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與「我」共舞
第107章 與「我」共舞
從昨晚的狀況可知，這個特殊的言靈是不受學院環境限制的。
所以路明非活學活用，試著將其作為一種便捷的震懾手段。
現在看看效果————
還不錯，儘管因為沒有直接對視，導致精神影響效果大大降低，但餘威竟也震得眾人陷入恍惚，特別是明顯血統低一些的新生，聽到後更是雙腿一軟地跪了。
「師弟，你——」扶著腦袋轉身的諾諾驚訝地睜大眼。
「太厲害了S」級！」面前的印度人則在對龍皇召喚和路明非的個人崇拜中，感動到落淚，顫抖著把手伸過來：「我是新生聯誼會的主席奇蘭，請一定要代替我領導大家，我連，連你加入後的宣傳標語都想好了，很契合你的文化背景一99
「一年興，明非王！一年興————明非王！！」
奇蘭振奮地喊著，身後幾個新生聯誼會的成員也跟著上下舉手。
「這都什麼跟什麼————」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他只是隨口教訓下輕視他的人而已，且方式已經算很溫柔的那檔了。
要知道，當初魔法少女「黑|教訓驕傲自滿、目中無人的老登時，可要把對方揍得死去活來，最後嚎陶大哭到仿佛返老返童成蘿莉，才覺得稍微順眼地放過。
好了，這樣一來，起碼這個考場的人不敢明目張胆地瞪他了。
路明非環顧四周檢查「戰果」，忽然發現安靜坐著的零正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裡竟極為罕見地————異彩連連。
「這丫頭是很吃尼德霍格的召喚麼？」路明非想。
這樣短暫的風波後，金絲眼鏡小老頭也終於作為監考官進了考場。
看了一圈東倒西歪的學生後，曼施坦因教授有些疑惑，但也只歸因為這些年輕人太緊張或者熬夜後狀態不好。
「諾諾！你還在下面做什麼？」他叫回負責收試卷的諾諾。
而諾諾回講台上前，不忘最後深深地看一眼路明非。
「果然————」她輕聲說。
「什麼果然？」路明非問。
「師弟果然是S」級呀，真霸氣~」諾諾笑出來。
「去去去，你也來這套————」
曼施坦因教授開始宣布考場紀律，嚴厲警告作弊的後果，並且強調作弊是不可能成功的，是什麼水平就會得出什麼結果。
但路明非不怎麼在意，他想清楚了，就憑著這手「言靈·皇帝」，哪怕真考零蛋，也不會有誰會質疑他的血統。
隨著黑色幕牆展開，窗口封閉，被壁燈點亮的教室終於開始了3E考試。
讓路明非意外的是，發完用於作答的空白紙張和筆後，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就退出教室關門了，只留疑惑的新生們交頭接耳。
大家自然無法抄襲，因為考試開始收到精神衝擊後，他們就只能在自己的「靈視」中塗寫自己的答案。
但路明非不一樣啊，他想，如果他像先前抵禦「言靈·皇帝」那樣無視精神衝擊後，不就能在這個沒有監考官的教室，肆無忌憚地，光明正大地—看別人卷子？
不行，有監控，那就裝出精神恍惚的樣子四處走走，然後偷偷看吧。
哪怕不變身，他的大腦記憶力也被鍛鍊得很好了，理解能力更沒得說————
不多時，在一首勁爆的搖滾樂中，路明非看著群魔亂舞的新生們，做好了準備。
古德里安教授沒來得及告訴他，論壇也沒人提到過，哪怕聽到的是同一段龍文，大家產生的「靈視」也各不相同。
所以現在這些傢伙就跟真正的精神病和瘋子一樣，在教室里進行各種激烈的行為藝術。
但不管如何，播放的龍文句子是固定的，所以不管大家怎麼瘋，要畫的正確象形文字都一樣————
那麼現在，裝裝樣子去偷看不對！
察覺大腦出現恍惚的瞬間，路明非就下意識看向壁燈下的窗戶：「變——」
警惕中他忽然回過神，發現了問題所在：並非是精神方面的攻擊或暗示，他眼中景象即將發生的某種變化，來自自己本身的血液————或者靈魂？
也就是說，「路明非」是會產生「靈視」的，這正是他渴望的關於原本自己的秘密。
所以「變身」被放棄了，路明非放鬆心神，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或許會和他人相差無幾的狀態。
「哎？為什麼一」
「哎呦！」
聽到似曾相識的男孩聲音後，路明非疑惑地睜開眼睛。
不過他並沒有看見那個叫「路鳴澤」的小男孩，視線放遠，在時間仿佛停止的靜謐教室中，新出現在零背後課桌上的————
是一位黑髮黑裙的少女。
路明非怎麼會不認識「自己」呢那就是「黑」。
魔法少女，「黑」。
「還真是————奇妙啊。」路明非喃喃道。
就如他變身後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出現在眼前的魔法少女「黑」同樣孤高絕美，但她看著路明非的神情很柔和，柔和而親切————就像看著自己闊別已久的老友。
「黑」沒有說話，只是輕挑地笑著，一手探到前面金髮女孩的精緻下巴，像逗貓似的輕輕撓動著，一手對路明非彎了彎。
被撓下巴的零好像打破了停滯的時間，僵硬地隨著「黑」的動作，微微揚起小腦袋，略顯急促地呼吸著。
她呆呆地看著「黑」，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視線偏轉，移到路明非這邊。
路明非當然不會畏懼什麼，畏懼誰也不能畏懼「自己」。
他邁開腳步走過去，到零的課桌旁，反手，將撓著零下巴的纖細手指打到一邊去。
零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但還沒鬆口氣，小腦袋又是一僵。
因為路明非的那隻手也挑起了她的下巴，並就像「黑」先前做的那樣，輕輕撓了撓。
零不禁眯了眯眼，細密的金色睫毛微微顫動，隨著再度急促的呼吸，雪白的小臉也染上一抹緋紅。
而自然而然做著這個動作的路明非，眼睛卻始終盯著近在咫尺的「黑」，這隨性的女孩始終坐在課桌上，以略帶慵懶的笑意看著路明非。
他們就這麼無聲對視著，眼中都沒有額外的情緒，就好像只是單純地，觀察另一個「自己」的眼睛。
直到他們中間，嬌小的金髮女孩終於渾身發軟，口中出現明顯的喘息聲。
「黑」從課桌上跳下來，腳步輕盈。
她用魔力將四周的課桌推開，然後優雅地立在空地中央，像舞會中的紳士邀請淑女那般躬下身，向路明非伸出被黑色手套覆蓋的右手。
路明非則揉了揉零的腦袋，聊表安慰，然後也走到空地，走到「黑」的面前。
他沒有從上面握住那攤開的手掌，而是和「黑」一樣躬身，如紳士那般將自己的手遞過去。
「黑」笑了，笑得危險，美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暴戾。
路明非還是睜著死魚眼，用眼角淡淡地瞥他，活像在說「你就算不接受我也不在乎」。
「黑」輕哼了一聲，微微揚起下巴，眯起一隻眼，將手輕輕搭在了路明非的手掌。
他們開始跳舞。
學著記憶中魔法少女前輩曾展示的舞姿，路明非勉強能引導這場優雅的雙人舞。
實話說，在過於強勢的「自己」面前保持主導位置並不容易，所幸對方應該也只會勉強學來的舞姿，他們半斤八兩。
就這樣，他們踏著無聲的旋律旋轉。
路明非精緻的卡塞爾校服難得發力，將他偏瘦的身材也襯得挺拔，「黑」的裙擺則始終美到極致，每一次擺動都如夜色流淌，仿佛有星光從中散落。
零的喘息是這場舞蹈唯一的背景音，她呆呆地看著舞動的路明非與「黑」，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她自以為現在已經足夠了解路明非身上的事，可再度見面後的第二天，就又發生了絕對超出預料的事情。
「可惡————可惡！」
「嗯？」零皺了皺眉，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她疑惑地看向被黑色幕牆覆蓋的窗戶，總覺得那裡隱隱在顫動，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敲打窗戶。
大概是————錯覺吧？零想。然後將目光重新投向舞動的二人。
然而並非錯覺。
此時這間教室的外牆，的確正有一個小男孩在無力地敲打窗戶。
外牆上覆蓋的魔力帷幕雖然將他攔住，卻壞心眼地沒有阻止他的視線。
所以什麼手段都試過卻都沒用後，他徒勞地小拳頭砸帷幕的動作，依舊極為用力。
邊砸，邊咬著牙，目眥欲裂地看著裡面的雙人舞。
「混蛋！可惡！該死的魔法少女！你竟敢這麼做，你竟敢這麼做！」
「那是我的位置，我的！我給你你才能要，不給你不能硬搶！」
「憑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好不容易才重新下定決心」
「哥哥————哥哥！」
「你別看她了，你看看我啊！」
「你是瘋了嗎？竟然允許另一個自己單獨出現！竟然允許她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人！」
「哥哥！！你清醒一點啊！我求求你！」
男孩幾乎咬碎了牙，但無論怎麼控訴和怒吼，能夠傳達到裡面的微弱動靜，也只夠零再度投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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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晚的狀況可知，這個特殊的言靈是不受學院環境限制的。
所以路明非活學活用，試著將其作為一種便捷的震懾手段。
現在看看效果————
還不錯，儘管因為沒有直接對視，導致精神影響效果大大降低，但餘威竟也震得眾人陷入恍惚，特別是明顯血統低一些的新生，聽到後更是雙腿一軟地跪了。
「師弟，你——」扶著腦袋轉身的諾諾驚訝地睜大眼。
「太厲害了S」級！」面前的印度人則在對龍皇召喚和路明非的個人崇拜中，感動到落淚，顫抖著把手伸過來：「我是新生聯誼會的主席奇蘭，請一定要代替我領導大家，我連，連你加入後的宣傳標語都想好了，很契合你的文化背景一99
「一年興，明非王！一年興————明非王！！」
奇蘭振奮地喊著，身後幾個新生聯誼會的成員也跟著上下舉手。
「這都什麼跟什麼————」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他只是隨口教訓下輕視他的人而已，且方式已經算很溫柔的那檔了。
要知道，當初魔法少女「黑|教訓驕傲自滿、目中無人的老登時，可要把對方揍得死去活來，最後嚎陶大哭到仿佛返老返童成蘿莉，才覺得稍微順眼地放過。
好了，這樣一來，起碼這個考場的人不敢明目張胆地瞪他了。
路明非環顧四周檢查「戰果」，忽然發現安靜坐著的零正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裡竟極為罕見地————異彩連連。
「這丫頭是很吃尼德霍格的召喚麼？」路明非想。
這樣短暫的風波後，金絲眼鏡小老頭也終於作為監考官進了考場。
看了一圈東倒西歪的學生後，曼施坦因教授有些疑惑，但也只歸因為這些年輕人太緊張或者熬夜後狀態不好。
「諾諾！你還在下面做什麼？」他叫回負責收試卷的諾諾。
而諾諾回講台上前，不忘最後深深地看一眼路明非。
「果然————」她輕聲說。
「什麼果然？」路明非問。
「師弟果然是S」級呀，真霸氣~」諾諾笑出來。
「去去去，你也來這套————」
曼施坦因教授開始宣布考場紀律，嚴厲警告作弊的後果，並且強調作弊是不可能成功的，是什麼水平就會得出什麼結果。
但路明非不怎麼在意，他想清楚了，就憑著這手「言靈·皇帝」，哪怕真考零蛋，也不會有誰會質疑他的血統。
隨著黑色幕牆展開，窗口封閉，被壁燈點亮的教室終於開始了3E考試。
讓路明非意外的是，發完用於作答的空白紙張和筆後，曼施坦因教授和諾諾就退出教室關門了，只留疑惑的新生們交頭接耳。
大家自然無法抄襲，因為考試開始收到精神衝擊後，他們就只能在自己的「靈視」中塗寫自己的答案。
但路明非不一樣啊，他想，如果他像先前抵禦「言靈·皇帝」那樣無視精神衝擊後，不就能在這個沒有監考官的教室，肆無忌憚地，光明正大地—看別人卷子？
不行，有監控，那就裝出精神恍惚的樣子四處走走，然後偷偷看吧。
哪怕不變身，他的大腦記憶力也被鍛鍊得很好了，理解能力更沒得說————
不多時，在一首勁爆的搖滾樂中，路明非看著群魔亂舞的新生們，做好了準備。
古德里安教授沒來得及告訴他，論壇也沒人提到過，哪怕聽到的是同一段龍文，大家產生的「靈視」也各不相同。
所以現在這些傢伙就跟真正的精神病和瘋子一樣，在教室里進行各種激烈的行為藝術。
但不管如何，播放的龍文句子是固定的，所以不管大家怎麼瘋，要畫的正確象形文字都一樣————
那麼現在，裝裝樣子去偷看不對！
察覺大腦出現恍惚的瞬間，路明非就下意識看向壁燈下的窗戶：「變——」
警惕中他忽然回過神，發現了問題所在：並非是精神方面的攻擊或暗示，他眼中景象即將發生的某種變化，來自自己本身的血液————或者靈魂？
也就是說，「路明非」是會產生「靈視」的，這正是他渴望的關於原本自己的秘密。
所以「變身」被放棄了，路明非放鬆心神，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或許會和他人相差無幾的狀態。
「哎？為什麼一」
「哎呦！」
聽到似曾相識的男孩聲音後，路明非疑惑地睜開眼睛。
不過他並沒有看見那個叫「路鳴澤」的小男孩，視線放遠，在時間仿佛停止的靜謐教室中，新出現在零背後課桌上的————
是一位黑髮黑裙的少女。
路明非怎麼會不認識「自己」呢那就是「黑」。
魔法少女，「黑」。
「還真是————奇妙啊。」路明非喃喃道。
就如他變身後一直以來給人的印象，出現在眼前的魔法少女「黑」同樣孤高絕美，但她看著路明非的神情很柔和，柔和而親切————就像看著自己闊別已久的老友。
「黑」沒有說話，只是輕挑地笑著，一手探到前面金髮女孩的精緻下巴，像逗貓似的輕輕撓動著，一手對路明非彎了彎。
被撓下巴的零好像打破了停滯的時間，僵硬地隨著「黑」的動作，微微揚起小腦袋，略顯急促地呼吸著。
她呆呆地看著「黑」，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視線偏轉，移到路明非這邊。
路明非當然不會畏懼什麼，畏懼誰也不能畏懼「自己」。
他邁開腳步走過去，到零的課桌旁，反手，將撓著零下巴的纖細手指打到一邊去。
零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睜大，但還沒鬆口氣，小腦袋又是一僵。
因為路明非的那隻手也挑起了她的下巴，並就像「黑」先前做的那樣，輕輕撓了撓。
零不禁眯了眯眼，細密的金色睫毛微微顫動，隨著再度急促的呼吸，雪白的小臉也染上一抹緋紅。
而自然而然做著這個動作的路明非，眼睛卻始終盯著近在咫尺的「黑」，這隨性的女孩始終坐在課桌上，以略帶慵懶的笑意看著路明非。
他們就這麼無聲對視著，眼中都沒有額外的情緒，就好像只是單純地，觀察另一個「自己」的眼睛。
直到他們中間，嬌小的金髮女孩終於渾身發軟，口中出現明顯的喘息聲。
「黑」從課桌上跳下來，腳步輕盈。
她用魔力將四周的課桌推開，然後優雅地立在空地中央，像舞會中的紳士邀請淑女那般躬下身，向路明非伸出被黑色手套覆蓋的右手。
路明非則揉了揉零的腦袋，聊表安慰，然後也走到空地，走到「黑」的面前。
他沒有從上面握住那攤開的手掌，而是和「黑」一樣躬身，如紳士那般將自己的手遞過去。
「黑」笑了，笑得危險，美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暴戾。
路明非還是睜著死魚眼，用眼角淡淡地瞥他，活像在說「你就算不接受我也不在乎」。
「黑」輕哼了一聲，微微揚起下巴，眯起一隻眼，將手輕輕搭在了路明非的手掌。
他們開始跳舞。
學著記憶中魔法少女前輩曾展示的舞姿，路明非勉強能引導這場優雅的雙人舞。
實話說，在過於強勢的「自己」面前保持主導位置並不容易，所幸對方應該也只會勉強學來的舞姿，他們半斤八兩。
就這樣，他們踏著無聲的旋律旋轉。
路明非精緻的卡塞爾校服難得發力，將他偏瘦的身材也襯得挺拔，「黑」的裙擺則始終美到極致，每一次擺動都如夜色流淌，仿佛有星光從中散落。
零的喘息是這場舞蹈唯一的背景音，她呆呆地看著舞動的路明非與「黑」，不知道該想些什麼。
她自以為現在已經足夠了解路明非身上的事，可再度見面後的第二天，就又發生了絕對超出預料的事情。
「可惡————可惡！」
「嗯？」零皺了皺眉，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她疑惑地看向被黑色幕牆覆蓋的窗戶，總覺得那裡隱隱在顫動，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敲打窗戶。
大概是————錯覺吧？零想。然後將目光重新投向舞動的二人。
然而並非錯覺。
此時這間教室的外牆，的確正有一個小男孩在無力地敲打窗戶。
外牆上覆蓋的魔力帷幕雖然將他攔住，卻壞心眼地沒有阻止他的視線。
所以什麼手段都試過卻都沒用後，他徒勞地小拳頭砸帷幕的動作，依舊極為用力。
邊砸，邊咬著牙，目眥欲裂地看著裡面的雙人舞。
「混蛋！可惡！該死的魔法少女！你竟敢這麼做，你竟敢這麼做！」
「那是我的位置，我的！我給你你才能要，不給你不能硬搶！」
「憑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好不容易才重新下定決心」
「哥哥————哥哥！」
「你別看她了，你看看我啊！」
「你是瘋了嗎？竟然允許另一個自己單獨出現！竟然允許她這麼肆無忌憚地欺負人！」
「哥哥！！你清醒一點啊！我求求你！」
男孩幾乎咬碎了牙，但無論怎麼控訴和怒吼，能夠傳達到裡面的微弱動靜，也只夠零再度投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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