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犁庭掃穴!絕其苗裔!嬴成蟜重新定義殲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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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0章 犁庭掃穴!絕其苗裔!嬴成蟜重新定義殲滅戰!

  嬴成蟜迫不及待的喝令:「近前來!」

  劉季將麾下將士留在親兵隊伍之外,僅帶焦洋一人策馬抵近嬴成蟜身側,美滋滋的雙手奉上了一顆頭顱:「主帥,此將頭顱在此!」

  「此將僅佩千夫長頭飾,但末將見此將身側的當戶都對他格外關切,便認定此將的身份必定尊崇。」

  「但末將也只是知道此將身份尊崇,實在想不到此人有可能是冒頓,親斬此將後便拋了他的身子,還望主帥恕罪!」

  焦洋也雙手奉上一枚頭顱,難掩激動的說:「主帥!此將就是二五百主劉季所說的對這名千夫長格外關切的當戶。」

  「末將趁其心神不穩、率軍側擊,親斬此將得首!」

  嬴成蟜朗聲大笑:「勇!」

  「兩位將軍甚勇也!」

  聽到嬴成蟜毫不吝嗇的誇讚,劉季笑的比吃了蜂蜜還甜,焦洋更是根本壓不住上翹的嘴角。

  給夠情緒價值後,嬴成蟜方才從劉季手中接過頭顱,剛一經手,嬴成蟜就通過切口處血肉的觸感確定這絕對不是剛砍下來的腦袋。

  讓冒頓的雙眼正對自己,嬴成蟜看向劉季笑問:「看來劉先生此戰殺的很是痛快啊!」

  劉季毫無羞愧之心,拍了拍馬頸下掛著的一串腦袋解釋道:「沙場之上首功太多,末將一時沒忍住,便多取了些。」

  「且末將也不能確定此將是不是冒頓,倘若此將不是冒頓,那末將豈不是誤了大好戰機!」

  「非只是愧對了主帥信重,末將麾下的弟兄們戰後也得用唾沫淹死末將啊!」

  劉季砍死冒頓確實已經是昨天的事了,他之所以現在才率軍回返也是因為其麾下戰損已達三成,體力士氣都已告急,若是繼續打下去的話弊大於利,所以才決定先行撤回中軍休息一下,順便提交個支線任務。

  面對嬴成蟜,劉季毫不掩飾他的心思,甚至還有些小驕傲!

  嬴成蟜笑而搖頭:「倘若此將果真是冒頓,汝又於拼殺時丟了此將頭顱,亦或是因馬下懸此頭顱而引得胡騎齊攻,本將倒是要看看汝該當何如!」

  劉季訕訕一笑,不辯不語。

  事實確實如嬴成蟜所言一般,懸在劉季馬頸下的冒頓之首就好似一顆胡賊誘捕器一樣,不少胡騎原本只是路過劉季身側意欲向北逃遁,但他們一看到冒頓的腦袋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沖向劉季。

  正因如此,劉季部的戰損才會遠高於別部,但也又因如此,劉季部不需要像別部秦軍一樣去考慮該如何追上胡騎,反倒是有源源不斷的軍功自己跑來,只看劉季部吃不吃的下!

  說話間,李牧部將士已將寶勒爾拎了過來。

  饒是已經被綁成了粽子,寶勒爾還在奮力掙扎,恨聲怒斥:「本將之所以敗只是因本將疲累,否則汝等小兒根本不是本將的對手,有本事就放開本將,讓本將吃飽喝足、蓄養馬力,再與本將捉對廝殺!」

  「否則就速速殺了本將,本將不懼一死!」

  「本將必將回歸長生天的懷抱,汝等秦犬莫要想從本將嘴裡打探到任何消息,更莫要想讓本將如那些通古斯的敗類一般給汝等效力!」

  嬴成蟜斂去笑意,手持冒頓頭顱,以匈奴語冷聲開口:「放肆!」

  「汝以為本將需要從汝嘴裡打探消息?汝以為本將會允許汝為我大秦效力?」

  「痴心妄想!」

  「本將要讓汝死的痛徹心扉,死的死不瞑目,更要眼睜睜看著匈奴再無未來而死,如此方才能告慰那些被汝殘害的黔首!」

  「抬起頭、瞪大眼!」

  「好好看看汝面前的人是誰!」

  聽著嬴成蟜冷肅的語氣,寶勒爾心頭一顫。

  秦軍這又是抓了誰,竟能讓秦將如此篤定的認為自己看了就會痛徹心扉、死不瞑目,甚至是覺得匈奴再無未來?

  難道說……

  帶著滿心忐忑,寶勒爾脖頸艱澀的看向嬴成蟜,緊接著寶勒爾瞳孔就猛的一縮,目光定格在嬴成蟜手上,不敢置信的失聲驚呼:「太子!」

  淚水不可控的奔涌而出,寶勒爾悲聲哭嚎:「太子啊!」

  「您還有大好的前程,您怎能死在此地!」


  「您死了,讓本將有何顏面去面對汝母啊!」

  寶勒爾強行掙脫了秦軍士卒的鉗制,膝行挪向嬴成蟜,只求能離冒頓的頭顱更近些許。

  但挪著挪著,寶勒爾的膝蓋就撞上了一具屍體,餘光下意識的下望,而後寶勒爾心頭劇震,一屁股坐在腳上,愈發恐懼的驚呼:「單、單于!!!」

  「單于、太子,你們、你們!」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快醒過來啊!」

  寶勒爾終於明白為何嬴成蟜會那般篤定了。

  匈奴的單于和太子全都死在這兒了,匈奴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寶勒爾不願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瘋狂的用腦袋猛撞地面,試圖通過劇烈的痛苦掙脫這場噩夢。

  但寶勒爾卻不知,他身側秦軍心裡的震驚並不比寶勒爾少多少。

  李鮮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喃喃道:「這二人竟然真的是匈奴單于和匈奴太子?」

  「匈奴的單于和太子,就這麼都死光了?!」

  李鮮知道嬴成蟜打仗向來又快又穩,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

  在李鮮看來,此戰秦軍只是像狗攆兔子一樣到處亂跑,最後把疲憊不堪的胡騎困在一處,便比殺野豕還要更輕鬆的磨殺了胡騎主力,莫名其妙的就殺死了匈奴單于和匈奴太子。

  沒有慘烈的鏖戰,沒有跌宕起伏的謀略對撞,也沒有忍辱負重的詐敗誘敵,只是跑、不停的跑,然後就贏了!

  就離譜!

  陸高看向身側袍澤,試探著問道:「匈奴單于已死,匈奴太子也已死,匈奴偏師已被我軍殲滅,匈奴主力被圍困於此。」

  「日後,代地萬民是不是再也不需要面對匈奴襲擾了?」

  馬沖聲音振奮的說:「定是如此!」

  「匈奴本就是初立的野國,社稷不穩,今匈奴單于、匈奴太子雙雙戰死,匈奴定會四分五裂,重新化作一個個部落,勢力大減。」

  「再加上此戰我軍對匈奴之重創,定可讓匈奴再不敢南下而牧馬、彎弓而報怨!」

  嬴成蟜補充道:「兩日前,上將軍武部軍報抵至我軍。」

  「據上將軍武言稱,上將軍武部已踏破匈奴王庭頭曼城,並殲滅了匈奴王庭逃軍、掃蕩了周邊諸部。」

  又一個大好消息砸入人群。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單于死了、太子死了、主力沒了、王庭破了,匈奴還憑什麼南下滋擾大秦?

  匈奴,已經亡了!!!

  李鮮、陸高等一眾代地將領齊齊歡聲高呼:「我等為代地萬民賀!為主帥賀!為大秦賀!」

  「大秦,萬勝!!!」

  李牧眼中也流露出濃濃欣慰和釋然。

  本將確實辜負了兩位先王的信重,但至少,本將未曾辜負代地萬民的信重!

  長安君也確實如他所言一般,給了代地所有黔首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李牧面向嬴成蟜拱手一禮,肅聲道:「末將,代代地萬民拜謝主帥!」

  但嬴成蟜卻沒有回應眾將歡呼,而是搖了搖頭道:「諸位袍澤莫要高興的太早。」

  「匈奴之患,仍未消除。」

  聽得這話,所有將領齊齊收斂笑意,肅然看向嬴成蟜。

  李牧微微皺眉,思慮著問:「主帥以為,冒頓太子仍有後手?」

  嬴成蟜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今匈奴已被我軍團團圍困,廝殺一日一夜後僅剩兩萬殘兵,餘下殘兵已是註定敗亡!」

  「在這種戰局之下,匈奴單于卻依舊不願主動請降。」

  「可見匈奴抗秦之堅、忤秦之決,表明了即便全軍覆沒也不願向我大秦低頭,更不願為我大秦所用!」

  李牧:?

  一眾秦將:(`;)?

  所有秦軍將士都不自覺的低頭看了眼頭曼的屍首,又抬頭看了眼冒頓的頭顱,頭頂不由得浮現出一排問號。

  頭曼或冒頓倒是想請降,那他們也得先能開的了口才行啊!

  匈奴的兩代單于全都在這兒死著呢,你讓匈奴從哪兒再找個單于來請降啊!


  李弘第一個反應過來,肅然拱手:「主帥所言甚是!」

  「胡賊死到臨頭卻還不知悔改、不願臣服,當殺之!」

  一眾北境將領全都回過神來,回想起那些曾被胡賊屠殺的黔首父老、那些戰死在沙場上的袍澤戰友,所有北境將領全都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

  就連李牧也昧著良心沉聲道:「如此頑固不願受我大秦教化之夷狄,乃是我大秦之大敵也!」

  李牧不願說假話,但如果說一句假話就能換回對胡賊的屠殺,那麼李牧願意說一萬句假話!

  嬴成蟜朗聲開口:「諸位袍澤所言,便是本將所欲也!」

  「傳本將令!」

  「不接受請降,全殲此部胡賊!」

  「令將軍李牧,率本部偏師立刻向西北方向轉進,阻截胡賊北遁之途。」

  「令都尉蒙恬、都尉李信、都尉屠睢、都尉李泊四部兵馬合為一軍偏師,以都尉屠睢為將,向西推進。」

  「傳令上將軍蒙武於掃滅頭曼城周邊部落後立刻揮師向東推進。」

  「傳令將軍楊端和率本部兵馬立刻由代地向北推進。」

  「令上將軍蒙武、將軍李牧、將軍李信、將軍楊端和四軍從東、北、西、南四個方向合圍草原。」

  嬴成蟜加重聲音,厲聲怒喝:「亡其國!滅其種!」

  「犁庭掃穴!絕其苗裔!」

  什麼叫殲滅戰?

  這,才是殲滅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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