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清點財物
見眾人碗裡的飯菜吃得差不多，秦虎放下筷子，交代了句「吃過飯各自歇著，但夜裡要輪流站崗。」，便帶著秦平安往倉庫後面的房間走。
銅鎖「咔嗒」一聲被打開，秦虎率先跨步進去，秦平安緊隨其後，手裡捧著早已備好的蠟燭，沿著牆角的木架一一點燃。
淡黃色的燭光漸漸漫開，驅散了屋內的昏暗，滿室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木箱終於清晰地映入眼帘——從地面一直摞到半人高，密密麻麻占了大半個房間。
秦虎的指尖輕輕蹭過身邊一個木箱的木紋，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聲音依舊沉穩：「開箱，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說罷，他朝著最靠前的一排小號木箱走去。
秦平安咽了口唾沫，握緊手裡的大錘，對準木箱上的銅鎖狠狠砸了下去。「砰！」一聲悶響，銅鎖應聲變形斷裂，帶著慣性飛出去，「噹啷」一聲砸在石地上，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他放下錘子，手指還有些發顫地掀開箱蓋。
下一秒，一片晃眼的金色突然從箱內漫出，逼得他下意識眯了眯眼——木箱裡鋪著深紅色的絨布，一根根金條碼得嚴絲合縫，稜角分明，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又耀眼的光。
秦平安徹底看呆了，喉嚨動了動，伸手捏起一根金條，下意識往嘴邊一咬——齒尖傳來清晰的硬度，還帶著一絲冰涼的金屬感。
他把金條舉到燭光下仔細看了看，轉頭看向秦虎時，聲音都在發顫：「虎哥！是真的！這是真金條！我們——我們發財了！」
秦虎雖早有猜測，可親眼看見這滿箱的黃金，心中還是忍不住掀起波瀾。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只淡淡道：「別慌，繼續開其他箱子。」
見秦虎這般沉得住氣，秦平安暗自罵了句自己沒出息——不過是些金銀，哪值得這般失態。他抬眼掃過屋裡如小山般的木箱，雖然這個有些多。
卻也迅速斂去了臉上的激動，表情漸漸平復下來。
秦虎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禁暗暗點頭——果然沒看錯人，平安這孩子，不僅忠心，還能沉住氣，是個可塑之才。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兩人不停歇地開箱。
後面的木箱裡，大多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偶有幾箱黃金，數量也比第一箱少些。
等所有小號木箱都開完，秦平安蹲在地上，拿出小稱，稍微稱量下。手指在空箱之間點了點，在心裡快速算完數目，才起身走到秦虎身邊。
「虎哥，我粗略算了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還是帶著幾分難掩的急促，「按照現在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的比例折算，這些金銀加起來，大概有十萬兩！」
「十萬兩」秦虎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抬頭望向滿室的木箱，眼底閃著亮——有了這筆錢，他心裡籌劃的計劃，終於有了啟動的資本！
「接下來，該看看陳家藏的所謂『貨物』是什麼了。」
秦虎的目光從散落的金銀箱上移開，落在牆角那十個比尋常木箱大上一圈的箱子上。
他大步走過去，指尖觸到木箱上的銅鎖時，明顯感覺到比之前的鎖厚重不少，鎖芯處還刻著細密的花紋，一看就比普通銅鎖結實得多。
秦平安識趣地遞過大錘，秦虎接過，雙手握住錘柄，深吸一口氣，手臂猛地發力，將錘子舉過頭頂。「砰！」一聲巨響在屋內炸開，錘面狠狠砸在銅鎖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看似堅固的銅鎖連帶著鎖扣直接崩裂，碎片四濺，有的甚至彈到了牆角，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這動靜實在太大，外面剛歇下的眾人瞬間跳了起來，腳步聲急促地往房間這邊趕，隔著門板大聲喊：「虎哥！出什麼事了？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砸個鎖，動靜大了點。」秦虎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去，語氣依舊平穩，「你們不用過來，接著休息吧。」
門外的人聽到他的聲音，懸著的心才落下來，紛紛應了聲「好」，腳步聲又漸漸遠去。
秦虎看著地上散落的鎖具碎片，表情僵硬了片刻，隨即輕咳兩聲，轉頭對秦平安道：「這銅鎖和鎖扣的質量也太差了，看來陳家做事也是偷工減料之輩。平安，以後咱們做事，絕不能學他們這樣敷衍。」
秦平安立刻點頭，表情嚴肅得很：「虎哥您放心，偷工減料的事，我們絕對不做！」不過其嘴角微微抽動，好像壓抑著什麼。
秦虎把大錘隨手扔在地上，伸手扣住木箱的邊緣，用力一掀——箱蓋「吱呀」一聲被打開，露出裡面層層包裹的黑布。
他探頭往裡看，微微拉開一角，哪怕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人，眼神也驟然一縮，下意識爆了句粗口：「靠！媽的，陳家這是不要命了？這種東西也敢賣，就不怕九族消消樂？」
秦平安聽得好奇，連忙湊過來探頭查看，看清裡面的東西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這陳家是真要錢不要命啊！」
說著，他伸手掀開整張黑布，用力將裡面的東西往外拖。
等那物件完全從箱子裡拖出來，在燭光下鋪開時，兩人都靜了靜——那竟是一整套完整的盔甲！而且不是普通的皮甲或布甲，而是三層甲：最裡面是貼身的布甲，中間是襯著鐵片的內甲，最外層則是綴著甲片的重鎧，甲片邊緣還泛著冷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種盔甲，絕不是陳家這種小家族能弄到的。」秦虎的臉色沉了下來，指尖輕輕划過甲片，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他們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在撐腰。」
他心裡暗自思忖：這甲的樣式，倒有些像遼東邊軍那邊的東西……「把剩下的箱子都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一樣的。」秦虎立刻吩咐道。
兩人不再耽擱，一個砸鎖，一個開箱，動作快了不少。沒一會兒，十個大木箱全部被打開——裡面清一色全是盔甲，每個箱子裡裝著三套，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套。
秦虎看著眼前一排整齊的盔甲，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太清楚這些盔甲的分量了：在這亂世里，有甲和無甲的士兵，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個披甲的兵士，能追著十幾個無甲的人砍，若是成隊的披甲兵，那更是能橫掃一片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朝廷對盔甲的管控嚴到了極致，私藏一套都算死罪，更別說私藏三十套了！
「必須妥善處理。」秦虎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
「現在還不是崇禎年間，朝廷的威嚴還在，一旦走漏風聲，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但他念頭一轉，眼底又閃過一絲光亮，
「可若是處理得好，這三十套盔甲，對以後的路，能有天大的幫助。」
銅鎖「咔嗒」一聲被打開，秦虎率先跨步進去，秦平安緊隨其後，手裡捧著早已備好的蠟燭，沿著牆角的木架一一點燃。
淡黃色的燭光漸漸漫開，驅散了屋內的昏暗，滿室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木箱終於清晰地映入眼帘——從地面一直摞到半人高，密密麻麻占了大半個房間。
秦虎的指尖輕輕蹭過身邊一個木箱的木紋，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聲音依舊沉穩：「開箱，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說罷，他朝著最靠前的一排小號木箱走去。
秦平安咽了口唾沫，握緊手裡的大錘，對準木箱上的銅鎖狠狠砸了下去。「砰！」一聲悶響，銅鎖應聲變形斷裂，帶著慣性飛出去，「噹啷」一聲砸在石地上，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他放下錘子，手指還有些發顫地掀開箱蓋。
下一秒，一片晃眼的金色突然從箱內漫出，逼得他下意識眯了眯眼——木箱裡鋪著深紅色的絨布，一根根金條碼得嚴絲合縫，稜角分明，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又耀眼的光。
秦平安徹底看呆了，喉嚨動了動，伸手捏起一根金條，下意識往嘴邊一咬——齒尖傳來清晰的硬度，還帶著一絲冰涼的金屬感。
他把金條舉到燭光下仔細看了看，轉頭看向秦虎時，聲音都在發顫：「虎哥！是真的！這是真金條！我們——我們發財了！」
秦虎雖早有猜測，可親眼看見這滿箱的黃金，心中還是忍不住掀起波瀾。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只淡淡道：「別慌，繼續開其他箱子。」
見秦虎這般沉得住氣，秦平安暗自罵了句自己沒出息——不過是些金銀，哪值得這般失態。他抬眼掃過屋裡如小山般的木箱，雖然這個有些多。
卻也迅速斂去了臉上的激動，表情漸漸平復下來。
秦虎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禁暗暗點頭——果然沒看錯人，平安這孩子，不僅忠心，還能沉住氣，是個可塑之才。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兩人不停歇地開箱。
後面的木箱裡，大多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銀錠，偶有幾箱黃金，數量也比第一箱少些。
等所有小號木箱都開完，秦平安蹲在地上，拿出小稱，稍微稱量下。手指在空箱之間點了點，在心裡快速算完數目，才起身走到秦虎身邊。
「虎哥，我粗略算了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里還是帶著幾分難掩的急促，「按照現在一兩黃金兌十兩白銀的比例折算，這些金銀加起來，大概有十萬兩！」
「十萬兩」秦虎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他抬頭望向滿室的木箱，眼底閃著亮——有了這筆錢，他心裡籌劃的計劃，終於有了啟動的資本！
「接下來，該看看陳家藏的所謂『貨物』是什麼了。」
秦虎的目光從散落的金銀箱上移開，落在牆角那十個比尋常木箱大上一圈的箱子上。
他大步走過去，指尖觸到木箱上的銅鎖時，明顯感覺到比之前的鎖厚重不少，鎖芯處還刻著細密的花紋，一看就比普通銅鎖結實得多。
秦平安識趣地遞過大錘，秦虎接過，雙手握住錘柄，深吸一口氣，手臂猛地發力，將錘子舉過頭頂。「砰！」一聲巨響在屋內炸開，錘面狠狠砸在銅鎖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看似堅固的銅鎖連帶著鎖扣直接崩裂，碎片四濺，有的甚至彈到了牆角，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這動靜實在太大，外面剛歇下的眾人瞬間跳了起來，腳步聲急促地往房間這邊趕，隔著門板大聲喊：「虎哥！出什麼事了？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砸個鎖，動靜大了點。」秦虎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去，語氣依舊平穩，「你們不用過來，接著休息吧。」
門外的人聽到他的聲音，懸著的心才落下來，紛紛應了聲「好」，腳步聲又漸漸遠去。
秦虎看著地上散落的鎖具碎片，表情僵硬了片刻，隨即輕咳兩聲，轉頭對秦平安道：「這銅鎖和鎖扣的質量也太差了，看來陳家做事也是偷工減料之輩。平安，以後咱們做事，絕不能學他們這樣敷衍。」
秦平安立刻點頭，表情嚴肅得很：「虎哥您放心，偷工減料的事，我們絕對不做！」不過其嘴角微微抽動，好像壓抑著什麼。
秦虎把大錘隨手扔在地上，伸手扣住木箱的邊緣，用力一掀——箱蓋「吱呀」一聲被打開，露出裡面層層包裹的黑布。
他探頭往裡看，微微拉開一角，哪怕是見過不少風浪的人，眼神也驟然一縮，下意識爆了句粗口：「靠！媽的，陳家這是不要命了？這種東西也敢賣，就不怕九族消消樂？」
秦平安聽得好奇，連忙湊過來探頭查看，看清裡面的東西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這陳家是真要錢不要命啊！」
說著，他伸手掀開整張黑布，用力將裡面的東西往外拖。
等那物件完全從箱子裡拖出來，在燭光下鋪開時，兩人都靜了靜——那竟是一整套完整的盔甲！而且不是普通的皮甲或布甲，而是三層甲：最裡面是貼身的布甲，中間是襯著鐵片的內甲，最外層則是綴著甲片的重鎧，甲片邊緣還泛著冷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種盔甲，絕不是陳家這種小家族能弄到的。」秦虎的臉色沉了下來，指尖輕輕划過甲片，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他們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在撐腰。」
他心裡暗自思忖：這甲的樣式，倒有些像遼東邊軍那邊的東西……「把剩下的箱子都打開，看看裡面是不是一樣的。」秦虎立刻吩咐道。
兩人不再耽擱，一個砸鎖，一個開箱，動作快了不少。沒一會兒，十個大木箱全部被打開——裡面清一色全是盔甲，每個箱子裡裝著三套，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套。
秦虎看著眼前一排整齊的盔甲，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
他太清楚這些盔甲的分量了：在這亂世里，有甲和無甲的士兵，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個披甲的兵士，能追著十幾個無甲的人砍，若是成隊的披甲兵，那更是能橫掃一片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朝廷對盔甲的管控嚴到了極致，私藏一套都算死罪，更別說私藏三十套了！
「必須妥善處理。」秦虎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
「現在還不是崇禎年間，朝廷的威嚴還在，一旦走漏風聲，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但他念頭一轉，眼底又閃過一絲光亮，
「可若是處理得好，這三十套盔甲，對以後的路，能有天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