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為殿下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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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賈琮房中。

  「哈!」甄晚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

  此時他們已經打了兩個時辰的葉子牌,她十分疲憊。

  哈欠是會傳染的,甄清秋和甄淑秋也忍不住跟著打起了哈欠。和甄晚秋一樣,她們這些日子也都沒有休息好。

  賈琮笑道:「天色不早了,不如歇息吧,改日再玩。」

  他精力無比充沛,可以不眠不休,但她們可不行。

  幾女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舍,她們的確很累,但又不願就此離去。賈琮很忙,她們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他相處。

  「無妨,再玩一會。」甄清秋連忙道。

  兩女強打精神,連忙點頭。

  賈琮笑道:「還玩呢,你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沒事呢。」甄晚秋使勁眨了眨眼睛。

  「好了,別強撐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賈琮起身向她們道。

  幾女見他做了決定,也只能答應下來。

  「那殿下早些歇息,我們,就先告退了。」甄清秋拿一雙妙目看著他。不過嘴上雖然說著要告退,但腳下卻一點都沒動。

  賈琮看了看甄淑秋和甄晚秋,只見她們也都用含羞帶怯的目光看著他,他失笑道:「這麼晚了,也別回去了,就在孤這兒睡下吧。」

  這屋裡有兩張床,倒是可以都住在這裡。

  他的話讓幾女臉色都是一紅,留宿在男人房裡,對她們來說是很不該的,卻沒人出聲反對。

  「好了,就這麼定下了,早些睡吧。」賈琮笑著拍板。

  他來到床上躺下,思索著江南官場的事情。

  小半個時辰之後,一個身影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他的身邊。這次,他小心的嗅了嗅氣味,的確是甄晚秋。

  她悄悄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到他的身邊,或許是為了不驚動他,她沒去拉被子。可此時已是寒冬,她身上穿著的又是小衣,剛躺下便在發抖。

  「傻姑娘。」賈琮搖頭失笑,展開被子將她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賈琮的懷中仿佛火爐一般滾燙,讓她頓時發出了舒服的嘆息,她緊緊地抱著他,心頭滿是幸福和滿足。

  「可是有話要與我說?」賈琮問道。

  她輕輕點頭:「殿下可是不日要回京了?」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這個時代,兩地分隔可是十分痛苦的事。

  「嗯,待處理完官場之事便要回京了。」賈琮沒有瞞她,他離開京城時間不短,也十分惦記自己的姑娘以及即將出生的孩子。

  甄晚秋沒有說話,但心情卻是低落了下去,縱然有萬般不舍,但她依然無法出言挽留,京城才是他該去的地方。

  賈琮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心情,他故意問道:「你問這個,可是打算為我送行?」

  想到兩人分別的場景,甄晚秋眼眶一紅,頓時撲簌簌地掉下淚來,和出海剿滅倭寇不同,這次分別,也不知多久才能重新見面了。

  賈琮連忙擦去她的眼淚:

  「別哭,不過是逗你玩的。我可不會丟下我的女人獨自離去。」

  甄晚秋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你,願意帶我回京?」

  賈琮笑道:「何止是帶你回京,還要帶你回皇宮呢。」

  甄晚秋又驚又喜:「這是真的麼?」

  「自然是真的。」賈琮點頭。他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會將她留在這裡。

  甄晚秋喜極而泣,主動向他送上香吻。

  賈琮是真的憋了許久,立刻將她壓在了身下。

  動人的旋律即刻響起。

  ……

  次日清晨。

  賈琮移開甄晚秋的蓮臂玉腿,起床下地。

  他剛穿好衣服,兩個身影便走了進來,正是甄清秋和甄淑秋,她們端著洗漱的用品,款款走入房中。

  看到他,她們臉色不約而同的紅了,昨晚她們可是聽了整整一晚。

  兩人的臉色讓賈琮也有些尷尬,昨晚他的確有些沒收住,以至於甄晚秋現在都起不來。他輕咳一聲,連忙伸手去接洗漱用品。


  甄清秋躲過他的手:「就由我們來伺候殿下吧。」

  她們雖是千金大小姐,卻為了他而甘願做丫鬟的事兒。

  見她們神色認真,賈琮也沒有阻止。

  她們為他洗手,梳頭,潔面,動作溫柔仔細,沒有一絲不耐。

  洗漱完畢之後,賈琮向她們笑道:

  「有勞兩位妹妹了。」

  「殿下言重,這本是我等分內之事。」兩女連忙搖頭。

  賈琮看了看她們如此美麗柔順,心頭也是喜歡,他拿出兩支金簪遞給她們:「那日瞧見這簪子極為精美,就買了下來,瞧著與你們極為相配,就贈與你們吧。」

  兩女望去,只見那簪子極為精美華貴,連忙搖頭:

  「如此貴重,我等不能收。」

  賈琮微微一笑,拉起她們的小手,將簪子放到了她們手中:

  「這簪子就是為你們準備的,收下吧。」

  兩女一起紅了臉蛋,連忙向他行禮謝恩,對於這簪子她們著實喜愛,但更重要的,它代表了賈琮的心意。

  【甄清秋好感度+20,獲得技能:望氣術。】

  【望氣術:你能看到世間萬物的氣場。】

  【甄淑秋好感度+20,獲得道具:靈氣之眼(小)。】

  【靈氣之眼(小):布置後,可產生持續不斷的靈氣。】

  看到這些系統信息,賈琮心頭大喜,這望氣術可以通過氣場觀察事物的本質和發展趨勢。

  比如甄清秋和甄淑秋兩女,她們身上都散發著清白之氣,這代表著兩人都是健康的善良之人。他自己身上則滿是繚繞的紫氣,這意味著貴不可言。

  再比如這個玉梅小苑則是整體散發著淡淡的金色,顯然它的風水極好,同時主人也十分尊貴。

  有了這個技能,他僅憑觀察就能斷定某個人或者某事物的特質,以及將來的命運,這可以為他省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至於靈氣之眼,更是難得的好東西,它能釋放特殊的氣息,長期吸入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聰明靈秀。這個靈氣之眼是小型的,雖然影響的範圍不大,僅能覆蓋東宮,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看著她們那驚喜美麗的臉蛋,賈琮也笑了,親手幫她們戴在了頭上,讓她們更加歡喜。

  和她們閒聊片刻之後,忽然有侍衛來報:

  「殿下,巡撫蔣大人,布政使王翔大人求見。」

  「傳。」賈琮點了點頭,來到廳中。

  不多時,蔣平和王翔兩人走了進來,向他行禮:

  「見過殿下。」

  「免禮平身。」賈琮掃了他們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厲芒。

  這兩人身上的氣息漆黑如墨,這意味著他們壞事做盡,堪稱惡貫滿盈。

  「今次殿下不費一兵一卒平定寧王,剿滅倭寇與海盜,諸位同僚便商議著擺宴,為殿下慶功與洗塵。」王翔小心地看著他,「還請殿下賞光。」

  「諸位大人有心了,孤自當赴宴。」賈琮沒有推辭。

  「臣等恭迎殿下大駕!」兩人都是大喜。

  「這宴會除了吃喝之外,可還有其他樂子?」賈琮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詫異,他們沒想到賈琮會有此一問。他們吃不准賈琮的心思,只能試探著問道:

  「我等不知殿下喜好,還望殿下提點。」

  「聽聞江南第一名伶尚喜兒就在城內?」賈琮問道。

  兩人眼睛一亮,蔣平連忙道:「是,尚大家最近正巧回來探親,臣一會親自去請。」

  賈琮滿意地點了點頭:「要好言相請,切莫唐突佳人。」

  「是!」蔣平高聲應下。

  王翔轉了轉眼珠,連忙道:「殿下。除卻尚喜兒之外,還有柳橫波,陳小宛等優伶也在,不如……」

  賈琮立刻點頭:「那便一併請來。切記,若她們不願便算了,不可唐突佳人。」

  「是!」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他們本以為賈琮很難搞定,但沒想到他竟然主動開口了。果然,好色是他的軟肋。想來,他們的計謀一定能成。


  「速速去辦。」賈琮揮了揮手。

  兩人連忙應了一聲,興高采烈地離去。

  他冷冷地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隨後來到書房,寫了一封信,將它用信使靈鴿送了出去。

  看著靈鴿消失,他的眼中滿是殺機,原本打算徐徐圖之,但此時,他連一天都不想讓他們活。

  ……

  下午,柳園。

  一名女子正坐在房中,她臉色蒼白,神情憔悴,但依舊難掩天生麗質。

  此時,房門被推開,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她眉目如畫,正是號稱江南第一名伶的尚喜兒。

  女子連忙起身迎了上去:「喜兒,如何了?」

  「婉兒,太子殿下是在城中。」尚喜兒道。

  這女子名為蘇婉兒,乃是江南總督的獨女。她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殿下在哪兒?」

  「據說就在玉梅小苑。」

  「多謝喜兒。」蘇婉兒向她行了一禮,就要向外而去。

  尚喜兒連忙拉住她:「你去哪兒?」

  「我去求太子殿下為我父申冤。」

  尚喜兒吃了一驚:「那玉梅小苑周遭圍滿了侍衛,你如何能見到殿下?何況,那蔣、王二人在城中的耳目眾多,你怕是還未見到他,就被抓了。」

  蘇婉兒滿臉痛恨:「哪怕是死,我也要闖一闖。」

  他父親死得不明不白,她一定要為他申冤。

  說完,就要向外走去。尚喜兒連忙攔住她:

  「切莫魯莽。若你被抓了,那伯父的仇可就無人能報了。」

  「可若太子殿下離去,我豈不是更加伸冤無門了?整個江南官場被他們把持,太子是我唯一的機會!」蘇婉兒滿臉決絕地向外而去。

  尚喜兒臉色一陣變幻,最後下了決心,她再次攔住她:

  「婉兒,我有一法子可以叫你見到殿下。」

  蘇婉兒連忙看著她。

  「那蔣平邀我去為殿下唱曲兒,他,他還要我為殿下侍寢。屆時,你扮作我的丫鬟,應當可以見著他。」尚喜兒嘆了口氣。她本來打算拒絕的,但為了蘇婉兒,她只能接受。

  蘇婉兒一愣,隨後雙膝一屈,向地上跪去:

  「喜兒,此事若成,我願為你當牛做馬,以報大恩大德。」

  尚喜兒連忙將她扶了起來:「你我情同姐妹,便不說這等見外的話了。」

  蘇婉淚流滿臉,不斷道謝:「喜兒,若要侍寢,便由我來。」

  尚喜兒在心頭一嘆,傻姑娘,殿下要的是我的身子,他又豈會滿足於一個丫鬟呢?

  ……

  夜晚,鹽政衙門。

  賈琮下了馬車,向衙門看去,只見它的上空瀰漫著一股血煞之氣。但他並沒有緊張,因為這股血煞之氣是他製造的。

  他讓蔣平和王翔去請那些名伶,並不是真的好色,而是為了支開他們,在這裡做布置。

  「殿下來了!」

  「參見殿下!」

  此時,一大群人迎了過來,正是蔣平和王翔為首的江南官員。

  賈琮環視了他們一圈,身上的氣息都是漆黑如墨,這讓他頓時放心不少,如此一來就不會有誤傷了。

  在他們的簇擁下,他來到了宴會廳,這裡不光擺放著一桌珍饈佳肴,還搭建了一個舞台。

  賈琮坐下之後,蔣平率先向他舉杯:

  「殿下親冒矢石,犁庭掃穴,一舉收復江南,蕩平百年海患!此乃不世出之神武,足可光耀史冊!臣等敬殿下,感謝殿下為江南百姓做出的豐功偉績!」

  他的話音剛落,王翔便說道:

  「何止寧王及海患!殿下此前推出的新政也如春風化雨,江南士民,無不感念殿下之恩!今日此宴,非止慶功,更是萬民仰慕之心的寫照啊!」

  一眾官員紛紛舉杯附和,一時之間,歌功頌德的阿諛之詞向潮水一般向賈琮湧來。

  賈琮端坐原地,臉上雖然在笑,但心底卻是愈發冰寒。

  見他露出笑容,蔣平和王翔對視了一眼,微不可查地輕輕點頭。


  片刻後,絲竹之聲響起,兩名女子走上舞台獻舞,她們身形窈窕,肌膚雪白,容顏美麗,穿的衣服也極少,抬手投足之間春光若隱若現,引得席間的不少人雙眼發直。

  蔣平和王翔兩人死死地盯著賈琮,留意著他的表情。

  但可惜的是,賈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讓兩人都是有些惴惴不安,他們都察覺賈琮此時的態度好像和上午完全不一樣。

  一支舞跳完,兩女上前就要向賈琮敬酒。賈琮淡淡開口:「退下吧。」

  兩女一愣,有些無措,蔣平和王翔沒有告訴她們這樣的情況該怎麼辦,她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他們。

  兩人一激靈,蔣平立刻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退下!」

  兩女連忙向賈琮行禮退去。

  她們離去之後,蔣平和王翔嗅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賈琮不是挺好色的嗎?為什麼會對這樣的人間絕色不屑一顧呢?

  蔣平想了想,忽然向賈琮跪下,再不表態或許就來不及了。

  賈琮掃了他一眼:「蔣大人則是做什麼?」

  蔣平顫聲道:「殿下,臣有罪!」

  「哦?蔣大人何罪之有?」賈琮語氣平淡。

  「昔日寧王勢大,臣等為保境安民,不得已與之虛與委蛇,雖無背叛朝廷之心,卻有失節苟且之實!每每思之,痛徹心扉!」蔣平哭道,「臣有罪,還請殿下降罪!」

  他看似在認罪,實際上卻是為自己開脫,將投降說成虛與委蛇。

  話音落下,王翔也跪到蔣平身邊:

  「蔣大人所言句句是臣等肺腑!臣等自知罪孽,不敢求恕。唯願散盡家財以充軍餉,戴罪之身以供驅馳,盼能以餘生涓滴之勞,稍贖前愆於萬一!」

  他先是假意認罪,然後再用「散盡家資」來打動賈琮。

  見兩人如此做派,其餘官員紛紛跪了一地:

  「蔣大人所言甚是,那寧王兇惡,臣等不得不與他周旋啊!」

  「我等心系朝廷,為了保全百姓,才不得不假意聽命寧王的!」

  「還望殿下明察,我等俱是忠君愛國的忠義之士啊!」

  「我等拳拳之心日月可鑑,還請殿下體恤!」

  ……

  賈琮環視了他們一圈,看向王翔:「不知王大人願意拿出多少家資?」

  王翔沉吟一會,這才道:「殿下,臣家中無甚資產,估摸著能湊個五千兩。」

  賈琮微微一笑,看向蔣平:「蔣大人你呢?」

  「臣也大約是五千兩。」蔣平也和王翔保持一致。

  賈琮不置可否,看向其他人:「諸位大人呢?」

  一幫人有的說三千,有的說兩千,沒人超過五千的。

  賈琮笑了:「好,好。諸位的心意孤知道了。」

  這群狗東西,五千兩怕不是他們一個月的不法收入。他們的身家就沒有低於數十萬的,只肯拿出幾千兩,意味著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悔過之心,所謂捐出家資也不過是想要糊弄他而已。

  聽他這麼說,不少人還真以為他很滿意,連忙賭咒發誓表忠心:

  「殿下,經此一役,臣如獲新生!臣願洗心革面,唯殿下馬首是瞻!殿下劍鋒所指,便是臣等效死之處!」

  「臣等身家性命、百年名節,今後皆繫於殿下一身。從今往後,江南只有一片天,那便是殿下的天!」

  「往後,臣等願意為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江南安,則臣等生;江南亂,則臣等萬死!」

  聽他們這麼說,賈琮哈哈大笑,他是真心感覺滑稽,這幫畜生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說起來竟然如此順暢,連一絲猶豫和羞慚之色都沒有。

  他的大笑讓一眾貪官污吏都是心頭一喜,還以為他是接受了他們的投效。蔣平連忙道:

  「殿下,如今寧王以降,倭患既平,然江南歷經戰亂,百廢待興。清丈田畝、整頓鹽課、安撫流民。千頭萬緒,皆需殿下運籌。臣等雖不才,卻熟悉地方庶務,願為殿下之馬前卒,為殿下處理這繁雜瑣碎之務!」

  他強調自己熟悉地方政務,試圖得到賈琮的重用,重新掌權。

  賈琮收斂了笑容,目光也逐漸轉冷。


  蔣平和王翔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妙。蔣平當即向門口的侍從遞去了一個眼神。

  侍從會意,立刻退了出去。

  不多時,門口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蔣平立刻問道:

  「何事喧譁,不知殿下在此麼?」

  侍從連忙稟報導:「殿下,大人。外頭來了些百姓,說是要給蔣大人和王大人送禮呢。」

  蔣平斥道:「胡鬧!送什麼禮兒,還不快讓他們散了!」

  王翔偷看了賈琮一眼,在他們的設計中,這時候他應該要問送什麼禮的,他們便能順理成章地演下去,可誰知賈琮只是好端端的坐著,一語不發,似乎根本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為了能讓戲演下去,他只能硬著頭皮道:

  「蔣大人,百姓本是好意,怎能如此粗暴對待?不如將他們請進來,瞧瞧他們可是有什麼事兒。」

  蔣平點了點頭:「罷了,既如此,那便請進來吧。」

  侍從連忙領命而去,不多時,一群百姓打扮的人涌了進來。

  他們拿著雞鴨,豬頭,雞蛋等東西,領頭的兩人抬著一塊牌匾,上書「公正廉明」四個大字,身邊一人還撐著一柄傘,傘面上綴著大量的綢條。

  這傘是萬民傘,是民間百姓為頌揚地方官員德政而製作的贈禮,表達了百姓對於官員功績的肯定。

  他們來到廳中,向蔣平和王翔跪拜道:

  「蔣大人,王大人,你們可不能走啊!」

  「兩位大人要是走了,我等江南百姓可如何是好啊?」

  「兩位大人,你們留下吧!江南百姓需要你們!」

  「青天大老爺,你們可不能走啊!」

  ……

  眼見如此,蔣平滿臉驚訝:「各位鄉親快快請起,本官何曾說過要走?」

  「外頭都在傳,太子殿下要將你們問罪呢。」

  王翔立刻斥道:「不許胡說,未曾瞧見殿下在此麼?」

  那些人仿佛這才注意到賈琮,連忙向他行禮。行禮之後竟是向賈琮道:

  「殿下,蔣大人和王大人都是好官!你可不能問他們的罪啊!鄉親們都感激二位大人呢!」

  眾人都看向了賈琮,他們這是在借用百姓來向賈琮施壓,如果賈琮硬是要問罪,那就是違背民意。

  賈琮的目光在這些百姓的身上掃了一圈,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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