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血洗杜瓦爾領(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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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血洗杜瓦爾領(求訂閱)

  致我最親愛的主人:

  瑪姬在此向您致以最誠摯的問候。

  這個冬天,您卑微的奴隸輾轉於邊境的八個男爵領和一個子爵領之間,為了籌措金幣而四處奔走。

  那些愚鈍的領主們總是拖拖拉拉,遲遲不願交出應繳的稅款,讓瑪姬不得不在嚴寒中來回奔波。

  每每想到這些蠢貨耽誤了瑪姬回到您身邊的時間,就讓人氣惱不已。

  瑪姬原本計劃早日前往您的領地覲見,但約翰大主教始終隨行在側,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藉口脫身。

  之後又不得不參加道格拉斯公爵的宴會,整日周旋於那些虛偽的貴族之間。

  原本預計兩個月就能完成的事務,偏偏王室又傳來急召,要求瑪姬立即返回。

  這一耽擱,竟就到了四月。

  親愛的主人,瑪姬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您。

  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會想起在杜瓦爾堡的那些夜晚。

  您溫暖的懷抱,低沉的聲音,還有那雙深邃的眼眸,都讓瑪姬魂牽夢縈。

  我多麼渴望能再次跪在您面前,感受您輕撫我髮絲的溫柔。

  這些日子以來,瑪姬每晚都會想起您的氣息,渴望能再次侍奉在您左右。

  求您憐憫您忠實的奴隸,讓瑪姬早日回到您的身邊。

  您忠誠的奴隸,瑪格麗特·萊奧妮絲·紫鷲附:瑪姬已為您繳納了第一期的稅款,請您不必為此憂心。

  另外聽聞羅塞尼亞人正在密謀針對您的領地,懇請主人務必多加小心。

  呼!

  墨菲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羊皮紙在火焰中緩緩捲曲、焦黑,最終化作灰燼O

  這並非他與瑪格麗特之間的第二封通信,但卻是最關鍵的第二封。

  「羅塞尼亞人終於按捺不住了。」墨菲內心自語,「開春就迫不及待要動手了嗎?而且偏偏選中我的領地————」

  他起身走向窗前,望著窗外尚存殘雪的山巒。

  四月的北境,空氣中依然帶著料峭寒意。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墨菲微微眯起眼睛,「北境的春天依舊寒冷,羅塞尼亞人應該還承受不起在這個時節發動進攻的代價。最快也要等到晚春,甚至初夏。」

  「但無論如何,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墨菲的思緒飛快運轉。

  羅塞尼亞大軍若要進攻杜瓦爾領,必定會選擇黑木林哨所所在的通道。

  這是唯一能夠通行大規模軍隊的路線。

  只要加強哨所的警戒,就能夠在敵軍出現的第一時間得到預警。

  「只要能提前發現敵情,就能爭取到寶貴的時間,有了時間,就有了轉圜的餘地。」

  「希望我這幾個月的安排能奏效。」

  墨菲的目光落在書桌上攤開的地圖上。

  「令給黑木林哨所,」墨菲對侍立在門外的僕從說道,「從即日起,警戒等級提升至最高,任何異常動向,立即匯報。」

  聽著僕從領命而去的背影,墨菲深吸一口氣。

  晚春時節,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準備時間。

  這一個月,將決定杜瓦爾領的命運。

  維爾特王國南方,銀露森林深處。

  一座古老的石砌建築半掩在盤根錯節的古木之間,青苔爬滿了斑駁的外牆。

  建築內部,慘白的月光透過殘破的彩繪玻璃,在黑色大理石祭壇前投下詭譎的光斑。

  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尊女性神像,她身姿曼妙,流暢的線條從肩頸自然垂落,在腰際勾勒出優雅的弧度。

  朦朧的面容上,微啟的唇瓣帶著若有似無的誘惑。

  十三根黑色蠟燭環繞在神像腳下,跳動的火焰在她大理石雕琢的光滑肌膚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瑪格麗特虔誠地跪伏在神像前,如瀑的墨色長髮垂落肩頭,將她的肌膚襯得愈發瑩白如玉。

  頭戴的銀質冠冕上,紫水晶在燭光中流轉著神秘的光暈。

  深紫色祭袍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紋飾,寬大的袖擺如雲般鋪展在身側。


  她微微屈身,雙足自然地交疊,干根玲瓏的腳趾上塗著珍珠色的染料,在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初綻的珍珠貝。

  噠噠噠!

  腳步聲在空曠的祭壇內迴響。

  理察的身影出現在拱門下,鎧甲在月光中泛著冷光。

  他雙膝跪地,恭敬地拜伏在瑪格麗特身後:「主人,信已經送抵杜瓦爾男爵大人手中。」

  「知道了。」瑪格麗特的聲音清冷平靜。

  理察遲疑片刻,低聲問道:「為何不告知男爵大人,幽魂之觸正在邊境活動,不出幾日就會對領地發動進攻?」

  「你在質疑我?」瑪格麗特微微側首,燭光為她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勾勒出柔美的輪廓。

  「屬下不敢。」理察立即以額觸地,頭盔與石地相碰發出清脆聲響。

  瑪格麗特忽然輕笑出聲:「你說,主人擁有領地,對我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

  「屬下不敢妄加評論。」

  「大膽回答,」瑪格麗特的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我恕你無罪。」

  理察深吸一口氣:「大概————不是好事。主人一直思念男爵大人,若是男爵大人被領地所束縛,就不能常伴主人左右。」

  「沒錯!就是這樣!」瑪格麗特臉上浮現病態的紅暈,黑眸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她站起身,祭袍在身後輕曳,「主人有了領地就不能隨時隨地待在我身邊,這讓我如何領悟馭之本源」的真諦?」

  她的聲音在祭壇內迴響,帶著狂熱的亢奮:「理察,蒙特家族的典籍中應該記載著,最早的馭之魔女出身奴隸,在無數個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忍受著鞭笞與屈辱,在血與淚的洗禮中才終於覺醒,成為了巫師世界中令人敬畏的偉大存在。

  正是因為我生為公主,高高在上,才始終無法參透馭之本源的奧秘,連【支配人類】這樣基礎的法術都施展得如此拙劣。」

  瑪格麗特張開雙臂,祭袍如同花朵在夜色中綻放:「但主人給了我契機,讓我體會到被駕馭、被奴役的滋味。可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我需要主人在我身邊,時時刻刻,讓我能夠感悟這一切!」

  她突然收斂笑容,赤足輕踏冰冷的地面,珍珠色的趾甲泛著微光,緩步走向跪地的理察:「可我絕不能違背主人的意志,強行將主人留在我身邊。既然如此,就只能期盼主人能夠渡過這個難關了。

  」

  她俯視著理察:「你說對嗎,理察?」

  「對。」理察的聲音低沉而順從。

  自始至終,理察都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冷地面,不敢抬頭看一眼女主人的癲狂之態。

  寒霜子爵領。

  初春的寒風中,兩支騎士中隊在荒原上嚴陣以待。

  六名披甲騎士端坐在戰馬上,金屬鎧甲在蒼白的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

  六十名騎士扈從緊隨其後,再後方是三百名步兵與五百名僕從軍組成的整齊方陣。

  長槍如林,四色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除了冰晶紋章的主旗,還有代表三個男爵家族的紋章:雪狼、冰鷹和霜熊。

  陣前為首的騎士臉上布滿深藍色的刺青,那些錯綜複雜的紋路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下頜,如同凍結的淚痕。

  這便是現任寒霜子爵,維克多·弗羅斯特。

  這些刺青記錄著他血腥的過去,作為老領主與農家女所生的私生子,他從小在歧視中長大。

  十歲那年,幾個嫡出兄長用淬毒的匕首在他臉上刻下這些印記,作為卑賤血脈的標記。

  十年前的暴風雪之夜,維克多手持戰斧闖進宴會廳,將正在狂歡的兄長們全部斬殺。

  他隨後向牧首區獻上了領地內發現的古代聖物,一尊據說能顯神跡的銀質聖像。

  這個舉動贏得了地區大主教的歡心,在牧首區的支持下,他最終得以繼承爵位。

  維克多勒住戰馬,面向整裝待發的軍隊。

  他臉上的刺青在肌肉牽動下顯得格外猙獰:「戰士們!三十一年前,杜瓦爾領的異端們在黑木林屠殺我們的先祖,讓冰原上流淌著無辜者的鮮血!今天,我們不僅要奪回土地,更要為逝去的靈魂討回公道!」

  他高舉長劍,劍身反射著冰冷的光芒:「真理之神在上,我們將用劍與火淨化那些褻瀆神靈的異端!讓聖潔的怒火洗淨他們染血的雙手!」

  士兵們群情激憤,紛紛舉起武器呼應:「淨化異端!討還血債!」

  維克多臉上掠過一絲殘酷的笑意,調轉馬頭指向南方:「以真理之神的名義——向杜瓦爾領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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