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人之間的戰爭
話回當前。
陳文想把秦東的話聽進耳朵，話中帶著刺，刺痛了他的心。
打壓秦東，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卑鄙，但他不會停手。
他不認為這是錯的。
是秦東，作為韓氏集團總裁的老公，這麼好的資源，被他浪費了。
董事長女婿的這個位置，本該屬於他陳文想的！
「鑽營？」陳文想雙手插兜，繞著秦東走了半圈，側身對著秦東，雙臂抱在胸前，目視前方。
劉監理和胡志軍見此情形，如蒙大赦，紛紛掏出手機來，大聲講道：「喂，餵……」
邊講邊向遠處走去。
兩人走遠，陳文想冷哼道：「鑽營也好，不道德也罷，我都認。沒錯，我就是那個小人。」
他轉身，面向秦東，雙手重新插回褲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鑽營，也許是別人有所追求的手段。」
他瞥了秦東一眼，繼續道：「一個追求理想和抱負的人，付出了努力和心血，換來的卻是冷漠和嘲諷，換了你，會有怎樣的感受？」
他頓了頓，目光凝視著他：「當光明大道布滿了荊棘，需要付出半生的努力突破重重障礙，而一條捷徑可以直通巔峰，換了你，會怎麼選？」
陳文想收回目光，側身對著秦東，雙臂抱胸：「我的抱負，你怎會知道？我付出的努力，你又怎會懂？」
他轉過頭，看向秦東，言辭輕蔑：「而你，還有理想嗎？還有抱負嗎！」
秦東無答，雙目低垂，似乎在想事情。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陳文想轉回頭，放下手臂，向前踱了兩步，站定，目視遠方，繼續道，「秦東，你知道嗎？其實，人生在世，理想也好，抱負也罷，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要爭一口氣，把自己變強，把那些冷落你、嘲諷你的人，全部踩在腳下！而韓依依，就是我通往巔峰的捷徑。」
他猛地轉過身，伸出右手指向秦東：「而你，秦東，依依的好老公，手握這麼好的資源卻不知道珍惜。看看你，還有男人的樣子麼？你問問自己，依依是否還愛著你？你這個老公，早已名存實亡，而韓家女婿的身份，你不配！」
陳文想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放大。
已經走遠那兩位又往前挪了幾步，講電話的聲音更大了，意圖蓋過他的聲音。
陳文想並未覺察。
他收回右手，插入褲袋，眯起雙眼，聲音放緩，誘惑道：「不如，早點讓位吧。我不會虧待你，我會給你一筆錢，一大筆錢，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何？」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了？」秦東似乎剛從思緒中回到現實，仿佛沒有聽到陳文想的長篇大論。
「你！」陳文想血氣上頭，恨恨地指了指秦東：「朽木不可雕也！」
「哈哈哈，逗你的，沒想到你陳大助理這麼不禁逗。」看著陳文想惱羞成怒的樣子，秦東笑的前仰後合，鐵鍬也隨著輕輕顫動起來。
「演，接著演！我就不信你沒聽進去！」陳文想有些氣急敗壞，平常注意保持的涵養差點崩潰。
「其實啊，我剛剛想到了一個人，你猜，是誰？」秦東笑容滿面，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反襯在他黝黑的臉膛上。
陳文想眼睛轉了轉，下意識回答：「是誰？」
「張。昌。宗」秦東一字一頓地說，口型誇張。
說完，繼續微笑地看著陳文想。
陳文想合計了一下，有些印象，卻拿不準。
看秦東那賤兮兮的笑容，必然不是什麼好人了。
他歪著頭，也不答話，眼神飄忽不定。
片刻，秦東挑了挑眉毛，補充道：「你和他有些相似。還沒想起來麼？那麼我提醒你一句：武。則。天。」
陳文想此刻明白過來了，合著把他比作面首啊。
張昌宗他不一定需要認識，但武則天怎麼會不知道？那句「你和他相似」，再傻也猜得出來那「張昌宗」是什麼人了。
「出賣色相、幸得寵愛、驕奢淫逸、把持大權、政變被。誅！」秦東說一個詞，就往前邁出半步，最後一個「誅」字，他咬得特別重。
秦東距離陳文想半米處站定，把鐵鍬「嘡」的一聲杵在地上，把陳文想嚇了一跳。
秦東不知道的是，他說這幾個詞的時候，氣勢也在節節攀升。
而且，仿佛從他的眉心出發出微微銀光。
陳文想的心在顫抖，秦東說的每個詞，都在微微震顫著他的心靈。
「鎮定、鎮定！我怎麼會被他嚇住！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陳文想內心在吶喊。
剛才秦東一步步走近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想後退，可是發軟的雙腿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挪不動步伐。
他很想喊出來：「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呀！」
「怎麼會這樣？」
陳文想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一個人人眼中的窩囊廢，居然讓他內心慌亂，太魔幻了，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相距半米，面對面，眼對眼。
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高挑，一個背心短褲、高大強壯；一個精雕細琢、油頭粉面，一個不修邊幅、精壯幹練；一個雙手插兜、強壯輕鬆，一個手拄鐵鍬、表情淡然。
小說、動漫和電影，正反派的形象莫過於此了。
此時，若是電閃雷鳴、瓢潑大雨，或者兩人的眼中射出電光在中空炸裂，那是再好不過了。
但這是現實，不是小說，這些都沒有發生。
太陽依舊猛烈，樹上的知了玩兒命地叫著。
一分鐘、兩分鐘……三十分鐘過去了，兩人的汗從額頭流到臉頰，從臉頰流到脖子，再與胸前的汗匯聚，一直流淌到地上。
兩人腳下原本乾燥的地面也開始潮濕起來。
遠處那兩位無辜的看客，停下電話，偷偷向這邊看來。
「放電了沒？」胡志軍道。
「好像沒有……」劉監理答。
陳文想把秦東的話聽進耳朵，話中帶著刺，刺痛了他的心。
打壓秦東，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卑鄙，但他不會停手。
他不認為這是錯的。
是秦東，作為韓氏集團總裁的老公，這麼好的資源，被他浪費了。
董事長女婿的這個位置，本該屬於他陳文想的！
「鑽營？」陳文想雙手插兜，繞著秦東走了半圈，側身對著秦東，雙臂抱在胸前，目視前方。
劉監理和胡志軍見此情形，如蒙大赦，紛紛掏出手機來，大聲講道：「喂，餵……」
邊講邊向遠處走去。
兩人走遠，陳文想冷哼道：「鑽營也好，不道德也罷，我都認。沒錯，我就是那個小人。」
他轉身，面向秦東，雙手重新插回褲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口中的鑽營，也許是別人有所追求的手段。」
他瞥了秦東一眼，繼續道：「一個追求理想和抱負的人，付出了努力和心血，換來的卻是冷漠和嘲諷，換了你，會有怎樣的感受？」
他頓了頓，目光凝視著他：「當光明大道布滿了荊棘，需要付出半生的努力突破重重障礙，而一條捷徑可以直通巔峰，換了你，會怎麼選？」
陳文想收回目光，側身對著秦東，雙臂抱胸：「我的抱負，你怎會知道？我付出的努力，你又怎會懂？」
他轉過頭，看向秦東，言辭輕蔑：「而你，還有理想嗎？還有抱負嗎！」
秦東無答，雙目低垂，似乎在想事情。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陳文想轉回頭，放下手臂，向前踱了兩步，站定，目視遠方，繼續道，「秦東，你知道嗎？其實，人生在世，理想也好，抱負也罷，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要爭一口氣，把自己變強，把那些冷落你、嘲諷你的人，全部踩在腳下！而韓依依，就是我通往巔峰的捷徑。」
他猛地轉過身，伸出右手指向秦東：「而你，秦東，依依的好老公，手握這麼好的資源卻不知道珍惜。看看你，還有男人的樣子麼？你問問自己，依依是否還愛著你？你這個老公，早已名存實亡，而韓家女婿的身份，你不配！」
陳文想有些激動，聲音不自覺地放大。
已經走遠那兩位又往前挪了幾步，講電話的聲音更大了，意圖蓋過他的聲音。
陳文想並未覺察。
他收回右手，插入褲袋，眯起雙眼，聲音放緩，誘惑道：「不如，早點讓位吧。我不會虧待你，我會給你一筆錢，一大筆錢，到時候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何？」
「什麼？你剛剛說什麼了？」秦東似乎剛從思緒中回到現實，仿佛沒有聽到陳文想的長篇大論。
「你！」陳文想血氣上頭，恨恨地指了指秦東：「朽木不可雕也！」
「哈哈哈，逗你的，沒想到你陳大助理這麼不禁逗。」看著陳文想惱羞成怒的樣子，秦東笑的前仰後合，鐵鍬也隨著輕輕顫動起來。
「演，接著演！我就不信你沒聽進去！」陳文想有些氣急敗壞，平常注意保持的涵養差點崩潰。
「其實啊，我剛剛想到了一個人，你猜，是誰？」秦東笑容滿面，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反襯在他黝黑的臉膛上。
陳文想眼睛轉了轉，下意識回答：「是誰？」
「張。昌。宗」秦東一字一頓地說，口型誇張。
說完，繼續微笑地看著陳文想。
陳文想合計了一下，有些印象，卻拿不準。
看秦東那賤兮兮的笑容，必然不是什麼好人了。
他歪著頭，也不答話，眼神飄忽不定。
片刻，秦東挑了挑眉毛，補充道：「你和他有些相似。還沒想起來麼？那麼我提醒你一句：武。則。天。」
陳文想此刻明白過來了，合著把他比作面首啊。
張昌宗他不一定需要認識，但武則天怎麼會不知道？那句「你和他相似」，再傻也猜得出來那「張昌宗」是什麼人了。
「出賣色相、幸得寵愛、驕奢淫逸、把持大權、政變被。誅！」秦東說一個詞，就往前邁出半步，最後一個「誅」字，他咬得特別重。
秦東距離陳文想半米處站定，把鐵鍬「嘡」的一聲杵在地上，把陳文想嚇了一跳。
秦東不知道的是，他說這幾個詞的時候，氣勢也在節節攀升。
而且，仿佛從他的眉心出發出微微銀光。
陳文想的心在顫抖，秦東說的每個詞，都在微微震顫著他的心靈。
「鎮定、鎮定！我怎麼會被他嚇住！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陳文想內心在吶喊。
剛才秦東一步步走近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想後退，可是發軟的雙腿卻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挪不動步伐。
他很想喊出來：「不要啊！你不要過來呀！」
「怎麼會這樣？」
陳文想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一個人人眼中的窩囊廢，居然讓他內心慌亂，太魔幻了，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相距半米，面對面，眼對眼。
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高挑，一個背心短褲、高大強壯；一個精雕細琢、油頭粉面，一個不修邊幅、精壯幹練；一個雙手插兜、強壯輕鬆，一個手拄鐵鍬、表情淡然。
小說、動漫和電影，正反派的形象莫過於此了。
此時，若是電閃雷鳴、瓢潑大雨，或者兩人的眼中射出電光在中空炸裂，那是再好不過了。
但這是現實，不是小說，這些都沒有發生。
太陽依舊猛烈，樹上的知了玩兒命地叫著。
一分鐘、兩分鐘……三十分鐘過去了，兩人的汗從額頭流到臉頰，從臉頰流到脖子，再與胸前的汗匯聚，一直流淌到地上。
兩人腳下原本乾燥的地面也開始潮濕起來。
遠處那兩位無辜的看客，停下電話，偷偷向這邊看來。
「放電了沒？」胡志軍道。
「好像沒有……」劉監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