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張妼晗:夫君,這料子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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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張妼晗:夫君,這料子好看嗎?

  「夫君,你看。」

  張妼晗撩開衣服,露出裡面的粉色肚兜。

  曹倬眼睛都看直了,他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裝作鎮定的樣子。

  「夫君看這料子,好看嗎?」張必晗柔柔地說道。

  曹倬緩緩走近,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這料子。

  嗯,手感很不錯,很有彈性。

  「這料子是雲香紗做的,我想著如此金貴的東西,還是要穿給夫君看一看的」張必晗說道。

  曹倬不由得露出笑容:「好...好啊好啊,你有心了。」

  「夫君...」張必晗臉頰微微發燙,因為曹倬撫摸料子的手動作有點大了。

  「這料子,可真不錯啊。」曹倬一邊摸著,一邊讚嘆不已。

  雲香紗,確實是好料子,不比蜀錦差。

  之所以沒有蜀錦出名,恐怕還是因為成本和產量。

  張晗見曹倬的眼神,心中一動,便挪動身子,離曹倬近了些。

  曹倬見如此唇紅齒白的佳人,便也不再矜持,直接湊了上去。

  吃嘴子,感覺還是真不錯。

  漸漸地,張必晗也進入了狀態,開始回應。

  雙手摟住曹倬,甚至有反客為主的趨勢。

  好在曹倬數值高,任你機制再強,也無濟於事。

  終於,曹倬還是完成了之前在張府未能完成的後續。

  對張必晗這樣的小妖精,態度和墨蘭這種純壞的就不能一樣了。

  但是,又不能像對待家裡那幾位賢良淑德的姑娘一樣。

  恩挾之以威,威夾之以恩。

  恩威並重,軟硬兼施,才能更好的馴服。

  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控,也最多樣性的生物。

  對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態度,不同的手段才行。

  至少,在曹倬這一通操勞下,已經精疲力竭的張必晗,看曹倬的眼神徹底迷離了。

  曹倬起床出恭一會兒,她心裡都空落落的,恨不得直接掛在曹倬身上。

  真是個甜蜜的煩惱,曹倬現在多少能夠理解盛寵妾滅妻的心態了。

  有個好看會撒嬌的妾室,再加上妻子脾氣火爆,很難不偏心。

  畢竟正妻要做的是管理內宅和匡正勸諫主君錯誤的行為,對於一家之主而言,這是非常討人厭的。

  而妾室則不同,妾室沒有這些義務,一門心思就放在怎麼哄主君開心了。

  時日一久,丈夫偏心是必然的,盛紘也不過是犯了每個男人都可能會犯的錯誤而已。

  好在,曹倬還是非常理性的,雖然喜歡張必晗,但沒有被沖昏頭腦。

  賢妻、愛妾、寵妾、斐濟杯,這些的分別可以說是非常明確的。

  張必晗毫無疑問,在曹倬心裡算得上是寵妾。

  但是,寵愛可以,但他不可能容忍張必晗去染指趙琅嬛的權力。

  無論玩得怎麼花,正妻掌管內宅的基本原則,是不能動搖的。

  尤其是,自己的妻子還如此賢惠的情況下。

  不過張必晗的名分,的確是個問題。

  按理說,張堯封無論是官位還是資歷,都在盛紘之上。

  張必晗就算為妾,那必然不可能在華蘭之下。

  畢竟以張家的勢力,哪怕被天子所不喜,那也是多少士子都爭著明媒正娶的。

  現在既然嫁給曹倬為妾,不能為側妻貴妾就算了,要是還要屈居於華蘭之下為平妾,實在是說不過去。

  若是不處理好,後宅爭寵是必然的。

  「夫君,何事憂愁?」張必晗看著曹倬眉頭緊鎖,便關心道。

  曹倬看了看她:「沒什麼,些許小事。」

  張姒晗有些驚奇:「夫君聖眷日盛,大權在握,竟會因一些小事憂愁?」

  「嗯?」

  張晗這話,就好像一盞明燈點亮黑夜,讓曹倬眼前一亮。


  對啊,我什麼時候在意這些?

  反正只要堅持正妻地位不動搖,良妾、平妾不都是妾嗎。

  誰規定的良妾只能有一個?誰規定的?他有幾個師?

  我跋扈將軍也,禮法於我何加焉?

  我就倆良妾怎麼了?北周宣帝還立五個皇后呢。

  怎麼?你不服氣?跟陛下說去吧。

  想通了這些,曹倬只覺得豁然開朗。

  她抱著張必晗,狠狠地吻了一下。

  這讓張必晗有些喘不過氣來。

  「夫君?」緩了緩,張姒晗看著眉頭舒展的曹倬,心裡一面疑惑,一面又有些開心。

  自己這算是幫曹倬分憂了吧,那這樣夫君對自己的寵愛會更甚的吧。

  曹倬看著張姒晗:「姒晗,你果然非尋常女子,解決了我一樁心病啊。」

  說得雖然比較誇張,但張必晗覺得,自己的情緒價值得到了滿足,那她自然就好反饋給曹倬。

  然後,曹倬就得到了很好的體驗。

  雙贏了屬於是。

  一連好幾日,曹倬都陷入了溫柔鄉之中。

  不過他在陷進去之前,早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因此只是貪圖享樂幾日倒也沒什麼影響。

  再說了,他雖然犯懶,但狀態隨時能調整過來,主打一個收放自如。

  五月末,淮南兩路分別設立市易司,其長官為都提舉市易司。

  司掌平抑物價、管理商業貿易、整合商業稅收、為中下層商人發放低息貸款等職能,隸屬於三司除了長官都提舉市易司之外,還配備了三位副手。

  分別來自御史台、諫院和太府寺,御史台和諫院主要負責對市易司進行監管,真正輔助的副手是太府寺。

  當然,說是監管,但其實也只有參奏之權,真正的處置之權,還是要回歸到天祐帝手上。

  「宣徽使,淮南兩路在名單上的商戶都到齊了。

  應天府,兩位首任都提舉市易司,來到曹倬面前。

  淮南西路的市易司長官名為魏繼宗,是天祐元年的進士。

  淮南東路的市易司長官則是王安禮,王安石的弟弟。

  「走吧!」曹倬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

  魏繼宗和王安禮跟隨曹倬上了馬車,在數十平夏軍甲士的護衛之下,來到了應天府最好的酒樓。

  而所謂的名單,指的是這次雪災之中,在朝廷使臣到達淮南之前,主動出錢賑濟災民的商人。

  無論他們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但曹倬必須得論跡不論心。

  要把這些良商,與那些囤積居奇、哄抬兩家、兼併土地的奸商形成對比。

  正好朝廷在淮南設立了市易司,這也是一個機會。

  大周因為結束殘唐四代亂世,為了恢復民生,對基層治理進行了極大的讓步。

  因為唐末亂世,各路軍法對民間的收稅,讓老百姓對「官府」這兩個字都已經感到厭惡了。

  因此,太宗郭榮在統一之後,便開始學習漢文帝休養生息,定下了無為而治的基調。

  高宗時期雖然有兩次北伐和澶淵之盟,但這個基調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只不過高宗後期大興土木,不僅苦了百姓,也讓國家財政有些捉襟見肘。

  否則,曹倬也不至於讓天祐帝查抄寺廟攢錢了。

  而這次淮南雪災,天祐帝給了曹倬如此巨大的權限,讓曹倬有了些新的想法。

  因為立國初期,對基層治理的讓步,導致了鹽鐵這些命脈產業,其實並沒有收歸官府。

  鹽稅雖然也收,但收得卻很粗糙。

  你派一千個胥吏跑到一千戶人家裡去收一文錢,和你直接向一個鹽商收一千文錢,看似稅收是一樣的。

  但是,前者的成本卻高出何止百倍,這還不算期間的貪贓枉法問題。

  大周的冗官,未必就沒有這個原因。

  因為收稅的成本高,所以必須要維持巨大的官吏隊伍,以維持官府的控制力。

  而曹倬裁撤了這麼多的官員,官府的效率的確變高了,但相對的也要想辦法減少官府運行的成本。


  當然,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轉移矛盾。

  朝廷以後向鹽商徵稅,而鹽商為了彌補徵稅的損失,必然會將鹽漲價。

  這比朝廷直接派官吏到百姓家徵稅要好,因為矛盾全部轉移給鹽商了。

  老百姓可不管鹽商有多少成本有多少損失,他們只知道官府不來收稅了,但是鹽商漲價了。

  所以官府是好的,鹽商是壞的。

  因此,逐步將鹽鐵茶這些產業收歸官府,是必然要做的。

  一能減少官府的運行成本,二能夠刺激淮南經濟,三還能轉移矛盾。

  只不過和變法一樣,任何事情都無法一蹴而就。

  要收回鹽務,就從淮南東路開始。

  而且為了掩蓋這個意圖,曹倬還召集了淮南兩路做其他行業的商人聚在一起。

  這次聚會,最核心的目的,就只有鹽。

  至於鐵和茶葉,就留著以後再謀劃了。

  說白了就是學漢武帝那套,只不過曹倬終究不是漢武帝。

  一來沒有武帝的權力,二來他也做不到武帝那樣為了斂財完全不顧後患。

  所以,他和市易司一起商量的,對鹽鐵新政推行的力度並不大。

  封建王朝的底色是剝削,曹倬當然不可能奢望大周朝廷真就一點徭役不征伐,一點稅都不收,一個貪官污吏都沒有。

  只要控制好尺度,都是可以接受的。

  天地之間,道理最大。

  何為道理?

  道可道非常道。

  大周的道理就是,要完成歷史使命。

  大周的歷史使命是消滅西夏、收復幽雲,恢復漢唐故土,解決殘唐亂世遺風。

  這幾個歷史使命,說得不客氣一點,其實都沒有完全解決。

  原本如果郭宗訓最後十年不犯渾,好好乾的話,殘唐遺風是能夠基本解決的。

  道理就是秦始皇統一天下,漢武帝北擊匈奴,唐太宗彌合分裂開創治世萬國來朝,明太祖南北歸一。

  為了這個道理,是可以苦一苦百姓的。

  但前提是,你事兒得辦成。

  辦成了,這就是完成使命所做出的的必要犧牲,你就是漢武帝和桑弘羊。

  辦不成,這就是搜刮民脂民膏,那你就是宋神宗和王安石。

  曹倬的想法也給王安石看了,老王同志驚為天人,覺得曹倬簡直就是他的知己。

  要說哪裡有欠缺,王安石覺得,力度不夠。

  王安石認為,應該鹽鐵礦茶四管齊下。

  曹倬聽了都傻了,連忙給王安石把妄想掐滅。

  光是鹽一項改革,都讓曹倬不敢太激進的推行,王安石一來就要改四個。

  曹倬敢這麼搞,是因為平夏軍還駐紮在應天府,他手上還有暴力威懾。

  並且他又和張堯封完成了政治聯姻,淮南兩路有相當一部分的官員會配合曹倬的政策,保證曹倬的政策落地時不至於走樣。

  就這樣,曹倬也只敢先對鹽和其他非命脈的產業下手。

  但老王同志心氣就是這麼高,一上來就要動四個大命脈。

  好在曹倬現在才是整個淮南的最高話事人,督應天府事,持節都督淮南兩路諸軍事,許以便宜從事。

  此時的酒樓中,被召見的商人此時是緊張的,畢竟召見他們的是宣徽南院使。

  畢竟王安石先下來查抄了一大堆商人的財產,雖說理由是奸商哄抬糧價,官商勾結。

  但執行起來嘛,懂的都懂。

  曹倬一下來,又殺了一大堆官員,還罷免了一大堆冗官。

  雖說比起王安石的大動作,曹倬沒整出什麼冤假錯案,但動靜也夠大了。

  今天要見他們的人,一個曹倬,一個王安石的弟弟王安禮,還有一個朝廷拍下來的新官。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在這三位爺面前,還真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就在他們擔心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曹倬三人走了進來,見到了戰戰兢兢的商人們。


  「見過宣徽使,見過二位官長。」一眾商戶連忙拱手。

  「諸位免禮,請坐。」曹倬環視了一周,頓時有些驚訝。

  這一眾商賈中,還有兩個年輕女子。

  沒有多說什麼,曹倬來到主位中坐下,王安禮和魏繼宗則坐在他左右下首。

  「諸位,今日請諸位來此,是要感謝諸位在年前雪災之中慷慨解囊,以解朝廷之憂,救百姓於水火。」曹倬拿起酒杯說道:「倬不才,承父輩餘蔭得此高位,今日有幸得見諸位,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

  「宣徽使威名,我等早有耳聞,絕非靠父兄餘蔭成事之人啊。」

  「是啊是啊!」

  一時間,眾商賈紛紛派起了馬屁。

  「諸位,請!」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一片和諧。

  「如今,淮南災情過去,百廢待興。有賴我等同心協力,治理淮南之時,還請諸位鼎力相助。」曹倬放下酒杯笑著說道。

  「宣徽使就說吧,還要我等做什麼,我等定檔竭盡全力。」

  淮南西路的商會首魁馮廉起身說道。

  他本身就是當地最大的鹽商,曹倬這次最終的目標自然就是他。

  至於其他的人,大多是一些中小層的商戶,甚至有許多還是「個體工商戶」。

  曹倬讓他們來,一是因為這些人都在災情中救濟了災民。

  重點是救濟,而非放貸。

  其次則是順帶扶持一下這些中下層的商販,達到恢復淮南經濟的目的。

  這其中自然有開店鋪的,酒樓、茶樓都有。

  除了馮廉之外,生意做得最大的竟然是那兩個少女。

  兩個女子,一個叫竇昭,一個叫苗安素。

  主業似乎是做絲綢生意,當然也包括名貴的雲香紗。

  兩個弱女子,能在這藏龍臥虎的淮南做這麼大的生意,要說沒有背景曹倬是不信的。

  所以早在一個月前,就命人調查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竇昭的父親竇世英是淮南西路轉運使,而苗安素更是重量級。

  她姓苗——

  她有個遠房的堂姐,叫苗心禾。

  背景一查出來,曹倬也就釋然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兩個年紀輕輕的少女,在淮南做起這麼大的生意,還沒被人吃干抹淨。

  那是因為人家的背景,既有縣官,又有現管。

  唯一的問題是——

  媽的,竇世英一個轉運使,讓自己的親女幾在自己的任職地經商,你有點太猖狂了吧?

  曹倬對著商人們說出自己想法的時候,竇昭和苗安素也在觀察曹倬。

  「這就是你堂姐經常提起的曹宣徽使?果然是一表人才啊。」竇昭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真人,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堂姐吹捧得那麼厲害了。」苗安素說道。

  「我看他說得挺好的呀,很有見解,和一般的皇親國戚完全不一樣。」竇昭此時的眼神中,已經透露出幾分欣賞。

  曹倬的想法,既能讓他們這些商人獲利,又能讓朝廷的財政有所改善,還不會往百姓身上加稅。

  雖說「天下財富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

  但這話也並非是絕對的,天下財富大體上是恆定的,但並非完全無法做增量。

  關鍵在於淮南兩路的特殊性,尤其是淮南東路,有一個極大的優勢。

  海運。

  許多在中原無法推行的政策,在淮南就能夠推行。

  關鍵在於,你能不能整合淮南的商業力量。

  而且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曹倬一直在找馮廉說話,很顯然曹倬是衝著鹽來的。

  曹倬也並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畢竟——

  他手裡有平夏軍,有淮南兩路官僚系統的支持。

  你要是答應,那咱們一起賺錢,一起分錢。

  你不答應——

  不好意思,你的家業有的是人眼饞。

  幾乎是在曹倬的半脅迫下,馮廉一點脾氣沒有的加入了曹倬商業改革的浪潮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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