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到保安
秦虎剛踏出傳送光圈，目光便如鷹般掃過客棧房間，每一處都沒放過，確認無半分異樣後，緊繃的肩膀才緩緩放鬆。
等秦三順幾人相繼穿過光圈，他抬手便將傳送門關閉，看著那光圈徹底消散在空氣中，才長長舒了口氣。
秦三順站在一旁，看向秦虎的眼神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那模樣，活像狂熱教徒見到了供奉的真主。
上次帶著面罩看不細緻，這次近在咫尺看著它開啟、閉合，那種顛覆認知的震撼，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虎看到秦三順眼神大為頭疼，不好過多解釋，索性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歇息，明日一早便回保安縣。」
「遵命！大人！」秦三順如接聖旨般躬身行禮，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地退了出去。
秦家貴、秦家福兩兄弟則憨直得多，撓了撓頭，只粗聲粗氣道：「虎哥，那俺倆先去睡了，你也早點歇著。」
對他們而言，無論秦虎有無傳送門這般「神跡」，這份死心塌地的追隨，從來都不會變。
秦虎望著秦三順的背影，不禁暗嘆，舊時代里，宗教信仰的力量竟如此可怖。
再這麼下去，怕是真要讓他赴湯蹈火，甚至以死相殉，他都不會有半分猶豫。
他甩了甩頭，將這念頭驅散，轉身走到桌邊，抬腳把凳子踢開，凳腳下方，一枚銅錢正靜靜躺在那裡，
是他出發前藏下的坐標銅錢。他彎腰撿起，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妥帖地塞進衣襟內側。
低頭看著身上沾滿的血污，血腥味混著塵土味，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喚來客棧夥計，囑咐備好熱水，待洗漱乾淨，換上一身乾淨布衣，才躺上床榻。連日的奔波與廝殺讓他疲憊不堪，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馬車駛在鄉間小路上，車輪碾過泥土的聲音格外平穩。秦虎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半晌，他才輕聲開口，問向身旁端坐的秦三順：「先前交代你的信，送到張小姐手上了嗎？」
「回大人，張小姐不便親自出面，我把信交到了她貼身丫鬟小桃手裡，再三確認過，絕不會出岔子。」秦三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恭敬得很。
秦虎淡淡「嗯」了一聲，便沒再多問，重新閉上眼，車廂內又恢復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秦家貴粗獷的嗓門：「虎哥！已經到延安城郊外！」
秦虎睜開眼，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隨即起身走下馬車。
站在馬車前，他抬手對著空處默念，開啟傳送門連結二號坐標，一道五米寬、三米高的光圈驟然顯現。
他鑽回馬車，對秦家貴道：「把馬車直接駛過去。」秦家貴應了聲「好嘞」，揚手一甩馬鞭，馬兒嘶鳴一聲，馬車緩緩朝著光圈駛去。
車輪穿過光圈的瞬間，沒有半分阻礙。
下一秒，馬車已穩穩停在保安縣一處隱蔽的郊外，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鮮少有人經過。
秦虎關閉傳送門後，直接把藏在樹洞石頭坐標取消。
————
與此同時，秦家莊園內，秦母正坐在窗邊，看著桌前的二妞秦微寫字。
秦母本名趙敏，原是寒門書香的女兒，當年家中遭逢變故，流落至秦家村才嫁給了秦父，現在有條件了，當希望教好女兒讀書認字。
她握著二妞的手，教她臨摹字帖，可二妞的小臉幾乎要擰成一團包子，筆尖在紙上歪歪扭扭，哪裡有半分工整的樣子。
「一筆一划寫端正，莫要偷懶。」秦母輕聲叮囑，語氣里滿是耐心。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丫鬟小春驚喜的呼喊：「大少爺回來啦！大少爺到門口啦！」
這時秦二妞的眼睛微微一轉，手上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硯台上，墨汁濺了一桌。
她猛地站起身，舉起雙手就往外跑，嘴裡還大聲嚷嚷著：「哥哥回來咯！我去找哥哥！」
秦母看著她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又氣又笑，這丫頭，她只能起身收拾起桌上的字帖，也跟著往外走。
秦虎剛走下馬車，就見一道小小的身影朝自己飛奔而來。
二妞跑得急，裙擺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淑女模樣，約給秦母見到又得氣的胡咋咋。
不等秦虎反應，二妞已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腰，仰著小臉，聲音里滿是委屈與歡喜：「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秦虎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鬼丫頭準是又闖禍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二妞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秦二妞抬起頭，眼睛可憐巴巴看著秦虎，扁著嘴說道：「哥哥！我真的不想寫字啊！好煩呢，還有娘親很兇吶，」
她的話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來秦母快發飆聲音：「秦二妞！你方才說不想寫什麼？」
二妞嚇得身子一僵，連忙鬆開抱著秦虎的手，連連擺手：「沒有吶！娘我什麼都沒說！」說著，轉身就往園內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秦虎見狀，只能無奈地苦笑：「這野丫頭，還是這麼怕你。」
秦母走上前，目光落在秦虎臉上，細細打量著，語氣里滿是心疼：「虎兒，這趟出門可還順利？幾日不見，瞧著都瘦了一圈，是不是在外頭沒吃好？」
「娘，您別擔心，事情都順利解決了，我在外頭也照顧好自己了。」秦虎伸手，輕輕搭在秦母的肩膀上，聲音放得柔和，「走，咱們回屋說，我還跟您說延安城裡的趣事呢！下次我帶二妞去見識見識。」
說著，他攙扶著秦母，慢慢朝園內走去，嘴裡細細講著延安城裡的見聞，從熱鬧的集市到有趣的雜耍，秦母聽得認真，時不時露出笑容。
————
次日，秦平安一早就來到秦虎身邊候著，擔心問道：「虎哥！是否出事了，不是說去廣州府嗎？」
「我說的去，跟你想的不一樣！到時候給你個驚喜。」秦虎微笑道，在他們心裡沒有傳送門的概念，只以為他有所謂的『神通』。
「沒事就好，我就是怕有什麼意外，耽誤了您的安排。」秦平安這人沒有什麼好奇心，平淡說道。
秦虎思考片刻，吩咐道：「給我找個地方，建個能放下十五萬石糧食的糧庫，越快越好。」
秦平安做事情不喜歡拖泥帶水，隨即抱拳得令，「沒有問題，我這就去辦。」隨即轉身離去做好安排。
等秦三順幾人相繼穿過光圈，他抬手便將傳送門關閉，看著那光圈徹底消散在空氣中，才長長舒了口氣。
秦三順站在一旁，看向秦虎的眼神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那模樣，活像狂熱教徒見到了供奉的真主。
上次帶著面罩看不細緻，這次近在咫尺看著它開啟、閉合，那種顛覆認知的震撼，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虎看到秦三順眼神大為頭疼，不好過多解釋，索性擺了擺手：「你們先下去歇息，明日一早便回保安縣。」
「遵命！大人！」秦三順如接聖旨般躬身行禮，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地退了出去。
秦家貴、秦家福兩兄弟則憨直得多，撓了撓頭，只粗聲粗氣道：「虎哥，那俺倆先去睡了，你也早點歇著。」
對他們而言，無論秦虎有無傳送門這般「神跡」，這份死心塌地的追隨，從來都不會變。
秦虎望著秦三順的背影，不禁暗嘆，舊時代里，宗教信仰的力量竟如此可怖。
再這麼下去，怕是真要讓他赴湯蹈火，甚至以死相殉，他都不會有半分猶豫。
他甩了甩頭，將這念頭驅散，轉身走到桌邊，抬腳把凳子踢開，凳腳下方，一枚銅錢正靜靜躺在那裡，
是他出發前藏下的坐標銅錢。他彎腰撿起，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妥帖地塞進衣襟內側。
低頭看著身上沾滿的血污，血腥味混著塵土味，讓他渾身不自在。
他喚來客棧夥計，囑咐備好熱水，待洗漱乾淨，換上一身乾淨布衣，才躺上床榻。連日的奔波與廝殺讓他疲憊不堪，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馬車駛在鄉間小路上，車輪碾過泥土的聲音格外平穩。秦虎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半晌，他才輕聲開口，問向身旁端坐的秦三順：「先前交代你的信，送到張小姐手上了嗎？」
「回大人，張小姐不便親自出面，我把信交到了她貼身丫鬟小桃手裡，再三確認過，絕不會出岔子。」秦三順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恭敬得很。
秦虎淡淡「嗯」了一聲，便沒再多問，重新閉上眼，車廂內又恢復了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秦家貴粗獷的嗓門：「虎哥！已經到延安城郊外！」
秦虎睜開眼，他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隨即起身走下馬車。
站在馬車前，他抬手對著空處默念，開啟傳送門連結二號坐標，一道五米寬、三米高的光圈驟然顯現。
他鑽回馬車，對秦家貴道：「把馬車直接駛過去。」秦家貴應了聲「好嘞」，揚手一甩馬鞭，馬兒嘶鳴一聲，馬車緩緩朝著光圈駛去。
車輪穿過光圈的瞬間，沒有半分阻礙。
下一秒，馬車已穩穩停在保安縣一處隱蔽的郊外，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鮮少有人經過。
秦虎關閉傳送門後，直接把藏在樹洞石頭坐標取消。
————
與此同時，秦家莊園內，秦母正坐在窗邊，看著桌前的二妞秦微寫字。
秦母本名趙敏，原是寒門書香的女兒，當年家中遭逢變故，流落至秦家村才嫁給了秦父，現在有條件了，當希望教好女兒讀書認字。
她握著二妞的手，教她臨摹字帖，可二妞的小臉幾乎要擰成一團包子，筆尖在紙上歪歪扭扭，哪裡有半分工整的樣子。
「一筆一划寫端正，莫要偷懶。」秦母輕聲叮囑，語氣里滿是耐心。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丫鬟小春驚喜的呼喊：「大少爺回來啦！大少爺到門口啦！」
這時秦二妞的眼睛微微一轉，手上的毛筆「啪嗒」一聲掉在硯台上，墨汁濺了一桌。
她猛地站起身，舉起雙手就往外跑，嘴裡還大聲嚷嚷著：「哥哥回來咯！我去找哥哥！」
秦母看著她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又氣又笑，這丫頭，她只能起身收拾起桌上的字帖，也跟著往外走。
秦虎剛走下馬車，就見一道小小的身影朝自己飛奔而來。
二妞跑得急，裙擺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哪裡還有半分淑女模樣，約給秦母見到又得氣的胡咋咋。
不等秦虎反應，二妞已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腰，仰著小臉，聲音里滿是委屈與歡喜：「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秦虎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鬼丫頭準是又闖禍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二妞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吧，又闖什麼禍了？」
秦二妞抬起頭，眼睛可憐巴巴看著秦虎，扁著嘴說道：「哥哥！我真的不想寫字啊！好煩呢，還有娘親很兇吶，」
她的話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來秦母快發飆聲音：「秦二妞！你方才說不想寫什麼？」
二妞嚇得身子一僵，連忙鬆開抱著秦虎的手，連連擺手：「沒有吶！娘我什麼都沒說！」說著，轉身就往園內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秦虎見狀，只能無奈地苦笑：「這野丫頭，還是這麼怕你。」
秦母走上前，目光落在秦虎臉上，細細打量著，語氣里滿是心疼：「虎兒，這趟出門可還順利？幾日不見，瞧著都瘦了一圈，是不是在外頭沒吃好？」
「娘，您別擔心，事情都順利解決了，我在外頭也照顧好自己了。」秦虎伸手，輕輕搭在秦母的肩膀上，聲音放得柔和，「走，咱們回屋說，我還跟您說延安城裡的趣事呢！下次我帶二妞去見識見識。」
說著，他攙扶著秦母，慢慢朝園內走去，嘴裡細細講著延安城裡的見聞，從熱鬧的集市到有趣的雜耍，秦母聽得認真，時不時露出笑容。
————
次日，秦平安一早就來到秦虎身邊候著，擔心問道：「虎哥！是否出事了，不是說去廣州府嗎？」
「我說的去，跟你想的不一樣！到時候給你個驚喜。」秦虎微笑道，在他們心裡沒有傳送門的概念，只以為他有所謂的『神通』。
「沒事就好，我就是怕有什麼意外，耽誤了您的安排。」秦平安這人沒有什麼好奇心，平淡說道。
秦虎思考片刻，吩咐道：「給我找個地方，建個能放下十五萬石糧食的糧庫，越快越好。」
秦平安做事情不喜歡拖泥帶水，隨即抱拳得令，「沒有問題，我這就去辦。」隨即轉身離去做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