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恐怖提升
放學鈴聲響起。
王霄收拾好書包，徑直朝教室外走去。
「霄哥！」陳昊從後面追上來，有些奇怪地問：「你不去體育館訓練了？」
「今天不去了，有點事。」王霄搖搖頭。
他走出幾步，卻又突然折返，拍了拍陳昊的肩膀，神色認真：「昊子，聽我一句，練鍛體術的時候，一定堅持用呼吸法配合。」
「有奇效！」
「呼吸法？」陳昊一臉不解，那基礎呼吸法能有多大用？
但看著王霄異常堅定沉著的眼神，他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望著王霄匆匆離去的背影，陳昊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這才一天沒見，怎麼感覺霄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似乎不只是精氣神更足了，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不敢隨意靠近的氣場。
但王霄分明還沒他高沒他壯。
「奇怪……」陳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快步向體育館跑去。
……
走在去振威武館的路上，王霄心情複雜。
放在以前，他絕不可能隔一天就跑去測試。
修煉進度實在太慢，短期測試純屬浪費錢。
但這次完全不同。
他用力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一股遠比昨日充盈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間流淌。
「拳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硬！」
再次踏入振威武館的自助大廳，王霄輕車熟路。
掃碼，付款，取針。
他將氣血針扎向指尖，殷紅的血珠滲出，滴落在試紙上。
測試儀發出熟悉的運行聲，藍光緩緩掃描。
王霄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住屏幕。
經過洗髓丹的體質改造，加上【蒼龍鍛體術】的修煉，十枚【血氣丸】的輔助，以及【不死鳥呼吸法】一夜的自主運轉……
他自己都無比期待，這短短一天，究竟能帶來多大的變化。
「滴——」
提示音清脆響起。
屏幕上，一個數字赫然定格——
氣血值：1.08。
「！」
王霄猛地眨了眨眼，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1.08？
一夜之間，暴漲了0.16？
這怎麼可能？！一天的修煉，能達到這種駭人聽聞的漲幅？
這個數字完全超出了他最樂觀的預估，甚至顯得有些不真實。
一時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台老舊的測試儀出了故障。
但讓他再花十五塊錢重新測一次？
不可能。
沒錢。
「看看戰鬥力指數就知道了。」
「如果氣血是真的，戰鬥力做不了假。」
王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站到拳力測試機前，擺開架勢，回憶著【蒼龍鍛體術】的發力精髓，腰胯擰轉，力量節節貫通，猛地一拳轟出！
砰！
相比昨天，他這一拳更加流暢，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靶心上！
悶響過後，屏幕上跳出一個數字——119公斤！
王霄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有了前面的氣血值打底，他心裡有所準備，但親眼看到這個數字，手掌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昨天，他的氣血值還卡在0.84，拳力更是可憐的74公斤，屬於典型的「氣血倒掛」。
僅僅過去一天，氣血飆升到1.08，拳力更是暴漲至119公斤！
武道修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
他清楚地記得，像陳昊那樣家境不錯，又是泡藥劑又是服養血散，三四天能提升0.01氣血值，已經算是天賦出眾，讓人羨慕了。
可自己呢？
一晚上，0.08+0.16！
整整0.24！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他王霄得了失心瘋，在胡言亂語。
震驚之餘，王霄也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飯量是增大了。
但普通食物絕不可能榨出如此磅礴的「氣血」。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他的目光投向了腦海中那片奇異空間裡懸浮的【血氣丸】。
他嚴重低估了這些丹藥所提供的血氣總量，更低估了【蒼龍鍛體術】對體內血氣那堪稱恐怖的轉化與提煉效率！
「相對於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我那點消耗……甚至還有點太少了！」他喃喃自語。
若是這麼暴漲氣血，消耗還不大，那才真是見鬼了！
他也瞬間明悟。
自己通過簽到獲得的東西，其品質遠超夏國流通的版本。
這根本就是維度上的差距，是赤裸裸的降維打擊！
「照這個速度……或許用不了一周，我就能觸摸到一級武者的門檻了？」
這個念頭划過腦海，王霄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曾經遙不可及、如同天上星辰般的夢想，此刻竟變得觸手可及？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猛，如同夢幻，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修煉進度，估算一下多久能突破1.0的大關。
結果測試結果一出，不僅突破了，還遠遠超出預期！
他現在瞄準的，已經不是三等獎學金了，而是直接奔著一級武者的認證去了！
而這，甚至還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有充足的【血氣丸】供應，或者能時刻補充高能量食物，這個提升幅度恐怕還能再往上躥一截！
王霄眼中精光一閃，但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提升幅度雖誘人，但也需量力而行。
若是貪功冒進，不顧身體負荷瘋狂修煉，恐怕用不了幾天，就會把根基練廢，得不償失。
「現在的進度挺好的。」他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他已經能想像到，當自己的測試數據曝光時，父母、弟弟、老師、同學們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對話聲。
「你用我們振威武館的秘製藥浴輔助修行了快半個月，氣血值應該增長了不少，來測試一下吧……」
王霄耳朵微動，反應極快，手指在測試儀屏幕上迅速一划，清除了自己的數據記錄，然後不動聲色地轉身向門外走去。
放學後的這幾個小時，是武館人流量最大的時段，測試儀非常搶手。
他剛離開機器，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教練服的年輕女子便帶著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走了過來。
「崔教練，這邊有空機子了！」那少年眼尖，立刻指著王霄剛用過的儀器說道。
被稱為崔教練的女子點點頭，帶著少年走過去，指揮道：「就這台吧，按照我教你的步驟操作。」
很快，測試結果出來。
「氣血值0.93，戰鬥力指數96公斤！」
少年看著屏幕，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太好了！」
「氣血值比半個月前漲了0.03！」
「崔教練，你們武館的藥浴效果真不錯，比我平時吃的那些補品管用多了！」
崔茹玉臉上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解釋道：「你平時補藥吃得多，身體裡自然會積累一些未能完全吸收的藥力。」
「我們武館的藥浴，主要就是幫你激發、引導這些殘存的藥力，所以第一個月的效果會比較顯著。」
「後續想要保持，還是需要配合相應的補品。」
「補品我家不缺，重要的是有效果就行。」少年皮膚白皙，衣著講究，言語間帶著一股家境優渥帶來的自然優越感。
忽然，他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沒有立刻離開測試儀，反而對崔茹玉開口道：「崔教練，能不能把剛才那傢伙的測試結果調出來給我看看？」
「我想知道我比他強多少……」
崔茹玉聞言，眉頭微蹙：「你現在要比較的，應該是學校里的那些尖子生，是那些有望考上重點武大的天才，而不是……」
「教練，我知道！」少年打斷她，帶著點耍賴的語氣，「可剛才出去那人，背影特像我班上一個總壓我一頭的傢伙。」
「我以前氣血值從沒贏過他，這次好不容易提升了，就想先在這人身上找找感覺，提前建立一下信心！」
「您不也常說，練武信心很重要嗎？我連班上那個都比不過，難不成還比不過這個瘦不拉幾的？」
崔茹玉被他纏得沒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儀器前操作了幾下，將上一位測試者的歷史數據調取了出來。
「那傢伙，瘦得跟竹竿似的，氣血值估計連0.9都懸乎，年紀看著比我還大不少……」
「嘿嘿，讓我看看差距有多大……」
少年嘴裡念叨著，臉上已經提前浮現出即將滿足虛榮心的得意笑容。
然而，當那行數據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顯示屏，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氣血值1.08……戰鬥力指數119公斤？！」
他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機、機器出問題了吧？」
「這……這怎麼可能？！」
王霄收拾好書包，徑直朝教室外走去。
「霄哥！」陳昊從後面追上來，有些奇怪地問：「你不去體育館訓練了？」
「今天不去了，有點事。」王霄搖搖頭。
他走出幾步，卻又突然折返，拍了拍陳昊的肩膀，神色認真：「昊子，聽我一句，練鍛體術的時候，一定堅持用呼吸法配合。」
「有奇效！」
「呼吸法？」陳昊一臉不解，那基礎呼吸法能有多大用？
但看著王霄異常堅定沉著的眼神，他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望著王霄匆匆離去的背影，陳昊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這才一天沒見，怎麼感覺霄哥……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上來。似乎不只是精氣神更足了，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不敢隨意靠近的氣場。
但王霄分明還沒他高沒他壯。
「奇怪……」陳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拋到腦後，快步向體育館跑去。
……
走在去振威武館的路上，王霄心情複雜。
放在以前，他絕不可能隔一天就跑去測試。
修煉進度實在太慢，短期測試純屬浪費錢。
但這次完全不同。
他用力握了握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一股遠比昨日充盈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間流淌。
「拳頭，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硬！」
再次踏入振威武館的自助大廳，王霄輕車熟路。
掃碼，付款，取針。
他將氣血針扎向指尖，殷紅的血珠滲出，滴落在試紙上。
測試儀發出熟悉的運行聲，藍光緩緩掃描。
王霄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住屏幕。
經過洗髓丹的體質改造，加上【蒼龍鍛體術】的修煉，十枚【血氣丸】的輔助，以及【不死鳥呼吸法】一夜的自主運轉……
他自己都無比期待，這短短一天，究竟能帶來多大的變化。
「滴——」
提示音清脆響起。
屏幕上，一個數字赫然定格——
氣血值：1.08。
「！」
王霄猛地眨了眨眼，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1.08？
一夜之間，暴漲了0.16？
這怎麼可能？！一天的修煉，能達到這種駭人聽聞的漲幅？
這個數字完全超出了他最樂觀的預估，甚至顯得有些不真實。
一時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台老舊的測試儀出了故障。
但讓他再花十五塊錢重新測一次？
不可能。
沒錢。
「看看戰鬥力指數就知道了。」
「如果氣血是真的，戰鬥力做不了假。」
王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站到拳力測試機前，擺開架勢，回憶著【蒼龍鍛體術】的發力精髓，腰胯擰轉，力量節節貫通，猛地一拳轟出！
砰！
相比昨天，他這一拳更加流暢，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靶心上！
悶響過後，屏幕上跳出一個數字——119公斤！
王霄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有了前面的氣血值打底，他心裡有所準備，但親眼看到這個數字，手掌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就在昨天，他的氣血值還卡在0.84，拳力更是可憐的74公斤，屬於典型的「氣血倒掛」。
僅僅過去一天，氣血飆升到1.08，拳力更是暴漲至119公斤！
武道修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
他清楚地記得，像陳昊那樣家境不錯，又是泡藥劑又是服養血散，三四天能提升0.01氣血值，已經算是天賦出眾，讓人羨慕了。
可自己呢？
一晚上，0.08+0.16！
整整0.24！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他王霄得了失心瘋，在胡言亂語。
震驚之餘，王霄也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飯量是增大了。
但普通食物絕不可能榨出如此磅礴的「氣血」。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他的目光投向了腦海中那片奇異空間裡懸浮的【血氣丸】。
他嚴重低估了這些丹藥所提供的血氣總量，更低估了【蒼龍鍛體術】對體內血氣那堪稱恐怖的轉化與提煉效率！
「相對於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我那點消耗……甚至還有點太少了！」他喃喃自語。
若是這麼暴漲氣血，消耗還不大，那才真是見鬼了！
他也瞬間明悟。
自己通過簽到獲得的東西，其品質遠超夏國流通的版本。
這根本就是維度上的差距，是赤裸裸的降維打擊！
「照這個速度……或許用不了一周，我就能觸摸到一級武者的門檻了？」
這個念頭划過腦海，王霄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曾經遙不可及、如同天上星辰般的夢想，此刻竟變得觸手可及？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猛，如同夢幻，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修煉進度，估算一下多久能突破1.0的大關。
結果測試結果一出，不僅突破了，還遠遠超出預期！
他現在瞄準的，已經不是三等獎學金了，而是直接奔著一級武者的認證去了！
而這，甚至還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有充足的【血氣丸】供應，或者能時刻補充高能量食物，這個提升幅度恐怕還能再往上躥一截！
王霄眼中精光一閃，但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提升幅度雖誘人，但也需量力而行。
若是貪功冒進，不顧身體負荷瘋狂修煉，恐怕用不了幾天，就會把根基練廢，得不償失。
「現在的進度挺好的。」他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他已經能想像到，當自己的測試數據曝光時，父母、弟弟、老師、同學們那目瞪口呆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對話聲。
「你用我們振威武館的秘製藥浴輔助修行了快半個月，氣血值應該增長了不少，來測試一下吧……」
王霄耳朵微動，反應極快，手指在測試儀屏幕上迅速一划，清除了自己的數據記錄，然後不動聲色地轉身向門外走去。
放學後的這幾個小時，是武館人流量最大的時段，測試儀非常搶手。
他剛離開機器，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教練服的年輕女子便帶著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少年走了過來。
「崔教練，這邊有空機子了！」那少年眼尖，立刻指著王霄剛用過的儀器說道。
被稱為崔教練的女子點點頭，帶著少年走過去，指揮道：「就這台吧，按照我教你的步驟操作。」
很快，測試結果出來。
「氣血值0.93，戰鬥力指數96公斤！」
少年看著屏幕，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太好了！」
「氣血值比半個月前漲了0.03！」
「崔教練，你們武館的藥浴效果真不錯，比我平時吃的那些補品管用多了！」
崔茹玉臉上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解釋道：「你平時補藥吃得多，身體裡自然會積累一些未能完全吸收的藥力。」
「我們武館的藥浴，主要就是幫你激發、引導這些殘存的藥力，所以第一個月的效果會比較顯著。」
「後續想要保持，還是需要配合相應的補品。」
「補品我家不缺，重要的是有效果就行。」少年皮膚白皙，衣著講究，言語間帶著一股家境優渥帶來的自然優越感。
忽然，他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沒有立刻離開測試儀，反而對崔茹玉開口道：「崔教練，能不能把剛才那傢伙的測試結果調出來給我看看？」
「我想知道我比他強多少……」
崔茹玉聞言，眉頭微蹙：「你現在要比較的，應該是學校里的那些尖子生，是那些有望考上重點武大的天才，而不是……」
「教練，我知道！」少年打斷她，帶著點耍賴的語氣，「可剛才出去那人，背影特像我班上一個總壓我一頭的傢伙。」
「我以前氣血值從沒贏過他，這次好不容易提升了，就想先在這人身上找找感覺，提前建立一下信心！」
「您不也常說，練武信心很重要嗎？我連班上那個都比不過，難不成還比不過這個瘦不拉幾的？」
崔茹玉被他纏得沒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儀器前操作了幾下，將上一位測試者的歷史數據調取了出來。
「那傢伙，瘦得跟竹竿似的，氣血值估計連0.9都懸乎，年紀看著比我還大不少……」
「嘿嘿，讓我看看差距有多大……」
少年嘴裡念叨著，臉上已經提前浮現出即將滿足虛榮心的得意笑容。
然而，當那行數據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顯示屏，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氣血值1.08……戰鬥力指數119公斤？！」
他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機、機器出問題了吧？」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