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的厚重
「砰！」
深夜，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重物落地聲，劉海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自從體質升到四級，他對意猶未盡有了深刻的認識，對滿意已經變得陌生，今天終於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心滿意足！
同時也感嘆於金錢的魅力！
在現實世界中他什麼時候擁有過這麼多的錢財？哪有機會領略巨額金錢的魅力？感受它的威力？
親吻著慵懶的戴靜，劉海不由暢想，戴靜作為多年的枕邊人，早已將兩人視為一體，作為女主人，家庭獲得巨額財富都能讓她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與積極性，若是換成那些整天就知道做夢幻想自己攀上高枝山雞變成鳳凰的小姑娘、白蓮花、綠茶，那得多享受啊......
懷著這樣的暢想，劉海嘴角含笑步入甜甜的夢鄉。
可惜，高興了沒兩天，劉果寧便將他飄飛的心情拉回了地面，讓他感受到了金錢無法辦到的1%雖然小小的卻無比厚重。
親爹若是碰上兒子不成器，有再多的錢也難免為他操心，不得輕鬆，劉海雖不是親爹，但任務所限，懷著的是一樣的心態。
「爸，我肚子疼！」再過一兩個小時李老師就將來家訪，劉海戴靜正在臥室里閒聊等待，劉果寧捂著自己的胸口走進門。
「哪兒疼？」戴靜分明聽清了，但面對劉果寧如此作態卻做出一副關心著急的模樣配合著他演上了「心焦的母親」——有夠無聊的！
「肚子疼！」
「那是心臟！」
「啊，我摁錯了！」劉果寧說著手往下挪了挪。
「那是胃！」
劉果寧無奈，只得再次將手下移些許。
「怎麼個疼法？」
戴靜還沉浸在表演中，劉果寧卻遭不住了，根本接不住活，直接一個側摔躺到大床上，身子弓成大蝦模樣，哎哎呦呦叫喚著——差評！
閒極無聊的戴靜無視劉果寧的拙劣演技，伸手摸上他的臉頰，溫柔詢問具體情況。
劉海冷眼旁觀，只覺倆人實在是無聊。
就在這時，果寶也進了屋：「爸爸媽媽，我難受！」
這個劉果寧，把果寶也給帶壞了！
想是這麼想，但劉海速度不慢，兩步上前將果寶抱起，按她的示意摸上她的小腦門。
旁邊的戴靜見狀撇撇嘴，不過還在戲裡，戲比天大，沒有NG。
劉海原以為果寶是跟劉果寧學壞了在裝病，可沒想到一摸上去便覺一陣滾燙。
「媳婦！果寶發燒了！」
聽見劉海有些著急的聲音，戴靜也著急了，撇下作態的劉果寧走到劉海身前也摸了摸果寶的小腦門。
「還真是！李老師快來了，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帶著果寶去看醫生，你跟果寧留下來招待李老師唄！」劉海如此決定完全是因為更偏愛果寶，絕不是為了少挨李老師一次訓！
但戴靜也理由充分：「你跟李老師更熟悉，對果寧的情況也更熟悉，還是你留下來吧，我帶果寶去看醫生！」
說著便將果寶從劉海懷裡奪了過去，徑直朝臥室門外走。
「不是......媳婦，果寶可是我的心頭肉，生病了不放在眼前我擔心，受不了！」劉海跟著追出去，盡力爭取。
「我是果寶親媽！她是你的心頭肉就不是我的心頭肉了？有我照顧著，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劉海理由不充分，戴靜直接駁回！
「爸！媽！你們不管我了嗎？我也是你們的親兒子啊！」眼見二人都出了屋，劉果寧做著最後的掙扎。
「別鬧！果寶真病了！」競爭失敗心情失落的劉海後仰探出半邊身子訓斥這不知輕重的混小子。
「果寶，別擔心，看了醫生就不難受了！」
「媳婦，照顧好果寶啊！」
「行了，煩不煩啊！」戴靜「砰」一聲將門關上，隔絕了喋喋不休的聲音。
父子倆看著被轟然關上的大門，相互對視一眼，劉海做好心理準備，開口道：「說說吧，你到底犯了什麼事？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哪有！我這個月表現的好著呢！」
劉果寧叫屈，但劉海根本不信：「要是沒犯事兒，你今天裝什麼病，博什麼同情？快點，先給我老實交代，否則等李老師先說出來，那你的下場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真沒有！」
「真沒有？」
「爸，我發誓！真沒有！您想想，要是真犯錯了，李老師不早就叫家長了嗎？您跟她都那麼熟了，她有什麼必要等到家訪才跟您說？」
劉果寧回答得斬釘截鐵，不像是硬抗，反倒是有幾分底氣的樣子，給出的理由也蠻合理的，劉海忍不住懷疑，難道真的只是劉果寧的「習慣性反應」？
「你還好意思說？李老師是我想跟她熟的嗎？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總給我惹禍！」
「那行，你回屋老實呆著去吧！」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李老師比預定的時間早到了。
「李老師，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我們夫妻倆都準備好一起迎接您了，可果寶生病了，她媽媽急著帶她上醫院，就剩我一個人，真是不好意思！」
李老師一進門，劉海趕忙道歉。
「不用不用，就是一次普通的家訪，您不必搞得那麼隆重！」見劉海居然為了只有他一人迎接進行道歉，李老師趕忙謙遜道。
「要的要的，李老師您快請進！」劉海熱情請李老師進門。
「這換的鞋子......」李老師一手作勢扶牆問道。
「不用換鞋！您直接請！」為顯尊重，劉海請李老師直接進屋，邊引著她落座邊喊道：「果寧，李老師來了，快出來！」
劉果寧出來給李老師見了禮倒了杯水便又回了屋裡，將空間留給兩人。
「李老師，您實話跟我說吧，果寧最近是不是又犯什麼錯誤了？」
「您是不知道，這小子前幾天就在折騰自己，想跟我們這博同情，剛剛還要裝病。肯定是犯事兒了怕您跟我們說！」
「劉老師您放心，這段時間果寧沒有犯什麼錯，上課都認真不少，起碼不開小差在下面玩了！」
李老師如此安慰。但她的安慰實在起不到什麼作用，實在是劉果寧的所謂進步居然只到上課不在底下玩的程度，那這所謂「進步」有什麼意義？有哪個家長聽了能感覺欣慰？
李老師繼續道：「其實果寧這孩子非常聰明，他就是沒把聰明放在學習上！」
「您想想，他要是不聰明，怎麼能想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犯錯方式？還有打遊戲啊，他一打遊戲就通關，比好多大人還厲害，這不就是一種聰明的表現嗎？」
或許李老師是在安慰劉海，但起到的效果卻是越描越黑，劉果寧這能叫聰明嗎？純粹就是貪玩啊！
不說肯定劉果寧、安慰家長之後必然就是深入涉及劉果寧的問題，就說連安慰都只能想到如此解讀「聰明」二字，劉海已經完全不抱有什麼期待了。
果然，李老師接著列舉了一堆劉果寧的問題，劉海越聽心越沉，還好，劉果寧確實沒撒謊，創紀錄的在這一個來月沒有闖禍。
這個好消息算是聊勝於無吧！
「我的意思是我們老師家長要共同努力，讓他把那個聰明勁用到學習上，要是能達成，他的成績肯定能大幅度提升的！」
李老師以希望作為結尾，但劉海卻只覺希望渺茫。
「李老師，您是不知道，我們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遊戲給刪了，平板給限了，就差二十四小時盯著了，可他就是沒一點改變啊！」
「其實這種強迫式不好用的話，我們還可以試試激勵式的......」
李老師給出建議，但只說到一半就被劉海給打斷了，他訴苦道：
「這法子我們也用過了！之前果寧想買遊戲皮膚，我就跟他說你要是期末考試能進步多少多少名，就給你買最貴的皮膚！」
「可您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沒等李老師給反應，劉海直接答道：「結果就是，我帶著他一個一個去給同學道歉賠償！」
這件事當時傳得很廣，李老師更是親眼所見，瞬間便明白了劉海心中的無奈無力絕望，因為面對如此冥頑不靈的劉果寧，她也沒轍了！
如此，她剩下能做的也就是安慰了：「其實結果也算不錯，從那件事後果寧還是有進步的。起碼到現在為止，果寧態度端正的不少！」
「李老師，那是我拋掉臉面不要，不顧他的承受能力，給了他狠狠的打擊，這才能有這麼點微不足道的進步。」
「就算我能繼續不要臉，果寧能繼續承受沉重打擊嗎？」
「我們想孩子學習成績好是沒錯，但，我們更怕把孩子給逼瘋了。」
「這種兩難的困境，您能了解嗎？」
面對劉海的詢問，李老師無法回復輕飄飄的「了解」兩字，更沒法說自己不了解，只得轉移話題安慰道：
「現在也是他還小，玩心重，沒有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知識的重要性，等他長大些了，意識到人需要為自己負責，為父母負責，需要掌握知識，需要好好學習，那也就好了！」
總而言之，交給時間，交給成長。
對此，劉海只得笑笑。
又聊了會，李老師以還需要去下一家為由告辭。
深夜，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重物落地聲，劉海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自從體質升到四級，他對意猶未盡有了深刻的認識，對滿意已經變得陌生，今天終於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心滿意足！
同時也感嘆於金錢的魅力！
在現實世界中他什麼時候擁有過這麼多的錢財？哪有機會領略巨額金錢的魅力？感受它的威力？
親吻著慵懶的戴靜，劉海不由暢想，戴靜作為多年的枕邊人，早已將兩人視為一體，作為女主人，家庭獲得巨額財富都能讓她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與積極性，若是換成那些整天就知道做夢幻想自己攀上高枝山雞變成鳳凰的小姑娘、白蓮花、綠茶，那得多享受啊......
懷著這樣的暢想，劉海嘴角含笑步入甜甜的夢鄉。
可惜，高興了沒兩天，劉果寧便將他飄飛的心情拉回了地面，讓他感受到了金錢無法辦到的1%雖然小小的卻無比厚重。
親爹若是碰上兒子不成器，有再多的錢也難免為他操心，不得輕鬆，劉海雖不是親爹，但任務所限，懷著的是一樣的心態。
「爸，我肚子疼！」再過一兩個小時李老師就將來家訪，劉海戴靜正在臥室里閒聊等待，劉果寧捂著自己的胸口走進門。
「哪兒疼？」戴靜分明聽清了，但面對劉果寧如此作態卻做出一副關心著急的模樣配合著他演上了「心焦的母親」——有夠無聊的！
「肚子疼！」
「那是心臟！」
「啊，我摁錯了！」劉果寧說著手往下挪了挪。
「那是胃！」
劉果寧無奈，只得再次將手下移些許。
「怎麼個疼法？」
戴靜還沉浸在表演中，劉果寧卻遭不住了，根本接不住活，直接一個側摔躺到大床上，身子弓成大蝦模樣，哎哎呦呦叫喚著——差評！
閒極無聊的戴靜無視劉果寧的拙劣演技，伸手摸上他的臉頰，溫柔詢問具體情況。
劉海冷眼旁觀，只覺倆人實在是無聊。
就在這時，果寶也進了屋：「爸爸媽媽，我難受！」
這個劉果寧，把果寶也給帶壞了！
想是這麼想，但劉海速度不慢，兩步上前將果寶抱起，按她的示意摸上她的小腦門。
旁邊的戴靜見狀撇撇嘴，不過還在戲裡，戲比天大，沒有NG。
劉海原以為果寶是跟劉果寧學壞了在裝病，可沒想到一摸上去便覺一陣滾燙。
「媳婦！果寶發燒了！」
聽見劉海有些著急的聲音，戴靜也著急了，撇下作態的劉果寧走到劉海身前也摸了摸果寶的小腦門。
「還真是！李老師快來了，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帶著果寶去看醫生，你跟果寧留下來招待李老師唄！」劉海如此決定完全是因為更偏愛果寶，絕不是為了少挨李老師一次訓！
但戴靜也理由充分：「你跟李老師更熟悉，對果寧的情況也更熟悉，還是你留下來吧，我帶果寶去看醫生！」
說著便將果寶從劉海懷裡奪了過去，徑直朝臥室門外走。
「不是......媳婦，果寶可是我的心頭肉，生病了不放在眼前我擔心，受不了！」劉海跟著追出去，盡力爭取。
「我是果寶親媽！她是你的心頭肉就不是我的心頭肉了？有我照顧著，你有什麼可擔心的？」劉海理由不充分，戴靜直接駁回！
「爸！媽！你們不管我了嗎？我也是你們的親兒子啊！」眼見二人都出了屋，劉果寧做著最後的掙扎。
「別鬧！果寶真病了！」競爭失敗心情失落的劉海後仰探出半邊身子訓斥這不知輕重的混小子。
「果寶，別擔心，看了醫生就不難受了！」
「媳婦，照顧好果寶啊！」
「行了，煩不煩啊！」戴靜「砰」一聲將門關上，隔絕了喋喋不休的聲音。
父子倆看著被轟然關上的大門，相互對視一眼，劉海做好心理準備，開口道：「說說吧，你到底犯了什麼事？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哪有！我這個月表現的好著呢！」
劉果寧叫屈，但劉海根本不信：「要是沒犯事兒，你今天裝什麼病，博什麼同情？快點，先給我老實交代，否則等李老師先說出來，那你的下場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真沒有！」
「真沒有？」
「爸，我發誓！真沒有！您想想，要是真犯錯了，李老師不早就叫家長了嗎？您跟她都那麼熟了，她有什麼必要等到家訪才跟您說？」
劉果寧回答得斬釘截鐵，不像是硬抗，反倒是有幾分底氣的樣子，給出的理由也蠻合理的，劉海忍不住懷疑，難道真的只是劉果寧的「習慣性反應」？
「你還好意思說？李老師是我想跟她熟的嗎？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臭小子！總給我惹禍！」
「那行，你回屋老實呆著去吧！」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李老師比預定的時間早到了。
「李老師，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我們夫妻倆都準備好一起迎接您了，可果寶生病了，她媽媽急著帶她上醫院，就剩我一個人，真是不好意思！」
李老師一進門，劉海趕忙道歉。
「不用不用，就是一次普通的家訪，您不必搞得那麼隆重！」見劉海居然為了只有他一人迎接進行道歉，李老師趕忙謙遜道。
「要的要的，李老師您快請進！」劉海熱情請李老師進門。
「這換的鞋子......」李老師一手作勢扶牆問道。
「不用換鞋！您直接請！」為顯尊重，劉海請李老師直接進屋，邊引著她落座邊喊道：「果寧，李老師來了，快出來！」
劉果寧出來給李老師見了禮倒了杯水便又回了屋裡，將空間留給兩人。
「李老師，您實話跟我說吧，果寧最近是不是又犯什麼錯誤了？」
「您是不知道，這小子前幾天就在折騰自己，想跟我們這博同情，剛剛還要裝病。肯定是犯事兒了怕您跟我們說！」
「劉老師您放心，這段時間果寧沒有犯什麼錯，上課都認真不少，起碼不開小差在下面玩了！」
李老師如此安慰。但她的安慰實在起不到什麼作用，實在是劉果寧的所謂進步居然只到上課不在底下玩的程度，那這所謂「進步」有什麼意義？有哪個家長聽了能感覺欣慰？
李老師繼續道：「其實果寧這孩子非常聰明，他就是沒把聰明放在學習上！」
「您想想，他要是不聰明，怎麼能想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犯錯方式？還有打遊戲啊，他一打遊戲就通關，比好多大人還厲害，這不就是一種聰明的表現嗎？」
或許李老師是在安慰劉海，但起到的效果卻是越描越黑，劉果寧這能叫聰明嗎？純粹就是貪玩啊！
不說肯定劉果寧、安慰家長之後必然就是深入涉及劉果寧的問題，就說連安慰都只能想到如此解讀「聰明」二字，劉海已經完全不抱有什麼期待了。
果然，李老師接著列舉了一堆劉果寧的問題，劉海越聽心越沉，還好，劉果寧確實沒撒謊，創紀錄的在這一個來月沒有闖禍。
這個好消息算是聊勝於無吧！
「我的意思是我們老師家長要共同努力，讓他把那個聰明勁用到學習上，要是能達成，他的成績肯定能大幅度提升的！」
李老師以希望作為結尾，但劉海卻只覺希望渺茫。
「李老師，您是不知道，我們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遊戲給刪了，平板給限了，就差二十四小時盯著了，可他就是沒一點改變啊！」
「其實這種強迫式不好用的話，我們還可以試試激勵式的......」
李老師給出建議，但只說到一半就被劉海給打斷了，他訴苦道：
「這法子我們也用過了！之前果寧想買遊戲皮膚，我就跟他說你要是期末考試能進步多少多少名，就給你買最貴的皮膚！」
「可您知道結果是什麼嗎？」
沒等李老師給反應，劉海直接答道：「結果就是，我帶著他一個一個去給同學道歉賠償！」
這件事當時傳得很廣，李老師更是親眼所見，瞬間便明白了劉海心中的無奈無力絕望，因為面對如此冥頑不靈的劉果寧，她也沒轍了！
如此，她剩下能做的也就是安慰了：「其實結果也算不錯，從那件事後果寧還是有進步的。起碼到現在為止，果寧態度端正的不少！」
「李老師，那是我拋掉臉面不要，不顧他的承受能力，給了他狠狠的打擊，這才能有這麼點微不足道的進步。」
「就算我能繼續不要臉，果寧能繼續承受沉重打擊嗎？」
「我們想孩子學習成績好是沒錯，但，我們更怕把孩子給逼瘋了。」
「這種兩難的困境，您能了解嗎？」
面對劉海的詢問，李老師無法回復輕飄飄的「了解」兩字，更沒法說自己不了解，只得轉移話題安慰道：
「現在也是他還小，玩心重，沒有意識到學習的重要性，知識的重要性，等他長大些了，意識到人需要為自己負責，為父母負責，需要掌握知識，需要好好學習，那也就好了！」
總而言之，交給時間，交給成長。
對此，劉海只得笑笑。
又聊了會，李老師以還需要去下一家為由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