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正式加冕!清河府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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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正式加冕!清河府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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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郡王府,書房,燭火如豆映得滿室沉凝。

  因幽曇教徒之事干係重大,清河郡王特意把自己的幕僚都喚了過來,讓他們隨自己一同觀戰。

  那些幕僚也是打起了精神,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水鏡里的畫面,探尋著幽曇教徒的弱點,思索著該如何對付他們。

  而就在眾人嚴陣以待、氛凝重如弦的時候,幽曇天的教徒被鐘鳴淡淡瞥視一眼,就如遭烈陽焚身,瞬間化為飛灰!

  這般輕描淡寫的絕殺,完全出乎了幕僚們的預料,此使得他們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

  半晌之後,當眾人的神志恢復,他們的面色更是古怪至極。

  「就這?!」

  「未免太弱了一些————」

  「幽曇天的教徒,真的值得我們這般慎重對待嗎?」

  幕僚議論紛紛,清河郡王,他的眼中有著迷茫,更有著寒光。

  「若他們的力量僅止步於此————」

  一些危險的想法,已經在他心中滋生。

  好在,他幕僚團體中還是有能人的,此刻,就有人開口提醒道:「諸位,暫時別輕易下判定,那人不一定是幽曇教徒中的強者。」

  「還有,與其對戰的鐘鳴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

  「眼下的情況,或許並非幽曇天的教徒太弱,而是鐘鳴太強。。」

  這話得到了一些人的贊同,卻也有人搖頭反駁道:「可這有區別嗎?鐘鳴已投靠到了郡王麾下,有此等人物做鎮,我們何必對幽曇天的教徒進行忍讓?」

  「就是,傾資源培養鐘鳴,遠比供奉域外邪神靠譜————誰知曉這些異教分子暗藏何種禍心!」

  聽著幕僚們各抒己見,清河郡王沉吟片刻,決定再觀察一下。

  身居後方的他,有的是時間靜觀其變,再做最終決斷。

  只是,他有餘暇,幽曇天一方的人,就沒有他這般悠閒的心態了。

  紫紋青年的殞落,讓神子候選離夜,以及主祭都是瞳孔一縮,他們臉上,更寫滿了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然而,這一派系中,要說最為震驚,最無法接受眼前一幕的,還不是從幽曇天出來的他們,而是—一羅衡,羅霄。

  「不!這可不能,這不是真的?!」

  嘶吼出聲的羅衡,臉上都有了一些瘋癲。

  「區區一介凡人,怎配與偉大的幽曇一族相提並論!」

  鐘鳴一眼焚滅紫紋青年的畫面,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羅衡的道心上,讓他的心靈都有些破碎了。

  對此,冷笑著的羅沁竹,倒是理解他為何會如此破防、失態。

  背棄人族身份,成為有可能被人人喊打的邪教徒,羅衡謀求的便是幽曇天承諾的強大力量與光明未來可鐘鳴輕描淡寫的一眼,卻打破了他的幻想,就好似在明晃晃的告訴他:「你所謀求的力量,在練氣士眼中,不堪一擊!」

  自己捨棄了一切從而謀求的東西,最後竟成了一個笑話,這種巨大的落差,羅衡自然接受不了。

  神色有些崩潰的他,讓羅沁竹連嘲諷的興致都沒了。她轉而將目光投向幽曇天主祭,語氣冰冷,字字誅心的道:「偉大?無敵?崇高?還揚言唯有你們能拯救清河郡府,呵呵————這便是你們口中的強大?」

  「連鐘鳴一眼都承受不了的強大。」

  「若你們算得上無敵,那一眼焚滅你們的鐘鳴又是什麼?神祇嗎?」

  雖沒明著辱罵,可那陰陽怪氣的語氣,還有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都令幽曇天的主祭眸色一沉,眯起了雙眼:「羅夫人,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幽曇天的祭祀。」

  聽著這有些威脅的話語,羅沁竹卻不是太過在意。

  「我知道,不過,與其關心我,你還不如關心一下你們自己吧。」

  「你們的孱弱、廢物,讓我很是意外,我尚且這樣想,我家老爺現今是如何看待你們的,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而我家老爺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更不會對我有所顧忌,你們若不做一些什麼,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們的忌日!」


  「————謝謝羅夫人的提醒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如此回復過後,離夜跟幽曇天主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眼中皆是煩悶與殺意。

  「是我等小覷了鐘鳴。下一戰,絕不能再輸!否則,別說數日後的謀劃了,便是今夜,我們都撐不過去!」主祭語氣凝重。

  離夜:「需要我出手嗎?」

  說出此話的離夜,眼中沒有畏懼,有的只是自信與殺意,顯然,縱使見識過鐘鳴的強大,他對自己戰勝鐘鳴,還是有充足的信心。

  但沉吟了片刻,幽曇天的主祭卻是搖了搖頭道:「你暫時還不能出動,以免打草驚蛇,引起其他人的警惕。」

  「至於如何對付鐘鳴————我會賜予溟崖一滴聖血,讓他全力爆發。」

  「聖血!」聞聽此言的離夜,眼中閃過一絲心痛。

  神靈信徒跟修士的修行之路是不一樣的,修士修的是真我、本我,一切全憑自己,這樣的他們,哪怕頓悟,實力也很難一下子躍升到極高階段。

  而依附神祗、獻出信仰的教徒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實力晉升,只有一小半是看自己的努力,更多的,則是依仗神靈的恩賜。

  與此同時,神祗信徒中天賦的劃分,也不是單純的取決於靈根,而是要看信徒跟神祗的契合度。

  鐘鳴的薪火永繼,某方面來說,也算是一種神祗傳承。

  他給伊雲雅多少饋贈,伊雲雅才能收穫多少。

  且鐘鳴自己會的多跟水,劍,龍,大日————有關。

  毫無疑問,跟鐘鳴屬性越接近、越契合,接受他的傳承之後,那些人的領悟就越多。

  不過,鐘鳴終究弱小,他能傳承給伊雲雅的只有道韻;而真正的神祇,卻能直接強化信徒的肉身、法力,甚至是賜予神之加護這也使得邪神教徒的實力,能在短時間內,獲得飛躍式的增長。

  聖血賜予,就是其中之一,還是一個很高階的儀式。

  服下被稀釋過的神血,神靈教徒的實力會在短時間內,全方位的提升一個小階段。

  若是徹底燃燒,更會提升一個大階段。

  「服下聖血,並徹底燃燒後,溟崖的實力在短時間內,甚至能達到此方世界的築基境,對付鐘鳴,綽綽有餘!」主祭語氣篤定。

  離夜也認可此說法,只是想到那滴聖血,他仍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唉,這般至寶,終究是浪費了!」

  有了決定的主祭,當即通過特殊手段,將那滴聖血傳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姬清輝的飛舟之上,嘲諷之聲則是此起彼伏。

  「喂,你們能再表現一下那個嗎—一傾盡你所有的力量,施展出你最強的攻擊!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最強」,能否觸及到我半分————哈哈哈!」

  「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了你們勇氣,讓如此廢物的你們,也敢說出這樣的狂言?」

  「就是!你們以為自己是鐘鳴公子嗎!」

  在最開始的時候,祝俊峰避戰的行為,使得空月宗的修士被幽曇天的教徒狠狠的嘲諷了一通,此刻逮到機會,他們自然盡其所能的,把此前受到的委屈,統統反擊了回去。

  「說我們懦弱,不敢上?你們倒是繼續上啊!」

  「這就是你們的勇氣,跟個烏龜一樣,縮在船艙里————」

  眾多的蔑視與嘲諷,還有那異樣的目光,讓普通的幽曇天教徒氣得渾身發抖。

  溟崖亦是心緒難平,他沒想到鐘鳴竟能如此強大,更沒想到,自己所依仗的能力,竟然在鐘鳴眼中不值一提。

  不過,他倒是不缺乏上前的勇氣,隊友的慘死,亦令他的神色陰沉如水。

  他此刻按兵不動,只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罷了。

  與此同時,他也不蠢,其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上前並再度戰敗,幽曇天的處境,無疑會雪上加霜。

  是以,他強壓了心中的怒火,並等候起了主祭的決策。

  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並沒有令他等候太久,上面就下達了指令。

  同時,一滴蘊含磅礴力量的聖血,也被主祭通過特殊秘法,融入了他的軀體裡。

  聖血!」

  感受著心臟處涌動的浩瀚力量,溟崖心中的憂慮與煩悶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感。


  激活聖血的我,將是無敵的!

  如此想著,溟崖卻沒有第一時間衝出飛舟,找鐘鳴決戰,他反而將充滿殺意的目光投向了空月宗修士一這些人陰陽怪氣的嘲諷技術太高,讓他狂怒到無法忍受了。

  「?!」

  「你想幹什麼!」

  那危險的目光被祝俊峰察覺到了,並第一時間厲喝出聲。

  姬清輝亦開口勸阻,生怕己方派系內鬥:「都住手!」

  若是此前,面對姬清輝的呵斥,溟崖是有可能住手的,對於姬清輝,他終究心有顧忌。

  但此刻,體內澎湃的力量讓他生出無敵之感,對姬清輝的畏懼之心已然蕩然無存。

  「他不配管我!」

  待我擊敗祝俊峰還有鐘鳴,縱使他心中不悅,也只能忍著!

  心念及此,溟崖全然不顧勸阻,徑直對空月宗修士出手了!

  「嘭!」

  於一聲劇烈的轟鳴中,銳利的氣浪瞬間將姬清輝的飛舟劈得殘破不堪。

  站在溟崖對面的空月宗修士,更是被氣浪吹得四散飛起,墜入了新月湖中,還有不少人當場身受重傷。

  這還是祝俊峰及時抵擋的緣故,若不然,就不是數人重傷,而是慘死了。

  至於祝俊峰,猝不及防、又要守護同門的他,被氣浪吹飛到了半空,而這,也令他怒不可遏的嘶吼了起來:「混蛋,你以為我怕你!」

  對於一眼秒殺了林空的鐘鳴,祝俊峰心懷畏懼,可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人,他就沒有多少害怕之心了。

  此也是他放任麾下師弟對溟崖進行嘲諷的緣故。

  竟然敢嘲諷我們空月宗,你以為自己是鐘鳴嗎!」

  暴怒之下,祝俊峰已然做好了全力出手的準備,他要讓溟崖以及其他人知曉,空月宗絕非任人欺凌之輩。

  「你是該畏懼我的!」祝俊峰的爆喝剛剛落下,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便從破損的飛舟處傳出。

  「踏踏————」

  下一刻,隨著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溟崖的身影,緩緩從破損的飛舟里走了出來。

  隨著他邁步前行,一套黝黑暗沉、紋路詭譎的鎧甲也逐漸浮現在了他的身上,那鎧甲的周身,都縈繞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

  【幻化】

  這亦是幽曇花的能力,憑藉紮根於意識海深處的幽曇花之種,幽曇天的教徒可將自己見識過的盔甲,武器,法器,用法力統統幻化出來。

  當然,這有限制,首先是幽曇花等階不同,他們能幻化出的武器品階也不一樣。

  其次,他們需要對幻化的目標有所了解,且唯有了解足夠深厚,他們幻化出的武器、法器,才會有原本的幾分威力。

  眼下,溟崖幻化的就是存放在他們幽曇天藏寶庫的一套珍貴鎧甲,那鎧甲名為幽黯君王之鎧。

  此鎧能吸收各類攻擊,尤其對神魂攻擊有著特殊的防禦與吸收效果。

  「?!」溟崖的這個姿態,也令祝俊峰的瞳孔一縮,身體更是驟然緊繃了起來。

  讓他忌憚的,不止是溟崖身上的鎧甲,更是他身上暴漲的氣勢。

  在飛舟里,對於戰勝溟崖,祝俊峰自認自己的勝算是七三分,他七,對方三。

  可剛才爆發時,溟崖的氣勢就已令他察覺到了不對。

  只是,當時兩人對拼的時間太短,加之祝俊峰以為自己是遭偷襲才後退,並未放在心上。

  可現今,隨著溟崖一步步的逼近,他就有些驚恐的發現,前者身上的氣勢,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狂增,猛增,勁增!

  近乎是眨眼之間,他的實力,就從練氣後期單項極境,抵達了四項極境,且這個時候,他周身氣勢的瘋漲還沒有停止。

  過於狂暴的血氣與能量,甚至在他的鎧甲之外凝聚成紫黑色的能量光焰,散發出了令人室息的壓迫感。

  」?!」

  「他的實力,怎麼會在短時間內提升那麼多!」

  這就是聖血的威力,只能說,清河郡王對於幽曇天的重視跟忌憚並非毫無緣由——他們真的有神,且這神靈,也願意賜予他們力量!

  「咦?哪邊怎麼有人打起來了。」


  「那是————姬清輝公子的飛舟,他的屬下內槓了?」

  「剛才呼喊的好似是空月宗的真傳弟子,他們跟另一伙人起衝突了。」

  「這倒不奇怪,空月宗的人向來傲慢,那後來的人更是囂張跋扈,一山不容二虎,他們兩派人聚在一起,不內鬥一場才是怪事!」

  「嘿嘿,有好戲看了。」

  因為不涉及自己,對於空月宗的人跟其他人打起來,湖畔邊的修士是樂見其成的。

  其他五大派的真傳————也是如此。

  雖說,因為鐘鳴的威脅,他們有了聯合的想法,但心態剛剛轉換的他們,對於空月宗的吃癟也是喜聞樂見。

  「哼,咱們丟了這麼大的人,全是被空月宗拖下的水。」

  「就是,若不是他招惹鐘鳴,咱們怎麼會跟鐘鳴對上————更可恨的是,把鐘鳴刺激出來後,他們倒想溜之大吉,天下哪有這般好事!」

  「等等,情況不對————」

  另外五大派真傳弟子看熱鬧的心態,僅僅維持了兩三息。

  當溟崖帶著恐怖的危險氣息從殘破飛舟中走出,周身氣勢還在不斷瘋漲之時,那另外五家的真傳弟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拳頭緊握,心中驚悸。

  相互對視的他們,更有著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人怎麼回事?他的氣息,比鐘鳴還強了吧!」

  「這樣的強者,憑什麼能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啊!」

  禁忌而危險的氣息,不止刺激了大派真傳,位於湖畔邊的普通修士,他們在溟崖顯露出身形後,也是驟然噤聲,面露惶恐一溟崖周身散發的氣息,讓他們感覺到了極致的威脅。

  只是,對這一切,溟崖卻是一點都不在乎,他甚至沒看祝俊峰,而是頭顱一扭,目光鎖定了鐘鳴的方向。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雙目中瞬間噴出紫黑色的火焰—一面對如此強大的自己,鐘鳴竟連正眼都未曾施捨一下,仿佛他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而這,也令他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好!好!好!」怒極反笑的溟崖,聲音中充滿了暴戾與殺意:「竟然對吾等如此蔑視,鐘鳴,你乾的很好啊!」

  「等著吧,等我擊敗了祝俊峰,下一個就該你了!」

  「希望到時候,你還能保持這般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

  強忍著殺意,溟崖把目光轉到了祝俊峰身上。

  這樣做,既有祝俊峰剛才的嘲諷,吸引了他很大一部分仇恨的原因。

  更有一些緣由,是他需要通過跟祝俊峰的戰鬥,來掌控體內這突如其來的澎湃力量。

  有聖血加持,此刻便去挑戰鐘鳴,我亦有勝算,但主祭大人讓我贏的漂亮一些。」

  因這力量是我剛獲得的,短時間內,我沒法完全掌控,而且,我體內的聖血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解放,所以,我需要一個對手來拖延時間,適應這股力量。

  等到聖血完全解放,我也徹底適應,那才是鐘鳴的死期!

  外來的力量終究是外來的,哪怕是神靈賜予的同源之力,溟崖也需要一點時間去吸收、適應、磨合。

  不過,因為鐘鳴對自己近乎無視的蔑視」,溟崖的仇恨,又有大半,都鎖定在了鐘鳴身上。

  對此,鐘鳴若是清醒的話,只會無語。

  他又不是真的狂妄無腦,對於溟崖身上的異常,若是常規清醒之時,鐘鳴絕對會投注一部分注意力,觀察、分析他力量暴漲的原因。

  奈何,此刻的鐘鳴,並非清醒狀態。

  一盞茶前,鐘鳴跟天音宗狄雲的一戰,影響是很大的。

  在此之前,清河郡府的一群人,除了普通修士之外,其他人,無論是清河郡王,還是金玉樓的秦樓主,亦或是六大派的真傳弟子,他們都對鐘鳴清河府城第一不認可。

  他們認為鐘鳴的瞳術有缺陷」有弱點」,認為鐘鳴離不開太陽之力。

  這樣的鐘鳴,在他們眼中,只要針對性布局,便能將其擊敗。

  有贏的可能,年輕氣盛的他們,自然打心底里,不認可鐘鳴清河府城第一的名頭。

  但跟狄雲的一戰過後,他們的心態破防了一狄雲的打法,完全遵照了他們的謀劃。


  他們遮蔽了天光,廢掉了鐘鳴最強的太陽之力。

  他們準備了防護神魂的法器,讓鐘鳴直攻神魂的太陽神劍無從建功。

  那狄雲還利用了環境優勢,施展出了一波聲勢浩大的攻擊。

  那是狄雲做到的極致,亦是他們的極限。

  可準備如此充分的狄雲,在鐘鳴面前仍是敗了,還是被一言剝奪了法術掌控權!

  如此慘烈的敗北,讓六大派的真傳弟子,盡皆感受到了鐘鳴的強大。

  那是無可匹敵,讓他們心生絕望,乃至於不敢生出對抗之心的絕對力量。

  這樣的他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已然在心中,認可了鐘鳴清河府城第一的名頭。

  嗯————對於自家門派里的道子、聖子,他們也很敬畏。

  但不提兩方對戰誰勝誰負,就一點,仍不耽誤他們對鐘鳴清河府城第一」

  名號的認可—那些道子,根本不是清河郡府的人,現在也不在清河府城!

  仙俠世界,眾人的認可是有力量的,那是信仰,人心,更是氣運。

  而此前,不認可鐘鳴府城第一的人雖少,可因為他們地位高,實力強,這些人,占據了清河郡府氣運跟人心的大半。

  他們的不服,也令鐘鳴遲遲無法加冕」成功。

  但如今,屈服了的他們,就讓鐘鳴【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劍心,抵達了第一階段的圓滿。

  此表現在屬性面板以及系統日誌里,便是:

  【你以一己之力壓服了清河郡府的年輕一代,你的神威霸念增強了,你的氣運獲得了增加,你的劍心通透了!】

  【你鏡心斬魔的進度+13278點】

  【你鏡心斬魔進度+9784點】

  【你鏡心斬魔————】

  【你龍溪劍道·鏡心斬魔進度抵達:4境小有成就(129600/129600)】

  【你龍溪劍道已修行至圓滿,可晉級,是否晉級】

  看到眼前一連串的提示,鐘鳴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好快!」

  「而且,不單單是快,我神魂的強度跟質量都在飛速提升,劍法里蘊含的意境,也是世界絕頂。」

  「難怪有我無敵這條路那麼難走,後患還如此之大,每年還是會有那麼多劍修下山歷練,挑戰千山。」

  「相比於拼運氣的感悟,劍修之路太過暢快,也太過肆意,只要戰,只要勝,便能一路高歌猛進。」

  感慨之後,幾乎沒有多少猶豫,鐘鳴便選擇了晉級。

  這樣做,倒不是鐘鳴魯莽,而是以碾壓級的實力擊敗了狄雲跟先前的紫紋修士後,鐘鳴還以為,其他人不敢挑戰了呢。

  且他也給自己做了一個保險。

  那盤旋在他身邊的水之蛟龍,被鐘鳴賦予了活之意韻,如此,若有人攻擊,水之蛟龍將會如活物一般,第一時間上前阻擋。

  讓法術造物應戰,自己不屑出手,倒也不損我的逼格,更能為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有了重重準備之後,鐘鳴便選擇了進階,然後,無盡關於「澄澈」的感悟,便湧入了他的心中。

  鐘鳴的神魂,也在這種體悟之中,飛速提升著。

  是以,溟崖周身氣息暴漲、殺意滔天,鐘鳴卻視而不見、不屑一顧一併非他真的狂妄,而是他的所有注意力,皆沉浸在【龍溪劍道·鏡心斬魔】的晉升體悟之中。

  與此同時,這也是年輕一輩的弟子,擊敗鐘鳴最好,亦是唯一的機會。

  可惜,鐘鳴需要時間頓悟,溟崖,他也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自身暴漲的力量,而這短暫的耽擱,也令他永遠的錯失了擊敗鐘鳴的可能。

  雖說,他縱使第一時間出手,也不會成功就是了。

  鐘鳴頓悟,又不是一點都感應不到外界的威脅。

  「————清澈,澄淨————」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這是澄淨————」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亦是澄淨!」

  「一劍出,斬滅所有!這——亦是澄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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