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個女孩的踩腳褲秀
方瑞下午還是出攤了，一件件衣服掛上，真累，為了未來的宏偉目標，為了錢，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你有什麼可矯情的！
懶洋洋地賣著衣服，生意不錯，只有逐漸充實的書包，讓方瑞打起了精神。兩件踩腳褲出去了，方瑞終於快樂起來了。
太陽漸漸西移，涼風習習。周日休息的人們三三兩兩從攤前而過，停下看看，又走向七曲塘。有看看後，好奇地上前細看，或摸摸衣服，又轉身離去。有摸著衣服詢價，考慮片刻，放下衣服，離去。最後是詢價後，試穿，挺合適，就掏錢。
偶爾有還價的，也是還少許錢。方瑞本身開價不高，現在也沒有幾年後還價，必須腰斬再補一刀的風氣。現在的生意真好做，方瑞不禁感嘆。
來來往往的人，收錢找錢，疊起衣服遞過去，一切似乎是在夢中。方瑞有點恍惚，自己與這個世界是隔離的，一種孤獨感油然而生。
「方瑞，方瑞，我來了。」葉明輝的喊聲把方瑞拉回來了。
「方瑞，我來幫你賣衣服。」
「你媽媽的麵條攤還沒收吧。」
「沒事，我哥哥今天下班早，他會幫忙收攤的。」葉明輝趕得急，滿頭大汗。
「拿著，擦擦汗。」方瑞把自己的毛巾遞過去，心中有些感動。
不是心中有個前世帶來的梗嗎？其實已經逐步消了，昨晚方瑞盤帳，已經有四千元的身價了，總算有點穿越者的風采了。算算利潤，又進一步領悟了政治經濟學的真諦。
「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葉明輝進了一批仿冒耐克運動鞋，他投入了資本，自然就要計算利潤，賺了多少錢。而方瑞的三十元就在他的營業額中，他的利潤中。他退多少給你呢，15還是10元？郵寄包裹也要花錢。
退錢給你，就降低了利潤，降低了成就感。當然更重要的是方瑞那時，一個月的生活費是50元，而且還是上等的。那麼，葉明輝每個月的生活費又有多少。再往下扒扒，是不是你方瑞有點小心思？
打住，就到此為止。為什麼停下，你不是自詡「吾日三省吾身」嗎？滾！方瑞老臉擱不住了。
葉明輝很厲害，一個得力的賣衣服助手，方瑞立刻感覺輕鬆許多。他也只是昨晚幫忙了不到一個小時，善於觀察學習的葉明輝，所以前世成很高。
許家華不是來幫忙的幾次嗎？是不是更厲害？算了，不提他也罷，鬧心。
一切井然有序，葉明輝小嘴還挺能說，買了衣服的人都很高興。
吾不如汝，方瑞感嘆。嫉妒了吧？怎麼可能，我是穿越者。
生意總是一陣一陣的，終於能喘口氣了。
「葉明輝，你可以試試擺攤賣小商品。」方瑞心軟了。
「我能行嗎？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怎麼辦。」
「其實小商品的利潤很大。那個頭繩，有些很漂亮的，一根能賣兩三角的，批發是一捆捆的，進貨價攤下來只有幾分錢。」
「真的，這麼賺錢。」葉明輝激動了。
「還有小鏡子，小剪刀，指甲鉗子，還有......？現在只想到這些，到時候去長街進貨時，看到需要的再加上。」方瑞邊想邊說著。
「你可以去中山路、三八公園擺攤。嗯，就去省師大、機電學院，吃飯時間到食堂邊賣，那個時間人流量大。」
「你到時候冒充大學生混進去，東西放一個大包里，放車后座。」
方瑞看了看興奮的葉明輝，頭髮有點長，但絲絲根根倒梳得明明白白；衣服雖舊，卻乾乾淨淨，衣領挺拔，再加上近視眼睛。
「不是混進去，你就是大學生。」
信息量大了些，激動的葉明輝正在回味，方瑞又補了一刀，「要是沒本錢的話，我借你，一百、兩百，還是可以的。」
這是普通人一兩個月的工資啊，方瑞突然感覺通透了，舒暢了，很平靜。
葉明輝說了一堆感激的話語。媽媽的，小嘴真甜。方瑞有大佬的感覺。
「方瑞，方瑞，我們來了。葉明輝你也在啊。」張永和陳靜又來了。
打了招呼後，兩人就站在一旁，干看著。還一邊說笑，一邊用小手絹扇著風。
這裡真是聊天納涼的好地方，方瑞有些怨念。
「張永你們過來看看，這個褲子樣式怎麼樣。」方瑞動了心思。
「這是什麼褲子，褲腳還兜底，是睡褲吧？」
「可以穿上試試，這是踩腳褲。顯腿型，很漂亮的。」方瑞挑了兩條尺碼合適的踩腳褲遞過去。
陳靜身材修長，腿很直。小胖的張永，不知是什麼效果。方瑞很期待。
「你來試試。」張永不敢穿，但她敢讓陳靜穿。
「你先穿。你穿好後，我再穿。」
「你先來，你先來。」
「你幹什麼，要死啦。」
張永拿著一條踩腳褲，作勢要給陳靜換上，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陳靜的腰帶，要脫陳靜褲子？然後，兩人就掐起來了。方瑞很喜歡看，也很快活。
讓你們扇著小手絹納涼，不來幫忙，這下掐起來了吧。
「張永、陳靜，你們在這兒幹什麼？」一個清脆的女聲，結束了腐女掐。
「李暉，你也來看方瑞賣衣服啊。」
「我和張琴下午逛街，聽說方瑞在七曲塘賣衣服，就過來看看。」
方瑞嘆了口氣，後面陸陸續續恐怕班上同學會來個遍，反正高考完了，閒著也是閒著。
心中也有些自得，學習我不能出類拔萃，做買賣，我是班上第一人。不對，只能說是第一個。這個班很厲害，人才也多，後來還有人做了駐外大使。
我是人才嗎？前世的方瑞肯定不是。
女孩的友誼往往是兩個人一對，再外延。兩人一起上小學，來來往往，去廁所。後世方瑞讀了王安憶的《上種紅菱下種藕》，小說很細膩地描寫了兩個女孩之間的友誼，方瑞似乎有些明白了。
男孩一般是三五個人的小團體友誼，很少有兩個的。有兩個的，那可能有淡基情，他們自己也不清楚。隨著時間推移，漸漸長大，也就淡了，散了。
四個女孩聊了一陣，方瑞只聽到張永的說笑聲和李暉嘣脆的大嗓門。生意又來，有人對踩腳褲感興趣的，方瑞眼中只有生意了。
「方瑞，你這個褲子挺新潮的，第一次見到。」李暉真大方，想什麼說什麼。
「這個叫踩腳褲，在魔都也是剛剛流行。你拿一條試試，再在這裡一站，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然後我的踩腳褲，嘩嘩地賣了。」
此時方瑞心中只有生意，身材結實有料，像悠亞又怎麼樣，還不如多賣幾條踩腳褲。
李暉只是吃吃笑著，接過踩腳褲到大樹後面去換，轉身時橫了方瑞一眼。方瑞定住了，又忘記了生意。多好的女孩，爽快，大方，不矯情。
「方瑞，方瑞，這位大哥要一件長褲，你看也沒有尺碼了。」葉明輝又達成一筆生意意向。
「來了，來了。」方瑞看了看這位大哥，在包里翻找到相應的尺碼。
李暉從樹後轉了出來，眾人眼前一亮。直而圓潤，不是修長的美麗，似乎有種別樣的味道，肯定能吸引男人。旁邊有的大姐在心裡禁不住暗罵一句「狐狸精」。
方瑞知道，這就是性感，極致的性感。
「可惜，許家華不在。」葉明輝想到了許家華，方瑞咕咚咽下口水。
然後，兩個文質彬彬的男孩對望一眼，嘿嘿笑了幾聲。
「真漂亮，李暉，我要是男的，一定追求你做女朋友。」
「要死啊，張琴。」李暉很高興。
「陳靜，你如果穿，也一定好看。」
「是嗎，要不我們倆一起穿？」
「穿就穿！」
最後，都穿上了踩腳褲。張琴也穿了，效果還好，她主要是瘦。
陳靜修長的腿很漂亮，張永腿有點粗，但配上一張娃娃臉，性與萌，反而是最能迷倒人，應該說擊倒更準確。
四個穿著踩腳褲的少女站在攤前，吸睛啊。方瑞的擺攤大業也達到了高潮。
這是一場「盛大」的踩腳褲時裝秀，那個時代蕪繁的人，有幾人見過現場時裝秀，根本接不住。
生意紅火了，三十多條踩腳褲很快清空，有人連四個女孩腿上穿的也願買。四個女孩真孬，還真得準備去大杉樹後面脫下，李暉帶頭準備去換褲子。方瑞趕忙阻止，並安慰顧客說，明天肯定有。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方瑞又一次阻止了四個女孩脫褲子，開始收拾衣服入包。
「我們不能收下，你賣衣服能掙多少錢啊。」
「這踩腳褲，我們拿錢買下。」
「對，我們自己買下。」
「看不起誰，這麼多年的同學，我就不能送你們一條褲子！以後你們如果有空，就穿著踩腳褲到我這裡玩玩，順便做做模特。多賣幾條，錢不就來了！」方瑞老謀深算。
「好，我天天來。」
「好啊，陳靜你到時候陪我一起來。」
「就這麼說好了，我請你們吃藕稀飯。」方瑞又要請人吃藕稀飯了。
「算了，我出來時，沒說不回家吃飯。」
「我們也沒打招呼。」
現在女孩的臉皮真薄，也很善良。
「好，今天的恩情，我方瑞牢記在心。哪天我請你們去吃老杜涼粉。」
「真的，太好了。算了吧，已經拿了你一條褲子了。」
「一碗炒粉而已，到時候大家聚聚，共敘友誼天長地久。」
「還友誼地久天長呢，上學的時候你都不怎麼理睬我們。」張永有些怨念。
「那時候，不是還小嗎，不解風情。」
「你還小？」
「你現在解風情了，來把風情解給我們看看。」李暉趕緊落井下石。笑聲一片。少女一解鎖，錯了，應該是放開。立馬不對勁，有成長為豺狼虎豹的勢頭。
收拾好衣服，四個女孩臉色紅潤，興奮地告別。今天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揮灑青春的快樂，自己竟然做了一回模特。
三個女孩到大杉樹後換下踩腳褲，李暉穿著踩腳褲，走了，她要一路秀回家。
方瑞請葉明輝吃了藕稀飯。
「我明天上午要補貨，後天上午我陪你去長街進貨。放心，到時候一定幫你弄好。」
「謝謝你，方瑞。我......」葉明輝有些哽咽了。
葉明輝依依不捨，方瑞點點頭，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各自騎車回家。
懶洋洋地賣著衣服，生意不錯，只有逐漸充實的書包，讓方瑞打起了精神。兩件踩腳褲出去了，方瑞終於快樂起來了。
太陽漸漸西移，涼風習習。周日休息的人們三三兩兩從攤前而過，停下看看，又走向七曲塘。有看看後，好奇地上前細看，或摸摸衣服，又轉身離去。有摸著衣服詢價，考慮片刻，放下衣服，離去。最後是詢價後，試穿，挺合適，就掏錢。
偶爾有還價的，也是還少許錢。方瑞本身開價不高，現在也沒有幾年後還價，必須腰斬再補一刀的風氣。現在的生意真好做，方瑞不禁感嘆。
來來往往的人，收錢找錢，疊起衣服遞過去，一切似乎是在夢中。方瑞有點恍惚，自己與這個世界是隔離的，一種孤獨感油然而生。
「方瑞，方瑞，我來了。」葉明輝的喊聲把方瑞拉回來了。
「方瑞，我來幫你賣衣服。」
「你媽媽的麵條攤還沒收吧。」
「沒事，我哥哥今天下班早，他會幫忙收攤的。」葉明輝趕得急，滿頭大汗。
「拿著，擦擦汗。」方瑞把自己的毛巾遞過去，心中有些感動。
不是心中有個前世帶來的梗嗎？其實已經逐步消了，昨晚方瑞盤帳，已經有四千元的身價了，總算有點穿越者的風采了。算算利潤，又進一步領悟了政治經濟學的真諦。
「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葉明輝進了一批仿冒耐克運動鞋，他投入了資本，自然就要計算利潤，賺了多少錢。而方瑞的三十元就在他的營業額中，他的利潤中。他退多少給你呢，15還是10元？郵寄包裹也要花錢。
退錢給你，就降低了利潤，降低了成就感。當然更重要的是方瑞那時，一個月的生活費是50元，而且還是上等的。那麼，葉明輝每個月的生活費又有多少。再往下扒扒，是不是你方瑞有點小心思？
打住，就到此為止。為什麼停下，你不是自詡「吾日三省吾身」嗎？滾！方瑞老臉擱不住了。
葉明輝很厲害，一個得力的賣衣服助手，方瑞立刻感覺輕鬆許多。他也只是昨晚幫忙了不到一個小時，善於觀察學習的葉明輝，所以前世成很高。
許家華不是來幫忙的幾次嗎？是不是更厲害？算了，不提他也罷，鬧心。
一切井然有序，葉明輝小嘴還挺能說，買了衣服的人都很高興。
吾不如汝，方瑞感嘆。嫉妒了吧？怎麼可能，我是穿越者。
生意總是一陣一陣的，終於能喘口氣了。
「葉明輝，你可以試試擺攤賣小商品。」方瑞心軟了。
「我能行嗎？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怎麼辦。」
「其實小商品的利潤很大。那個頭繩，有些很漂亮的，一根能賣兩三角的，批發是一捆捆的，進貨價攤下來只有幾分錢。」
「真的，這麼賺錢。」葉明輝激動了。
「還有小鏡子，小剪刀，指甲鉗子，還有......？現在只想到這些，到時候去長街進貨時，看到需要的再加上。」方瑞邊想邊說著。
「你可以去中山路、三八公園擺攤。嗯，就去省師大、機電學院，吃飯時間到食堂邊賣，那個時間人流量大。」
「你到時候冒充大學生混進去，東西放一個大包里，放車后座。」
方瑞看了看興奮的葉明輝，頭髮有點長，但絲絲根根倒梳得明明白白；衣服雖舊，卻乾乾淨淨，衣領挺拔，再加上近視眼睛。
「不是混進去，你就是大學生。」
信息量大了些，激動的葉明輝正在回味，方瑞又補了一刀，「要是沒本錢的話，我借你，一百、兩百，還是可以的。」
這是普通人一兩個月的工資啊，方瑞突然感覺通透了，舒暢了，很平靜。
葉明輝說了一堆感激的話語。媽媽的，小嘴真甜。方瑞有大佬的感覺。
「方瑞，方瑞，我們來了。葉明輝你也在啊。」張永和陳靜又來了。
打了招呼後，兩人就站在一旁，干看著。還一邊說笑，一邊用小手絹扇著風。
這裡真是聊天納涼的好地方，方瑞有些怨念。
「張永你們過來看看，這個褲子樣式怎麼樣。」方瑞動了心思。
「這是什麼褲子，褲腳還兜底，是睡褲吧？」
「可以穿上試試，這是踩腳褲。顯腿型，很漂亮的。」方瑞挑了兩條尺碼合適的踩腳褲遞過去。
陳靜身材修長，腿很直。小胖的張永，不知是什麼效果。方瑞很期待。
「你來試試。」張永不敢穿，但她敢讓陳靜穿。
「你先穿。你穿好後，我再穿。」
「你先來，你先來。」
「你幹什麼，要死啦。」
張永拿著一條踩腳褲，作勢要給陳靜換上，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陳靜的腰帶，要脫陳靜褲子？然後，兩人就掐起來了。方瑞很喜歡看，也很快活。
讓你們扇著小手絹納涼，不來幫忙，這下掐起來了吧。
「張永、陳靜，你們在這兒幹什麼？」一個清脆的女聲，結束了腐女掐。
「李暉，你也來看方瑞賣衣服啊。」
「我和張琴下午逛街，聽說方瑞在七曲塘賣衣服，就過來看看。」
方瑞嘆了口氣，後面陸陸續續恐怕班上同學會來個遍，反正高考完了，閒著也是閒著。
心中也有些自得，學習我不能出類拔萃，做買賣，我是班上第一人。不對，只能說是第一個。這個班很厲害，人才也多，後來還有人做了駐外大使。
我是人才嗎？前世的方瑞肯定不是。
女孩的友誼往往是兩個人一對，再外延。兩人一起上小學，來來往往，去廁所。後世方瑞讀了王安憶的《上種紅菱下種藕》，小說很細膩地描寫了兩個女孩之間的友誼，方瑞似乎有些明白了。
男孩一般是三五個人的小團體友誼，很少有兩個的。有兩個的，那可能有淡基情，他們自己也不清楚。隨著時間推移，漸漸長大，也就淡了，散了。
四個女孩聊了一陣，方瑞只聽到張永的說笑聲和李暉嘣脆的大嗓門。生意又來，有人對踩腳褲感興趣的，方瑞眼中只有生意了。
「方瑞，你這個褲子挺新潮的，第一次見到。」李暉真大方，想什麼說什麼。
「這個叫踩腳褲，在魔都也是剛剛流行。你拿一條試試，再在這裡一站，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然後我的踩腳褲，嘩嘩地賣了。」
此時方瑞心中只有生意，身材結實有料，像悠亞又怎麼樣，還不如多賣幾條踩腳褲。
李暉只是吃吃笑著，接過踩腳褲到大樹後面去換，轉身時橫了方瑞一眼。方瑞定住了，又忘記了生意。多好的女孩，爽快，大方，不矯情。
「方瑞，方瑞，這位大哥要一件長褲，你看也沒有尺碼了。」葉明輝又達成一筆生意意向。
「來了，來了。」方瑞看了看這位大哥，在包里翻找到相應的尺碼。
李暉從樹後轉了出來，眾人眼前一亮。直而圓潤，不是修長的美麗，似乎有種別樣的味道，肯定能吸引男人。旁邊有的大姐在心裡禁不住暗罵一句「狐狸精」。
方瑞知道，這就是性感，極致的性感。
「可惜，許家華不在。」葉明輝想到了許家華，方瑞咕咚咽下口水。
然後，兩個文質彬彬的男孩對望一眼，嘿嘿笑了幾聲。
「真漂亮，李暉，我要是男的，一定追求你做女朋友。」
「要死啊，張琴。」李暉很高興。
「陳靜，你如果穿，也一定好看。」
「是嗎，要不我們倆一起穿？」
「穿就穿！」
最後，都穿上了踩腳褲。張琴也穿了，效果還好，她主要是瘦。
陳靜修長的腿很漂亮，張永腿有點粗，但配上一張娃娃臉，性與萌，反而是最能迷倒人，應該說擊倒更準確。
四個穿著踩腳褲的少女站在攤前，吸睛啊。方瑞的擺攤大業也達到了高潮。
這是一場「盛大」的踩腳褲時裝秀，那個時代蕪繁的人，有幾人見過現場時裝秀，根本接不住。
生意紅火了，三十多條踩腳褲很快清空，有人連四個女孩腿上穿的也願買。四個女孩真孬，還真得準備去大杉樹後面脫下，李暉帶頭準備去換褲子。方瑞趕忙阻止，並安慰顧客說，明天肯定有。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方瑞又一次阻止了四個女孩脫褲子，開始收拾衣服入包。
「我們不能收下，你賣衣服能掙多少錢啊。」
「這踩腳褲，我們拿錢買下。」
「對，我們自己買下。」
「看不起誰，這麼多年的同學，我就不能送你們一條褲子！以後你們如果有空，就穿著踩腳褲到我這裡玩玩，順便做做模特。多賣幾條，錢不就來了！」方瑞老謀深算。
「好，我天天來。」
「好啊，陳靜你到時候陪我一起來。」
「就這麼說好了，我請你們吃藕稀飯。」方瑞又要請人吃藕稀飯了。
「算了，我出來時，沒說不回家吃飯。」
「我們也沒打招呼。」
現在女孩的臉皮真薄，也很善良。
「好，今天的恩情，我方瑞牢記在心。哪天我請你們去吃老杜涼粉。」
「真的，太好了。算了吧，已經拿了你一條褲子了。」
「一碗炒粉而已，到時候大家聚聚，共敘友誼天長地久。」
「還友誼地久天長呢，上學的時候你都不怎麼理睬我們。」張永有些怨念。
「那時候，不是還小嗎，不解風情。」
「你還小？」
「你現在解風情了，來把風情解給我們看看。」李暉趕緊落井下石。笑聲一片。少女一解鎖，錯了，應該是放開。立馬不對勁，有成長為豺狼虎豹的勢頭。
收拾好衣服，四個女孩臉色紅潤，興奮地告別。今天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揮灑青春的快樂，自己竟然做了一回模特。
三個女孩到大杉樹後換下踩腳褲，李暉穿著踩腳褲，走了，她要一路秀回家。
方瑞請葉明輝吃了藕稀飯。
「我明天上午要補貨，後天上午我陪你去長街進貨。放心，到時候一定幫你弄好。」
「謝謝你，方瑞。我......」葉明輝有些哽咽了。
葉明輝依依不捨，方瑞點點頭，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各自騎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