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如既往
在時限的最後半小時裡，雄獅終於還是坐不住了。
他搭乘著風暴鳥突入了戰場，親自殲滅了一支異形的軍隊。
通訊頻道里的海量信息，讓他在浴血奮戰之餘，依舊掌握著整個星球的戰場情況。
地球上的十個大型兵團，在暗黑天使的突襲下，只剩下最後三個躲進了城市中的殘軍敗將。
可暗黑天使的戰損，也遠比最初預想得要大。
為了在三個泰拉時內，儘可能殲滅異形的軍事力量，暗黑天使完全捨棄了自身安危，強沖異形的戰線，才在極短時間內取得了戰果。
還剩10秒。
獅王一劍劈開了異形的機甲，將其內的駕駛員拖了出來。
同時，他也在心中默默倒數，想知道時限結束時會發生什麼。
「萊恩，殺——」
嘈雜的通訊頻道內，出現了一個雄獅熟悉的聲音。
虛境的裂口驟然生成，將呆滯的雄獅吞入其中。
……
011.M31。
馬庫拉格，第二帝國皇宮。
聖吉列斯的利刃閃爍著金光，與雄獅的劍刃相互碰撞。
天使雙眼血紅，渾身散布著耀眼的金光，飄逸的金色髮絲狂亂揮舞，釋放的憤怒似一股烈焰！
「你殺不了我的！」科茲憤怒的吶喊從身後傳來。
「守衛！」基里曼大吼，他下意識地將手放到不存在的劍柄上，「保護你們的皇帝！」
雄獅愣了半晌。
直到他聽到基里曼憤怒的吼聲，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馬庫拉格，出現在了第二帝國的王宮內。
侯古因也出現在獅王身後。
聖吉列斯的金光暗了下來，深紅的眼睛變成了往常的湛藍，皮膚也恢復成了古銅色。
他看著突然出現的兄弟，收起了處決科茲的利刃。
一隊隊軍團士兵涌了進來，常勝軍終結者、聖血衛隊、太空野狼和白色傷疤——他們都用爆彈槍和刀刃對準了突然出現的雄獅。
「放下你的武器！」常勝軍終結者大聲道。
萊昂緩緩轉過身，放下了手中的劍刃，伸出了張開的雙手。
「解釋一下，」基里曼要求道。
他走到常勝軍前，從子嗣那裡接過一把動力劍——在基里曼手裡，這把動力劍就像是匕首一樣。
「別以為這次我會讓你大搖大擺地走開。」
他們正在處決叛徒原體康拉德·科茲，而獅王卻手持利刃，渾身浴血，突然打斷了一切。
「帝皇還活著。」萊恩語出驚人。
他正想要向兄弟們告知不久前的經歷——帝皇的靈能通訊，被異形占領的泰拉，隔絕亞空間的領域，可在把話說出前又停了下來。
這是秘密。
帝皇選擇暗黑天使的原因，除了他們擅長於滅絕令外，還可能因為他們保守了最多的秘密。
「科茲不會死在這裡。」獅王立馬改變了話頭。
他舉著一隻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指了指跪在身後的科茲，又指了指侯古因背上碎裂的獅劍。
「他預言到了，當我折斷了科茲的脊椎時，他說他的後背不會是唯一被折斷的東西。」
「這話有夠沒頭腦的。」基里曼快沒耐心了。
聖吉列斯則在專心地聽著。
「他聲稱預見過很多東西，」聖吉列斯說，「這有什麼特殊的？」
萊恩長長地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戰鬥，道：
「一次又一次，這個王八蛋聲稱我們不能殺他，我們殺不死他，他甚至描述了他的死亡方式。」
「一個刺客，帝皇派來的。」
萊恩看向了兩個兄弟，顯然他們沒意識到這代表什麼。
「那個刺客還沒出動，也許還沒有出生，帝皇要是死了，那他就派不出刺客了！如果科茲的預言正確，那只能說明帝皇還活著！」
基里曼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他從不信任這些巫術。
但聖吉列斯表情驚愕。
「如果帝皇還活著……」聖血天使的聲音微弱到如同耳語，「那麼泰拉還沒有陷落？」
「這完全是假設。」基里曼說，否定了萊恩的觀點，「它只是一個基於瘋子的臆想。」
「那我的預言呢，兄弟？」聖吉列斯輕聲問道，「我也瘋了嗎？」
基里曼愣了一下——聖吉列斯預言到他會死於荷魯斯之手。
基里曼的內心被悲傷占據。
他無助地揮了揮手，想要否定兄弟預言中的死亡。
「不必悲傷，兄弟。」天使的神色卻為之一振，「死於荷魯斯之手是我甘之如飴的命運。」
如果泰拉仍在堅持，他們就必須設法突破毀滅風暴，突破荷魯斯和跟隨他的軍團，全力馳援泰拉。
希望猶存。
即便聖吉列斯會因此而死，但也這代表天使註定要與荷魯斯相遇，這意味著戰帥有可能被擊敗。
這同樣意味著雄獅不會回到卡利班。
儘管萊恩在意盧瑟的留言，但他還有更重要的角色要扮演。
帝皇還活著。
第二帝國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三位原體將帶領他們的軍團，全力向著泰拉進軍。
回歸的棋子依舊按照預定的軌跡前進。
一如既往。
……
火星，作戰指揮室。
科達利正在通過快子網絡，向星系外的董事會匯報情況。
「敵人的艦隊消失了。」他的衣領上還沾有灰色的血液。
不久前，火星總督煽動了十幾名軍官一起，想要乘坐商船逃離，並妄圖帶走大量的輜重。
科達利親手處決了他們，並因此得到了董事會的許諾。
只要保住火星，招募軍團，派遣商船運輸兵團，平息地球的叛亂，他就能晉升為星球總督。
火星上有十個滿編兵團，已經全副武裝，隨時準備出發。
「他們是如何躍遷的？」董事會傳來了問訊。
科達利頓了一下，明知這在理論上不可能，但還是說道：
「是虛境。」
董事會傳來了一陣議論聲。
因為在太陽系臨近的【半人馬α】星系內，有一個來自【靈督】的巨構造物【虛境封印】。
太陽系內不可能有【靈能】。
可儘管難以相信，但公司的巨構造物【哨兵陣列】，確實探測到虛境裂口將敵軍的艦隊全部吞噬。
敵人的一切都消失了，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來。
除了兩發飛向火星的魚雷。
「魚雷的軌跡已經預測，我們將在大氣層外將其攔截，並試圖阻止其引爆，研究敵人的科技。」
科達利的語氣充滿自信。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在一顆即將撞上火星，在落地前就會被大氣層熔化的隕石上。
蠕動著一群納米級的波紋。
借來的棋子已經歸還，人類的命運隨之改變。
一位退場的玩家。
即將重回銀河的舞台。
他搭乘著風暴鳥突入了戰場，親自殲滅了一支異形的軍隊。
通訊頻道里的海量信息，讓他在浴血奮戰之餘，依舊掌握著整個星球的戰場情況。
地球上的十個大型兵團，在暗黑天使的突襲下，只剩下最後三個躲進了城市中的殘軍敗將。
可暗黑天使的戰損，也遠比最初預想得要大。
為了在三個泰拉時內，儘可能殲滅異形的軍事力量，暗黑天使完全捨棄了自身安危，強沖異形的戰線，才在極短時間內取得了戰果。
還剩10秒。
獅王一劍劈開了異形的機甲，將其內的駕駛員拖了出來。
同時，他也在心中默默倒數，想知道時限結束時會發生什麼。
「萊恩，殺——」
嘈雜的通訊頻道內，出現了一個雄獅熟悉的聲音。
虛境的裂口驟然生成，將呆滯的雄獅吞入其中。
……
011.M31。
馬庫拉格，第二帝國皇宮。
聖吉列斯的利刃閃爍著金光，與雄獅的劍刃相互碰撞。
天使雙眼血紅，渾身散布著耀眼的金光，飄逸的金色髮絲狂亂揮舞，釋放的憤怒似一股烈焰！
「你殺不了我的！」科茲憤怒的吶喊從身後傳來。
「守衛！」基里曼大吼，他下意識地將手放到不存在的劍柄上，「保護你們的皇帝！」
雄獅愣了半晌。
直到他聽到基里曼憤怒的吼聲，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馬庫拉格，出現在了第二帝國的王宮內。
侯古因也出現在獅王身後。
聖吉列斯的金光暗了下來，深紅的眼睛變成了往常的湛藍，皮膚也恢復成了古銅色。
他看著突然出現的兄弟，收起了處決科茲的利刃。
一隊隊軍團士兵涌了進來，常勝軍終結者、聖血衛隊、太空野狼和白色傷疤——他們都用爆彈槍和刀刃對準了突然出現的雄獅。
「放下你的武器！」常勝軍終結者大聲道。
萊昂緩緩轉過身，放下了手中的劍刃，伸出了張開的雙手。
「解釋一下，」基里曼要求道。
他走到常勝軍前，從子嗣那裡接過一把動力劍——在基里曼手裡，這把動力劍就像是匕首一樣。
「別以為這次我會讓你大搖大擺地走開。」
他們正在處決叛徒原體康拉德·科茲，而獅王卻手持利刃，渾身浴血，突然打斷了一切。
「帝皇還活著。」萊恩語出驚人。
他正想要向兄弟們告知不久前的經歷——帝皇的靈能通訊，被異形占領的泰拉，隔絕亞空間的領域，可在把話說出前又停了下來。
這是秘密。
帝皇選擇暗黑天使的原因，除了他們擅長於滅絕令外，還可能因為他們保守了最多的秘密。
「科茲不會死在這裡。」獅王立馬改變了話頭。
他舉著一隻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指了指跪在身後的科茲，又指了指侯古因背上碎裂的獅劍。
「他預言到了，當我折斷了科茲的脊椎時，他說他的後背不會是唯一被折斷的東西。」
「這話有夠沒頭腦的。」基里曼快沒耐心了。
聖吉列斯則在專心地聽著。
「他聲稱預見過很多東西，」聖吉列斯說，「這有什麼特殊的？」
萊恩長長地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的戰鬥，道：
「一次又一次，這個王八蛋聲稱我們不能殺他，我們殺不死他，他甚至描述了他的死亡方式。」
「一個刺客，帝皇派來的。」
萊恩看向了兩個兄弟，顯然他們沒意識到這代表什麼。
「那個刺客還沒出動，也許還沒有出生，帝皇要是死了，那他就派不出刺客了！如果科茲的預言正確，那只能說明帝皇還活著！」
基里曼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他從不信任這些巫術。
但聖吉列斯表情驚愕。
「如果帝皇還活著……」聖血天使的聲音微弱到如同耳語，「那麼泰拉還沒有陷落？」
「這完全是假設。」基里曼說，否定了萊恩的觀點，「它只是一個基於瘋子的臆想。」
「那我的預言呢，兄弟？」聖吉列斯輕聲問道，「我也瘋了嗎？」
基里曼愣了一下——聖吉列斯預言到他會死於荷魯斯之手。
基里曼的內心被悲傷占據。
他無助地揮了揮手，想要否定兄弟預言中的死亡。
「不必悲傷，兄弟。」天使的神色卻為之一振，「死於荷魯斯之手是我甘之如飴的命運。」
如果泰拉仍在堅持，他們就必須設法突破毀滅風暴，突破荷魯斯和跟隨他的軍團，全力馳援泰拉。
希望猶存。
即便聖吉列斯會因此而死，但也這代表天使註定要與荷魯斯相遇，這意味著戰帥有可能被擊敗。
這同樣意味著雄獅不會回到卡利班。
儘管萊恩在意盧瑟的留言，但他還有更重要的角色要扮演。
帝皇還活著。
第二帝國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三位原體將帶領他們的軍團，全力向著泰拉進軍。
回歸的棋子依舊按照預定的軌跡前進。
一如既往。
……
火星，作戰指揮室。
科達利正在通過快子網絡，向星系外的董事會匯報情況。
「敵人的艦隊消失了。」他的衣領上還沾有灰色的血液。
不久前，火星總督煽動了十幾名軍官一起，想要乘坐商船逃離，並妄圖帶走大量的輜重。
科達利親手處決了他們，並因此得到了董事會的許諾。
只要保住火星，招募軍團，派遣商船運輸兵團，平息地球的叛亂，他就能晉升為星球總督。
火星上有十個滿編兵團，已經全副武裝，隨時準備出發。
「他們是如何躍遷的？」董事會傳來了問訊。
科達利頓了一下，明知這在理論上不可能，但還是說道：
「是虛境。」
董事會傳來了一陣議論聲。
因為在太陽系臨近的【半人馬α】星系內，有一個來自【靈督】的巨構造物【虛境封印】。
太陽系內不可能有【靈能】。
可儘管難以相信，但公司的巨構造物【哨兵陣列】，確實探測到虛境裂口將敵軍的艦隊全部吞噬。
敵人的一切都消失了，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來。
除了兩發飛向火星的魚雷。
「魚雷的軌跡已經預測，我們將在大氣層外將其攔截，並試圖阻止其引爆，研究敵人的科技。」
科達利的語氣充滿自信。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在一顆即將撞上火星，在落地前就會被大氣層熔化的隕石上。
蠕動著一群納米級的波紋。
借來的棋子已經歸還，人類的命運隨之改變。
一位退場的玩家。
即將重回銀河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