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段兄弟好身手
趙禿子和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擼胳膊挽袖子，臉上帶著挑釁把小福子圍在中間！
在他們看來，這小子再能忍，再能幹活，也不過是個沒根底的新兵蛋子，他們四個人還收拾不了他一個？
「怎麼滴，給你臉了是吧，別說我們今天把你的東西扔了，就算是我們今天在這裡把你腿打斷，你看看王頭兒會說什麼！」
說完，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小福子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一會兒，小福子的笑聲就蓋住了對面幾個的笑聲。
「這小子瘋了吧！」
「哎呀，好久沒動了，二子，這可是他們非惹我！」
話音剛落，小福子動了！
孫老歪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小福子是怎麼出手的，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就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孫老歪連哼都沒哼出一聲，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鮮血混著幾顆碎牙從他大張的嘴裡涌了出來，他捂著下巴，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嗚咽。
變故發生得太快！
趙禿子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被驚駭取代。
「操！動手！」趙禿子反應最快，怒吼一聲，反手就從後腰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小福子就捅了過去！
另外兩人也如夢初醒，一個抄起旁邊的木棍，一個掄起拳頭撲了上來。
庫房狹小，三人幾乎同時撲到近前。
小福子身形一晃，側身讓過捅來的刀鋒，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趙禿子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趙禿子慘叫一聲，手腕劇痛，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小福子順勢一腳踹在他小腹上，趙禿子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堆放的糧包上，發出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那掄拳打來的老兵拳頭已到面門。
小福子不退反進，矮身欺近，在他肋下狠狠一戳！
那老兵只覺得肋下一陣劇痛鑽心，仿佛骨頭都斷了，一口氣憋在胸口，眼前發黑，軟軟地跪倒在地。
最後那個抄木棍的，棍子剛舉過頭頂，小福子已經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老兵對上這眼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舉著棍子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嚇得渾身發抖。
小福子沒再看他，徑直走到孫老歪身邊，蹲下身，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棍子，在哪？」
孫老歪下巴劇痛，滿嘴是血，話都說不利索，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拼命搖頭，含糊不清地嗚咽著。
「說！」小福子手上加力。
「沒……沒扔……在……在那邊……麻袋後面……」孫老歪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小福子鬆開他，走到麻袋堆後面，果然看到了他那根短棍！
他彎腰撿起，仔細拂去上面的灰塵，握在手裡。
看到小福子手裡拿起了短棍，孫老歪一手捂著滿嘴的鮮血，一手擋在自己面前，「你……你……別過來啊！」
「軍營里鬧事，是要吃大刑的。」
小福子也沒說話，只是拍著棍子，一步步靠近！
太嚇人了！
「福爺，福爺，我錯了，我錯了。」孫老歪也不顧滿嘴滿鼻子的血，嗵嗵的磕了兩個。
誰能想到這麼個小子居然是個煞星。
要是早知道如此，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這小子。
孫老歪是真的怕了。
他雖然知道一般人是不敢在軍營里行兇的，但面前的這個狠人也不是一般人啊。
「這……這是那個禿子出的注意！」
趙禿子再已經昏過去人事不知了，推給他也不能狡辯。
「我不管你們誰出的主意！你們四個一個也跑不了！」
「福爺，我錯了，您高抬貴手！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啥都願意！」
小福子眼睛滴溜溜一轉，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那，給錢吧！」
也不知道是受了馬二的影響還是怎麼滴，小福子腦袋第一個想到的是錢。
他自己對錢不太感興趣，但是感覺馬二需要錢嘛！
舵主不是讓他配合馬二，幫他多搞點錢，總是好的！
按照馬二的說法，賺錢是為了大業！
「一百兩！」
最後，小福子雖然開價一百兩，但最後這四個搜腸刮肚的掏了幾兩碎銀就沒了。
一百兩確實多了。
小福子對錢沒啥概念。
算了，第一票就這樣吧。
隨著小福子說了一聲滾，四個人飛也似的跑出了庫房！
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碎銀，約莫有個三四兩的樣子。
正思慮要不要去找馬二的時候，小福子的身後響了一陣鼓掌聲。
一各身穿號服的兵丁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陳步雲。
他不過是路過，剛好聽到庫房裡有響動，這才過來看看。
這不就巧了嘛！
他這兩天正愁找誰下黑手，來處理那個囂張的馬有德呢！
老兵不行，因為沒人會幹，馬有德好歹是個把總，誰敢去弄命官。
新兵，給一筆錢，忽悠一下，很多規矩他們也不懂。
大不了，打完了，多給點錢就是了。
但是，要是新兵，又能打的，還真沒有。
可他運氣就是那麼好，特意去找是沒找到了，今天找人喝酒，就碰到了一個！
「好身手！真是好身手！」陳步雲拍了兩下手，「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段！」
「段兄弟是吧？剛才那幾下子，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
小福子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裡摩挲著那根短棍。
陳步雲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段兄弟，想不想賺點外快？」
他頓了頓，觀察著小福子的反應，見對方依舊面無表情，便繼續說道：「營里有個刺頭，仗著有點關係，剛來就張狂得很，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你身手這麼好，只要肯出手，價錢好說！保證比你在營里當兵吃糧強百倍！」
陳步雲見他沒立刻拒絕，以為他心動了，臉上的笑容更盛：「怎麼樣？段兄弟？這買賣，穩賺不賠！」
小福子沉默了片刻。
好嘛！這兩天就是被這些老資歷的所謂上官欺負的，自己都忍了，結過還變本加厲了。
一聽對方也被什麼新來的長官欺負，小福子心裡還是略微有些同情的。
再說，還能賺錢。
這賺了錢，按馬二的說法，不就是為反清的大業添磚加瓦嘛！
「多少錢？」
在他們看來，這小子再能忍，再能幹活，也不過是個沒根底的新兵蛋子，他們四個人還收拾不了他一個？
「怎麼滴，給你臉了是吧，別說我們今天把你的東西扔了，就算是我們今天在這裡把你腿打斷，你看看王頭兒會說什麼！」
說完，幾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小福子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一會兒，小福子的笑聲就蓋住了對面幾個的笑聲。
「這小子瘋了吧！」
「哎呀，好久沒動了，二子，這可是他們非惹我！」
話音剛落，小福子動了！
孫老歪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小福子是怎麼出手的，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就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孫老歪連哼都沒哼出一聲，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鮮血混著幾顆碎牙從他大張的嘴裡涌了出來，他捂著下巴，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痛苦的嗚咽。
變故發生得太快！
趙禿子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被驚駭取代。
「操！動手！」趙禿子反應最快，怒吼一聲，反手就從後腰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小福子就捅了過去！
另外兩人也如夢初醒，一個抄起旁邊的木棍，一個掄起拳頭撲了上來。
庫房狹小，三人幾乎同時撲到近前。
小福子身形一晃，側身讓過捅來的刀鋒，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趙禿子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趙禿子慘叫一聲，手腕劇痛，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小福子順勢一腳踹在他小腹上，趙禿子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堆放的糧包上，發出一聲悶響。
與此同時，那掄拳打來的老兵拳頭已到面門。
小福子不退反進，矮身欺近，在他肋下狠狠一戳！
那老兵只覺得肋下一陣劇痛鑽心，仿佛骨頭都斷了，一口氣憋在胸口，眼前發黑，軟軟地跪倒在地。
最後那個抄木棍的，棍子剛舉過頭頂，小福子已經轉過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老兵對上這眼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舉著棍子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嚇得渾身發抖。
小福子沒再看他，徑直走到孫老歪身邊，蹲下身，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提溜起來，「棍子，在哪？」
孫老歪下巴劇痛，滿嘴是血，話都說不利索，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拼命搖頭，含糊不清地嗚咽著。
「說！」小福子手上加力。
「沒……沒扔……在……在那邊……麻袋後面……」孫老歪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小福子鬆開他，走到麻袋堆後面，果然看到了他那根短棍！
他彎腰撿起，仔細拂去上面的灰塵，握在手裡。
看到小福子手裡拿起了短棍，孫老歪一手捂著滿嘴的鮮血，一手擋在自己面前，「你……你……別過來啊！」
「軍營里鬧事，是要吃大刑的。」
小福子也沒說話，只是拍著棍子，一步步靠近！
太嚇人了！
「福爺，福爺，我錯了，我錯了。」孫老歪也不顧滿嘴滿鼻子的血，嗵嗵的磕了兩個。
誰能想到這麼個小子居然是個煞星。
要是早知道如此，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這小子。
孫老歪是真的怕了。
他雖然知道一般人是不敢在軍營里行兇的，但面前的這個狠人也不是一般人啊。
「這……這是那個禿子出的注意！」
趙禿子再已經昏過去人事不知了，推給他也不能狡辯。
「我不管你們誰出的主意！你們四個一個也跑不了！」
「福爺，我錯了，您高抬貴手！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啥都願意！」
小福子眼睛滴溜溜一轉，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那，給錢吧！」
也不知道是受了馬二的影響還是怎麼滴，小福子腦袋第一個想到的是錢。
他自己對錢不太感興趣，但是感覺馬二需要錢嘛！
舵主不是讓他配合馬二，幫他多搞點錢，總是好的！
按照馬二的說法，賺錢是為了大業！
「一百兩！」
最後，小福子雖然開價一百兩，但最後這四個搜腸刮肚的掏了幾兩碎銀就沒了。
一百兩確實多了。
小福子對錢沒啥概念。
算了，第一票就這樣吧。
隨著小福子說了一聲滾，四個人飛也似的跑出了庫房！
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碎銀，約莫有個三四兩的樣子。
正思慮要不要去找馬二的時候，小福子的身後響了一陣鼓掌聲。
一各身穿號服的兵丁從門口走了進來。
正是陳步雲。
他不過是路過，剛好聽到庫房裡有響動，這才過來看看。
這不就巧了嘛！
他這兩天正愁找誰下黑手，來處理那個囂張的馬有德呢！
老兵不行，因為沒人會幹，馬有德好歹是個把總，誰敢去弄命官。
新兵，給一筆錢，忽悠一下，很多規矩他們也不懂。
大不了，打完了，多給點錢就是了。
但是，要是新兵，又能打的，還真沒有。
可他運氣就是那麼好，特意去找是沒找到了，今天找人喝酒，就碰到了一個！
「好身手！真是好身手！」陳步雲拍了兩下手，「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我姓段！」
「段兄弟是吧？剛才那幾下子，乾淨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
小福子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手裡摩挲著那根短棍。
陳步雲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段兄弟，想不想賺點外快？」
他頓了頓，觀察著小福子的反應，見對方依舊面無表情，便繼續說道：「營里有個刺頭，仗著有點關係，剛來就張狂得很，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你身手這麼好，只要肯出手，價錢好說！保證比你在營里當兵吃糧強百倍！」
陳步雲見他沒立刻拒絕，以為他心動了，臉上的笑容更盛：「怎麼樣？段兄弟？這買賣，穩賺不賠！」
小福子沉默了片刻。
好嘛！這兩天就是被這些老資歷的所謂上官欺負的，自己都忍了，結過還變本加厲了。
一聽對方也被什麼新來的長官欺負，小福子心裡還是略微有些同情的。
再說，還能賺錢。
這賺了錢，按馬二的說法，不就是為反清的大業添磚加瓦嘛！
「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