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鞭撻與期許
第145章 鞭撻與期許
偏殿外側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奇異的花園，到處充斥著由純粹魔力模擬構築出的亭台與花草。
花園中心，水晶般的樹木開著永不凋零的光之花，地面流淌著潺潺的光之溪流，美輪美奐，卻又冰冷得不帶任何生命溫度。
而水晶樹下，便是那聲響的來源。
青發的少女衣裙破碎，跌落在樹下的光影中，四周不時有晶瑩的白光鑽入她的腦海，每當那時，少女就會痛苦萬分地捂著腦袋。
但無論如何煎熬與折磨，她都始終咬緊牙關，不肯讓神智徹底迷失。
「白」在一邊靜靜觀察了會兒，眼中愉悅更甚。
「————你來了？」魔法少女青微微扭過頭。
「感覺怎麼樣了，好孩子？」「白」走近，將青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口，心疼地攏順那凌亂的青發。
「無礙，我還能堅持！」青瞥了眼「白」幾乎落下眼淚的眸子，無聲嘆氣後，再度低下頭。
「我真是無能，」「白」哀怨道：「要不是重逢的日子就要來到，要不是時間過於緊迫，我怎麼捨得對你用這麼殘酷的訓練方式呢？」
「不，就該如此！」青冷聲否定：「儘管我確信我愚蠢的弟弟不敢忤逆我，但為了萬無一失，為了更好地守護他————」
「我必須迅速變得更強，必須保持精神的絕對堅韌，必須讓內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動搖！」
「孩子，你————太棒了！」「白」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捧起青冷傲的臉：「我要怎麼表達我的欣慰與感動呢？」
青沒能繼續回話，因為看著「白」因為愛她、憐惜她而激動到臉頰緋紅的神態，不禁痴了。
苦修，既是為了將弟弟帶回，也是為了讓既是姐姐又是母親的「白」感到欣喜————這樣的決意，在她心中更加堅定了。
「快了，就快了————」「白」溫柔地鼓勵著青。
「我與她」的重逢，你與康斯坦丁的重逢，都會發生在你們出世的那片江域，你們的命運將會在那兒得到新的升華！」
「康斯坦丁————真的會回到白帝城麼？」青確認著。
「當然，當然！」「白」肯定道：「正如你希望帶回他一樣，你的弟弟，也想不自量力地帶回你呢！」
「我明白了，所以————」青咬著牙。
「所以？」
「白」盯著青染血的嘴唇，淡金色的眸子綻放出像是期待的熾熱光芒。
「所以！請繼續訓練我吧！」青用已嘶啞地喊道。
「好————」
「好————真好啊！」
「白」再度感動到落淚，淚珠浸潤染紅的小臉，落在地面激盪出片片雪花。
「總有一天，」她雙手顫抖地划過臉頰，陶醉地低喃著：「她」也會如此地屈服於我，順從於我————」
「不，不止，這怎麼夠呢————如果是「她」，我————呵————呵呵呵呵————」
」————」
「總之，先見一面，緩解我過於煎熬的思念之情吧？」
青從痛苦的間隙中再度看過來，有些疑惑眼前少女的情緒變化。
「沒什麼，都怪「她」太惹人家在意啦————」「白」像是有些疲憊了，擺擺手：「繼續好好準備吧，別忘了在精神訓練的同時，溫習魔法少女這種特殊力量的基礎。」
「明白——唔！」
美國，卡塞爾學院，諾頓館。
「反正，為了避免你真的變身後對魔力運用一竅不通，我已經把星塵」入門的基礎知識都教給你了。」路明非對康斯坦丁說道。
「如果變身成功，我只能是最低的星塵」階段麼？路哥哥？」康斯坦丁有些失落。
「你以為這是什麼經驗值滿了破條了就自動升階段的遊戲嗎！」路明非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
「那我有點沒自信了————」康斯坦丁說。
「幹嘛沒自信，說白了，你老哥也絕對沒可能突然升級的。」路明非鼓勵他。
「為什麼啊？」
「你們倆應該和當時的我挺像，」路明非回憶：「因為遠超出常規新人魔法少女的靈魂強度，所以一旦變身，龐大的初始魔力就下意識保持性質統一，以便能專注於維持魔力軀體的穩定。」
「因為這點，我們就很難有其他魔法少女初次變身時的附贈」藍圖，也就是徒有其表的進攻武裝，來被迅速引導抵達下一階段的道路。」
「總之，我們這號升階的魔力是不缺的，但很缺知識和技藝，在你老哥摸索出自己真正的第一把武器前，他就只是魔力量巨大的超級菜鳥而已。」
「你變身了也是。」
「哦————」康斯坦丁有些懂了：「所以也不用考慮那麼多，戰鬥時敞開了魔力進行對攻就好？反正我和哥哥都不會有大幅度提升出力的招數？」
「不錯。」路明非很欣慰他的機靈，總感覺康斯坦丁和自己一樣是那種天生的戰鬥型魔法少女—只要他真的想戰鬥。
「然後嘛，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新人魔法少女基本戰鬥方式吧？」他又問。
「記得！」康斯坦丁點頭：「進攻用的魔彈，防禦用的護盾，以及部分或全身的軀體魔力強化。」
「如果你充分了解了這些，」路明非神秘兮兮地湊近：「我再教你幾個陰的。」
「陰的？」
「嗯，不過放心，都是基礎招式的延伸，主打一個內戰好使————」路明非似乎回憶起什麼，笑容又得意又陰森：「要是戰鬥陷入焦灼狀態，儘管用！」
「哦————哦~」
不多時，看著陷入思考的康斯坦丁，路明非便起身離開了。
就快到學院第二次夔門行動的日期了，他能教的也都教給了康斯坦丁，最終成果如何，也只能靠這孩子自己領悟了。
現在，路明非該考慮自己和「白」的事情了。
沒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大致會有以下幾種情況：
一，康斯坦丁順利變身，與魔法少女青進行信念與力量的決鬥，並最終勉強戰勝青，兩敗俱傷。
這種情況，他只要拖住「白」，護送兄弟倆安全地回到卡塞爾學院就好。
諾頓館現在在層層魔法陣加持下，對魔力偵察的防護已經足夠強了，哪怕是「白」短時間內也無法察覺，更何況他還盯著呢。
二，康斯坦丁難以變身，或者變身後最終不敵魔法少女青。
這樣就沒辦法了，他得兜底，在「白」的干擾下將康斯坦丁救回來，撤退，以後徐徐圖之。
三，最順利的情況，康斯坦丁戰勝魔法少女青後狀態不錯，能自行處理後續情況，不用她額外操心。
如果是這種————
這種————
「強化或激活龍族血統的嘗試失敗了————」路明非沉吟著：「所謂的爆血」秘術一時半會兒也沒頭緒，來不及實驗怎麼結合龍族的力量構築新的魔法。」
「此消彼長，我沒進步，而那傢伙越來越強的話————」
「果然，只能這樣了吧？」
路明非打定了主意。
「下來下來！要去練潛水了！」這時樓下的諾諾向他招手，一旁的零也在等著。
「練得也差不多了，」路明非邊回邊下樓：「現在頂多是最後演練了吧？」
「對啊，還有分組的事情。」諾諾說。
「還沒協商好麼？」
「呃，都是因為我住在諾頓館啦，」諾諾有點不好意思：「執行部覺得我跟你有點暖昧了，觸發了情侶不能一起下水行動的禁令。」
「我和零？」
「這更加不許啦！」
「那，總不會是安排你或者零和愷撒一組吧？」
「目前有點這個傾向？」
「反了他了！」路明非把領子一拽，走出諾頓館大門。
「你你你要幹嘛，別激動啊。」諾諾跟著跑出去，一會兒笑一會兒著急。
「我去理論啊。」路明非說。
「哦。」
零在後面看著諾諾的背影，像是思索了一會兒後，也關門跟上去了。
偏殿外側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奇異的花園，到處充斥著由純粹魔力模擬構築出的亭台與花草。
花園中心，水晶般的樹木開著永不凋零的光之花，地面流淌著潺潺的光之溪流，美輪美奐，卻又冰冷得不帶任何生命溫度。
而水晶樹下，便是那聲響的來源。
青發的少女衣裙破碎，跌落在樹下的光影中，四周不時有晶瑩的白光鑽入她的腦海，每當那時，少女就會痛苦萬分地捂著腦袋。
但無論如何煎熬與折磨，她都始終咬緊牙關，不肯讓神智徹底迷失。
「白」在一邊靜靜觀察了會兒，眼中愉悅更甚。
「————你來了？」魔法少女青微微扭過頭。
「感覺怎麼樣了，好孩子？」「白」走近，將青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口，心疼地攏順那凌亂的青發。
「無礙，我還能堅持！」青瞥了眼「白」幾乎落下眼淚的眸子，無聲嘆氣後，再度低下頭。
「我真是無能，」「白」哀怨道：「要不是重逢的日子就要來到，要不是時間過於緊迫，我怎麼捨得對你用這麼殘酷的訓練方式呢？」
「不，就該如此！」青冷聲否定：「儘管我確信我愚蠢的弟弟不敢忤逆我，但為了萬無一失，為了更好地守護他————」
「我必須迅速變得更強，必須保持精神的絕對堅韌，必須讓內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動搖！」
「孩子，你————太棒了！」「白」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捧起青冷傲的臉：「我要怎麼表達我的欣慰與感動呢？」
青沒能繼續回話，因為看著「白」因為愛她、憐惜她而激動到臉頰緋紅的神態，不禁痴了。
苦修，既是為了將弟弟帶回，也是為了讓既是姐姐又是母親的「白」感到欣喜————這樣的決意，在她心中更加堅定了。
「快了，就快了————」「白」溫柔地鼓勵著青。
「我與她」的重逢，你與康斯坦丁的重逢，都會發生在你們出世的那片江域，你們的命運將會在那兒得到新的升華！」
「康斯坦丁————真的會回到白帝城麼？」青確認著。
「當然，當然！」「白」肯定道：「正如你希望帶回他一樣，你的弟弟，也想不自量力地帶回你呢！」
「我明白了，所以————」青咬著牙。
「所以？」
「白」盯著青染血的嘴唇，淡金色的眸子綻放出像是期待的熾熱光芒。
「所以！請繼續訓練我吧！」青用已嘶啞地喊道。
「好————」
「好————真好啊！」
「白」再度感動到落淚，淚珠浸潤染紅的小臉，落在地面激盪出片片雪花。
「總有一天，」她雙手顫抖地划過臉頰，陶醉地低喃著：「她」也會如此地屈服於我，順從於我————」
「不，不止，這怎麼夠呢————如果是「她」，我————呵————呵呵呵呵————」
」————」
「總之，先見一面，緩解我過於煎熬的思念之情吧？」
青從痛苦的間隙中再度看過來，有些疑惑眼前少女的情緒變化。
「沒什麼，都怪「她」太惹人家在意啦————」「白」像是有些疲憊了，擺擺手：「繼續好好準備吧，別忘了在精神訓練的同時，溫習魔法少女這種特殊力量的基礎。」
「明白——唔！」
美國，卡塞爾學院，諾頓館。
「反正，為了避免你真的變身後對魔力運用一竅不通，我已經把星塵」入門的基礎知識都教給你了。」路明非對康斯坦丁說道。
「如果變身成功，我只能是最低的星塵」階段麼？路哥哥？」康斯坦丁有些失落。
「你以為這是什麼經驗值滿了破條了就自動升階段的遊戲嗎！」路明非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
「那我有點沒自信了————」康斯坦丁說。
「幹嘛沒自信，說白了，你老哥也絕對沒可能突然升級的。」路明非鼓勵他。
「為什麼啊？」
「你們倆應該和當時的我挺像，」路明非回憶：「因為遠超出常規新人魔法少女的靈魂強度，所以一旦變身，龐大的初始魔力就下意識保持性質統一，以便能專注於維持魔力軀體的穩定。」
「因為這點，我們就很難有其他魔法少女初次變身時的附贈」藍圖，也就是徒有其表的進攻武裝，來被迅速引導抵達下一階段的道路。」
「總之，我們這號升階的魔力是不缺的，但很缺知識和技藝，在你老哥摸索出自己真正的第一把武器前，他就只是魔力量巨大的超級菜鳥而已。」
「你變身了也是。」
「哦————」康斯坦丁有些懂了：「所以也不用考慮那麼多，戰鬥時敞開了魔力進行對攻就好？反正我和哥哥都不會有大幅度提升出力的招數？」
「不錯。」路明非很欣慰他的機靈，總感覺康斯坦丁和自己一樣是那種天生的戰鬥型魔法少女—只要他真的想戰鬥。
「然後嘛，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新人魔法少女基本戰鬥方式吧？」他又問。
「記得！」康斯坦丁點頭：「進攻用的魔彈，防禦用的護盾，以及部分或全身的軀體魔力強化。」
「如果你充分了解了這些，」路明非神秘兮兮地湊近：「我再教你幾個陰的。」
「陰的？」
「嗯，不過放心，都是基礎招式的延伸，主打一個內戰好使————」路明非似乎回憶起什麼，笑容又得意又陰森：「要是戰鬥陷入焦灼狀態，儘管用！」
「哦————哦~」
不多時，看著陷入思考的康斯坦丁，路明非便起身離開了。
就快到學院第二次夔門行動的日期了，他能教的也都教給了康斯坦丁，最終成果如何，也只能靠這孩子自己領悟了。
現在，路明非該考慮自己和「白」的事情了。
沒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大致會有以下幾種情況：
一，康斯坦丁順利變身，與魔法少女青進行信念與力量的決鬥，並最終勉強戰勝青，兩敗俱傷。
這種情況，他只要拖住「白」，護送兄弟倆安全地回到卡塞爾學院就好。
諾頓館現在在層層魔法陣加持下，對魔力偵察的防護已經足夠強了，哪怕是「白」短時間內也無法察覺，更何況他還盯著呢。
二，康斯坦丁難以變身，或者變身後最終不敵魔法少女青。
這樣就沒辦法了，他得兜底，在「白」的干擾下將康斯坦丁救回來，撤退，以後徐徐圖之。
三，最順利的情況，康斯坦丁戰勝魔法少女青後狀態不錯，能自行處理後續情況，不用她額外操心。
如果是這種————
這種————
「強化或激活龍族血統的嘗試失敗了————」路明非沉吟著：「所謂的爆血」秘術一時半會兒也沒頭緒，來不及實驗怎麼結合龍族的力量構築新的魔法。」
「此消彼長，我沒進步，而那傢伙越來越強的話————」
「果然，只能這樣了吧？」
路明非打定了主意。
「下來下來！要去練潛水了！」這時樓下的諾諾向他招手，一旁的零也在等著。
「練得也差不多了，」路明非邊回邊下樓：「現在頂多是最後演練了吧？」
「對啊，還有分組的事情。」諾諾說。
「還沒協商好麼？」
「呃，都是因為我住在諾頓館啦，」諾諾有點不好意思：「執行部覺得我跟你有點暖昧了，觸發了情侶不能一起下水行動的禁令。」
「我和零？」
「這更加不許啦！」
「那，總不會是安排你或者零和愷撒一組吧？」
「目前有點這個傾向？」
「反了他了！」路明非把領子一拽，走出諾頓館大門。
「你你你要幹嘛，別激動啊。」諾諾跟著跑出去，一會兒笑一會兒著急。
「我去理論啊。」路明非說。
「哦。」
零在後面看著諾諾的背影，像是思索了一會兒後，也關門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