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曲終人散
秦東悠悠醒來，腦海里還迴蕩著空明子的聲音，這個夢好真實，和之前那次的夢一樣，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他又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夢發生在很久之前，而不是剛剛才經歷過。
「真是奇怪的夢啊。」秦東擼了一把臉，清醒了不少。
拾起手機，點亮屏幕，沒有騰信回復，各類貸款的簡訊倒是不少。
他把手機一扔，重新躺下，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時間，才過了兩小時。
而夢裡，是一天一夜。
他越發地感覺這個夢是不是真的夢，也許是靈魂穿越到了那座山谷里，和空明子坐而論道。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夢裡的每個細節，甚至所說的話，空明子的表情，自己的大笑聲都很清晰，這讓他越發覺得有趣起來。
公司團建是在一年前，他開始回憶。
那座山位於浙省的一處山脈，離魯迅的老家紹興很近。
記得當時他位置靠後，後面還有幾個男女同事。
他是一個人沒錯，但絕對是到了山頂的，對了，照片！
他打開手機，開始翻找照片——一張山頂的合影。
找到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一百多人的合影中，自己在左上的角落裡。
「就說嘛，怎麼可能走丟呢？所以，那個夢仍然只是個夢吧。」秦東找到了「證據」，反而更加忐忑起來。
他希望那天他真的走丟了，真的去過那個山谷，他希望空明子收他為徒，他希望能離開這裡，去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度過此生。
若是秦東仔細看，把照片放大，那麼他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秦東肚子有些餓了，打開冰箱找出了一塊滷牛肉，再拿了一瓶啤酒，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頤起來。
工地的伙食不錯，但都是大鍋飯，沒小灶的香。
此刻的秦東仿佛很久沒有進食過美味一樣，吃幾口牛肉，喝一口啤酒，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容來。
不到十分鐘，一斤多的牛肉和一瓶500毫升的啤酒下了肚。
秦東吮了吮手指，意猶未盡。
手機沒在身邊，秦東上樓回到臥室，發現床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韓依依的回覆：「好」。
秦東嘆了口氣，心情有些低落。
那種被人輕視的感覺並不好受。
他感覺自己所發的內容，有些重了。
但韓依依的回覆，表明她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並不在意。
感情不能一頭熱，雙向奔赴才會幸福，才有未來。
「該放手了……」多年的感情，終將曲終人散，秦東心中有些惆悵。
……
下午四點鐘，韓依依召集公司高層開了一個會——關於公司發展策略的計劃實施細節研討會。
計劃內容里的一些細節，包含了陳文想的提案，她打算拋磚引玉，同時再試探一下各位高管們的態度。
這會一開就是兩個多小時。
五點多的時候，秦東發來簡訊，韓依依正在聽取一名高管的意見，並沒在意。
她發現手機屏幕亮了，見是秦東發的，就翻了過去，繼續開會。
會開完了，她也忘了這茬。
回到辦公室，她被那些高管們的「高談闊論」吵得頭昏腦漲。
「明朝天子就是這樣的感受吧。」她有些煩亂，思忖道：「明朝的皇帝，剛想發布個改革策略，下面那些重臣們就能吵個不可開交。口上個個都是正人君子，講出的話引經據典、難以反駁……人人都是以江山社稷為重的忠臣，私下裡卻都打著他們自己的小算盤。」
她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力。
一雙溫柔有力的大手搭上了她的香肩。
「我給你揉揉吧。」男子輕聲道。
「嗯。」韓依依聲音輕柔地回答。
男子是陳文想，揉肩、捶腿也是他給自己的任務之一。
「張昌宗是吧？政變被誅是吧？老子不怕！」陳文想心裡吶喊：「老子曾經輝煌過，死了也值了，秦東你就是嫉妒、無能，你無能，無能啊！哈哈哈！」
陳文想用這種方式療愈這內心的創傷，有些魔怔。
但他是善於偽裝的，在韓依依面前，仍然是那個與世無爭、溫柔貼心的小男生。
不知是肩膀太酸痛，還是陳文想的按摩手法好，韓依依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依依，依依？」陳文想輕輕喚道。
見韓依依並未反應，陳文想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轉眼看向了桌面上手機。
在韓依依休息的時候，手機是需要調靜音的。
陳文想知道密碼，打開手機，發現了秦東的信息。
他愣了一會，秦東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要……
一股熱血衝上天靈蓋，陳文想差點蹦起來。
他想起來了，秦東篩沙的時候，好像說過粗砂子要離開的話，那麼就是指他自己了。
加上今天所發的信息，怕不是要談離！
「嘿嘿嘿，老子我還沒使勁兒呢，你咋就退了呢？唉，枉顧我把你當對手了，看來棋差一招，阿不，相差太遠啊！」陳文想有些得意忘形地想。
看著屏幕，他的嘴都咧到一邊去了，就差流點哈喇子下來。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陳文想不愧是M國名牌院校畢業，腦子反應比較快。
他感覺，韓依依和秦東並沒有到那種非離不可的程度，那麼這次談話會不會死灰復燃呢？
秦東看似決心離開，但人的感情是最不保險的。
不說萬一，就韓依依這種女人，天生對男人有種必殺的魅力，若她不願意，秦東還能維持原來的決定嗎？
況且，韓依依看似對自己百依百順，但女人心、海底針，李公公伺候老佛爺幾十年了，不也得兢兢戰戰的，動不動就得跪下認錯麼？
「啊呸，這什麼比喻啊這。」
「這種事決不可以發生！我要把一切苗頭都摁死在萌芽中。」想到這，陳文想心中有了個計劃，又。
為什麼要說又呢？因為陳文想心中的計劃一條又一條，層層疊疊，每條都針對不同的人和事兒。
若放在三國，遇到個明主，說不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於是，他回復了一句：「好。」
他又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夢發生在很久之前，而不是剛剛才經歷過。
「真是奇怪的夢啊。」秦東擼了一把臉，清醒了不少。
拾起手機，點亮屏幕，沒有騰信回復，各類貸款的簡訊倒是不少。
他把手機一扔，重新躺下，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時間，才過了兩小時。
而夢裡，是一天一夜。
他越發地感覺這個夢是不是真的夢，也許是靈魂穿越到了那座山谷里，和空明子坐而論道。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夢裡的每個細節，甚至所說的話，空明子的表情，自己的大笑聲都很清晰，這讓他越發覺得有趣起來。
公司團建是在一年前，他開始回憶。
那座山位於浙省的一處山脈，離魯迅的老家紹興很近。
記得當時他位置靠後，後面還有幾個男女同事。
他是一個人沒錯，但絕對是到了山頂的，對了，照片！
他打開手機，開始翻找照片——一張山頂的合影。
找到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一百多人的合影中，自己在左上的角落裡。
「就說嘛，怎麼可能走丟呢？所以，那個夢仍然只是個夢吧。」秦東找到了「證據」，反而更加忐忑起來。
他希望那天他真的走丟了，真的去過那個山谷，他希望空明子收他為徒，他希望能離開這裡，去一個與世無爭的地方度過此生。
若是秦東仔細看，把照片放大，那麼他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秦東肚子有些餓了，打開冰箱找出了一塊滷牛肉，再拿了一瓶啤酒，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頤起來。
工地的伙食不錯，但都是大鍋飯，沒小灶的香。
此刻的秦東仿佛很久沒有進食過美味一樣，吃幾口牛肉，喝一口啤酒，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容來。
不到十分鐘，一斤多的牛肉和一瓶500毫升的啤酒下了肚。
秦東吮了吮手指，意猶未盡。
手機沒在身邊，秦東上樓回到臥室，發現床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顯示韓依依的回覆：「好」。
秦東嘆了口氣，心情有些低落。
那種被人輕視的感覺並不好受。
他感覺自己所發的內容，有些重了。
但韓依依的回覆，表明她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並不在意。
感情不能一頭熱，雙向奔赴才會幸福，才有未來。
「該放手了……」多年的感情，終將曲終人散，秦東心中有些惆悵。
……
下午四點鐘，韓依依召集公司高層開了一個會——關於公司發展策略的計劃實施細節研討會。
計劃內容里的一些細節，包含了陳文想的提案，她打算拋磚引玉，同時再試探一下各位高管們的態度。
這會一開就是兩個多小時。
五點多的時候，秦東發來簡訊，韓依依正在聽取一名高管的意見，並沒在意。
她發現手機屏幕亮了，見是秦東發的，就翻了過去，繼續開會。
會開完了，她也忘了這茬。
回到辦公室，她被那些高管們的「高談闊論」吵得頭昏腦漲。
「明朝天子就是這樣的感受吧。」她有些煩亂，思忖道：「明朝的皇帝，剛想發布個改革策略，下面那些重臣們就能吵個不可開交。口上個個都是正人君子，講出的話引經據典、難以反駁……人人都是以江山社稷為重的忠臣，私下裡卻都打著他們自己的小算盤。」
她靠在椅背上，有些無力。
一雙溫柔有力的大手搭上了她的香肩。
「我給你揉揉吧。」男子輕聲道。
「嗯。」韓依依聲音輕柔地回答。
男子是陳文想，揉肩、捶腿也是他給自己的任務之一。
「張昌宗是吧？政變被誅是吧？老子不怕！」陳文想心裡吶喊：「老子曾經輝煌過，死了也值了，秦東你就是嫉妒、無能，你無能，無能啊！哈哈哈！」
陳文想用這種方式療愈這內心的創傷，有些魔怔。
但他是善於偽裝的，在韓依依面前，仍然是那個與世無爭、溫柔貼心的小男生。
不知是肩膀太酸痛，還是陳文想的按摩手法好，韓依依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依依，依依？」陳文想輕輕喚道。
見韓依依並未反應，陳文想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轉眼看向了桌面上手機。
在韓依依休息的時候，手機是需要調靜音的。
陳文想知道密碼，打開手機，發現了秦東的信息。
他愣了一會，秦東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要……
一股熱血衝上天靈蓋，陳文想差點蹦起來。
他想起來了，秦東篩沙的時候，好像說過粗砂子要離開的話，那麼就是指他自己了。
加上今天所發的信息，怕不是要談離！
「嘿嘿嘿，老子我還沒使勁兒呢，你咋就退了呢？唉，枉顧我把你當對手了，看來棋差一招，阿不，相差太遠啊！」陳文想有些得意忘形地想。
看著屏幕，他的嘴都咧到一邊去了，就差流點哈喇子下來。
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陳文想不愧是M國名牌院校畢業，腦子反應比較快。
他感覺，韓依依和秦東並沒有到那種非離不可的程度，那麼這次談話會不會死灰復燃呢？
秦東看似決心離開，但人的感情是最不保險的。
不說萬一，就韓依依這種女人，天生對男人有種必殺的魅力，若她不願意，秦東還能維持原來的決定嗎？
況且，韓依依看似對自己百依百順，但女人心、海底針，李公公伺候老佛爺幾十年了，不也得兢兢戰戰的，動不動就得跪下認錯麼？
「啊呸，這什麼比喻啊這。」
「這種事決不可以發生！我要把一切苗頭都摁死在萌芽中。」想到這，陳文想心中有了個計劃，又。
為什麼要說又呢？因為陳文想心中的計劃一條又一條，層層疊疊，每條都針對不同的人和事兒。
若放在三國，遇到個明主，說不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於是，他回復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