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邊境戰爭結束以及婚禮的準備(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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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邊境戰爭結束以及婚禮的準備(求訂閱)

  一個星期後,黑木林哨所外的戰場上,硝煙瀰漫,屍橫遍野。

  道格拉斯公爵身披精鋼重甲,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

  這位英俊的中年將領保持著挺拔的身姿,他望著遠處羅塞尼亞軍隊的陣型,手臂沉穩揮下:「全軍突擊!」

  維爾特王國的騎兵如同鋼鐵洪流般沖向敵陣,戰馬的鐵蹄踏過初秋的草地,揚起漫天塵土。

  沖在最前方的是公爵的騎士大隊,他們手持繪著深黑河流紋章的戰旗,戰旗上的紋章在陽光下閃耀著漆黑的光澤。

  「為了真理之神!」士兵們的吶喊聲震天動地。

  羅塞尼亞軍隊迅速做出反應。

  弗拉基米爾王公身披厚重的黑色熊皮大,濃密的絡腮鬍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他高舉鑲嵌著寶石的長劍,聲音嘶啞:「戰士們!讓這些異端見識北境勇士的厲害!」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黃昏,雙方在狹窄的谷地中反覆拉鋸。

  維爾特的重騎兵一度突破羅塞尼亞的左翼,但在即將形成合圍時,遭到羅塞尼亞步兵方陣的頑強抵抗。

  「公爵大人!右翼請求支援!」傳令兵滿身血污,單膝跪地報告。

  道格拉斯公爵眯起眼睛,望著膠著的戰局:「告訴佩里克伯爵,再堅持一個小時。」

  此時在戰場後方,貝萊德男爵正率領他的黑岩騎兵試圖包抄敵軍。

  粗獷的男爵揮舞著戰斧,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凌厲的勁風:「衝散他們的陣型!」

  然而羅塞尼亞的將領早已料到這一招,在側翼布置了長槍方陣。

  在冰鷹領主的率領下,維爾特騎兵在密集的槍陣前損失慘重,貝萊德男爵的戰馬被長槍刺穿,他本人也在混戰中陣亡。

  戰鬥進行到第三天,雙方都已精疲力盡。

  道格拉斯公爵在營帳中召集將領,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佩里克伯爵臉色陰沉,語氣沉重,「我們的傷亡已經超過三成。」

  道格拉斯公爵沉默良久,最終道:「明日再戰一天,若還不能突破,就準備撤軍。」

  第四天的戰鬥更加慘烈。

  弗拉基米爾王公親自率領敢死隊突襲維爾特的中軍,雙方在指揮台前展開血腥的白刃戰。

  道格拉斯公爵的親衛隊長戰死,公爵本人也險些被流箭所傷。

  「王公大人!維爾特人的援軍到了!」羅塞尼亞的傳令兵倉皇來報。

  弗拉基米爾望向遠處飄揚的維爾特旗幟,布滿風霜的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傳令,撤退。」

  然而維爾特的援軍同樣已是強弩之末。

  當夜幕降臨時,雙方默契地停止了廝殺。

  第七天清晨,道格拉斯公爵望著滿目瘡痍的戰場,終於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就這樣結束了嗎?」年輕的萊恩望著正在收拾行裝的軍隊,語氣中帶著不甘。

  他才剛來到邊境指望著靠戰爭發財,沒想到戰事這麼快就結束了。

  雖然之前因為多管閒事挨過打,但他還是希望能多待些時日。

  畢竟現在哪裡還有比戰爭更好的生意?

  ——

  而且在教廷的宣傳影響下,他也確實看不慣那些被稱為「異端蠻子」的羅塞尼亞人。

  老商人霍克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戰爭就是這樣,孩子。沒有贏家,只有倖存者。」

  他壓低聲音囑咐道:「撤退的時候要格外小心,這些吃了敗仗的士兵心裡憋著火,正愁沒處發泄。」

  就在這時,街道另一端傳來騷動。

  幾個正在撤離的士兵圍住一個本地農夫,粗暴地搶奪他肩上的布袋。

  「這是俺留著過冬的糧食!」老農夫死死護住布袋,濃重的當地口音在嘈雜中格外突出,「大人行行好,給俺留條活路!」

  「滾開!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這些本地佬藏了多少糧食?」為首的士兵一腳踹開老人,臉上帶著譏諷的冷笑,「聽說你們之前叫杜瓦爾領的時候過得富裕得很,冬天炭火多的燒不完,我們這些在前線賣命的卻連口熱湯都喝不上!我們在前線賣命,你們倒好,躲在後面享福!」


  萊恩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若是在一個月前,他一定會熱血上頭衝上去理論。

  但現在的他已經學會了冷漠,只是默默握緊拳頭,卻沒有上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髮年輕人從街角緩步走出。

  他身著深藍色的天鵝絨外套,領口繡著精緻的銀色紋飾,腰間佩戴的佩劍劍柄上鑲嵌著藍寶石。

  萊恩認出這正是當時在商隊中見過的貴族年輕夫婦中的丈夫。

  現在看他這身華貴的打扮,與一個月前那身樸素的亞麻旅行服判若兩人,想必是已經與當地的權貴搭上了關係,準備在這裡紮根發展。

  那時自己挨打時,這個貴族也在旁邊,卻只是冷眼旁觀,顯然覺得眼前的行為理所當然。

  不過這也正常,這個世界的貴族就是這樣的。

  永遠的高高在上。

  然而出乎萊恩意料的是,這個年輕的貴族緩步上前,高聲喝止:「住手。真理之神在聖典中明訓:不可虧負寄居的,也不可欺壓他————不可苦待寡婦和孤兒。若是苦待他們一點,他們向我一哀求,我總要聽他們的哀聲。」你們這是在褻瀆神靈的教誨。」

  士兵們頓時僵在原地。

  為首的士兵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顯然對這種教義說教不以為然,但當他看清年輕人華貴的衣著和腰間象徵貴族身份的佩劍時,立刻換上了惶恐的表情。

  「大、大人恕罪!」士兵慌忙鬆開老人,連連後退,「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

  金髮青年冷冷地注視著他們:「記住,你們今日的行為,神明都在看著。」

  士兵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老農夫顫巍巍地爬起來,連聲道謝:「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萊恩詫異地望著這一幕,不自覺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他原以為這個金髮貴族和其他貴族一樣,對平民的苦難視而不見。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農關挺身而出。

  金髮青年似乎注意到了萊恩的視線,對他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留下萊恩站在原地,心中湧起說不清的疑惑。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貴族嗎?

  就連他這一個月來見到的那些整天把教義掛在嘴邊的教廷大人物,在利益面前不也都把神聖的教誨拋在腦後?

  但一個月前又是怎麼回事?

  明明他那時沒有出手。

  秋風捲起街角的落葉,萊恩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

  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就像一個月前他挨完打,躺在地上,那時候他心裡也是這種感覺。

  這個世界的規則,他好像從來就沒看明白過。

  蒙特堡內,墨菲靜坐於曾經臥室的床沿,雙目輕闔,周身氣息沉凝如水。

  房門悄無聲息地開啟,瑪格麗特款步而入。

  此刻的她與往昔素白長袍的裝扮判若兩人。

  頭戴一頂鑲嵌月長石與珍珠的銀質冠冕,身著一襲墨綠色織金錦緞長裙,足踏一雙珍珠白的絲綢長襪,配以銀絲刺繡的白色高跟鞋,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王室的尊貴與威儀。

  「跪下。」墨菲並未睜眼,聲音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威嚴。

  瑪格麗特應聲屈膝,墨綠裙擺如夜色中的睡蓮般在石地上鋪展。

  她仰起精緻的臉龐,眸中閃爍著虔誠的光彩。

  「你對我撒謊了。」墨菲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寒冰般銳利。「我治下的領民,過得可不怎麼樣。」

  瑪格麗特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依然保持著優雅:「主人,苦難都是相對的。比起其他邊境領同樣因戰爭稅和戰亂而飽受煎熬的領民,杜瓦爾領至少因為軍隊駐守,市集上還能見到些許繁榮。而且————」

  她稍作停頓:「若我加大影響,我的行為就會受到質疑。之前強行加快戰爭進程已經引起了不少非議,這還是趁著戰爭快要結束的時機。如果主人再早來半年,我很難做到這些而不引起懷疑————這都會影響主人您的大騎士秘藥供給————」

  「住嘴。」墨菲打斷她,聲音中帶著冷意,「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


  瑪格麗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膝行向前,跪在墨菲身前,仰起的臉龐上寫滿痴迷。

  墨菲伸手用力抓住她的長髮,任由她貼近自己。

  他何嘗不知道瑪格麗特說的都是實情?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確實無法盡如人意。

  兼之選項二沒有完成,【天工開物】也沒到手,更讓他感到莫名的煩躁。

  難道是因為他戰略轉移導致了任務失敗了?

  離開了城堡算什麼「堅守凌雲閣」?

  可系統又沒有提示。

  應該是沒有失敗的。

  但又沒真失敗過,誰又知道真的有沒有提示?

  於是墨菲更加煩躁。

  雖然他不後悔戰略轉移的行為—如果他讓領民去送死,那他和前男爵又有何異?

  修仙修仙,修的不僅是力量,也是心。

  因修仙而變心。

  那他當初就不會殺前男爵。

  他也向來不是個喜歡隨意宣洩情緒的人。

  總是習慣將苦悶自我排解。

  可對瑪格麗特不同。

  這個痴迷於被支配的魔女,渴望的就是他的懲罰。

  既然如此,墨菲也不介意順遂她的意願,同時藉此排解內心的鬱結。

  更重要的是,他要將【支配人類】的習性注入她的體內,即便將來法術解除,也會在她靈魂深處留下永恆的烙印,讓她永遠無法擺脫他的控制。

  瑪格麗特因墨菲的動作而發出鳴咽。

  「這是為你欺瞞主人的懲罰。」墨菲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瑪格麗特仰起頭:「謝謝主人————瑪姬知錯了————」

  懲罰持續了半個小時。

  瑪格麗特依然跪在原地,華貴的衣裙有些凌亂,但臉上的神情卻顯得異常滿足。

  「在一個月後,」墨菲重新坐回床邊,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等領地恢復正常,幫我舉辦一場婚禮。」

  瑪格麗特微微一怔,隨即露出甜美的笑容:「是奧蘿拉小姐嗎?瑪姬一定會為主人準備一場最完美的婚禮。」

  房間內沉重的呼吸聲響徹了大半個夜晚。

  最後,墨菲道:「陪我練習一下交際舞。」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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