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陳家調查
剛走到城門口，秦虎便看見秦平安站在一輛高大厚實的黑色馬車旁——那馬車車身打磨得鋥亮，車輪裹著厚鐵圈，看著結實耐用。
可此時秦平安卻沒半分看向馬車，反而皺著眉四處張望，眼神里滿是焦急，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韁繩。
見他這模樣，秦虎眉峰略鄒一下，腳步下意識加快幾分，快步上前。「平安！出什麼事了？怎麼臉色這麼慌？」
秦平安正心不在焉地盯著城門方向，突然聽見秦虎的聲音，臉上瞬間露出喜色，猛地轉過身來。
可看清來人時，他卻愣了愣——眼前的男子身形魁梧挺拔，腳踏墨色雲靴，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頭頂玉冠束著長發，眉眼間透著股懾人的英氣。
正是秦虎，可這身裝扮卻讓他一時有些恍惚，竟下意識地往旁邊掃了掃，像是在找熟悉的身影。
「怎麼？這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了？」秦虎瞧著他這模樣，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秦平安這才回過神，抬頭盯著秦虎，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虎哥？」
等徹底看清那張臉，他趕緊壓下心頭的驚訝，又仔細瞄了兩眼，才快步湊上前，伸手拽了拽秦虎的衣袖，把聲音壓得極低：「虎哥，出事了！剛才我在馬鋪選車的時候——
秦虎餘光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有守城的士兵，還有不少駐足閒聊的百姓——這裡人多口雜，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怕是要惹麻煩。
他立刻抬手打斷秦平安的話：「別在這說，馬車上再說。」
隨後，他轉頭對跟在身後的秦家貴、秦家福道：「你們倆去前面趕車，直接回城南倉庫。」
兩人齊聲應下，快步走到馬車前，接過秦平安遞來的韁繩。秦虎則撩起馬車的布簾，彎腰鑽進車廂。
秦平安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路上慢些，穩些，注意周圍」。
剛進車廂，秦虎便有些意外——裡面的空間比看著寬敞不少，裝修也透著幾分豪華。
車廂中間放著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寬大軟榻，兩側各固定著一張矮凳，角落還擺著個小方桌，桌角放著兩個青瓷茶杯。
他也不客套，直接在軟榻上坐下，後背往軟墊上一靠，閉上眼睛養神。
秦平安則輕手輕腳地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敢出聲打擾。馬車緩緩動了起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平穩的「咕嚕」聲。
約莫過了一刻鐘，車廂外的人聲、叫賣聲漸漸遠去，想來是已經出了城，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秦虎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微微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底氣：「平安，現在可以說了，到底是什麼事，讓你慌成這樣？」
只要傳送門在手，無論出了什麼事，他都有後路可退，天塌不下來。
見秦虎鎮定自若，秦平安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紛亂的思緒，
語速平穩地開口：「剛才我在車馬行選馬車時，聽見兩個夥計閒聊，說陳家丟了貴重東西，現在正瘋了似的找人，」
「不僅請了城裡的地痞流氓四處查，連官府那邊都託了關係，只要是外來的陌生人，都要被盤問搜查。」
他偷眼瞥了眼秦虎，見對方依舊面不改色，卻還是忍不住補充了句擔憂：「現在陳府的人跟瘋狗一樣，見誰都咬，我真怕他們順著什麼線索查到我們頭上。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馬車的木板，「這馬車，就是陳家最近十分缺錢，低價賣到車馬行的舊車。」
秦虎聽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輕笑，指尖在馬車壁的木刻花紋上輕輕摩挲著：「這麼巧？倒省了我們不少事。」
他抬眼看向秦平安，忽然問道：「平安，你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會怎麼辦？」
秦平安愣了愣，下意識搖搖頭：「不知道，我以前遇到事，要麼跟虎哥你商量，要麼就硬拼，可這次陳家勢力不小，我實在沒底。」
「這問題其實很簡單。」
秦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語氣卻依舊平靜。
「既然麻煩解決不了，那就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更何況，陳家本就擋在我們前面——我們要發展，要在這縣城站穩腳跟，他們遲早都是絆腳石。」
這話像一道驚雷，讓秦平安瞬間清醒。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猶豫褪去，漸漸露出狠勁，
來縣城這些日子，見了太多人情世故，特別手裡有了銀子後，反倒變得瞻前顧後，連以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都快磨沒了。
「我明白了，虎哥！」他攥緊拳頭，聲音里透著一股堅定，仿佛找回當初的自己。
秦虎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平安！」
「那我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恢復心態的秦平安，半眯著那雙狹長的眼睛，聲音帶絲興奮問到。
秦虎摸了摸下巴的鬚根，神色又恢復了沉穩。
不緊不慢地回答：「急不得。我們還得準備些東西——比如蔡師傅那邊的橫刀，等這些都齊了，動手才穩妥。不過也快，也就這幾天的事。」
「虎哥，到倉庫了！」
車廂外忽然傳來秦家貴洪亮的聲音，緊接著，馬車便緩緩地平穩停下。
秦虎率先抬手掀開車簾，玄色錦袍的衣角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墨色雲靴踏在倉庫門前的青石板上，身姿挺拔如松。
這一身精緻又氣派的行頭，瞬間讓守在倉庫門口的秦三順等人看直了眼，
他們先前只見過秦虎穿著尋常短打或粗布長袍的模樣，如今這般頭戴玉冠、身著錦袍的裝扮，襯得他英氣更甚，周身那股懾人的氣場也愈發明顯。
幾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滿是驚嘆。秦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高聲說道：「不用這樣看我，你們也有，過兩天就給你們送到。」
這話一出，秦三順幾人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紛紛抬手歡呼起來，
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真的嗎？虎哥！」「太好了！我們也有新衣裳！」
看著他們雀躍的模樣，秦虎不禁緩緩點頭，眼底滿是滿意——這群跟著他的兄弟，忠心耿耿，如今能讓他們多幾分盼頭，應當如此。
他帶著這份笑意，邁步朝著倉庫內部走去，秦平安緊隨其後。
剛踏入倉庫，秦虎便轉頭看向身邊的秦平安，語氣沉穩地問道：「房間裡的銀兩都收好了嗎？」
秦平安立刻低下頭，神色恭敬地回話：「回虎哥，已經全部按您的吩咐藏好了，只留了三千兩在外面，用作咱們平時的開銷，帳目也都記清楚。」
可此時秦平安卻沒半分看向馬車，反而皺著眉四處張望，眼神里滿是焦急，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韁繩。
見他這模樣，秦虎眉峰略鄒一下，腳步下意識加快幾分，快步上前。「平安！出什麼事了？怎麼臉色這麼慌？」
秦平安正心不在焉地盯著城門方向，突然聽見秦虎的聲音，臉上瞬間露出喜色，猛地轉過身來。
可看清來人時，他卻愣了愣——眼前的男子身形魁梧挺拔，腳踏墨色雲靴，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愈發挺拔，頭頂玉冠束著長發，眉眼間透著股懾人的英氣。
正是秦虎，可這身裝扮卻讓他一時有些恍惚，竟下意識地往旁邊掃了掃，像是在找熟悉的身影。
「怎麼？這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了？」秦虎瞧著他這模樣，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秦平安這才回過神，抬頭盯著秦虎，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虎哥？」
等徹底看清那張臉，他趕緊壓下心頭的驚訝，又仔細瞄了兩眼，才快步湊上前，伸手拽了拽秦虎的衣袖，把聲音壓得極低：「虎哥，出事了！剛才我在馬鋪選車的時候——
秦虎餘光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有守城的士兵，還有不少駐足閒聊的百姓——這裡人多口雜，萬一被有心人聽了去，怕是要惹麻煩。
他立刻抬手打斷秦平安的話：「別在這說，馬車上再說。」
隨後，他轉頭對跟在身後的秦家貴、秦家福道：「你們倆去前面趕車，直接回城南倉庫。」
兩人齊聲應下，快步走到馬車前，接過秦平安遞來的韁繩。秦虎則撩起馬車的布簾，彎腰鑽進車廂。
秦平安緊隨其後，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路上慢些，穩些，注意周圍」。
剛進車廂，秦虎便有些意外——裡面的空間比看著寬敞不少，裝修也透著幾分豪華。
車廂中間放著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寬大軟榻，兩側各固定著一張矮凳，角落還擺著個小方桌，桌角放著兩個青瓷茶杯。
他也不客套，直接在軟榻上坐下，後背往軟墊上一靠，閉上眼睛養神。
秦平安則輕手輕腳地坐在旁邊的矮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沒敢出聲打擾。馬車緩緩動了起來，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平穩的「咕嚕」聲。
約莫過了一刻鐘，車廂外的人聲、叫賣聲漸漸遠去，想來是已經出了城，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秦虎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微微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底氣：「平安，現在可以說了，到底是什麼事，讓你慌成這樣？」
只要傳送門在手，無論出了什麼事，他都有後路可退，天塌不下來。
見秦虎鎮定自若，秦平安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紛亂的思緒，
語速平穩地開口：「剛才我在車馬行選馬車時，聽見兩個夥計閒聊，說陳家丟了貴重東西，現在正瘋了似的找人，」
「不僅請了城裡的地痞流氓四處查，連官府那邊都託了關係，只要是外來的陌生人，都要被盤問搜查。」
他偷眼瞥了眼秦虎，見對方依舊面不改色，卻還是忍不住補充了句擔憂：「現在陳府的人跟瘋狗一樣，見誰都咬，我真怕他們順著什麼線索查到我們頭上。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馬車的木板，「這馬車，就是陳家最近十分缺錢，低價賣到車馬行的舊車。」
秦虎聽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輕笑，指尖在馬車壁的木刻花紋上輕輕摩挲著：「這麼巧？倒省了我們不少事。」
他抬眼看向秦平安，忽然問道：「平安，你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會怎麼辦？」
秦平安愣了愣，下意識搖搖頭：「不知道，我以前遇到事，要麼跟虎哥你商量，要麼就硬拼，可這次陳家勢力不小，我實在沒底。」
「這問題其實很簡單。」
秦虎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語氣卻依舊平靜。
「既然麻煩解決不了，那就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更何況，陳家本就擋在我們前面——我們要發展，要在這縣城站穩腳跟，他們遲早都是絆腳石。」
這話像一道驚雷，讓秦平安瞬間清醒。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猶豫褪去，漸漸露出狠勁，
來縣城這些日子，見了太多人情世故，特別手裡有了銀子後，反倒變得瞻前顧後，連以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都快磨沒了。
「我明白了，虎哥！」他攥緊拳頭，聲音里透著一股堅定，仿佛找回當初的自己。
秦虎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平安！」
「那我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恢復心態的秦平安，半眯著那雙狹長的眼睛，聲音帶絲興奮問到。
秦虎摸了摸下巴的鬚根，神色又恢復了沉穩。
不緊不慢地回答：「急不得。我們還得準備些東西——比如蔡師傅那邊的橫刀，等這些都齊了，動手才穩妥。不過也快，也就這幾天的事。」
「虎哥，到倉庫了！」
車廂外忽然傳來秦家貴洪亮的聲音，緊接著，馬車便緩緩地平穩停下。
秦虎率先抬手掀開車簾，玄色錦袍的衣角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墨色雲靴踏在倉庫門前的青石板上，身姿挺拔如松。
這一身精緻又氣派的行頭，瞬間讓守在倉庫門口的秦三順等人看直了眼，
他們先前只見過秦虎穿著尋常短打或粗布長袍的模樣，如今這般頭戴玉冠、身著錦袍的裝扮，襯得他英氣更甚，周身那股懾人的氣場也愈發明顯。
幾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滿是驚嘆。秦虎察覺到他們的目光，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高聲說道：「不用這樣看我，你們也有，過兩天就給你們送到。」
這話一出，秦三順幾人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紛紛抬手歡呼起來，
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真的嗎？虎哥！」「太好了！我們也有新衣裳！」
看著他們雀躍的模樣，秦虎不禁緩緩點頭，眼底滿是滿意——這群跟著他的兄弟，忠心耿耿，如今能讓他們多幾分盼頭，應當如此。
他帶著這份笑意，邁步朝著倉庫內部走去，秦平安緊隨其後。
剛踏入倉庫，秦虎便轉頭看向身邊的秦平安，語氣沉穩地問道：「房間裡的銀兩都收好了嗎？」
秦平安立刻低下頭，神色恭敬地回話：「回虎哥，已經全部按您的吩咐藏好了，只留了三千兩在外面，用作咱們平時的開銷，帳目也都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