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窮文富武
「這……怎麼回事？」王霄站在床邊，活動了一下筋骨，滿心驚奇。
昨晚他練到虛脫，且滿打滿算只睡了六個小時。
可奇怪的是。
他非但沒有絲毫疲倦感，反而覺得渾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連昨日修煉帶來的肌肉酸痛也消失無蹤。
正常這麼高強度的修煉，第二天能爬起來就不錯了，哪會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
心念電轉，他想到了原因。
「是呼吸法！」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硬撐到午夜簽到的了一門【不死鳥呼吸法】！
「這呼吸法的恢復效果，竟然這麼霸道？」
王霄不是沒接觸過呼吸法。
夏國推廣的公眾版呼吸法都快十年沒更新了，雖然武道啟蒙老師再三強調：「教你們的呼吸法、鍛體法，吃飯睡覺上廁所都給我練！要練成本能！」
但大多數人堅持一段時間，發現進展緩慢，看不到效果，也就把精力全投入到看似「見效更快」的鍛體術上了。
真正能把那基礎呼吸法練成本能的，王霄認識的人里，一個都沒有。
他自己也是。
但現在，他徹底改觀了。
呼吸法不是沒用，而是以前接觸的層次太低，或是修煉不到家。
這簽到得來的【不死鳥呼吸法】，也自帶修煉經驗，這讓他直接跳過了漫長枯燥的摸索期，一步到位，初窺門徑。
這種感覺，簡直爽翻天！
他用力握了握拳，感覺拳峰比昨晚練完後更有力了。
「我有【蒼龍鍛體術】提升氣血，現在又有【不死鳥呼吸法】加速恢復……這豈不是……」
一個念頭讓他心頭狂跳，「快要變成修煉永動機了？」
他激動地閉上眼，下意識地調整呼吸，嘗試運轉腦海中那玄妙的節奏。
「呼——吸——呼！」
一股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便瀰漫全身，仿佛每一個沉睡的細胞都被喚醒，貪婪地呼吸著，修復著，壯大著。
隨著呼吸法的主動運轉，王霄感覺心臟有點發燙，像揣了顆小太陽，在不斷抽取體內能量，轉化為氣血。
然而，下一秒——
「咕嚕嚕……」
一股源自細胞深處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虛無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衝散了他的興奮。
這不再是胃的空洞，而是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嘯著索取能量！
王霄臉上激動的神色僵住，化為一絲苦笑。
「果然，沒有真正的永動機……這都是要消耗能量和營養的。」
他現在明白了。
無論是霸道絕倫的【蒼龍鍛體術】，還是這效果驚人的【不死鳥呼吸法】，都是不折不扣的「能量消耗大戶」。
就家裡那點普通伙食，怎麼可能餵得飽這兩個「吞金獸」？
他甚至還敏銳地感覺到，在呼吸法運轉時，《蒼龍鍛體術》的餘韻也被牽引著在體內形成了一種微弱的「吸力」。
正從肌肉乃至骨骼中強行抽取著最後的能量儲備。
一股根基可能受損的恐慌，讓他頭皮發麻。
「必須！想辦法賺錢了！」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在他心中紮根。
他換好衣服，揉了揉依舊空虛的腹部，推開房門。
「媽，冰箱裡的麵包和肉罐頭怎麼都沒了？」弟弟王鈺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點不滿。
「沒了？我看看。」老媽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喲，還真是。」
「沒事，今天下班我再去買。」
「你們倆快點洗手吃飯，多大的人了，還磨磨蹭蹭。」
王霄默默洗完手，坐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兩籠包子，一碟酸豇豆，還有一鍋白粥。
他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來。
王鈺一邊吃一邊說道：「媽，我感覺我氣血好像又漲了點，以後中午晚上，幫我多盛兩碗飯。」
王霄聞言，抬眼看了看王鈺，話到嘴邊滾了滾，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媽，我……我氣血也漲了。」
「以後做飯，給我也多弄點。」
他頓了頓，迎著家人投來的詫異目光，補充道：「我……可能要一盆。」
老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道：「行！你們倆小子，今天我就煮兩鍋飯！要是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王霄沒再多說，叫了聲爸媽吃飯，便重新埋下頭，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食物上。
他吃飯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狼吞虎咽，桌上的包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稀飯成碗地往下灌，酸豇豆更是被掃蕩一空。
那架勢，活像是餓了三天沒吃飯。
桌上其餘三人，父母和王鈺，都停下了筷子，帶著驚異的目光看著他風捲殘雲。
王鈺看著哥哥狼吞虎咽的樣子，到嘴的嘲諷莫名卡住了。
他皺了皺眉，這種近乎本能般的瘋狂進食……根本不像是賭氣。
聯想到昨晚在王霄身上感受到的那絲異常的力量感，他心裡第一次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驚疑。
直到桌上能吃的都被清掃乾淨，王霄才放下碗筷，無奈地看向還有些發懵的母親：「媽，現在信了吧？我是真的能吃。」
他站起身：「我吃飽了，上學去了。」
沒敢在家裡多待，王霄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門。
路上，他順道在早餐攤又買了幾個大肉包，囫圇吞下，這才感覺那股源自細胞深處的尖嘯被暫時壓了下去，但並未消失。
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王霄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清晰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普通的飯菜，提供的能量已經越來越跟不上他氣血增長的速度和功法消耗了。
長此以往，不僅會嚴重拖累他的修煉進度，讓他事倍功半。
更可怕的是，身體長期處於能量「入不敷出」的狀態，會造成極大的虧空。
甚至可能越練越虛，根基受損，徹底毀掉武道前途！
「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他低聲嘆息。
「我這還只是糾結最基本的『吃飯』問題，就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那些每天藥劑、補品不斷的富家子弟，一個月的開銷得有多大？」
「武道修行，真是一條用錢鋪出來的路啊！」
「等會兒到了學校，就找陳昊問問，看他有沒有什麼靠譜的賺錢門路。」
「不能全讓爸媽來承擔這些開銷了，爸媽已經夠辛苦了。」
「必須得試著自己搞錢了！！！」
……
「霄哥，昨天那改良版的錄像看了嗎？感覺怎麼樣？」剛進教室坐下，陳昊就把腦袋湊了過來。
「還行，有幾個發力點確實調整了。」王霄點點頭，欲言又止。
陳昊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沮喪：「唉，我跟我爸說了第十套的事…他沒同意。」
「說這三年已經花了太多錢，最後一個月再投一千塊進去，不值當……」
「還不如買兩副養血散。」
王霄也很是感慨。
作為陳昊的好友，他是大致清楚陳昊家裡的情況的。
陳昊家的經濟條件比自己好不少，又是獨生子，從小到大可謂要什麼有什麼。
但修行武道以來，各種藥劑、湯藥下來，一個月動輒上萬，連續三年下來，他家也是吃不消了。
王霄目光微動，還是決定問問：「昊子，你知道哪兒能掙快錢嗎？」
陳昊搖頭：「哪有那麼多掙錢的？我們又不是武者，武者還能去殺異獸，我們現在還沒滿十八歲。」
「未成年！」
「打工是犯法的。」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每年的獎學金。」
「不過就我們倆一個0.8，一個0.9的氣血值，距三等獎學金的0.98，都還差一截呢。」
「沒望！！！」
「獎學金……」王霄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陳昊的話給了他一個啟發。
他之前想到的賺錢辦法，就是成為一級正式武者。
這樣每個月就能從武協領取到幾千塊的津貼。
這些錢可以用來買一些補充氣血的東西。
還有便是試著去找些日結零工。
現在陳昊的話讓他想到另外一個途徑，獎學金。
每個學校都會對成績好的學生給予一部分的物質獎勵，金陽七中也不例外。
「我記得學校好像有三個等級的獎學金，一等一萬元，二等五千，三等三千，如果能拿到哪怕三等…....」
王霄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而想要爭取到這筆錢，他必然是要展露點獎學金獲得者應該具備的天賦和實力。
若是以前，他不敢想。
但現在他有蒼龍鍛體術，有血氣丸，還有每天的簽到獎勵，足夠他進度飛速了。
「昨天一顆洗髓丹讓我暴漲0.08，不知道單靠功法自然修煉，一天能提升多少？」
「放學去振威武館再測一次！」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銳利，「先摸清自己的底，再看離那0.98的獎學金門檻，還差幾步！」
昨晚他練到虛脫，且滿打滿算只睡了六個小時。
可奇怪的是。
他非但沒有絲毫疲倦感，反而覺得渾身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連昨日修煉帶來的肌肉酸痛也消失無蹤。
正常這麼高強度的修煉，第二天能爬起來就不錯了，哪會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
心念電轉，他想到了原因。
「是呼吸法！」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硬撐到午夜簽到的了一門【不死鳥呼吸法】！
「這呼吸法的恢復效果，竟然這麼霸道？」
王霄不是沒接觸過呼吸法。
夏國推廣的公眾版呼吸法都快十年沒更新了，雖然武道啟蒙老師再三強調：「教你們的呼吸法、鍛體法，吃飯睡覺上廁所都給我練！要練成本能！」
但大多數人堅持一段時間，發現進展緩慢，看不到效果，也就把精力全投入到看似「見效更快」的鍛體術上了。
真正能把那基礎呼吸法練成本能的，王霄認識的人里，一個都沒有。
他自己也是。
但現在，他徹底改觀了。
呼吸法不是沒用，而是以前接觸的層次太低，或是修煉不到家。
這簽到得來的【不死鳥呼吸法】，也自帶修煉經驗，這讓他直接跳過了漫長枯燥的摸索期，一步到位，初窺門徑。
這種感覺，簡直爽翻天！
他用力握了握拳，感覺拳峰比昨晚練完後更有力了。
「我有【蒼龍鍛體術】提升氣血，現在又有【不死鳥呼吸法】加速恢復……這豈不是……」
一個念頭讓他心頭狂跳，「快要變成修煉永動機了？」
他激動地閉上眼，下意識地調整呼吸，嘗試運轉腦海中那玄妙的節奏。
「呼——吸——呼！」
一股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便瀰漫全身，仿佛每一個沉睡的細胞都被喚醒，貪婪地呼吸著，修復著，壯大著。
隨著呼吸法的主動運轉，王霄感覺心臟有點發燙，像揣了顆小太陽，在不斷抽取體內能量，轉化為氣血。
然而，下一秒——
「咕嚕嚕……」
一股源自細胞深處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虛無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衝散了他的興奮。
這不再是胃的空洞，而是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嘯著索取能量！
王霄臉上激動的神色僵住，化為一絲苦笑。
「果然，沒有真正的永動機……這都是要消耗能量和營養的。」
他現在明白了。
無論是霸道絕倫的【蒼龍鍛體術】，還是這效果驚人的【不死鳥呼吸法】，都是不折不扣的「能量消耗大戶」。
就家裡那點普通伙食，怎麼可能餵得飽這兩個「吞金獸」？
他甚至還敏銳地感覺到，在呼吸法運轉時，《蒼龍鍛體術》的餘韻也被牽引著在體內形成了一種微弱的「吸力」。
正從肌肉乃至骨骼中強行抽取著最後的能量儲備。
一股根基可能受損的恐慌，讓他頭皮發麻。
「必須！想辦法賺錢了！」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在他心中紮根。
他換好衣服，揉了揉依舊空虛的腹部，推開房門。
「媽，冰箱裡的麵包和肉罐頭怎麼都沒了？」弟弟王鈺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點不滿。
「沒了？我看看。」老媽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喲，還真是。」
「沒事，今天下班我再去買。」
「你們倆快點洗手吃飯，多大的人了，還磨磨蹭蹭。」
王霄默默洗完手，坐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兩籠包子，一碟酸豇豆，還有一鍋白粥。
他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來。
王鈺一邊吃一邊說道：「媽，我感覺我氣血好像又漲了點，以後中午晚上，幫我多盛兩碗飯。」
王霄聞言，抬眼看了看王鈺，話到嘴邊滾了滾，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媽，我……我氣血也漲了。」
「以後做飯，給我也多弄點。」
他頓了頓，迎著家人投來的詫異目光，補充道：「我……可能要一盆。」
老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道：「行！你們倆小子，今天我就煮兩鍋飯！要是吃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王霄沒再多說，叫了聲爸媽吃飯，便重新埋下頭，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食物上。
他吃飯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狼吞虎咽，桌上的包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稀飯成碗地往下灌，酸豇豆更是被掃蕩一空。
那架勢，活像是餓了三天沒吃飯。
桌上其餘三人，父母和王鈺，都停下了筷子，帶著驚異的目光看著他風捲殘雲。
王鈺看著哥哥狼吞虎咽的樣子，到嘴的嘲諷莫名卡住了。
他皺了皺眉，這種近乎本能般的瘋狂進食……根本不像是賭氣。
聯想到昨晚在王霄身上感受到的那絲異常的力量感，他心裡第一次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驚疑。
直到桌上能吃的都被清掃乾淨，王霄才放下碗筷，無奈地看向還有些發懵的母親：「媽，現在信了吧？我是真的能吃。」
他站起身：「我吃飽了，上學去了。」
沒敢在家裡多待，王霄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門。
路上，他順道在早餐攤又買了幾個大肉包，囫圇吞下，這才感覺那股源自細胞深處的尖嘯被暫時壓了下去，但並未消失。
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王霄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清晰的意識到一個問題。
普通的飯菜，提供的能量已經越來越跟不上他氣血增長的速度和功法消耗了。
長此以往，不僅會嚴重拖累他的修煉進度，讓他事倍功半。
更可怕的是，身體長期處於能量「入不敷出」的狀態，會造成極大的虧空。
甚至可能越練越虛，根基受損，徹底毀掉武道前途！
「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他低聲嘆息。
「我這還只是糾結最基本的『吃飯』問題，就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那些每天藥劑、補品不斷的富家子弟，一個月的開銷得有多大？」
「武道修行，真是一條用錢鋪出來的路啊！」
「等會兒到了學校，就找陳昊問問，看他有沒有什麼靠譜的賺錢門路。」
「不能全讓爸媽來承擔這些開銷了，爸媽已經夠辛苦了。」
「必須得試著自己搞錢了！！！」
……
「霄哥，昨天那改良版的錄像看了嗎？感覺怎麼樣？」剛進教室坐下，陳昊就把腦袋湊了過來。
「還行，有幾個發力點確實調整了。」王霄點點頭，欲言又止。
陳昊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沮喪：「唉，我跟我爸說了第十套的事…他沒同意。」
「說這三年已經花了太多錢，最後一個月再投一千塊進去，不值當……」
「還不如買兩副養血散。」
王霄也很是感慨。
作為陳昊的好友，他是大致清楚陳昊家裡的情況的。
陳昊家的經濟條件比自己好不少，又是獨生子，從小到大可謂要什麼有什麼。
但修行武道以來，各種藥劑、湯藥下來，一個月動輒上萬，連續三年下來，他家也是吃不消了。
王霄目光微動，還是決定問問：「昊子，你知道哪兒能掙快錢嗎？」
陳昊搖頭：「哪有那麼多掙錢的？我們又不是武者，武者還能去殺異獸，我們現在還沒滿十八歲。」
「未成年！」
「打工是犯法的。」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每年的獎學金。」
「不過就我們倆一個0.8，一個0.9的氣血值，距三等獎學金的0.98，都還差一截呢。」
「沒望！！！」
「獎學金……」王霄眼中流露出思索的光芒。
陳昊的話給了他一個啟發。
他之前想到的賺錢辦法，就是成為一級正式武者。
這樣每個月就能從武協領取到幾千塊的津貼。
這些錢可以用來買一些補充氣血的東西。
還有便是試著去找些日結零工。
現在陳昊的話讓他想到另外一個途徑，獎學金。
每個學校都會對成績好的學生給予一部分的物質獎勵，金陽七中也不例外。
「我記得學校好像有三個等級的獎學金，一等一萬元，二等五千，三等三千，如果能拿到哪怕三等…....」
王霄心裡頓時有了想法。
而想要爭取到這筆錢，他必然是要展露點獎學金獲得者應該具備的天賦和實力。
若是以前，他不敢想。
但現在他有蒼龍鍛體術，有血氣丸，還有每天的簽到獎勵，足夠他進度飛速了。
「昨天一顆洗髓丹讓我暴漲0.08，不知道單靠功法自然修煉，一天能提升多少？」
「放學去振威武館再測一次！」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銳利，「先摸清自己的底，再看離那0.98的獎學金門檻，還差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