點著一根白皮內銷。
「謝什麼，小瑞考取大學，是為全家爭光，也是圓了我的夢。那個公文包和背包都是我開會發的，家裡還有幾個，你要是嫌不好看，明天你到我家重挑。」
方瑞這才注意到大桌子放了一個公文包和一個背包，公文包很新，是棕色牛皮的；背包是很新潮的雙肩背，黑色中帶著幾條藍勾。方瑞驚呆了，是奈克！前世這個時候，方瑞沒有奈克。菸草系統開會，現在就發奈克了？
「本來你大姐夫那還有個行李箱，他準備過兩天送過來。不過現在你買過了，就算了。小四子，你這個行李箱真不錯，很漂亮，裡面空間也大，會買東西。這個夏天，我看你各方面都有進步，永繼說你變化大，像個大人了。讓我以後不要叫你小四子了，要喊方瑞。哈哈......」
亮亮也噙著水光，和他媽媽一起笑起來。這個小傢伙將來是個學霸，性格又好。他後來高中上的是蕪繁第一中學的理科實驗班，那時一個年級只有一個理科實驗班。
方瑞看著，乖乖地在大姐懷中的亮亮，真可愛的一個孩子。放心吧，舅舅以後會幫你的，起碼你高考填志願時，舅舅不會讓你爸爸給你填華清大學土木工程，雖然它是A加，號稱全宇宙第一，即使你爸爸要子承父業。
「天晚了，你一個人帶亮亮早點回家，安全些。永繼又在加班，你們都要注意身體。」母親又催了。
三姐這時從房間出來和大姐告別，大姐瞪了小三子一眼，和小四子依依惜別。
「爸媽你們回去吧，過幾天永繼忙完了，我們再來。」
吃完飯洗澡，方瑞坐在盆沿上打完肥皂，用手抹著搓著，笑容滿面，多麼光潔細膩皮膚，微黑，肌肉緊繃，這胸肌，還有這腹肌，一道道溝渠。伸腿，從根部往下搓著肥皂，修長而結實有力，一條條肌肉猙獰。
少年，青春，太美好了。和今晚的李姑娘相配，就是天上人間。還有昨晚的姜姑娘，還有從前的她......
打住吧，你要開後宮？請考慮後果，父親母親本就是很傳統的人，他們是一生一世一對人。後來他們老了，他們最自豪的就是，四個子女家庭穩定，都是正經人，沒有走歪路的，沒有流言蜚語。
少年到時候荷爾蒙上頭，會發生什麼，少年怎麼控制？
方瑞回到房間，打開檯燈，坐在桌前開始背英語單詞，還有好多不會，和李姑娘、姜姑娘的距離越拉越大了。方瑞很自責，要加油了。自己當年陪女兒讀書時，不是說了很多持之以恆的大道理嗎？自己也應該說到做到。
背了默寫了三十個單詞，是一個好的開始。再看一會兒《英語世界》吧，英語水平的提高，閱讀也是很重要的。
翻了幾頁，幾個小故事基本能看懂，很多單詞不是很確定，先用筆畫下來，等會一把查。到床上看，靠著床背看很舒服，看著看著，人不斷往下，頭挨到軟軟的枕頭......
啪，手機又滑下砸到臉上，方瑞迷迷糊糊坐起來，手機要充電了，否則明天上班又要帶充電寶了。手機在哪裡？
方瑞清醒了，是《英語世界》砸臉了，現在自己是十八歲，剛剛考取了大學，正在擺攤賣衣服，明天早晨和同學約好踢球。對，球鞋呢，在哪裡？方瑞一點印象也沒有。
記得左邊衣櫃旁，有個鞋架，方瑞下床過去，鞋架最下面一排有兩雙球鞋，有足球鞋嗎？現在哪裡分什麼足球鞋、籃球鞋、網球鞋，很多人一雙球鞋打遍所有運動。
方瑞掏出那雙通用球鞋，有些灰，和污跡。方瑞輕輕地下樓，下面一片黑，但有月光從窗戶灑進，隱約憑著感覺，來到廚房找到燈繩，拉開燈，在龍頭下用刷子隨便刷了幾下，放到院中廚房屋檐下，明天能幹.
正當方瑞苦逼地刷著球鞋時，李姑娘猛然睜開眼，靜靜地聽著，外面一片寧靜，爸爸媽媽睡了很久了。
李姑娘伸手摸到枕頭邊的小手電筒，按下最下面的圓點，弱光。輕輕穿上拖鞋，悄悄出了房間，來到家門。慢慢擰開反鎖，輕輕用手提著門，推出，到了樓梯間，慢慢打開自家門邊的鐵皮奶箱，掏出一團衣服，縮回家門。
再雙手提著門關上，輕輕反鎖上，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挪回房間。一點一點地推上房間門，李姑娘長出一口氣，在床邊坐下，借著手電筒的微光查看著那一團衣服。
健美褲，其實和踩腳褲差不多，就是面料好，用手輕輕拉一下，很有彈性。這要是穿起來，是腿把健美褲撐開，肯定很緊。方瑞說，這樣才能把美好的腿型完美展現。
弱弱的光下，李姑娘臉上的花盛開了。花瓣彎彎，低垂到結結實實的胸，粉紅的花色向下蔓延，延伸到修長圓潤的腿。
一條粉白的腿抬起，絲滑地插入健美褲的褲管。另一條粉白接著抬起，又停在半空，李姑娘正躺倒在床上，兩腳朝天，一條已經套了健美褲。
李姑娘看著一黑一粉白的反差，有些痴了。黑釉光澤的腿型，線條由粗最後到纖細的腳踝，腳踝微微鼓出一個黑色小包，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魅力。粉白的那條，映射的光很純淨，讓人喜歡，喜歡遠觀。
可惜方瑞不在，如果他看到，肯定會起兩個名字，黑腿叫少婦，粉腿叫少女。
李姑娘不知道這些，她只是好喜歡她的腿。她喜歡穿踩腳褲，更喜歡這健美褲。許家華的眼睛幾乎粘住了，方瑞一有空休息時，也是盯著看，有時還會咂咂嘴，舔舔嘴唇，真壞！
李姑娘無聲地笑著，兩隻標準三十六碼的腳，腳心合在一起，又分開，小巧纖長的腳趾互相鉤住，又分開......，最後粉白套上黑釉的褲管。
李姑娘站在鏡前，微光中看不真切，但健美褲就是比踩腳褲好看，它貼身緊繃，緊緊抱住自己的腿，盡顯優美的曲線。可惜是微光，不敢開手電筒的強光，更不敢開燈。
扭來扭去一陣子，李姑娘再接再厲，試穿絲襪。不穿還好，這一穿，站到鏡子前，把李姑娘羞得魂飛膽散。這怎麼穿得出去！趕緊脫掉，躺在床上，臉和全身熟透了，蜜桃熟了。
躺了一會兒，李姑娘掙紮起來，把衣服收好，收得媽媽也找不到。暈暈乎乎的，臉很燙，躺在床上的李姑娘覺得自己應該是發燒了。
李姑娘的心中一片火熱，魔都，我來了。魔都的男孩應該溫爾有禮，自有一種大城市的范兒。蕪繁的男孩怎麼都有點土氣，好像方瑞有點不一樣，感覺好自信大方，很精明能幹，有時候像個成熟的社會人，就是有點壞，偶爾還喜歡胡說八道，又是那麼稚氣可愛。
李姑娘搖搖頭，堅決驅除掉那股莫名的吸引力。魔都，我來了！李姑娘躍躍欲試，我要穿健美褲，穿絲襪，再沒人能管我了；我還要賣健美褲和絲襪，賺大錢。李姑娘要放飛了。
此時方瑞已經呼呼大睡，忙碌了一天太辛苦了，嘴角還掛著一絲白亮，誰知道他夢裡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