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邪神教徒,也是一眼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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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邪神教徒,也是一眼秒殺!

  羅沁竹的話語如淬毒冰棱,直刺人心。

  聽聞她的威脅,羅衡心頭咯噔一沉,眉宇間瞬間爬滿慌亂;另一側的幽曇天主祭,眸色也是驟然凝縮,眼底掠過一抹寒芒;顯然,他們都察覺到了局勢的兇險。

  他們面對的情形,比六大派惡劣多了。

  後者跟清河郡王府不是死敵關係,他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清河郡王察覺到了危機,欲開放寶庫,廣納賢才,並聯結周遭勢力。

  這點,也符合六大派的利益,他們只是想多吃多拿一些,這才會有清河府城的鬥法。

  但雙方都心知肚明,他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彼此,所以,他們不會撕破臉皮,更不會有超級強者下場。

  為了給後續談判留足轉圜空間,清河府城的鬥法主力儘是年輕一輩,而這,也是鐘鳴能夠逞威的緣由。

  當然,他明牌站在清河郡王這一邊,且他若橫壓六大派的真傳弟子,清河郡王面對其他人就會有很多心理優勢,他拿出的資源份額也會大幅減少。

  那是數額最少也有百萬之巨的一筆資源,這些利益,那些大派就無法無動於衷—一大派雖勢大根深,但為了維持那龐大的勢力,他們是有很多弟子要養的。

  所以,那些大派,是勢必要把鐘鳴給打壓下去的,這也是秦紅玉為何說,鐘鳴勝利越多,處境越危險的緣故。

  但無論如何,他們終究只是利益分配的爭奪,尚未到你死我活的境地。

  可幽曇天就不一樣了,兩者是真正敵對的關係。

  自家王妃被強行轉化成了幽曇天的信徒,且那些人還把手朝著姬清漣、姬清輝身上伸去,這種情況,他就不可能沒發現,更不會坐視不理一眼下這場大戲的起源,甚至都有可能是他察覺到了幽曇天對清河郡府的侵染,這才特意操辦起來的。

  而知道訊息,清河郡王卻沒有輕舉妄動,主要原因,就是幽曇天真的有神,他忌憚幽曇天的力量,也想在這浩劫之下留一條退路,這才不敢做出更多的事情。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幽曇天還有他們的神靈真的強大,若知道幽曇天力量不強,或者無法朝著現世投放更多的力量,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一旦我們顯露出弱勢,清河郡王就會露出獠牙,以邪教之名,對我們進行清剿!」

  幾乎是瞬間,羅衡還有幽曇天主祭,便洞悉了這一點。

  只是,明悟之後,跟羅衡不一樣的是,幽曇天主祭並沒有太多畏懼與惶恐。

  他們真的有神,對於自己神靈的偉力,他們也深信不疑。

  是以,面對羅沁竹的挑釁話語,後者神色淡然,語氣輕鬆得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的要求,本尊已然明了,鐘鳴,自會由我幽曇天的信徒親手擊敗。」

  「你且睜大眼睛看好就行—一在幽曇天的神輝之下,你以往所見識的一切,不過是螻蟻,不值一提!」

  如此回應過後,出擊的命令,很快就被下達到了溟崖手中。

  而溟崖,此時正被空月宗的弟子冷嘲熱諷著。

  鐘鳴的勝利,讓空月宗的人也嚇了一跳,但轉而,迴蕩在他們心中的便是喜悅了。

  就如祝俊峰所謀劃的那樣,敗在鐘鳴手中的若只有他們空月宗一家,那他們將是一個笑話。

  可若是六大派真傳盡數折戟,那便不是他們太弱,而是鐘鳴強得逆天!

  是以,縱使知道不對,可看到鐘鳴戰勝狄雲後,還是有不少人喜笑顏開。

  與此同時,看著掌控一地風雨,宛如龍君一般的鐘鳴,他們也感覺到了畏懼,並也認為這樣的鐘鳴難以戰勝。

  但自己戰勝不了,他們卻想到了此前幽曇教徒的狂言,而這,也令空月宗的弟子扭轉過頭,紛紛出言嘲諷了。

  「我記得某人說過,鐘鳴不值一提?現在,鐘鳴公子已展示了自己的實力,該輪到你們兌現大話了吧?」

  「好了,你就別為難他們了,說大話誰不會,便是一些廢物種也能喊上兩句,但真讓他們上場,你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哈哈哈————」

  眾人肆意的笑聲以及嘲弄的目光,讓幽曇天的教徒紛紛散發出了危險而恐怖的氣息,他們看向空月宗的目光也極其不善。

  若不是姬清輝在中間阻攔,兩方當場就有可能打起來。


  而姬清輝,也是傾向於空月宗的。

  不提他自己就是空月宗的修士,僅是幽縣天教徒身上不詳而危險的氣息,就令他不敢完全相信。

  是以,他看似中立,卻也出言刺激,讓幽曇天教徒出戰。

  「都閉嘴!我相信表哥帶來的諸位道兄,絕非怯戰懦弱之輩。」

  姬清輝的話語,以及空月宗諸人戲謔的目光,讓幽曇天的一眾教徒知道,自己必須要出戰了。

  此時若是退縮,他們一輩子都將被人看不起。

  且很快,幽曇天主祭就把命令傳達了下來,這令他們出戰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而這,也令溟崖站了出來。

  朝著空月宗的修士輕蔑的瞥視了一眼,溟崖語氣冷傲的道:「別拿我們跟你相提並論,你們怕鐘鳴,我可不怕!」

  說話的時候,他就想要出去,只是,還沒等他離開船艙,一個臉上有著紋路的幽曇天教徒就站了出來。

  「老大,對付一個鐘鳴,何須您親自出手?交給我便是!」

  「————可以。」

  面對鐘鳴,感受著被他操縱的狂風暴雨,還有盤旋在他身邊,足有數百米長的水之蛟龍,溟崖甚至不準備主動動手,而是把他交給自己的屬下。

  這般姿態,已然狂妄到了極致。

  祝俊峰,他的瞳孔也是驟然一縮—一溟崖的姿態,讓他有了一些既視感。

  「鐘鳴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樣張揚肆意,他們不會跟鐘鳴一樣,真有著強絕的實力吧?」

  就在祝俊峰心中疑慮叢生之際,那臉上有著紋路的青年朝著空月宗的修士冷笑了起來:「卑賤的凡人,睜大你們的狗眼看好了!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強大!」

  「唰!」

  話音未落,青年身形已如鬼魅般躍出船艙,於狂風暴雨之中,直面那執掌風雨的鐘鳴。

  「嗯?!」

  「又有人站出來了————而且,還不是六大派的真傳弟子?」

  「不會吧?面對這樣的鐘鳴大人,竟然還有人敢上前!」

  「他這麼勇的嗎?!」

  於無盡風雨中顯現出龍相的鐘鳴,在湖畔邊的修士看來,簡直就是強大的代名詞,他們想像不到,在練氣階段,還有誰能戰勝這樣的他。

  是以,跳出來的幽曇天教徒,就令普通修士無比錯愕。

  六大派的真傳弟子,也是皺眉看了過來。

  他們如今的處境稱不上好,於蒼穹之上俯視萬物的鐘鳴,帶給了他們極強的壓迫,更令他們頭疼的是,他們中出現了叛徒。

  投靠了鐘鳴的南宮蝶,在狄雲失敗之後,先是愣了一下,但隨後,她就嬉笑著跳臉了:「就這?為了對付鐘鳴哥哥,你們費盡心機。」

  「知道鐘鳴哥哥最擅長的是太陽之力,你們喚來了狂風暴雨,把鐘鳴師兄最強的太陽之力廢掉了。

  「可惜,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縱使太陽之力被廢掉,你們還是不如鐘鳴哥哥!」

  宛如忘記了自己六大派真傳弟子的身份似的,她的嘲諷根本不帶停的:「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繼續拖延時間,或者呼喚長老作弊,改變天象,讓時間來到黑夜?」

  「呵呵,要我說,你們就投了吧,直接承認師兄清河府城最強的名號好了一通過各種方法作弊,你們若是贏了還好,若再輸了,你們的臉,可就全丟盡了!」

  「咔嚓!」把事情挑明的南宮蝶,就讓六大派的真傳有些咬牙切齒,更有些退無可退。

  與此同時,在更高處,其他門派的護道長老紛紛將目光投向靈幻宗長老,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你們什麼意思,雙面下注?」

  對此,靈幻宗的長老也有些無奈:「在狄雲敗北之後,我就聯繫了小蝶,讓她不要再胡鬧,可這丫頭不願聽我的————唉!」

  」

  ,無論事情真相如何,南宮蝶的背叛」,都讓六大派真傳的處境尷尬了起來。

  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啊,特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幽曇天的教徒站出來。

  對此,六大派的真傳弟子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激,他們的眸中,只有無盡冷意。


  —一在他們紛紛皺眉,不敢出手時,幽曇天的教徒站出來,無異於當面打臉。

  仿佛在嘲諷他們六大派無人,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

  特別是,站出來的紫紋青年,還掃視了蘇晚秋、妙韻等人一眼,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輕蔑,這就更令他們神色難看了。

  「那個混蛋什麼意思?」

  「要不我們出手,先解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對付鐘鳴,六大派的真傳弟子心懷畏懼跟忌憚,可對付這突然冒出來的人,他們就不怕了。

  「贏不了鐘鳴,我還打不過你嗎?!」

  然而,就在他們蠢蠢欲動之際,各自長輩的傳音卻驟然響起,令他們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與此同時,六大派的護道長老們,都是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站出來的青年,低聲交談著:「是天外的人吧?」

  「這股力量,是他們————」

  「哼,你們都太優柔寡斷了!依我之見,便把他們當即鎮壓,以絕後患!」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目的是怪異、邪魔,還有那些作風激進的教徒,等把那些人清理掉了,才能輪到他們。

  六大派長老們打算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幽曇天教徒究竟有何能耐。

  遠在城中央王府中的清河郡王,也緩緩坐直了身軀,目光深沉地望向湖畔方向,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羅沁竹與金玉樓秦樓主,亦是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小覷—對於邪神教徒,任何知曉其底細的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而那臉上有著紋路的青年也沒令眾人失望,他的能力初一展開,便令很多人的眉頭愈發緊鎖。

  「嗡————」

  隨著身上的紋路散發出了幽紫色的光芒,並如活物般在體表遊走攀爬,那屹立於風雨中的幽曇天教徒,身形竟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這種感覺————幻象?隱身?」

  如此一幕,使得六大派真傳盡皆心頭一震,面露驚疑。

  「不,他的能力沒有那麼簡單!」眉頭緊蹙的蘇晚秋,搖了搖頭道:「雨水滴落在他身上時,毫無阻礙的從他身上穿透過去了,而且,我的神識掃過他的身體時,也是一片空茫,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他給我的感覺,是徹底的消失」,宛如游離於現世之外的幽靈!」

  蘇晚秋所說的幽靈可不是修仙界的鬼魂,那樣的存在雖也能穿透牆壁,沒有實體,可它們還是會被神識感應到,更會被風雨雷電,還有火焰、陽光給克制。

  但那突然冒出來的青年就不一樣了,他在眾人的感知中,是真正意義上的「虛幻」,仿佛與這方天地徹底剝離,無從捉摸。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令眾人瞳孔一縮。

  「轟隆!」

  既有狂風暴雨,天地之間自然也少不了閃電雷霆,此刻,就有一道水桶粗的雷霆撕裂天幕,直直的朝著那青年劈了過去。

  面對這能把普通練氣修士劈死的致命一擊,青年竟未曾躲閃分毫,反而昂首挺胸,任由雷霆落在自己身上。

  「嗤拉!」

  刺眼的雷光瞬間吞沒了青年的身影,可當光芒散去,那道身影依舊屹立在風雨之中,衣衫獵獵,毫髮無損,仿佛剛才的雷霆不過是微風拂過。

  如此一幕,也讓湖畔邊,那些方才還嘲諷青年不自量力的修士,此刻盡數噤聲,臉上的笑容亦是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雷————雷霆攻擊竟然無效?」

  「不止雷霆,看他那無所畏懼的模樣,鐘鳴公子凝聚的水之蛟龍,好似也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嘶————這麼說,他沒法被攻擊到?這怎麼打!」

  有人為青年詭異的能力感覺到了棘手,還有的人,則是滿心的疑惑不解:「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這般逆天的天才接二連三地冒出來?」

  「就是啊,鐘鳴還能說是萬中無一的奇才,可這人是怎麼回事?大派的真傳弟子,難道不是咱們府城年輕一輩的巔峰嗎?!」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暗自咂舌之際,紫紋青年則是緩緩張開雙臂,目光直視鐘鳴,神色張揚狂傲的他,竟將鐘鳴此前的話語,原封不動地奉還了過來:「鐘鳴是吧,聽聞你是清河府城最強?哈哈,既如此,不妨讓我見識一下,你這最強」究竟有幾分斤兩?」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驟然一厲,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傾盡你所有的力量,施展出你最強的攻擊!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最強」,能否觸及到我半分」

  「轟!」

  話音未落,青年的話語戛然而止。

  與鐘鳴四目相對的剎那,他清晰地看到,鐘鳴左眼中那朵靜靜燃燒的燭火,驟然爆發出萬丈光芒,化作一輪煌煌大日,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視野!

  只是,到得此時,青年仍沒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且絲毫不畏懼。

  姬清輝飛舟上的溟崖,還有羅沁竹府邸中的羅衡,更是冷哼了一聲道:「竟然用精神攻擊,找死!」

  無怪於他們這樣想,實是他們有自傲的理由一那所謂的幽曇天,以及供奉的神靈,本體就是一朵幽曇花。

  此花非生非死,亦實亦虛,掌握著生死,幻滅,夢境————種種規則能力。

  那是一位側重於精神、魂靈的神祇。

  作為祂的信徒,溟崖,羅衡,羅霄等人接受了祂的賜福,魂靈深處,亦會凝聚一枚幽曇花印記。

  這印記如同一枚種子,教徒可用自己的心血,法力,以及神魂去澆灌、培養O

  最終,當這花朵接受了足夠的營養,就會成長、綻放,並使得修士獲得種種與之相關的能力。

  先前,那青年修士使用的虛化就是其中之一。

  雖說,那是神祗弱化了億萬倍的能力,可它仍能令幽曇天的子民免疫物理攻擊、能量攻擊——世間九成九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們。

  也是有此絕招,他們才會如此傲慢。

  而在虛化之外,強大且質量極高的神魂之力,還令他們獲得了侵染、幻術等等精神側的能力。

  此刻,跟鐘鳴對視的幽曇天青年,他的眼中便有紫色的霧氣閃過,驅使著那些霧氣的他,竟然想著反過來侵蝕鐘鳴瞳孔中的烈陽。

  更令鐘鳴瞳孔一縮,眼中火焰暴漲的是,依靠洞若觀火,鐘鳴察覺到了,那人眼中的紫色霧氣質量極高,甚至跟自己凝聚的太陽之焰相提並論。

  而這,也令鐘鳴心中泛起了跟湖畔邊普通修士同樣的疑惑:「這些人究竟來自何方?為什麼會在如此弱小的階段,就擁有如此崇高的力量?」

  鐘鳴很清楚,自己擁有太陽之焰,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更多的是天道酬勤的助力,他就不理解,對面憑什麼,竟跟自己獲得的能力不相上下!

  「啊!!!」

  就在鐘鳴心生警惕,並以為這是一場硬仗的時候,一聲悽厲的慘嚎,突然從對面發了出來。

  那名不可一世的紫紋青年,與鐘鳴對視不過一息,便雙眼冒火,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且下一刻,熊熊燃燒的火焰還順著他的雙目蔓延到了全身,眨眼之間,便將他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人!

  」???」

  這一幕,讓鐘鳴當場愣住,臉上寫滿了錯愕。

  「什麼鬼?他的力量難道是虛有其表?」

  仔細感知了一下後,鐘鳴的神色錯愕了起來。

  他發現,並不是對方太弱,而是自己的力量,恰好克制對方的紫色霧氣。

  鐘鳴的太陽之焰對付尋常修士時,多是以勢壓人,憑藉神魂強大引來海量太陽之火,以規模碾壓對手。

  可對付邪魔外道就不一樣了,無論是破邪金光,還是淨化之焰,在跟這類邪惡」的力量對抗時,都能爆發出數倍的力量。

  而對面的力量,恰好屬於被克制的「邪祟」之列。

  金光如利劍,撕裂了敵人的神魂防禦,緊隨其後的淨化之焰,則是以燎原之勢,把他的神魂與肉體,一同焚為了灰燼。

  「————」

  贏得如此輕鬆,鐘鳴自己都有些始料未及,一時間竟有些沉默。

  而外面觀戰的修士,特別是那些嚴陣以待、神情凝重的修士,此刻更是滿臉無語,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可不知道鐘鳴的火焰對幽曇天的教徒有著特攻,看到那狂妄跋扈的青年,竟被鐘鳴一眼焚滅。

  此刻,這些人就覺得自己的重視與緊張,有些多餘,更有些可笑。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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