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玄帝臨世安塵宇,情伴餘生共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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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陽破開滄南市上空的薄霧,將金色霞光鋪灑在鱗次櫛比的高樓與蜿蜒的街巷之上,昨夜混沌玄玉沖天的玄光早已散盡,可整座城市乃至整個玄門江湖,依舊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震動之中。幽冥閣覆滅、閣主伏誅、主凡破境成神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玄門每一個角落,那些蟄伏百年的隱世門派、深山修行的武道宗師、遊走都市的玄門散修,無不心懷敬畏,朝著滄南市的方向遙遙行禮,那個曾經隱匿於市井的平凡青年,已然成為玄門世界公認的守護者,而他與蘇清鳶歷經生死的情緣,也成了眾人交口相傳的佳話。

  主凡牽著蘇清鳶的手,緩步走在滄南市清晨的街道上,兩人褪去一身玄力威壓,恢復了尋常男女的模樣,衣著簡單,步履從容,與身邊匆匆趕路的上班族、街邊擺攤的商販毫無二致。世俗之人不知身邊走過的是何等驚天動地的人物,只覺得這對青年男女眉眼溫柔,並肩而行的模樣,滿是歲月靜好的暖意。蘇清鳶輕輕依偎在主凡身側,指尖摩挲著他掌心的溫度,歷經追殺、秘境死局、地宮血戰,此刻的安穩,對她而言,比世間任何至寶都要珍貴。

  「公子,你看,清晨的市井,原來這麼熱鬧。」蘇清鳶抬眸看向主凡,眼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過往二十載人生,她要麼在家族潛心修煉,要麼在逃亡路上惶惶不安,從未這般靜下心,看過人間煙火,如今大仇得報,四海安寧,身邊又有摯愛相伴,才懂平凡生活的可貴。

  主凡轉頭看向她,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凌厲與凝重,只剩化不開的溫柔,他伸手拂去她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輕聲笑道:「若是喜歡,往後我們便常來市區走走,逛街巷,嘗小吃,看遍人間煙火,不再過問玄門紛爭。」他自幼被祖訓約束,隱於市井,卻從未真正感受過平凡的快樂,從前是為了隱藏實力,如今是歷經風雨,只想守著心愛之人,過安穩日子,神境修為、玄門領袖之位,於他而言,遠不及蘇清鳶一抹笑顏重要。

  兩人沿著街道緩緩前行,路過熱氣騰騰的早餐鋪,買了兩份豆漿油條,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像普通情侶一般,分食著簡單的早餐。豆漿的溫熱,油條的酥脆,伴著身邊人的氣息,成了世間最甜的滋味。蘇清鳶小口咬著油條,看著主凡溫和的側臉,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從前她總覺得,玄門修行、家族恩怨是人生的全部,直到遇見主凡,陪她闖秘境、戰妖獸、滅幽冥閣,以命相護,才明白,有人相伴,煙火尋常,便是此生所求。

  晨光漸盛,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喧鬧的人聲、車鳴聲交織成世俗獨有的樂章。主凡與蘇清鳶吃完早餐,正欲起身前往歸元谷,忽感數道強大且恭敬的氣息,從街道盡頭快速逼近,氣息沉穩,皆是玄門各大派的掌門與長老,個個身著傳統服飾,神色莊重,顯然是專程前來拜見。

  為首的是武當派掌門玄陽真人、峨眉派掌門清玄師太,還有崑崙、青城等各大隱世門派的掌權者,共計十餘人,皆是玄門德高望重之輩,他們走到主凡面前,齊齊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我等參見玄帝,恭賀玄帝斬殺幽冥閣主,覆滅邪祟,安定玄門,願奉玄帝為玄門共主,執掌玄門秩序,永護世間安寧。」

  玄帝,乃是玄門有史以來最尊貴的稱號,唯有修為通天、心懷天下之人可當,主凡以神境修為,斬殺神境巔峰的幽冥閣主,終結玄門百年禍亂,又手握混沌玄玉,悟透上古傳承,當得此稱號,各大派此番前來,便是誠心擁戴,欲立他為玄門共主,制定規矩,終結門派紛爭,杜絕邪祟再起。

  周遭路人見此場景,只覺得這些人衣著奇特,舉止莊重,卻不知其中深意,紛紛側目觀望,卻被玄門眾人周身的溫和氣息所懾,不敢靠近。主凡見狀,輕輕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聲音平靜卻自帶威嚴:「諸位掌門不必多禮,覆滅幽冥閣,本是分內之事,玄門紛爭,源於人心,而非一人執掌便可安定,我不願做玄門共主,只願諸位日後堅守本心,護佑同道,不擾世俗,便是玄門之幸,世間之幸。」

  他早已看透名利,神境修為也好,玄帝稱號也罷,皆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與蘇清鳶歸隱歸元谷,安度餘生,若是執掌玄門,便要被瑣事纏身,再無安穩日子可過,這並非他所願。

  玄陽真人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拱手說道:「玄帝淡泊名利,令人敬佩,只是玄門百廢待興,幽冥閣雖滅,仍有零星餘孽潛藏,部分小門小派心懷異心,若無玄帝坐鎮,恐再生禍端,還請玄帝以大局為重。」

  其餘掌門也紛紛附和,皆是懇請主凡出山坐鎮,他們深知,唯有主凡這般修為通天、心懷正義之人,才能震懾各方勢力,守護玄門安寧。

  主凡眉頭微蹙,正欲再次推辭,蘇清鳶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說道:「公子,玄門安寧,關乎世俗安穩,若是我們一走了之,邪祟再起,受苦的還是無辜之人,你不必為了我,放棄守護世間,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無論你做何決定,我都支持。」她懂主凡的心意,也嚮往歸隱生活,可更明白主凡心中的俠義,祖輩傳下的教誨,讓他無法對玄門紛爭視而不見,她不願讓他為難,只願陪他共擔風雨。


  主凡看著蘇清鳶通透的眼眸,心中一暖,他知道,她向來懂他。思索片刻,他看向眾人,緩緩說道:「既然諸位執意如此,我便答應坐鎮玄門,但我不做玄門共主,只立玄門三戒,望諸位共同遵守:其一,禁止玄門中人內鬥殘殺,同道互助,共修共進;其二,禁止以玄力干預世俗紛爭,殘害世俗凡人;其三,禁止修煉陰邪功法,但凡觸碰三戒者,天下玄門共誅之。我居歸元谷,不涉門派瑣事,但若有違戒者,我必親至。」

  他不願被瑣事束縛,便以三戒定玄門秩序,既滿足了各大派的請求,也能守住心中的安穩,有三戒約束,玄門自會安定,他也能有更多時間,陪伴蘇清鳶。

  眾人聞言,皆是大喜,連忙躬身應下:「謹遵玄帝號令,我等必嚴守三戒,永不敢違。」主凡能坐鎮玄門,立下規矩,便足以震懾各方勢力,玄門自此便可安定,他們自然滿心歡喜。

  主凡微微點頭,不再多言,牽著蘇清鳶的手,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玄陽真人與各大掌門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皆是滿心敬畏,緩緩躬身行禮,直至身影消失,才各自離去,回去傳達玄門三戒,整頓門派秩序。

  離開市區,主凡與蘇清鳶一路疾馳,施展玄門身法,不過半個時辰,便回到了歸元谷。谷內依舊草木蔥蘢,溪流潺潺,草藥芬芳,奇門遁甲陣運轉如常,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紛擾,如同世外桃源。

  踏入谷中,蘇清鳶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還是谷里舒服,遠離塵囂,安安靜靜的。」

  主凡笑著握緊她的手:「往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無人打擾,只有你我。」

  兩人攜手走進院落,主凡將融合後的混沌玄玉,安置在院落中央的石台上,玄玉散發著淡淡的三色柔光,滋養著整個歸元谷,谷內靈氣愈發濃郁,草藥生長愈發旺盛,石台周圍,漸漸形成一方小型靈域,四季如春,生機盎然。此後,混沌玄玉便成了歸元谷的鎮谷之寶,既守護著谷中安寧,也持續滋養著兩人的修為。

  安頓好玄玉,主凡取出完整版的《混沌歸元訣》,與蘇清鳶一同坐在院中,悉心講解功法奧義。蘇清鳶天資聰穎,又有玄玉滋養,加之主凡悉心指導,對上古功法與玄門秘術的領悟愈發精深,修為穩步提升,漸漸逼近神境門檻。主凡則在陪伴蘇清鳶的同時,潛心參悟混沌玄玉中的終極奧秘,神境修為愈發穩固,對天地法則、玄門至理的理解,也愈發透徹,距離傳說中的玄帝境界,越來越近。

  日子一天天過去,歸元谷的生活平靜而充實。每日清晨,兩人一同在谷中修煉,吸納天地靈氣,感悟玄門至理;午後,便一同打理草藥園,採摘靈草,煉製丹藥;傍晚,並肩坐在溪邊,看夕陽西下,繁星滿天,訴說著心事,回憶著過往的歷險,平淡卻滿是溫馨。

  閒暇之時,主凡會帶著蘇清鳶,離開歸元谷,遊歷世間名山大川,看遍人間美景。他們去過塞外草原,看駿馬奔騰,風吹草低見牛羊;去過江南水鄉,泛舟湖上,賞煙雨朦朧,小橋流水;去過雪山之巔,看皚皚白雪,雲海翻騰;去過海邊礁石,聽潮起潮落,看日出東方。

  每到一處,主凡都會護著蘇清鳶,嘗遍當地美食,領略當地風情,兩人的感情,在日復一日的相伴與遊歷中,愈發深厚,早已刻入骨髓,不離不棄。蘇清鳶從最初的溫婉柔弱,變得愈發從容大氣,既有玄門高手的風範,又有小女兒家的溫柔,主凡則從隱忍內斂的青年,變得愈發溫潤沉穩,既有玄帝的威嚴,又有對愛人的極致溫柔。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十年光陰。

  這十年間,玄門在主凡立下的三戒約束下,一片安寧,再無內鬥,再無邪祟作祟,玄門中人與世俗和平共處,互不干擾,曾經的腥風血雨,早已成為過往。偶爾有零星幽冥閣餘孽作祟,無需主凡出手,各大派便自行清理,玄門秩序井然,世間一片祥和。

  而主凡,在這十年間,終於參悟透混沌玄玉的全部奧秘,《混沌歸元訣》修煉至圓滿境界,突破神境極限,成就玄帝之位,成為上古以來第一位玄帝,壽與天齊,掌控天地混沌之力,抬手便可移山填海,閉眼便可感知世間萬物,修為通天徹地,卻始終低調隱居歸元谷,不問世事,只守著蘇清鳶一人。

  蘇清鳶也在主凡的指導與玄玉滋養下,突破神境,成為玄門屈指可數的女宗師,修為深厚,卻也甘願陪伴主凡,歸隱谷中,洗手作羹湯,伴他度晨昏。

  這一日,歸元谷內,混沌玄玉爆發出璀璨的三色神光,玄帝氣息席捲整個玄門,所有玄門中人,皆感受到這股至高無上的威壓,紛紛跪地朝拜,知曉玄帝已成,玄門永固。

  主凡立於谷中,周身玄光環繞,衣袂飄飄,如同天上神祇,蘇清鳶站在他身側,眉眼溫柔,玄光加身,風華絕代。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便懂彼此心意,十年相伴,風雨同舟,從生死仇敵到摯愛伴侶,從市井逃亡到玄帝成雙,歷經萬千劫難,終得圓滿。

  「清鳶,十年相伴,餘生漫漫,我以玄帝之姿,以混沌玄玉為證,許你一世安穩,一生相伴,踏遍山河,相守永恆,你可願意?」主凡執起蘇清鳶的手,聲音溫柔卻堅定,響徹整個歸元谷。

  蘇清鳶眼中含淚,卻滿是笑意,重重地點頭,聲音清澈而堅定:「我願意,無論輪迴幾度,無論歲月幾何,我蘇清鳶,此生唯伴主凡左右,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共看山河萬里,共度歲歲年年。」

  話音落下,混沌玄玉神光更盛,天地間靈氣匯聚,形成無數花瓣,飄落整個歸元谷,溪流歡唱,草木生輝,仿佛都在為兩人慶賀。主凡輕輕將蘇清鳶擁入懷中,在漫天花瓣與玄光之中,許下永恆的諾言,這份歷經生死、跨越紛爭的情緣,終得圓滿,亘古不變。

  此後,世間再無隱匿市井的學徒主凡,再無逃亡天涯的蘇清鳶,唯有歸元谷中,一對玄帝玄妃,隱居世外,相伴餘生。他們偶爾會出手,化解世間危難,守護玄門與世俗安寧,卻始終低調,不為人知,只在玄門典籍之中,留下一段傳奇記載。

  典籍有云:主凡者,起於市井,修混沌玄功,得上古玄玉,歷秘境死局,滅幽冥邪祟,成玄帝之位,攜摯愛蘇清鳶,歸隱歸元谷,守世間安寧,譜千古情緣,玄幻同歸,武俠留名,言情寄世,懸疑盡解,為萬古玄門第一傳奇。

  歲月流轉,滄海桑田,世間朝代更迭,玄門變遷,可歸元谷中的兩人,始終相守,混沌玄玉的光芒,始終照耀著谷中歲月,他們的愛情,如同玄玉一般,永恆不朽,他們的故事,在世間流傳,成為融合玄幻、都市、武俠、言情、懸疑的千古絕唱,歷經千年萬年,依舊被人傳頌,永不磨滅。

  山河遠闊,人間煙火,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主凡與蘇清鳶,以凡心啟玄道,以深情共餘生,在歲月長河中,相守永恆,安度萬世,終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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