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黃雀在後
「你們是什麼人！」袁彬大驚。
話音落下，一頂軟轎出現在谷口，軟榻上坐著一個美艷的女子，正是白小嵐。她冷冷地看向賈琮：「我們又見面了。」
她在這裡埋伏了好一陣子，見賈琮終於上鉤，心裡別提多開心多得意了。
賈琮淡淡一笑：「我道是誰，原來是玄玦道長。多日不見，道長可還安好？」
「見到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白小嵐冷然道。
「倒也不算失望，即便是活著，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何況，本也活不了幾時了。」賈琮滿臉平淡。
他的話讓白小嵐大怒：「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今日我必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本想讓手下人動手，但在見到賈琮身邊的袁菲與林瑩後，一個念頭忽然自她腦海中浮現：
「賈琮身邊的姑娘，我手下的漢子可粗魯得很，你們也不想吃苦頭吧。如若你們能從賈琮身上取下一些零碎來，我便饒你們一命。」
她用心險惡，想要用活命來誘惑袁菲與林瑩，讓她們背叛賈琮，對他造成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
林瑩聞言冷然喝道：「哪裡來的斷脊之犬，敢在此狺狺狂吠！」
「僥倖逃命便是了，還敢來此送死！真是蠢笨。」袁菲滿臉鄙夷。
面對所謂的「活命」，她們沒有絲毫的意動，更不會因此而背叛的賈琮。
離間不成反被羞辱，白小嵐惱羞成怒：
「好！好！你們既然想死，那我便成全你們！給我殺，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碾成肉泥！」
隨著她的命令，那些人齊齊吶喊一聲，向錦衣衛發動進攻。
「殺出去！」袁彬也大喊了一聲，帶人向谷口衝去。
林瑩向賈琮道：「賈郞，我護送你衝出去。一會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管，只要往外沖就是。」
她決心要幫助賈琮突圍，哪怕因此而付出生命代價。
袁菲也點了點頭：「一會我在前面開道，你記得跟緊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只管做便是。」
她和林瑩差不多的心思，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賈琮送出去。
感受著她們堅決與死志，賈琮滿心溫暖，他向她們道：
「都好生活著，不用你們送我，更不用你們犧牲自己。」
林瑩眼眶一紅，只以為賈琮在安慰自己，她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擋在他的身前：「賈郞，準備！隨我沖吧！」
袁菲也來到她的身旁：「林瑩，我們一向瞧不上彼此。不過今日，我們便通力合作一回。無論是誰陪他活了下來，都要待那人好好照看著他。」
「好！便依你。今日之後，無論我們誰死誰活，我們都認了你這姐妹。」林瑩向她認真點頭。
袁菲也向她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了賈琮一眼：
「跟緊我們，賈郞。」
與平時的大大咧咧不同，這一聲「賈郞」叫得纏綿悱惻，溫婉動人。
賈琮失笑：「你們能否聽我一言？」
「賈郞，我知你想說什麼。不過良機難尋，若是錯過，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林瑩向他搖了搖頭，「那些話，等著來日再說吧。」
現在錦衣衛的戰鬥力還比較強，她們可以藉此突圍，一旦他們出現大量減員，那時想要再衝出去就已經晚了。
「準備！」袁菲嬌喝一聲，就準備策馬前沖。
但此時，賈琮卻是來到了她身後，猿臂輕舒，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賈郞，難不成你想在這會子與我……」袁菲詫異地看著他，目光中滿是羞喜。
賈琮笑道：「你們不聽話，我就只能如此了。」
「那，那我們去樹下，別叫人瞧見了。」袁菲大羞，還以為賈琮要在最後時刻與她做那事。
「什麼樹下，少胡思亂想。」賈琮敲了敲她的額頭。
「啊？你不是要那個呀。」袁菲捂著額頭，滿臉失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一切交給自己的心上人，不是該做的事兒麼？
賈琮失笑：「我只是想讓你們別犯傻。大局未定，怎麼就要想著要死要活的了？」
兩女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難道現在的情況還不夠差嗎？難道局面還不夠明朗麼？他們被圍困山谷，如果不衝出去，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還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你們就隨我好好看戲便是。」賈琮向她們笑道。
兩女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了詫異之色。看戲，難道還有什麼變故不成？
賈琮笑而不語，只是看向了山谷外。
而此時，恰好白小嵐也向他看了過來，見他懷裡還摟著袁菲而且還在笑，她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好，你且等著，一會我要當著你的面好好凌辱這兩個賤人！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咻！
就在此時，一聲熟悉的破空聲傳來，她臉色陡然一變，不假思索地從軟榻上滾了下來。
篤！
下一瞬，一支利箭從身後激射而至，深深沒入軟榻。
她滾落地面，連忙向後望去，卻見身後竟然殺出了一隊人馬。
「迎敵！」她連忙高喊，她帶來的人手不得不分一半出來迎敵。
而這也讓場中的形勢得到了極大的改變，紅蓮教眾腹背受敵，再也難以保持對錦衣衛的壓制，原本壓力巨大的錦衣衛獲得喘息之機。
「該死！這是哪裡來的人馬！」白小嵐看向戰場，只見這支人馬身著黑衣，戰鬥經驗豐富，顯然是精銳之士。
她看向賈琮，只見他的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這讓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在他那俊朗的臉上狠狠踩幾腳。
仿佛感應到了她的目光，賈琮也向她看了過來。
她冷哼一聲，向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賈琮沒有什麼特殊的回應，只是默默拿出了龍舌弓。
「保護我！」她全身一顫，慌忙喊道，尚未癒合的傷口又疼了。
見她如此模樣，賈琮淡淡一笑，將龍舌弓放了回去。
「賈郞，這人手是你布置的？」林瑩滿臉驚喜地看向賈琮，她以為這是他安排的人。
賈琮搖頭：「不，這不是我布置的。」
「那這些人是哪裡來的？」林瑩有些詫異，「瞧著不是步軍營的人呢。」
「許是天兵天將吧。」賈琮淡淡道。
「賈郞真會說笑。」林瑩噗嗤一笑，「不過他們來的倒是時候，正好結了我們的圍。」
賈琮笑而不語，他這看似玩笑的話語，已經點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天」指的是「天子」，他們是趙元的人。
事實上，他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這些天他們一直都在暗中跟蹤自己。他們會在這個時候殺出來也沒有超出他的預計。
「援軍來了！隨我殺！」袁彬高喝一聲，帶著錦衣衛向前殺去。
戰鬥頓時進入了白熱化。隨著時間的推移，紅蓮教眾在腹背受敵之下漸漸不支，封鎖谷口的防線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白小嵐見狀知道無法再堵住谷口，只能撤向一旁，將剩餘的兵力結成陣勢，免得被逐個擊破。
錦衣衛終於衝出了谷，徹底脫離了險境。
「兄弟是哪位大人的麾下！」袁彬向黑衣衛隊的頭領問道。
「因規矩所在，無法告知身份，還請袁大人海涵。」領頭的向袁彬抱拳。
聽他這麼說，袁彬心頭大概明白幾分，在京城附近，會出面營救錦衣衛，卻又不能透露身份的，恐怕除了暗衛之外別無分號了。
「好說！待我等滅了這支叛軍，再兄弟把酒言歡！」袁彬向那人道。
「好！袁大人小心，他們是紅蓮教，手段頗有些詭異之處，與他們交戰切不可心慈手軟。」那人向袁彬提醒道。
袁彬冷哼一聲：「原來是這些邪魔外道，今日不將他們全部誅滅，難消我心頭之恨！殺！」
剛才他一度以為自己就要被困死在這谷中了，心頭又豈能不恨他們呢？更何況，他們還是朝廷嚴打的邪教。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錦衣衛齊齊吶喊一聲，向著紅蓮教眾殺去，雙方再次廝殺在一起。
而此時，賈琮和兩女也出了山谷。
「賈郞，我們要去幫兄長麼？」袁菲向賈琮問道。
賈琮搖頭：「不必，袁大人武藝高強，身邊又有諸多錦衣衛護持，並無兇險。倒是我們，要小心了。」
「我們？」兩女都詫異地看向了他，他們此時位於隊伍的最後方，紅蓮教都在和錦衣衛廝殺，他們又怎麼會有危險呢？
賈琮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黑衣衛隊。
袁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蹙起了秀眉：「你是說他們？可他們不是和我們一邊的麼？若不是他們相救，我們根本無法脫困。」
賈琮微微眯了眯眼睛：「依照常理來說是這樣，可某些人，是不能以常理來看待的。」
「賈郞此言何意？」兩女都是一頭霧水。
就在此時，賈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聽黑衣衛隊那領頭的厲喝一聲「為楚大人報仇」，就帶著人馬向他們這裡沖了過來。
兩女臉色大變：「賈郞，快走！」
話音落下，一頂軟轎出現在谷口，軟榻上坐著一個美艷的女子，正是白小嵐。她冷冷地看向賈琮：「我們又見面了。」
她在這裡埋伏了好一陣子，見賈琮終於上鉤，心裡別提多開心多得意了。
賈琮淡淡一笑：「我道是誰，原來是玄玦道長。多日不見，道長可還安好？」
「見到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失望？」白小嵐冷然道。
「倒也不算失望，即便是活著，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何況，本也活不了幾時了。」賈琮滿臉平淡。
他的話讓白小嵐大怒：「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今日我必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本想讓手下人動手，但在見到賈琮身邊的袁菲與林瑩後，一個念頭忽然自她腦海中浮現：
「賈琮身邊的姑娘，我手下的漢子可粗魯得很，你們也不想吃苦頭吧。如若你們能從賈琮身上取下一些零碎來，我便饒你們一命。」
她用心險惡，想要用活命來誘惑袁菲與林瑩，讓她們背叛賈琮，對他造成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
林瑩聞言冷然喝道：「哪裡來的斷脊之犬，敢在此狺狺狂吠！」
「僥倖逃命便是了，還敢來此送死！真是蠢笨。」袁菲滿臉鄙夷。
面對所謂的「活命」，她們沒有絲毫的意動，更不會因此而背叛的賈琮。
離間不成反被羞辱，白小嵐惱羞成怒：
「好！好！你們既然想死，那我便成全你們！給我殺，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碾成肉泥！」
隨著她的命令，那些人齊齊吶喊一聲，向錦衣衛發動進攻。
「殺出去！」袁彬也大喊了一聲，帶人向谷口衝去。
林瑩向賈琮道：「賈郞，我護送你衝出去。一會不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管，只要往外沖就是。」
她決心要幫助賈琮突圍，哪怕因此而付出生命代價。
袁菲也點了點頭：「一會我在前面開道，你記得跟緊我。我讓你做什麼，你只管做便是。」
她和林瑩差不多的心思，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賈琮送出去。
感受著她們堅決與死志，賈琮滿心溫暖，他向她們道：
「都好生活著，不用你們送我，更不用你們犧牲自己。」
林瑩眼眶一紅，只以為賈琮在安慰自己，她不舍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擋在他的身前：「賈郞，準備！隨我沖吧！」
袁菲也來到她的身旁：「林瑩，我們一向瞧不上彼此。不過今日，我們便通力合作一回。無論是誰陪他活了下來，都要待那人好好照看著他。」
「好！便依你。今日之後，無論我們誰死誰活，我們都認了你這姐妹。」林瑩向她認真點頭。
袁菲也向她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了賈琮一眼：
「跟緊我們，賈郞。」
與平時的大大咧咧不同，這一聲「賈郞」叫得纏綿悱惻，溫婉動人。
賈琮失笑：「你們能否聽我一言？」
「賈郞，我知你想說什麼。不過良機難尋，若是錯過，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林瑩向他搖了搖頭，「那些話，等著來日再說吧。」
現在錦衣衛的戰鬥力還比較強，她們可以藉此突圍，一旦他們出現大量減員，那時想要再衝出去就已經晚了。
「準備！」袁菲嬌喝一聲，就準備策馬前沖。
但此時，賈琮卻是來到了她身後，猿臂輕舒，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賈郞，難不成你想在這會子與我……」袁菲詫異地看著他，目光中滿是羞喜。
賈琮笑道：「你們不聽話，我就只能如此了。」
「那，那我們去樹下，別叫人瞧見了。」袁菲大羞，還以為賈琮要在最後時刻與她做那事。
「什麼樹下，少胡思亂想。」賈琮敲了敲她的額頭。
「啊？你不是要那個呀。」袁菲捂著額頭，滿臉失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將一切交給自己的心上人，不是該做的事兒麼？
賈琮失笑：「我只是想讓你們別犯傻。大局未定，怎麼就要想著要死要活的了？」
兩女都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難道現在的情況還不夠差嗎？難道局面還不夠明朗麼？他們被圍困山谷，如果不衝出去，最後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還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你們就隨我好好看戲便是。」賈琮向她們笑道。
兩女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都流露出了詫異之色。看戲，難道還有什麼變故不成？
賈琮笑而不語，只是看向了山谷外。
而此時，恰好白小嵐也向他看了過來，見他懷裡還摟著袁菲而且還在笑，她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好，你且等著，一會我要當著你的面好好凌辱這兩個賤人！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咻！
就在此時，一聲熟悉的破空聲傳來，她臉色陡然一變，不假思索地從軟榻上滾了下來。
篤！
下一瞬，一支利箭從身後激射而至，深深沒入軟榻。
她滾落地面，連忙向後望去，卻見身後竟然殺出了一隊人馬。
「迎敵！」她連忙高喊，她帶來的人手不得不分一半出來迎敵。
而這也讓場中的形勢得到了極大的改變，紅蓮教眾腹背受敵，再也難以保持對錦衣衛的壓制，原本壓力巨大的錦衣衛獲得喘息之機。
「該死！這是哪裡來的人馬！」白小嵐看向戰場，只見這支人馬身著黑衣，戰鬥經驗豐富，顯然是精銳之士。
她看向賈琮，只見他的臉上竟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這讓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在他那俊朗的臉上狠狠踩幾腳。
仿佛感應到了她的目光，賈琮也向她看了過來。
她冷哼一聲，向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賈琮沒有什麼特殊的回應，只是默默拿出了龍舌弓。
「保護我！」她全身一顫，慌忙喊道，尚未癒合的傷口又疼了。
見她如此模樣，賈琮淡淡一笑，將龍舌弓放了回去。
「賈郞，這人手是你布置的？」林瑩滿臉驚喜地看向賈琮，她以為這是他安排的人。
賈琮搖頭：「不，這不是我布置的。」
「那這些人是哪裡來的？」林瑩有些詫異，「瞧著不是步軍營的人呢。」
「許是天兵天將吧。」賈琮淡淡道。
「賈郞真會說笑。」林瑩噗嗤一笑，「不過他們來的倒是時候，正好結了我們的圍。」
賈琮笑而不語，他這看似玩笑的話語，已經點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天」指的是「天子」，他們是趙元的人。
事實上，他也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這些天他們一直都在暗中跟蹤自己。他們會在這個時候殺出來也沒有超出他的預計。
「援軍來了！隨我殺！」袁彬高喝一聲，帶著錦衣衛向前殺去。
戰鬥頓時進入了白熱化。隨著時間的推移，紅蓮教眾在腹背受敵之下漸漸不支，封鎖谷口的防線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白小嵐見狀知道無法再堵住谷口，只能撤向一旁，將剩餘的兵力結成陣勢，免得被逐個擊破。
錦衣衛終於衝出了谷，徹底脫離了險境。
「兄弟是哪位大人的麾下！」袁彬向黑衣衛隊的頭領問道。
「因規矩所在，無法告知身份，還請袁大人海涵。」領頭的向袁彬抱拳。
聽他這麼說，袁彬心頭大概明白幾分，在京城附近，會出面營救錦衣衛，卻又不能透露身份的，恐怕除了暗衛之外別無分號了。
「好說！待我等滅了這支叛軍，再兄弟把酒言歡！」袁彬向那人道。
「好！袁大人小心，他們是紅蓮教，手段頗有些詭異之處，與他們交戰切不可心慈手軟。」那人向袁彬提醒道。
袁彬冷哼一聲：「原來是這些邪魔外道，今日不將他們全部誅滅，難消我心頭之恨！殺！」
剛才他一度以為自己就要被困死在這谷中了，心頭又豈能不恨他們呢？更何況，他們還是朝廷嚴打的邪教。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錦衣衛齊齊吶喊一聲，向著紅蓮教眾殺去，雙方再次廝殺在一起。
而此時，賈琮和兩女也出了山谷。
「賈郞，我們要去幫兄長麼？」袁菲向賈琮問道。
賈琮搖頭：「不必，袁大人武藝高強，身邊又有諸多錦衣衛護持，並無兇險。倒是我們，要小心了。」
「我們？」兩女都詫異地看向了他，他們此時位於隊伍的最後方，紅蓮教都在和錦衣衛廝殺，他們又怎麼會有危險呢？
賈琮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不遠處的黑衣衛隊。
袁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蹙起了秀眉：「你是說他們？可他們不是和我們一邊的麼？若不是他們相救，我們根本無法脫困。」
賈琮微微眯了眯眼睛：「依照常理來說是這樣，可某些人，是不能以常理來看待的。」
「賈郞此言何意？」兩女都是一頭霧水。
就在此時，賈琮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只聽黑衣衛隊那領頭的厲喝一聲「為楚大人報仇」，就帶著人馬向他們這裡沖了過來。
兩女臉色大變：「賈郞，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