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塵歲安閒承世諾,玄心長伴共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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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元谷的晨霧總是裹著草木與草藥的清芬,在晨光里慢慢散開。溪澗的水繞著青石叮咚淌過,驚起幾片落在水面的花瓣,谷中奇門遁甲陣隨著日升月落緩緩流轉,淡青色的陣氣裹著靈氣,將這方世外桃源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主凡盤膝坐在院落中央的石台上,周身縈繞著極淡的三色玄光,混沌玄玉懸在他頭頂三寸之處,微光柔柔灑落,與天地間的靈氣相融,緩緩滋養著他已然臻至玄帝圓滿的修為。

  十年歸隱,他早已褪去當年血戰的凌厲,周身氣息溫潤如璞玉,唯有偶爾睜眼時,眸底閃過的微光,才會露出那足以撼動天地的底蘊。蘇清鳶端著一碗熬好的靈米粥,輕步走到石台邊,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擾了他調息,可即便如此,主凡還是緩緩睜開了眼,眸中的深邃瞬間化作滿眼溫柔,伸手便握住了她遞來粥碗的手。

  「醒了?今日調息比往日久了些。」蘇清鳶順勢坐在他身側,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衣袖,語氣里滿是細碎的溫柔。十年相伴,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受了傷便會惶恐的女子,神境修為加身,氣質愈發溫婉大氣,眉眼間的笑意,皆是被歲月與愛意滋養出的安穩。

  「方才感知到東方海域有玄氣異動,怕是當年幽冥閣殘存的海外餘孽作祟,分心探了片刻。」主凡接過粥碗,舀起一勺遞到她唇邊,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無礙,已讓崑崙派的弟子前去查看,無需我們動身。」

  自他立下玄門三戒、成就玄帝之位後,便極少插手玄門瑣事,只在世間有大危難時才會出手,平日裡將玄門秩序交由各大派共同打理,只守著歸元谷,守著蘇清鳶,過著晨鐘暮鼓、採藥煉丹的日子。玄門眾人皆知玄帝歸隱,心懷敬畏卻不擾其安寧,但凡有解決不了的危難,才會小心翼翼傳信至歸元谷,十年來,倒也相安無事。

  蘇清鳶張口喝下溫熱的靈米粥,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笑著搖頭:「你呀,總說不問世事,可玄門安危,你從來都放在心上。當年說不做玄門共主,可誰都知道,只要你在,玄門便亂不了。」她最懂主凡,看似淡泊名利,骨子裡卻刻著祖輩傳下的俠義,當年覆滅幽冥閣、立下三戒,本就不是為了名號,而是為了護佑世間無辜,不讓自己與她經歷的逃亡與傷痛,再落在旁人身上。

  主凡笑而不語,將一碗靈米粥慢慢餵她吃完,才接過空碗放在一旁,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望著谷中漫山遍野的花草,輕聲道:「我所求的從不是護佑天下,只是護你周全,可天下不安,你我便無安穩日子可過,順手為之,換得餘生清閒,足矣。」

  他的懷抱依舊溫暖寬厚,蘇清鳶靠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玄氣與草藥香,只覺得歲月靜好,不過如此。十年光陰,他們踏遍山河,看盡人間,最終還是覺得歸元谷最好,這裡有他們的朝夕相伴,有避開紛爭的清閒,有混沌玄玉的守護,有無需偽裝的真心,是世間獨屬於他們兩人的歸宿。

  兩人依偎著,直到晨霧徹底散盡,陽光灑滿院落,才起身打理谷中事務。歸元谷的草藥園是蘇清鳶一手打理的,從當年秘境中帶回的珍稀靈草,到祖輩留下的普通草藥,分門別類,長勢繁茂,主凡則會依照古籍,將成熟的草藥採摘晾曬,煉製成療傷、增益的丹藥,一部分留在谷中自用,一部分則在玄門弟子前來求助時,隨手贈予,不求回報。

  今日採摘的是秘境中生的凝露草,葉片晶瑩,含著濃郁的靈氣,是煉製凝神丹的主要材料,適合修為尚淺的玄門弟子靜心修煉。蘇清鳶蹲在藥圃邊,小心翼翼地採摘,動作輕柔,生怕碰壞了葉片,主凡站在一旁,幫她捧著竹籃,偶爾伸手拂去她發間沾染的草屑,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滿是寵溺。

  「公子,你看這株凝露草,長得比往年都好,怕是玄玉的靈氣滋養,讓谷中靈草都愈發有靈性了。」蘇清鳶舉起一株葉片飽滿的凝露草,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欣喜。

  主凡低頭看去,笑著點頭:「混沌玄玉本就是天地至寶,這歸元谷被它滋養百年,早已成了靈域,莫說草藥,便是一草一木,都沾了玄氣,尋常人在此居住,都能延年益壽。」他抬手輕揮,石台之上的混沌玄玉微微一顫,散出一縷更柔和的微光,落在藥圃之中,凝露草的葉片愈發鮮亮,竟隱隱有流光閃過。

  蘇清鳶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感慨,從當年亡命天涯,握著一枚殘缺的混沌玄玉惶惶不可終日,到如今三塊玄玉合一,成為守護他們的至寶,從孤身一人、滿門被滅的悲痛,到如今有愛人相伴、歸隱山林的安穩,命運的轉折,恍若隔世。若不是當年主凡出手相救,若不是兩人攜手闖秘境、戰幽冥閣,她恐怕早已葬身黃泉,更不會有如今的安穩歲月。

  「在想什麼?」主凡見她出神,輕聲問道。

  蘇清鳶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深情:「在想,幸好遇見了你。若是沒有你,我不知會活成什麼模樣,更不會有現在的日子。」


  主凡心中一軟,俯身輕輕拭去她臉頰沾著的泥土,低聲道:「不是幸好遇見我,是我們註定相遇。當年在滄南老城區的巷弄里,我救你,本就是命中注定,是玄玉的牽引,也是我心之所向。往後餘生,每一年,每一日,我都陪你過,再也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一句承諾,十年踐行,往後餘生,依舊如此。蘇清鳶眼眶微熱,卻沒有落淚,十年的安穩,早已讓她褪去往日的脆弱,只笑著點頭,將手中的凝露草放進竹籃,繼續打理藥圃,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與谷中美景相融,成了一幅溫柔至極的畫卷。

  打理完藥圃,已是午後,兩人坐在溪邊的青石上,蘇清鳶靠在主凡肩頭,看著溪水中游弋的靈魚,聽著潺潺水聲,說起當年在混沌秘境中的生死險境。

  「還記得當年在秘境裡,你為了護我,被混沌獅獸抓傷後背,那三道傷口深可見骨,我當時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以為你要離開我了。」蘇清鳶輕聲說著,指尖輕輕撫過主凡的後背,即便如今傷口早已痊癒,連疤痕都消失不見,可每每想起,依舊心有餘悸。

  主凡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笑著回憶:「記得,怎麼會不記得。當時我只想著,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讓你受一點傷,你是我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不過幸好,玄玉護佑,我們都活下來了,還走到了今天。」

  那一場死局,是他們感情最深的見證,從那時起,兩人便將彼此的性命,緊緊綁在了一起,歷經地宮血戰、斬殺幽冥閣主,一次次生死與共,才換來了如今的相守。那些兇險的過往,如今說來,早已沒有了恐懼,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彼此更深的情意。

  「後來我們集齊三塊玄玉,你成就神境,覆滅幽冥閣,為我家人報仇,我至今都記得,你站在地宮之中,周身玄光環繞的模樣,像天上的神祇,卻只為我一人而來。」蘇清鳶的語氣里,滿是崇拜與愛意,在她心中,主凡永遠是那個無所不能、卻只對她溫柔的英雄。

  主凡轉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聲音溫柔:「我從不是什麼神祇,只是你的主凡。若是沒有你,我或許依舊是那個隱匿市井的學徒,守著祖輩的殘篇功法,碌碌一生,是你讓我的人生,有了意義,有了牽掛,有了想要守護的一切。」

  兩人絮絮叨叨,說著過往的點點滴滴,從初遇到逃亡,從秘境到地宮,從歸隱到遊歷,每一段回憶,都滿是溫情,那些曾經的傷痛,都在歲月與愛意的滋養下,化作了成長的印記,讓彼此更加珍惜當下的安穩。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將歸元谷映照得一片暖紅。主凡起身,牽著蘇清鳶的手,沿著溪澗慢慢散步,走過草藥園,走過煉丹房,走過藏書閣,走過谷中每一處他們留下足跡的地方,晚風拂過,帶著花草的清香,吹動兩人的衣袂,歲月溫柔,大抵便是這般模樣。

  回到院落時,夜色已至,繁星滿天,主凡在院中點燃一盞青銅油燈,昏黃的燈光碟機散夜色,溫暖而靜謐。蘇清鳶端出備好的小菜與靈酒,兩人相對而坐,對飲小酌,沒有旁人打擾,只有彼此,閒話家常,靜賞星空。

  「再過幾日,便是端午,世俗之中有賽龍舟、吃粽子的習俗,我們去市區看看好不好?」蘇清鳶舉起酒杯,眉眼間滿是期待,平日裡歸隱谷中,極少過問世俗節日,偶爾去市區,也只是匆匆而過,她想與主凡一起,像普通情侶一樣,過一次世俗的節日,感受人間的熱鬧。

  主凡笑著應允,舉杯與她輕碰:「好,都聽你的。我們明日便出發,去滄南市,住上幾日,陪你看賽龍舟,吃粽子,逛遍街市,想待多久便待多久。」他向來寵著蘇清鳶,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會陪她,無論是遊歷山河,還是市井閒逛,只要身邊是她,便處處皆是風景。

  蘇清鳶滿心歡喜,一飲而盡杯中靈酒,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在燈光下,愈發嬌俏動人。主凡看著她,眸中愛意濃濃,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髮絲,心中滿是知足。他這一生,得此摯愛,歸隱山林,世間紛爭再與他無關,如此,便是圓滿。

  夜色漸深,兩人收拾妥當,回到起居室內,蘇清鳶坐在窗邊,看著漫天繁星,主凡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輕聲道:「早些歇息,明日我們便出發去市區。」

  「嗯。」蘇清鳶靠在他懷中,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溫暖,漸漸沉入夢鄉,夢中,沒有逃亡,沒有血戰,只有她與主凡,在市井之中,逛著熱鬧的街市,吃著香甜的粽子,看龍舟競渡,歲月安穩,歲歲年年。

  第二日清晨,兩人簡單收拾了行囊,褪去一身玄氣,換上世俗的尋常衣衫,主凡一身素色長衫,溫潤如玉,蘇清鳶一襲淺藍布裙,溫婉動人,看上去便是一對普通的青年眷侶。主凡抬手布下一層隱匿陣法,護住歸元谷,又留下一道玄力印記,若是谷中有異動,他即刻便能感知,一切安排妥當,才牽著蘇清鳶的手,離開了歸元谷。


  一路緩步而行,沒有施展玄門身法,如同普通旅人一般,走走停停,欣賞沿途的山林風景。春日的山林,草木繁茂,野花盛開,鳥鳴聲聲,空氣清新,兩人並肩而行,說說笑笑,步履從容,享受著這一路的閒適。

  走到傍晚時分,兩人抵達滄南市郊外的小鎮,尋了一處乾淨的客棧住下,用過晚膳,便早早歇息,為明日入城養足精神。小鎮的夜晚靜謐祥和,偶有犬吠之聲,與歸元谷的安靜不同,多了幾分世俗的煙火氣,聽在耳中,格外安心。

  第三日一早,兩人便動身前往滄南市,時隔十年,再次踏入這座城市,依舊是繁華喧囂,車水馬龍,高樓林立,只是比十年前,更加熱鬧繁華。世俗之人依舊在為生活奔波,市井之中,叫賣聲、談笑聲、車鳴聲交織,滿是人間煙火,無人知曉,身邊這對普通的青年男女,竟是玄門之中至高無上的玄帝與玄妃。

  兩人沒有去往日的舊宅,也沒有去聚賢茶樓,而是直奔滄南河畔,端午將至,河畔早已搭起了賽龍舟的台子,不少工匠正在忙碌,河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熱鬧非凡。蘇清鳶拉著主凡的手,擠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眼中滿是新奇與歡喜,像個孩子一般,東看看西瞧瞧,嘴角始終揚著笑意。

  主凡緊緊牽著她的手,護著她不被人群擠到,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心中便滿是歡喜。他買了一串糖葫蘆,遞到蘇清鳶手中,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蘇清鳶咬著糖葫蘆,笑得眉眼彎彎,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沒有玄門紛爭,沒有生死危機,只有平凡的熱鬧與甜蜜。

  兩人在滄南河畔逛了許久,又去了市區的街市,逛了綢緞莊、小吃鋪、首飾店,主凡為蘇清鳶挑了一支玉簪,質地溫潤,雕工精緻,親自為她插在發間,更襯得她溫婉動人。蘇清鳶也為主凡挑了一塊玉佩,雖是世俗之物,卻也精緻,主凡一直貼身戴著,視若珍寶。

  中午,兩人找了一家熱鬧的飯館,點了滿滿一桌世俗小菜,沒有靈草丹藥,沒有瓊漿玉液,卻是最平凡的人間滋味,吃得格外香甜。蘇清鳶說著笑著,說起當年逃亡時,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如今能這般安穩地坐在飯館裡吃飯,覺得無比幸福。

  主凡聽著,心中滿是憐惜,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往後,我們每年都來,過每一個節日,吃遍所有美食,再也不會讓你挨餓受凍。」

  在滄南市住了幾日,端午當日,兩人早早便來到滄南河畔,看賽龍舟。河面上,數艘龍舟一字排開,劃手們身著統一的服飾,精神抖擻,隨著鑼鼓聲響起,龍舟如同離弦之箭,向前疾馳,岸邊百姓的吶喊聲、歡呼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蘇清鳶緊緊拉著主凡的手,跟著眾人一起歡呼,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主凡看著她,也跟著笑,眼中滿是溫柔。這一刻,他徹底放下了玄帝的身份,放下了玄門的一切,只是一個陪著心愛女子過節的普通男子,享受著這平凡的幸福。

  端午過後,兩人又在滄南市住了幾日,逛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感受著世俗的煙火氣,才戀戀不捨地準備返回歸元谷。離開前,兩人去了當年相遇的老城區巷弄,巷弄依舊,只是當年的血跡早已被歲月沖刷乾淨,再也沒有當年的兇險,只剩下安靜祥和。

  站在巷弄口,蘇清鳶靠在主凡懷中,輕聲道:「就是在這裡,你救了我,改變了我的一生。」

  「也是在這裡,我遇見了你,找到了一生的歸宿。」主凡緊緊抱著她,在這相遇之地,再次許下承諾,「此生,永不相負。」

  離開老城區,兩人便動身返回歸元谷,一路依舊緩步而行,欣賞沿途風景,帶著世俗街市的煙火氣,回到了這方世外桃源。歸元谷依舊靜謐祥和,混沌玄玉的微光依舊,仿佛他們從未離開過。

  回到谷中,兩人將在市區買來的物件一一擺放好,院中多了幾分世俗的煙火氣,愈發溫馨。此後,兩人依舊過著歸隱的日子,閒暇時便遊歷世間,看遍山河美景,感受人間煙火,偶爾處理玄門遺留的小危難,始終堅守著當年的承諾,護著彼此,護著這世間的安穩。

  時光匆匆,又是十年過去,主凡與蘇清鳶的模樣,依舊是初見時的青年模樣,玄帝與神境修為,讓他們容顏不老,歲月無痕。玄門在他們的守護下,愈發安寧,各大派和睦相處,與世俗互不干擾,世間再無大的危難,百姓安居樂業,玄門修潛心修煉,一派祥和。

  這一日,主凡與蘇清鳶坐在歸元谷的石台上,混沌玄玉懸在頭頂,兩人相依相偎,看著谷中四季輪迴的風景,說起過往,說起未來,心中滿是平靜與幸福。

  「公子,你說,我們會這樣相伴多久?」蘇清鳶輕聲問道,語氣里沒有擔憂,只有滿滿的期待。

  主凡握緊她的手,眸中滿是堅定:「永恆。混沌玄玉在,我們便在,此生,來世,生生世世,我都會陪著你,共看山河,共渡歲月,永不分離。」

  歲月長河漫漫,紅塵世事變遷,可歸元谷中的情意,始終如初。主凡以玄帝之尊,棄天下名利,守一人終老;蘇清鳶以神境之身,離玄門紛爭,伴一世安穩。他們的愛情,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只有朝朝暮暮的相伴,沒有轟轟烈烈的壯舉,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情。

  從市井相遇的生死相救,到秘境探險的生死與共,從地宮血戰的復仇雪恨,到歸隱山林的歲月靜好,他們歷經萬千劫難,終得圓滿。混沌玄玉見證了他們的愛情,歲月流年沉澱了他們的情意,玄門典籍記下了他們的傳奇,世間百姓傳頌著他們的故事。

  往後歲月,無論滄海桑田,無論世事變遷,歸元谷的燈,永遠為彼此而亮,混沌玄玉的光,永遠為彼此而耀,主凡與蘇清鳶,永遠相依相伴,在這方世外桃源,安度塵歲,共赴流年,將這份深情,刻入歲月,融入血脈,直至永恆。

  玄門的紛爭終成過往,秘境的兇險化作回憶,市井的煙火溫暖歲月,唯有這份情意,歷經生死,跨越時光,永不褪色。主凡與蘇清鳶,以凡心起,以玄心終,以愛為舟,以情為岸,在歲月的長河中,相守相依,譜寫了一曲永恆的戀歌,成為千古流傳的傳奇,在玄幻與武俠的世界裡,在都市與煙火的人間中,生生不息,永世銘記。

  谷中的花開了又謝,溪中的水流了又淌,星辰升了又落,可他們的陪伴,始終如初。沒有喧囂,沒有紛爭,只有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朝看晨霧,暮賞晚霞,春觀繁花,冬踏落雪,這般安穩,這般溫情,便是他們此生最好的歸宿,便是世間最圓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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