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欲望
「你的欲望是什麼？」
老者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億時的心口，讓他猛地一怔。
欲望？
這個詞太過直接，也太過龐大，讓億時瞬間有些失神。
他穿越至此，似乎一直在被命運，或者說被那個該死的系統推著走。
怕死，所以變強；
有承諾，所以前行。
可拋開這些，他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回到地球？
那個世界，他早已沒有了牽掛，所謂的故鄉，不知為何，早已在記憶里模糊。
統治世界？
他骨子裡似乎就沒長那根筋，提升實力更像是一種在危機環境下的本能，而非為了掌控他人的權力欲。
探尋系統漏洞和世界真相？
他早已過了那個熱血上頭的年紀，在原來的世界摸爬滾打得出的經驗告訴他——
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把這裡當成一個真實的、需要小心生存的「遊戲」，反而更輕鬆。
那麼，他到底想要什麼？
紛亂的思緒中，一個畫面突兀地閃現：
那是他與還是雲跡雀的小一、以及剛進化不久的霉霉，在那間熟悉的寵物店內。
當時，他抱著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心態說過這樣一句話……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一起站在最高！】
那句話脫口而出時，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的輕狂，現在想起來甚至有點羞恥。
但此刻，在這金色瞳孔的注視下，億時忽然明白，那或許就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期望。
他厭倦了被無形之手推動，厭倦了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掙扎。
他想要的，不是權力，不是真相，而是自由——
一種能夠主宰自身命運，隨心所欲，再無任何人、任何規則能夠束縛他的絕對自由！
「站在最高」，不是為了俯瞰眾生，而是為了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想通了這一點，億時心中豁然開朗，之前些許的迷茫被一股無形的氣魄驅散。
他抬起頭，迎上老者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聲音堅定道：
「我想…站在最高！」
他沒有解釋「最高」的含義，但這簡短的四個字里，卻蘊含了一種磅礴的野心。
老者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嘴角微微向上動了一下。
又一個心比天高的年輕人，很好，有欲望就好，有了欲望，就有了價碼，也就有了可以「交易」的基礎。
他們雲寶閣，最不怕的就是客人慾望滔天，反而最頭疼那些無欲無求、油鹽不進的傢伙。
「很好。」老者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再多問。
他轉身，枯瘦的手掌按在銘刻著貔貅紋路的青銅大門上。
嗡——
一聲低沉的震鳴，大門向內滑開，露出後面的空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撲面而來，那像是由無數種渴望與貪婪交織而成的，名為「欲望」的洪流。
「隨我來。」老者當先邁入。
億時壓下心中的波瀾，緊隨其後。
就在他腳步踏入大門之內的瞬間，一個久違的提示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失落概念『欲望』】」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急促。
億時目光立刻被大殿深處那座巨大的神像所吸引。
那確實是他認知中的貔貅形態，龍首、馬身、麟腳，形似獅子，但卻與他前世記憶中那種憨態可掬的瑞獸形象截然不同！
眼前這座貔貅神像，通體呈現出一種暗金的色澤，獠牙外露，渾身散發著一種掠奪一切的兇悍氣息，仿佛世間一切財寶、欲望都該被它吞噬、獨占。
這真的是那個只進不出的招財貔貅？怎麼看起來比窮奇還凶？億時心裡泛起一絲疑慮。
就在這時，前方的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對金色瞳孔再次鎖定億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來吧，進行儀式吧。」
儀式？什麼儀式？
億時心裡「咯噔」一下，腦袋有點發空。
蘇生可沒提過還要進行什麼儀式啊！
他只是讓自己來送信物和定位的。
完蛋，這就要露餡了嗎？
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茫然，沒有逃過老者的眼睛。
老者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絲懷疑浮上心頭。
他不再多言，枯瘦的手指抬起，一縷極其細微的無形力量，悄無聲息地探向億時，試圖感知其根底。
然而，這股力量在觸及億時身體後，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並非被阻擋，而像是被某種東西徹底吞噬了？！
老者臉色驟變，神情第一次出現了驚訝，他猛地後退半步：
「你究竟是誰？是誰指引你來的？！」
靠！我演技有這麼差嗎？怎麼每次都這麼快穿幫？！
億時心裡瘋狂吐槽，知道偽裝已經毫無意義。
眼見老者身上開始涌動起更強大的能量波動，億時當機立斷，也顧不上什麼時機不時機了，立刻從懷中掏出了那株生命嫩芽，心中大吼：「蘇生！快來啊！頂不住啦！」
他體內的一絲靈力注入了嫩芽之中。
嗡——！
嫩芽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綠色光芒，隨即迅速蔓延，瞬間就將不遠處的老者籠罩其中！
「什麼東西？！」老者又驚又怒，身形暴退，想要掙脫這綠光的籠罩。
他周身金光閃爍，試圖切割開這充滿生機的光芒，卻發現這光芒如附骨之疽，竟在滲透他的防護，與他體內的某種「欲望」產生共鳴，讓他難以擺脫。
「想走？怎麼可能！」億時眼神一厲，既然動手了，就不能讓他跑了回去報信。
他心念一動
【歸寂領域】——發動！
一股陰冷的力量無聲無息地侵入了老者的體內。
老者身形猛地一滯，感覺一股陰森森的能量在經脈中流竄，雖然不強，卻讓他氣血翻騰，能量運轉瞬間變得晦澀不暢。
「混帳！你往我體內弄了什麼？！」老者又驚又怒，他試圖催動更強的力量，結果腳下不知怎的一滑，一個踉蹌；
緊接著，袖口中一枚準備用來傳訊的玉符莫名碎裂；
就連他周身凝聚的金光都閃爍不定，仿佛隨時會熄滅。
一系列微小的意外接連發生，雖然不致命，卻讓他手忙腳亂，根本無法有效擺脫綠光的籠罩。
就在這僵持的短短兩分鐘裡，籠罩老者的綠色光芒變得越來越濃郁。
老者掙扎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眼中的驚怒被一種茫然和渙散所取代。
億時緊盯著他，以為對方是力竭放棄了抵抗。
然而，就在綠光達到鼎盛，開始緩緩內斂之時，老者渙散的眼神突然重新聚焦
但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金色，而是變得溫和、深邃，帶著一種熟悉的悲天憫人氣息。
一道億時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老者的口中清晰地傳出：
「幹得不錯，億時。接下來，交給我吧。」
那是——蘇生的聲音！
老者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敲在了億時的心口，讓他猛地一怔。
欲望？
這個詞太過直接，也太過龐大，讓億時瞬間有些失神。
他穿越至此，似乎一直在被命運，或者說被那個該死的系統推著走。
怕死，所以變強；
有承諾，所以前行。
可拋開這些，他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回到地球？
那個世界，他早已沒有了牽掛，所謂的故鄉，不知為何，早已在記憶里模糊。
統治世界？
他骨子裡似乎就沒長那根筋，提升實力更像是一種在危機環境下的本能，而非為了掌控他人的權力欲。
探尋系統漏洞和世界真相？
他早已過了那個熱血上頭的年紀，在原來的世界摸爬滾打得出的經驗告訴他——
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把這裡當成一個真實的、需要小心生存的「遊戲」，反而更輕鬆。
那麼，他到底想要什麼？
紛亂的思緒中，一個畫面突兀地閃現：
那是他與還是雲跡雀的小一、以及剛進化不久的霉霉，在那間熟悉的寵物店內。
當時，他抱著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心態說過這樣一句話……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一起站在最高！】
那句話脫口而出時，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的輕狂，現在想起來甚至有點羞恥。
但此刻，在這金色瞳孔的注視下，億時忽然明白，那或許就是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期望。
他厭倦了被無形之手推動，厭倦了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掙扎。
他想要的，不是權力，不是真相，而是自由——
一種能夠主宰自身命運，隨心所欲，再無任何人、任何規則能夠束縛他的絕對自由！
「站在最高」，不是為了俯瞰眾生，而是為了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想通了這一點，億時心中豁然開朗，之前些許的迷茫被一股無形的氣魄驅散。
他抬起頭，迎上老者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聲音堅定道：
「我想…站在最高！」
他沒有解釋「最高」的含義，但這簡短的四個字里，卻蘊含了一種磅礴的野心。
老者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嘴角微微向上動了一下。
又一個心比天高的年輕人，很好，有欲望就好，有了欲望，就有了價碼，也就有了可以「交易」的基礎。
他們雲寶閣，最不怕的就是客人慾望滔天，反而最頭疼那些無欲無求、油鹽不進的傢伙。
「很好。」老者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再多問。
他轉身，枯瘦的手掌按在銘刻著貔貅紋路的青銅大門上。
嗡——
一聲低沉的震鳴，大門向內滑開，露出後面的空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撲面而來，那像是由無數種渴望與貪婪交織而成的，名為「欲望」的洪流。
「隨我來。」老者當先邁入。
億時壓下心中的波瀾，緊隨其後。
就在他腳步踏入大門之內的瞬間，一個久違的提示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失落概念『欲望』】」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急促。
億時目光立刻被大殿深處那座巨大的神像所吸引。
那確實是他認知中的貔貅形態，龍首、馬身、麟腳，形似獅子，但卻與他前世記憶中那種憨態可掬的瑞獸形象截然不同！
眼前這座貔貅神像，通體呈現出一種暗金的色澤，獠牙外露，渾身散發著一種掠奪一切的兇悍氣息，仿佛世間一切財寶、欲望都該被它吞噬、獨占。
這真的是那個只進不出的招財貔貅？怎麼看起來比窮奇還凶？億時心裡泛起一絲疑慮。
就在這時，前方的老者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對金色瞳孔再次鎖定億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來吧，進行儀式吧。」
儀式？什麼儀式？
億時心裡「咯噔」一下，腦袋有點發空。
蘇生可沒提過還要進行什麼儀式啊！
他只是讓自己來送信物和定位的。
完蛋，這就要露餡了嗎？
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茫然，沒有逃過老者的眼睛。
老者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絲懷疑浮上心頭。
他不再多言，枯瘦的手指抬起，一縷極其細微的無形力量，悄無聲息地探向億時，試圖感知其根底。
然而，這股力量在觸及億時身體後，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並非被阻擋，而像是被某種東西徹底吞噬了？！
老者臉色驟變，神情第一次出現了驚訝，他猛地後退半步：
「你究竟是誰？是誰指引你來的？！」
靠！我演技有這麼差嗎？怎麼每次都這麼快穿幫？！
億時心裡瘋狂吐槽，知道偽裝已經毫無意義。
眼見老者身上開始涌動起更強大的能量波動，億時當機立斷，也顧不上什麼時機不時機了，立刻從懷中掏出了那株生命嫩芽，心中大吼：「蘇生！快來啊！頂不住啦！」
他體內的一絲靈力注入了嫩芽之中。
嗡——！
嫩芽驟然爆發出璀璨的綠色光芒，隨即迅速蔓延，瞬間就將不遠處的老者籠罩其中！
「什麼東西？！」老者又驚又怒，身形暴退，想要掙脫這綠光的籠罩。
他周身金光閃爍，試圖切割開這充滿生機的光芒，卻發現這光芒如附骨之疽，竟在滲透他的防護，與他體內的某種「欲望」產生共鳴，讓他難以擺脫。
「想走？怎麼可能！」億時眼神一厲，既然動手了，就不能讓他跑了回去報信。
他心念一動
【歸寂領域】——發動！
一股陰冷的力量無聲無息地侵入了老者的體內。
老者身形猛地一滯，感覺一股陰森森的能量在經脈中流竄，雖然不強，卻讓他氣血翻騰，能量運轉瞬間變得晦澀不暢。
「混帳！你往我體內弄了什麼？！」老者又驚又怒，他試圖催動更強的力量，結果腳下不知怎的一滑，一個踉蹌；
緊接著，袖口中一枚準備用來傳訊的玉符莫名碎裂；
就連他周身凝聚的金光都閃爍不定，仿佛隨時會熄滅。
一系列微小的意外接連發生，雖然不致命，卻讓他手忙腳亂，根本無法有效擺脫綠光的籠罩。
就在這僵持的短短兩分鐘裡，籠罩老者的綠色光芒變得越來越濃郁。
老者掙扎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眼中的驚怒被一種茫然和渙散所取代。
億時緊盯著他，以為對方是力竭放棄了抵抗。
然而，就在綠光達到鼎盛，開始緩緩內斂之時，老者渙散的眼神突然重新聚焦
但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金色，而是變得溫和、深邃，帶著一種熟悉的悲天憫人氣息。
一道億時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老者的口中清晰地傳出：
「幹得不錯，億時。接下來，交給我吧。」
那是——蘇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