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懼
「爆了！爆了！徹底爆了！！！」
王富貴猛地從導演椅上彈起來，雙手揮舞，唾沫橫飛，激動得滿臉通紅。
自行顧銘登場以後。
整個直播間的所有數據都在蹭蹭蹭往上漲！
無論是直播間觀眾人數，彈幕人數......所有有關鍵指標都在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暴漲！
王富貴一把抓過對講機，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尖銳到破音：「準備間的機位！給我盯死顧銘！他就算在後台摳腳、打哈欠、甚至繼續睡覺，也要給我拍出電影大片的感覺！我要360度無死角！他是我們的熱度機器！」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著幾乎陷入癲狂的王導，既想笑又感到震撼。
他們從未見過王導如此失態，但也完全理解！
這數據漲幅，堪稱奇蹟！
《聲來不凡》作為一檔新開播的直播選秀，首期節目原本並未激起太大水花，
畢竟觀眾基數有限，這還是第一期節目。
可到顧銘登場之後。
觀眾們看見他那精彩的演出之後，看到他那恐怖的實力與極致反差後。
觀眾們開始呼朋引伴，一傳十，十傳百，直播間人數呈指數級暴漲，硬生生將一檔新節目推向了風口浪尖。
王富貴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投向主屏幕，那裡正回放著顧銘剛才演唱的片段，以及肖建國那番石破天驚的「自學成才」論。
他的眼神從狂熱的興奮，逐漸轉變為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激。
「顧總啊顧總……」王富貴對著空氣，仿佛在跟遠方的顧宏遠對話，聲音帶著顫抖和無比的誠懇，「十年前你幫我，十年後你兒子也來幫我~~~嗚嗚嗚~小王我真的要感動哭了啊。」
顧宏遠本來就對王富貴有知遇之恩。
現在他恩人的兒子還專門來到他的節目，幫助他漲節目熱度。
這必然是顧宏遠顧總知曉他正全力衝擊「選秀教父」的寶座。
遇到了瓶頸，才不惜讓那位看起來對娛樂圈毫無興趣、只想躺平的寶貝兒子屈尊降貴，來他的節目「扶貧」！
否則，以顧少的身份，何須來這圈子趟渾水？
這分明是顧總無聲又厚重的情義！
感動，無比的感動！
顧總依舊是這麼樂於助人。
王富貴此刻覺得顧家父子簡直是照耀他職業生涯的兩尊活菩薩！
回去必須得在顧宏遠的照片面前磕倆頭以表感激之心了。
王富貴眼中閃爍著精明而狂熱的光芒，他已經看到了未來無數期節目的爆點：
「顧銘少爺，您就安心地睡覺吧！其他的交給我們！您負責驚艷時光，我們負責讓您的驚艷，震撼整個娛樂圈！」
王富貴知道，他撿到寶了，一個足以改變綜藝格局，甚至攪動整個樂壇的超級天才。
......
顧銘慢悠悠地晃回準備間。
雖然他依舊是那副隨意的樣子。
可眾人卻感覺到一股複雜難言的氣場便撲面而來。
原本嘈雜的房間此刻鴉雀無聲，所有選手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混雜著尚未散盡的震驚、難以置信的敬畏、一絲絲挫敗，以及看怪物般的審視。
整個準備間，仿佛剛剛被一場名為「顧銘」的精神海嘯洗禮過，留下一片狼藉的心緒。
短暫的死寂後，是強行活躍起來的、帶著幾分尷尬和討好的恭維。
「顧...顧銘，恭喜啊！太厲害了！」
「兄弟，你之前一直睡覺，不會是故意迷惑我們的戰術吧？」
「對啊對啊，這招扮豬吃老虎玩得也太溜了！」
「銘哥，你這腦子怎麼長的？自學能到這境界，傳授點秘訣唄！」
「求指點！求帶飛！」
面對七嘴八舌的圍攏，顧銘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簡單回了句「謝謝，運氣好」，便目標明確地走向自己那個位於角落的專屬位置，舒舒服服地窩了進去，開始躺平。
直播間的觀眾看見這一幕，紛紛樂出了聲。
「哈哈哈哈，一會去又開始躺平，你敢想這跟剛才在舞台上大殺四方的是同一人。」
「我是真喜歡顧銘這個性格，好隨性啊。」
「之前還感覺他是裝的，我現在怎麼感覺他是真的純懶呢，哈哈哈哈。」
「愛了愛了，我就喜歡他這幅死樣子，嘿嘿，從今天起我就是他粉絲了，因為我的夢想也是他這幅樣子。」
「好傢夥，言行一致，真回來睡覺的。」
「雷老師才剛讓他努力呢，他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求雷老師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哈哈。」
「......」
「哥！親哥！顧神！」郝陽光一個箭步衝過來，臉上寫滿了崇拜與激動，聲音都在發顫，「你管這叫運氣好？！」
「誒~低調低調。」
顧銘笑著擺了擺手，他對郝陽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郝兄，我繼續睡覺了，你接下來比賽加油。」
「好嘞！您安心睡覺！我保證不讓人打擾你！」
郝陽光人如其名，真的很陽光，也很樂於助人。
說完他就坐在了顧銘旁邊。
然後激動得蒼蠅搓手。
顧銘才剛拿下了神級現場！就祝福了他，讓他有一股莫名沾了喜氣的感覺，對接下來的比賽都更自信了。
就在這時，懸掛的廣播喇叭響起了節目組冰冷而無情的聲音：
「接下來，開始隨機抽取第二位登場選手！」
這道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準備間內剛剛因顧銘歸來而勉強升起的一絲熱氣。
所有選手，除了已經完成表演、無債一身輕的顧銘，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直到此刻，他們才從顧銘帶來的巨大衝擊中猛然驚醒，想起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下一個表演者，要緊接著顧銘這封神般的舞台之後登場！
這哪裡是接場？這分明是上去送死。
誰現在上去，誰就是那個在神仙打架後、被迫清理戰場的凡人，註定要被對比得黯淡無光，甚至淪為背景板和笑柄！
剎那間，準備間內的氣氛從之前的複雜審視，急轉直下為集體恐慌。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的氣息，每個人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活像課堂上即將被老師點名的學生們，內心瘋狂祈禱：
「不要抽到我！」
「佛祖保佑！菩薩顯靈！隨便誰都行，千萬別是我！」
「讓我多活幾輪吧！現在上去就是送死啊！」
就連之前信心最足的陸星宇，此刻也面色凝重，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尖微微發白。
他固然渴望挑戰，但絕不想以這種炮灰的方式，在顧銘製造的餘震中去證明自己。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他的確不敢在顧銘之後出場。
「抽籤結果：第二位登場選手是——趙天佑。」
廣播聲落，整個準備間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幾乎所有選手都不約而同地暗自鬆了一口氣，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雖然很不厚道，但幸好，不是自己！
而站在房間中央那名為趙天佑的選手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變紫，精彩得像塊調色板。
他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家屬休息區。
聽見節目組公布第二位出場選手姓名。
黃夢渾身一顫。
一種深深的、令人窒息的無力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只因趙天佑是她的藝人！
林薇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只見她意味深長的道：「也不知道這位叫趙天佑的藝人，能不能接住我家那特立獨行的藝人的舞台。」
聞言。
黃夢面色鐵青，無話可說。
無數懊惱後悔的情緒翻騰，早知道顧銘這麼猛，她去惹林薇幹嘛。
現在被人家騎臉都沒法反駁。
王富貴猛地從導演椅上彈起來，雙手揮舞，唾沫橫飛，激動得滿臉通紅。
自行顧銘登場以後。
整個直播間的所有數據都在蹭蹭蹭往上漲！
無論是直播間觀眾人數，彈幕人數......所有有關鍵指標都在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暴漲！
王富貴一把抓過對講機，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尖銳到破音：「準備間的機位！給我盯死顧銘！他就算在後台摳腳、打哈欠、甚至繼續睡覺，也要給我拍出電影大片的感覺！我要360度無死角！他是我們的熱度機器！」
旁邊的工作人員看著幾乎陷入癲狂的王導，既想笑又感到震撼。
他們從未見過王導如此失態，但也完全理解！
這數據漲幅，堪稱奇蹟！
《聲來不凡》作為一檔新開播的直播選秀，首期節目原本並未激起太大水花，
畢竟觀眾基數有限，這還是第一期節目。
可到顧銘登場之後。
觀眾們看見他那精彩的演出之後，看到他那恐怖的實力與極致反差後。
觀眾們開始呼朋引伴，一傳十，十傳百，直播間人數呈指數級暴漲，硬生生將一檔新節目推向了風口浪尖。
王富貴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投向主屏幕，那裡正回放著顧銘剛才演唱的片段，以及肖建國那番石破天驚的「自學成才」論。
他的眼神從狂熱的興奮，逐漸轉變為一種近乎虔誠的感激。
「顧總啊顧總……」王富貴對著空氣，仿佛在跟遠方的顧宏遠對話，聲音帶著顫抖和無比的誠懇，「十年前你幫我，十年後你兒子也來幫我~~~嗚嗚嗚~小王我真的要感動哭了啊。」
顧宏遠本來就對王富貴有知遇之恩。
現在他恩人的兒子還專門來到他的節目，幫助他漲節目熱度。
這必然是顧宏遠顧總知曉他正全力衝擊「選秀教父」的寶座。
遇到了瓶頸，才不惜讓那位看起來對娛樂圈毫無興趣、只想躺平的寶貝兒子屈尊降貴，來他的節目「扶貧」！
否則，以顧少的身份，何須來這圈子趟渾水？
這分明是顧總無聲又厚重的情義！
感動，無比的感動！
顧總依舊是這麼樂於助人。
王富貴此刻覺得顧家父子簡直是照耀他職業生涯的兩尊活菩薩！
回去必須得在顧宏遠的照片面前磕倆頭以表感激之心了。
王富貴眼中閃爍著精明而狂熱的光芒，他已經看到了未來無數期節目的爆點：
「顧銘少爺，您就安心地睡覺吧！其他的交給我們！您負責驚艷時光，我們負責讓您的驚艷，震撼整個娛樂圈！」
王富貴知道，他撿到寶了，一個足以改變綜藝格局，甚至攪動整個樂壇的超級天才。
......
顧銘慢悠悠地晃回準備間。
雖然他依舊是那副隨意的樣子。
可眾人卻感覺到一股複雜難言的氣場便撲面而來。
原本嘈雜的房間此刻鴉雀無聲，所有選手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混雜著尚未散盡的震驚、難以置信的敬畏、一絲絲挫敗，以及看怪物般的審視。
整個準備間，仿佛剛剛被一場名為「顧銘」的精神海嘯洗禮過，留下一片狼藉的心緒。
短暫的死寂後，是強行活躍起來的、帶著幾分尷尬和討好的恭維。
「顧...顧銘，恭喜啊！太厲害了！」
「兄弟，你之前一直睡覺，不會是故意迷惑我們的戰術吧？」
「對啊對啊，這招扮豬吃老虎玩得也太溜了！」
「銘哥，你這腦子怎麼長的？自學能到這境界，傳授點秘訣唄！」
「求指點！求帶飛！」
面對七嘴八舌的圍攏，顧銘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簡單回了句「謝謝，運氣好」，便目標明確地走向自己那個位於角落的專屬位置，舒舒服服地窩了進去，開始躺平。
直播間的觀眾看見這一幕，紛紛樂出了聲。
「哈哈哈哈，一會去又開始躺平，你敢想這跟剛才在舞台上大殺四方的是同一人。」
「我是真喜歡顧銘這個性格，好隨性啊。」
「之前還感覺他是裝的，我現在怎麼感覺他是真的純懶呢，哈哈哈哈。」
「愛了愛了，我就喜歡他這幅死樣子，嘿嘿，從今天起我就是他粉絲了，因為我的夢想也是他這幅樣子。」
「好傢夥，言行一致，真回來睡覺的。」
「雷老師才剛讓他努力呢，他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求雷老師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哈哈。」
「......」
「哥！親哥！顧神！」郝陽光一個箭步衝過來，臉上寫滿了崇拜與激動，聲音都在發顫，「你管這叫運氣好？！」
「誒~低調低調。」
顧銘笑著擺了擺手，他對郝陽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郝兄，我繼續睡覺了，你接下來比賽加油。」
「好嘞！您安心睡覺！我保證不讓人打擾你！」
郝陽光人如其名，真的很陽光，也很樂於助人。
說完他就坐在了顧銘旁邊。
然後激動得蒼蠅搓手。
顧銘才剛拿下了神級現場！就祝福了他，讓他有一股莫名沾了喜氣的感覺，對接下來的比賽都更自信了。
就在這時，懸掛的廣播喇叭響起了節目組冰冷而無情的聲音：
「接下來，開始隨機抽取第二位登場選手！」
這道聲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準備間內剛剛因顧銘歸來而勉強升起的一絲熱氣。
所有選手，除了已經完成表演、無債一身輕的顧銘，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直到此刻，他們才從顧銘帶來的巨大衝擊中猛然驚醒，想起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下一個表演者，要緊接著顧銘這封神般的舞台之後登場！
這哪裡是接場？這分明是上去送死。
誰現在上去，誰就是那個在神仙打架後、被迫清理戰場的凡人，註定要被對比得黯淡無光，甚至淪為背景板和笑柄！
剎那間，準備間內的氣氛從之前的複雜審視，急轉直下為集體恐慌。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的氣息，每個人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活像課堂上即將被老師點名的學生們，內心瘋狂祈禱：
「不要抽到我！」
「佛祖保佑！菩薩顯靈！隨便誰都行，千萬別是我！」
「讓我多活幾輪吧！現在上去就是送死啊！」
就連之前信心最足的陸星宇，此刻也面色凝重，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尖微微發白。
他固然渴望挑戰，但絕不想以這種炮灰的方式，在顧銘製造的餘震中去證明自己。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他的確不敢在顧銘之後出場。
「抽籤結果：第二位登場選手是——趙天佑。」
廣播聲落，整個準備間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幾乎所有選手都不約而同地暗自鬆了一口氣，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油然而生。
雖然很不厚道，但幸好，不是自己！
而站在房間中央那名為趙天佑的選手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變紫，精彩得像塊調色板。
他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家屬休息區。
聽見節目組公布第二位出場選手姓名。
黃夢渾身一顫。
一種深深的、令人窒息的無力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
只因趙天佑是她的藝人！
林薇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變化。
只見她意味深長的道：「也不知道這位叫趙天佑的藝人，能不能接住我家那特立獨行的藝人的舞台。」
聞言。
黃夢面色鐵青，無話可說。
無數懊惱後悔的情緒翻騰，早知道顧銘這麼猛，她去惹林薇幹嘛。
現在被人家騎臉都沒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