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劉·麻煩製造者·果寧
時間來到晚上，劉果寧不出意料沒能完成作業。
「老太太哎，您說我該說您什麼好！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不慣著他，盯著他老老實實把作業寫完嗎？」
「果寧今天一直很認真，是這個作業太多了。45天的作業你讓他一天完成，這不是為難他嗎？」
「媽，」戴靜也參與進對話：「就幾百道口算題，數量再多，完成難度能有多大？他就是坐不住，不認真，否則早就寫完了！」
「靜靜你不知道，果寧今天真的老老實實做了一天，實在是寫不完！」
張文萍相信孫子，戴靜卻了解兒子，面對老太太的證明，她一針見血指出事實：「就算他人真的老老實實坐了一天，那腦子也絕對沒有放在作業上！」
「不管怎麼說吧。孩子作業沒寫完，咱們做家長的，得幫著他完成，不能讓他被老師批評！」
張文萍似乎是提出了建議，又仿佛只是隨口一句「道理」，劉海確認道：「您的意思是，咱們幫著他寫？」
張文萍點點頭，「總不能看著孩子被老師批評不管吧？」
「媽，孩子是該疼愛，但不能溺愛呀。他不完成作業，你不幫著督促就算了，還要幫著他作弊？」
「怎麼能是作弊呢？是孩子實在完不成！咱們做家長的，面對這種情況，幫幫忙不是應該的？」
「劉向上，你怎麼說？」
面對固執己見且有一套自洽邏輯的老太太，戴靜無可奈何，轉頭尋求與劉海建立統一戰線。
兩個女人說話都是溫聲細氣，沒有爭吵，更沒有硝煙，但氛圍卻頗為奇特。
看看如鵪鶉一般縮在角落，一副認認真真寫作業模樣，耳朵卻早已支棱起來的劉果寧。
劉海不知道別人如何選擇，但在劉向上的母親和自己的女人之間，他堅定站在了自己女人那一邊。
「這個事上，我覺得靜靜說的對。那是孩子的作業，咱們插手，那就是跟他一起欺騙老師。這個問題的性質，比沒完成作業可嚴重多了。」
「可是......」張文萍也知道劉海說的有道理，但看著耷拉著腦袋的寶貝孫子，她還是於心不忍，有些負氣道：
「你們做父母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老師批評，我這個做奶奶的，年紀大了，心也狠不起來了。你們不幫他，我自己幫！」
明明是正確的做法卻被老太太陰陽怪氣狠心，戴靜心中憋屈，但沒有與老太太爭執，而是把氣撒在了問題源頭劉果寧身上：
「劉果寧，你看看，就因為你沒完成作業惹出多大的麻煩來？奶奶那麼大年紀了，你忍心看著他幫你寫作業？」
劉果寧想說什麼辯解，張文萍立時站在他面前，擋住了戴靜的火力輸出：
「不關果寧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再說了，口算題而已，有什麼難度？剛好，我年紀大了，覺少，沒事做無聊，正好打發時間。」
看張文萍一直模糊重點，不直面問題，戴靜也沒辦法，留下一句「您就慣著他吧！」便回了臥室。
劉海剛想跟著進去安慰，門鈴響了。
打開門，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子手捧著一塊蛋糕，攜著一名清秀可愛的小男孩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劉海按社交禮儀明知故問。
「你好，我是隔壁1103新搬來的住戶唐曉薇，這是我兒子，糖豆。」
打扮時髦的唐曉薇摸摸兒子馬子恆的頭，語氣有些自豪地介紹道。
「你好你好，我是......您這是？」
「我們新搬來，以後還得請您諸位多多包涵，多多照顧，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接過蛋糕又寒暄一陣，劉海關門進屋。
至此，這部劇主要的三個家庭就都亮相了。
「蛋糕哪兒來的？」卸了妝換上家居服的戴靜出來監督劉果寧做作業，見桌上的蛋糕詢問道。
「隔壁新搬來一個女鄰居，剛剛跟她兒子一起來串門，他們送的。好了，媽媽出來了，咱們一起分蛋糕！」
劉海邊回答，邊將蛋糕分好遞給眾人。
「果寶，吃完刷牙趕緊睡覺，明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學。別今天那麼高興期待，明天卻遲到了！」
「知道了爸爸！」獲得額外甜品份額的劉果寶甜甜答應。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一同出門。
無視黑著眼圈，滿臉大禍臨頭絕望神色的劉果寧，看著活潑的劉果寶，劉海戴靜兩人心情都不錯，是個美好的早晨。
「我走了。果寶，路上要跟緊爸爸，到了學校要聽老師的話，記住了沒？」
「記住了，媽媽。跟緊爸爸，聽老師話！」
「真乖！」
戴靜說完正要離開，幾人身後傳來一個女聲：「劉老師！」
幾人轉過頭。
「這位是？」戴靜上下打量眼前青春靚麗的女子。
沒等劉海開口，女聲直接回答：「您是劉老師的愛人吧，我是1103的住戶，唐曉薇，這是我兒子，糖豆！」
「啊對，這是唐曉薇，糖豆。這是我愛人戴靜，果寧，果寶。」
簡單介紹一句，劉海為戴靜詢問：「你也送孩子上學呀？」
「對呀。」
「哪所小學？」
「就附近的燕府小學。」
「是嗎？真巧！你家糖豆多大了？在哪個班上學？」
詢問的是戴靜。
「一年級三班。」
「太巧了，我們家果寶也是一年級三班！果寶，跟糖豆哥哥問好。」
「哎呀，太好了，那你們以後就能一起上學一起玩，不用纏著我了！」看著很快相處融洽的兩個孩子，劉果寧很高興。
「劉果寧！」
似乎是不滿劉果寧對妹妹的嫌棄，戴靜出聲斥責。
「果寶，以後和糖豆哥哥一起上下學，開不開心？」
「開心！」果寶高舉雙手欣喜應答，糖豆也滿臉笑意。
場面溫馨其樂融融，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海總覺得戴靜那一問，對象不是果寶而是他。
特別是她去車庫前遞過來那個眼神，似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我是清白的呀！
既沒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或許，正如男人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女人也有莫名其妙的警惕心？
不對，都怪劉果寧亂說！
「靜姐真厲害，女強人啊！」
「哪裡哪裡。」
三個孩子在前面追逐嬉戲，兩個大人在後面閒聊。
忽然，劉海看見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MPV，車門大開，一名穿著白底紅斑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在門口正彎腰說著什麼。
「果寶，你看那邊，是不是你景阿姨帶著初一來上學了？」
「咦？真的是景阿姨！」果寶隨著手指看過去，一確認，邁開腿就往那跑。
「你慢著點！」劉海連忙跟上。
到了跟前，劉海為兩人介紹完畢，詢問景婷婷：「初一怎麼了？」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願意上學！問他也不說！」
「初一，能不能告訴劉伯伯，你為什麼不願意上學呀？有什麼事，劉伯伯給你做主！」
或許是這句話給了楊楚怡安全感，又或許是男性長輩的身份，面對母親景婷婷詢問一直不願意開口的她怯生生道：「學校里有人欺負我~~~」
「啊？」
聽見回答的三位家長面面相覷。
「初一，你都沒去過學校。怎麼說學校有人欺負你？」
「果寧哥哥跟我說的！他說學校里男生都會欺負女生。我不想被欺負，我不要去學校！」
隨著她聲音落下，三位家長一齊扭頭，以責備的眼神看著劉果寧。
虛點了點劉果寧，把帳記下，劉海扭頭哄起初一：「你果寧哥哥你還不知道嗎？嘴裡沒一句實話！」
「再說了，你跟果寶是同班，有什麼事，果寶會保護你的。果寶，你說是不是？」
「嗯~嗯~」聽到對自己的認可，果寶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我也會保護你的！」一旁的糖豆也出聲保證，並且以自身為實證，現身說法：「我就是男生，可我不會欺負女生！」
「對呀。你哥哥，你果寧哥哥都是男生，他們會欺負你嗎？那都是你果寧哥哥逗你呢！」
幾個大人小孩一番哄，終於把初一拉下了車。
看著面前與眾人說說笑笑的初一，景婷婷有些感慨：「幸好今天遇到你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這麼說。初一不願意上學，都怪劉果寧胡說八道，你不怪罪我們沒把他教好，我就感激萬分了。」
「老太太哎，您說我該說您什麼好！你不是答應得好好的，不慣著他，盯著他老老實實把作業寫完嗎？」
「果寧今天一直很認真，是這個作業太多了。45天的作業你讓他一天完成，這不是為難他嗎？」
「媽，」戴靜也參與進對話：「就幾百道口算題，數量再多，完成難度能有多大？他就是坐不住，不認真，否則早就寫完了！」
「靜靜你不知道，果寧今天真的老老實實做了一天，實在是寫不完！」
張文萍相信孫子，戴靜卻了解兒子，面對老太太的證明，她一針見血指出事實：「就算他人真的老老實實坐了一天，那腦子也絕對沒有放在作業上！」
「不管怎麼說吧。孩子作業沒寫完，咱們做家長的，得幫著他完成，不能讓他被老師批評！」
張文萍似乎是提出了建議，又仿佛只是隨口一句「道理」，劉海確認道：「您的意思是，咱們幫著他寫？」
張文萍點點頭，「總不能看著孩子被老師批評不管吧？」
「媽，孩子是該疼愛，但不能溺愛呀。他不完成作業，你不幫著督促就算了，還要幫著他作弊？」
「怎麼能是作弊呢？是孩子實在完不成！咱們做家長的，面對這種情況，幫幫忙不是應該的？」
「劉向上，你怎麼說？」
面對固執己見且有一套自洽邏輯的老太太，戴靜無可奈何，轉頭尋求與劉海建立統一戰線。
兩個女人說話都是溫聲細氣，沒有爭吵，更沒有硝煙，但氛圍卻頗為奇特。
看看如鵪鶉一般縮在角落，一副認認真真寫作業模樣，耳朵卻早已支棱起來的劉果寧。
劉海不知道別人如何選擇，但在劉向上的母親和自己的女人之間，他堅定站在了自己女人那一邊。
「這個事上，我覺得靜靜說的對。那是孩子的作業，咱們插手，那就是跟他一起欺騙老師。這個問題的性質，比沒完成作業可嚴重多了。」
「可是......」張文萍也知道劉海說的有道理，但看著耷拉著腦袋的寶貝孫子，她還是於心不忍，有些負氣道：
「你們做父母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老師批評，我這個做奶奶的，年紀大了，心也狠不起來了。你們不幫他，我自己幫！」
明明是正確的做法卻被老太太陰陽怪氣狠心，戴靜心中憋屈，但沒有與老太太爭執，而是把氣撒在了問題源頭劉果寧身上：
「劉果寧，你看看，就因為你沒完成作業惹出多大的麻煩來？奶奶那麼大年紀了，你忍心看著他幫你寫作業？」
劉果寧想說什麼辯解，張文萍立時站在他面前，擋住了戴靜的火力輸出：
「不關果寧的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再說了，口算題而已，有什麼難度？剛好，我年紀大了，覺少，沒事做無聊，正好打發時間。」
看張文萍一直模糊重點，不直面問題，戴靜也沒辦法，留下一句「您就慣著他吧！」便回了臥室。
劉海剛想跟著進去安慰，門鈴響了。
打開門，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子手捧著一塊蛋糕，攜著一名清秀可愛的小男孩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劉海按社交禮儀明知故問。
「你好，我是隔壁1103新搬來的住戶唐曉薇，這是我兒子，糖豆。」
打扮時髦的唐曉薇摸摸兒子馬子恆的頭，語氣有些自豪地介紹道。
「你好你好，我是......您這是？」
「我們新搬來，以後還得請您諸位多多包涵，多多照顧，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接過蛋糕又寒暄一陣，劉海關門進屋。
至此，這部劇主要的三個家庭就都亮相了。
「蛋糕哪兒來的？」卸了妝換上家居服的戴靜出來監督劉果寧做作業，見桌上的蛋糕詢問道。
「隔壁新搬來一個女鄰居，剛剛跟她兒子一起來串門，他們送的。好了，媽媽出來了，咱們一起分蛋糕！」
劉海邊回答，邊將蛋糕分好遞給眾人。
「果寶，吃完刷牙趕緊睡覺，明天可是你第一天上學。別今天那麼高興期待，明天卻遲到了！」
「知道了爸爸！」獲得額外甜品份額的劉果寶甜甜答應。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一同出門。
無視黑著眼圈，滿臉大禍臨頭絕望神色的劉果寧，看著活潑的劉果寶，劉海戴靜兩人心情都不錯，是個美好的早晨。
「我走了。果寶，路上要跟緊爸爸，到了學校要聽老師的話，記住了沒？」
「記住了，媽媽。跟緊爸爸，聽老師話！」
「真乖！」
戴靜說完正要離開，幾人身後傳來一個女聲：「劉老師！」
幾人轉過頭。
「這位是？」戴靜上下打量眼前青春靚麗的女子。
沒等劉海開口，女聲直接回答：「您是劉老師的愛人吧，我是1103的住戶，唐曉薇，這是我兒子，糖豆！」
「啊對，這是唐曉薇，糖豆。這是我愛人戴靜，果寧，果寶。」
簡單介紹一句，劉海為戴靜詢問：「你也送孩子上學呀？」
「對呀。」
「哪所小學？」
「就附近的燕府小學。」
「是嗎？真巧！你家糖豆多大了？在哪個班上學？」
詢問的是戴靜。
「一年級三班。」
「太巧了，我們家果寶也是一年級三班！果寶，跟糖豆哥哥問好。」
「哎呀，太好了，那你們以後就能一起上學一起玩，不用纏著我了！」看著很快相處融洽的兩個孩子，劉果寧很高興。
「劉果寧！」
似乎是不滿劉果寧對妹妹的嫌棄，戴靜出聲斥責。
「果寶，以後和糖豆哥哥一起上下學，開不開心？」
「開心！」果寶高舉雙手欣喜應答，糖豆也滿臉笑意。
場面溫馨其樂融融，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海總覺得戴靜那一問，對象不是果寶而是他。
特別是她去車庫前遞過來那個眼神，似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我是清白的呀！
既沒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或許，正如男人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女人也有莫名其妙的警惕心？
不對，都怪劉果寧亂說！
「靜姐真厲害，女強人啊！」
「哪裡哪裡。」
三個孩子在前面追逐嬉戲，兩個大人在後面閒聊。
忽然，劉海看見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MPV，車門大開，一名穿著白底紅斑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在門口正彎腰說著什麼。
「果寶，你看那邊，是不是你景阿姨帶著初一來上學了？」
「咦？真的是景阿姨！」果寶隨著手指看過去，一確認，邁開腿就往那跑。
「你慢著點！」劉海連忙跟上。
到了跟前，劉海為兩人介紹完畢，詢問景婷婷：「初一怎麼了？」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願意上學！問他也不說！」
「初一，能不能告訴劉伯伯，你為什麼不願意上學呀？有什麼事，劉伯伯給你做主！」
或許是這句話給了楊楚怡安全感，又或許是男性長輩的身份，面對母親景婷婷詢問一直不願意開口的她怯生生道：「學校里有人欺負我~~~」
「啊？」
聽見回答的三位家長面面相覷。
「初一，你都沒去過學校。怎麼說學校有人欺負你？」
「果寧哥哥跟我說的！他說學校里男生都會欺負女生。我不想被欺負，我不要去學校！」
隨著她聲音落下，三位家長一齊扭頭，以責備的眼神看著劉果寧。
虛點了點劉果寧，把帳記下，劉海扭頭哄起初一：「你果寧哥哥你還不知道嗎？嘴裡沒一句實話！」
「再說了，你跟果寶是同班，有什麼事，果寶會保護你的。果寶，你說是不是？」
「嗯~嗯~」聽到對自己的認可，果寶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我也會保護你的！」一旁的糖豆也出聲保證，並且以自身為實證，現身說法：「我就是男生，可我不會欺負女生！」
「對呀。你哥哥，你果寧哥哥都是男生，他們會欺負你嗎？那都是你果寧哥哥逗你呢！」
幾個大人小孩一番哄，終於把初一拉下了車。
看著面前與眾人說說笑笑的初一，景婷婷有些感慨：「幸好今天遇到你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這麼說。初一不願意上學，都怪劉果寧胡說八道，你不怪罪我們沒把他教好，我就感激萬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