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螳螂捕蟬
如此變故讓全場都是一愣，楚恆一激靈立刻回過神來，來到棺槨前，一把推開了棺蓋。
入眼的，空無一物。
哄！
這一刻，全場譁然。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原本興奮的廢太子士卒全都蔫了，原本哭喪著臉的錦衣衛則是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楚恆又驚又怒，向賈琮厲聲道：「賈琮！你這混帳！你膽敢戲耍我！」
賈琮淡淡一笑：「楚侍衛長哪裡的話，我怎麼就戲耍你了？」
「太子呢？你把太子弄到哪裡去了！」楚恆高喝。
「楚侍衛長，你莫要弄錯了，我從頭到尾都只說運送的是棺槨，而不是廢太子，是你一廂情願的以為而已。」賈琮微笑。
「你！」楚恆又驚又怒，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賈琮的確沒有說過太子就在棺槨里。
「賈大人神機妙算，用兵如神，下官佩服！」
錦衣衛百戶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誰知道，廢太子從頭到尾就不在他們這裡，他們哪怕是丟了棺槨，也不會有任何責罰！
他原本以為賈琮是公然索賄，可此時看來，他就是在故意戲耍楚恆的，非但沒有丟了廢太子遺骸，還讓對方賠了一錠金子！
妙！實在是妙啊！
「大人威武！」周圍的錦衣衛齊齊高喊，目光中滿是驚喜。
他們本以為賈琮是不知死活的蠢貨，可現在看來真正愚蠢的是他們！是他們錯怪了賈琮！是他們蠢笨如豬！
但成為蠢豬非但沒有讓他們生氣，他們反而甘之如飴，如果是這樣的蠢貨，他們願意當！
林瑩和袁菲也都用驚喜的目光看著賈琮，別說楚恆了，連一直跟著他的她們都被蒙在了鼓裡！
「賈郞當真是運籌帷幄，智謀無雙！」林瑩由衷地贊道。
袁菲一把抱住賈琮的手臂，嬌呼道：「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爺兒們，就是厲害！」
楚恆勃然大怒：「眾將士聽命，隨我殺！」
他是真的惱火，萬萬沒有想到，賈琮竟然玩了這麼一出，將他耍得團團轉。
「眾將士聽命，隨我撤！」賈琮再次向後撤去。
雙方一追一逃，距離始終無法拉近。
見楚恆緊追不捨，賈琮高聲道：「楚侍衛長，你若再追我，怕是你的太子殿下即將被神龜鎮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了。」
「什麼！這幫畜生！」楚恆勃然大怒。他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遷走趙睿的墳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讓他被烏龜鎮壓，如此惡毒的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咻！
此時，不遠處一道煙花在空中炸響，那是廢太子一系的聯絡信號，他們發現了情況。
楚恆瞪了賈琮一眼，調轉馬頭：「隨我去營救太子殿下！」
「營救太子殿下！」一眾士卒喊著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錦衣衛百戶連忙問道：
「大人，我們可要追擊？」
「不必，我們人少，並不能有效殺傷他們。還是等袁大人的好消息吧。」賈琮搖頭。
袁菲眼睛一亮：「那廢太子的遺骸是被兄長運走了？」
「不錯。此時當是到地方了。」賈琮點頭。
為了確保能將人引到谷中，他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自己為幌子吸引目光，實際上真正運送廢太子遺骸的是袁彬。如此一來，楚恆必定會進入埋伏圈，後續計劃才能繼續推進。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行事？」錦衣衛百戶向他問道。
「你帶隊回城休整。好生安置傷亡，別忘了請兄弟們吃酒。」
他們不少都帶著傷，所以他並未讓他們繼續參戰。
「多謝大人！大人若有所需，我等肝腦塗地，百死不辭！」百戶心悅誠服地向他行禮。
周圍的錦衣衛也紛紛用尊敬的目光看著他。他智計百出，還如此愛護士卒，又豈能不得人心？
見他們離去，袁菲也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我若是士卒，也願意為賈郞效死！」
原本她只是仰慕賈琮的才華，可現在，她不光仰慕他的才華，還仰慕他的人品與德行。
賈琮用摺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別說沒用的，快隨我趕去谷中支援你兄長吧。」
袁菲捂著腦袋，不滿地嘟著小嘴：「你為何總喜歡打我的頭呢？」
賈琮笑著打馬離去：「因為裡面空蕩蕩的，聲音很好聽。」
「為何是空蕩蕩的？」袁菲滿臉茫然。
林瑩噗嗤一笑，追向賈琮：「因為裡面沒有腦子。」
「誰沒有腦子！你們都欺負我！」袁菲大惱，連忙追了上去。
……
半個時辰之後，幾人來到山谷，卻見前方兩撥人廝殺在一起，一方是錦衣衛，另一方則是楚恆的人。
錦衣衛人數不多，而且並沒有穿甲，很顯然地落在了下風，被楚恆帶人壓製得節節敗退，一路從谷口向谷底退去。
林瑩美眸一亮：「賈郞，他們中計了！」
賈琮點了點頭：「不錯。」
他們等待了一會之後，楚恆已經帶人殺到了谷底，並且終於搶到了廢太子的遺骸。這一刻，他帶來的人手中，許多都留下了淚水。
然而，就在他們將抬棺出來的時候，谷口忽然湧出大隊人馬，截斷了他們的退路，領頭的正是袁彬。
「楚恆，你們退路已經被截斷，乖乖投降還能活命。」袁彬向楚恆喝道。
「鷹犬走狗也配與我說話！眾將士，隨我殺出一條血路！」楚恆滿臉鄙夷，就要帶隊衝出來。
「楚恆，我勸你莫要自誤，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你逃不出去的，不信你抬頭看看。」袁彬冷哼一聲。
楚恆抬頭望去，只見兩邊的山上站著眾多錦衣衛，他們拉滿了弓弦，箭矢都瞄準了他們。在他們身旁，還堆著一些滾木礌石。
楚恆厲聲道：「今日，我即便被砸成肉醬，也不會像你們這般為虎作倀的走狗投降！將士們，隨我衝出去！」
隨著他的吶喊，廢太子的士卒發出絕望的吶喊，向谷口衝去。
「殺！」袁彬一揮手。
剎那間，箭矢從天而降，滾木礌石也紛紛落下。
廢太子士卒頓時人仰馬翻，死傷慘重。可即便如此，他們也無一人後退半步，更沒有人求饒或是投降。
「殺！」楚恆見狀頓時紅了眼，這些都是忠於趙睿的忠勇之士，看著他們如此被殺戮，他又如何能不心疼？
然而，事實並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他還沒能與袁彬接觸，就被一個滾木砸中，摔倒在地。
他吐出一口鮮血，卻依然掙扎著要起身衝鋒。
可就在此時，一個身影來到他的身旁，拉著他向後退去。
「放開我！我與這些狗賊拼了！」楚恆怒聲道。
「義父，是我。」那人低聲道，聲音清脆悅耳。
楚恆立刻認出了她的身份：「青玄，怎麼是你？」
「我奉了公子之命，特地前來帶義父離去。」
是的，這人正是師青玄。賈琮安排她在這裡營救楚恆。
「不，我不走！我要與將士們共存亡！」楚恆立刻拒絕。
「義父！你即便能殺死幾名錦衣衛又能如何？」師青玄連忙道，「你該做的，是殺死那狗皇帝！為殿下正名！」
「可我不能坐視這些忠勇之士去死！」楚恆滿臉激動。
「這是我們誅殺兩名皇子的代價！將士們早已看淡了生死，若義父你死了，豈不是隨了那狗皇帝的意！」
楚恆臉色變幻一陣，還是起身隨著師青玄向谷中退去：「此生不殺那狗賊，我誓不為人！」
見他逃走，袁彬臉色一變：「殺進去，活捉楚恆！」
隨著他的話語，錦衣衛齊齊吶喊一聲，向谷中衝去。
「掩護楚大人！」殘存的廢太子士卒高喊著集結到了一起，阻擋著錦衣衛的腳步。
賈琮見狀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他騎著馬沖入了谷中。而此時，師青玄已經帶著楚恆來到了水潭邊。
「想跑？做夢！」他拿出龍舌弓，搭上一支特殊的箭矢，「看我爆裂箭！」
隨著一聲弓弦崩響，箭矢化為一道流光，向兩人電射而去。
轟！
下一瞬，箭矢在命中楚恆後發生爆炸，火光和煙霧包圍了兩人。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露出驚駭之色，這是何等威力，如此爆炸之下，兩人哪裡還能有命在？
果然，在火光與濃煙散去之後，兩人都已經不在原地了，而是票在了水潭裡，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大片水面。
此時錦衣衛也突破了廢太子士卒的阻攔，衝進了谷中，數名錦衣衛來到水潭邊，將兩人的屍體打撈了上來。
袁彬立刻趕到屍體身旁，卻見它們背後被炸出了血肉模糊的大洞，但可喜的是，兩人面目保存完好，正是楚恆與師青玄兩人！
「哈哈哈哈！好！」袁彬大笑著拍了拍賈琮的肩膀，「恭喜大人又立新功！」
賈琮單淡淡一笑，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收隊！」袁彬大喜，就要指揮眾人撤離。
但就在此時，異變陡生，谷外負責警戒的錦衣衛和山崖上的錦衣衛忽然被殺，大隊不明身份之人出現。
他們成了被包圍的一方，形勢瞬間逆轉！
入眼的，空無一物。
哄！
這一刻，全場譁然。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原本興奮的廢太子士卒全都蔫了，原本哭喪著臉的錦衣衛則是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楚恆又驚又怒，向賈琮厲聲道：「賈琮！你這混帳！你膽敢戲耍我！」
賈琮淡淡一笑：「楚侍衛長哪裡的話，我怎麼就戲耍你了？」
「太子呢？你把太子弄到哪裡去了！」楚恆高喝。
「楚侍衛長，你莫要弄錯了，我從頭到尾都只說運送的是棺槨，而不是廢太子，是你一廂情願的以為而已。」賈琮微笑。
「你！」楚恆又驚又怒，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賈琮的確沒有說過太子就在棺槨里。
「賈大人神機妙算，用兵如神，下官佩服！」
錦衣衛百戶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他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誰知道，廢太子從頭到尾就不在他們這裡，他們哪怕是丟了棺槨，也不會有任何責罰！
他原本以為賈琮是公然索賄，可此時看來，他就是在故意戲耍楚恆的，非但沒有丟了廢太子遺骸，還讓對方賠了一錠金子！
妙！實在是妙啊！
「大人威武！」周圍的錦衣衛齊齊高喊，目光中滿是驚喜。
他們本以為賈琮是不知死活的蠢貨，可現在看來真正愚蠢的是他們！是他們錯怪了賈琮！是他們蠢笨如豬！
但成為蠢豬非但沒有讓他們生氣，他們反而甘之如飴，如果是這樣的蠢貨，他們願意當！
林瑩和袁菲也都用驚喜的目光看著賈琮，別說楚恆了，連一直跟著他的她們都被蒙在了鼓裡！
「賈郞當真是運籌帷幄，智謀無雙！」林瑩由衷地贊道。
袁菲一把抱住賈琮的手臂，嬌呼道：「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爺兒們，就是厲害！」
楚恆勃然大怒：「眾將士聽命，隨我殺！」
他是真的惱火，萬萬沒有想到，賈琮竟然玩了這麼一出，將他耍得團團轉。
「眾將士聽命，隨我撤！」賈琮再次向後撤去。
雙方一追一逃，距離始終無法拉近。
見楚恆緊追不捨，賈琮高聲道：「楚侍衛長，你若再追我，怕是你的太子殿下即將被神龜鎮在地下，永世不得翻身了。」
「什麼！這幫畜生！」楚恆勃然大怒。他根本沒有想到，他們遷走趙睿的墳也就罷了，竟然還要讓他被烏龜鎮壓，如此惡毒的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咻！
此時，不遠處一道煙花在空中炸響，那是廢太子一系的聯絡信號，他們發現了情況。
楚恆瞪了賈琮一眼，調轉馬頭：「隨我去營救太子殿下！」
「營救太子殿下！」一眾士卒喊著轉身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錦衣衛百戶連忙問道：
「大人，我們可要追擊？」
「不必，我們人少，並不能有效殺傷他們。還是等袁大人的好消息吧。」賈琮搖頭。
袁菲眼睛一亮：「那廢太子的遺骸是被兄長運走了？」
「不錯。此時當是到地方了。」賈琮點頭。
為了確保能將人引到谷中，他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自己為幌子吸引目光，實際上真正運送廢太子遺骸的是袁彬。如此一來，楚恆必定會進入埋伏圈，後續計劃才能繼續推進。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行事？」錦衣衛百戶向他問道。
「你帶隊回城休整。好生安置傷亡，別忘了請兄弟們吃酒。」
他們不少都帶著傷，所以他並未讓他們繼續參戰。
「多謝大人！大人若有所需，我等肝腦塗地，百死不辭！」百戶心悅誠服地向他行禮。
周圍的錦衣衛也紛紛用尊敬的目光看著他。他智計百出，還如此愛護士卒，又豈能不得人心？
見他們離去，袁菲也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
「我若是士卒，也願意為賈郞效死！」
原本她只是仰慕賈琮的才華，可現在，她不光仰慕他的才華，還仰慕他的人品與德行。
賈琮用摺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別說沒用的，快隨我趕去谷中支援你兄長吧。」
袁菲捂著腦袋，不滿地嘟著小嘴：「你為何總喜歡打我的頭呢？」
賈琮笑著打馬離去：「因為裡面空蕩蕩的，聲音很好聽。」
「為何是空蕩蕩的？」袁菲滿臉茫然。
林瑩噗嗤一笑，追向賈琮：「因為裡面沒有腦子。」
「誰沒有腦子！你們都欺負我！」袁菲大惱，連忙追了上去。
……
半個時辰之後，幾人來到山谷，卻見前方兩撥人廝殺在一起，一方是錦衣衛，另一方則是楚恆的人。
錦衣衛人數不多，而且並沒有穿甲，很顯然地落在了下風，被楚恆帶人壓製得節節敗退，一路從谷口向谷底退去。
林瑩美眸一亮：「賈郞，他們中計了！」
賈琮點了點頭：「不錯。」
他們等待了一會之後，楚恆已經帶人殺到了谷底，並且終於搶到了廢太子的遺骸。這一刻，他帶來的人手中，許多都留下了淚水。
然而，就在他們將抬棺出來的時候，谷口忽然湧出大隊人馬，截斷了他們的退路，領頭的正是袁彬。
「楚恆，你們退路已經被截斷，乖乖投降還能活命。」袁彬向楚恆喝道。
「鷹犬走狗也配與我說話！眾將士，隨我殺出一條血路！」楚恆滿臉鄙夷，就要帶隊衝出來。
「楚恆，我勸你莫要自誤，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你逃不出去的，不信你抬頭看看。」袁彬冷哼一聲。
楚恆抬頭望去，只見兩邊的山上站著眾多錦衣衛，他們拉滿了弓弦，箭矢都瞄準了他們。在他們身旁，還堆著一些滾木礌石。
楚恆厲聲道：「今日，我即便被砸成肉醬，也不會像你們這般為虎作倀的走狗投降！將士們，隨我衝出去！」
隨著他的吶喊，廢太子的士卒發出絕望的吶喊，向谷口衝去。
「殺！」袁彬一揮手。
剎那間，箭矢從天而降，滾木礌石也紛紛落下。
廢太子士卒頓時人仰馬翻，死傷慘重。可即便如此，他們也無一人後退半步，更沒有人求饒或是投降。
「殺！」楚恆見狀頓時紅了眼，這些都是忠於趙睿的忠勇之士，看著他們如此被殺戮，他又如何能不心疼？
然而，事實並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他還沒能與袁彬接觸，就被一個滾木砸中，摔倒在地。
他吐出一口鮮血，卻依然掙扎著要起身衝鋒。
可就在此時，一個身影來到他的身旁，拉著他向後退去。
「放開我！我與這些狗賊拼了！」楚恆怒聲道。
「義父，是我。」那人低聲道，聲音清脆悅耳。
楚恆立刻認出了她的身份：「青玄，怎麼是你？」
「我奉了公子之命，特地前來帶義父離去。」
是的，這人正是師青玄。賈琮安排她在這裡營救楚恆。
「不，我不走！我要與將士們共存亡！」楚恆立刻拒絕。
「義父！你即便能殺死幾名錦衣衛又能如何？」師青玄連忙道，「你該做的，是殺死那狗皇帝！為殿下正名！」
「可我不能坐視這些忠勇之士去死！」楚恆滿臉激動。
「這是我們誅殺兩名皇子的代價！將士們早已看淡了生死，若義父你死了，豈不是隨了那狗皇帝的意！」
楚恆臉色變幻一陣，還是起身隨著師青玄向谷中退去：「此生不殺那狗賊，我誓不為人！」
見他逃走，袁彬臉色一變：「殺進去，活捉楚恆！」
隨著他的話語，錦衣衛齊齊吶喊一聲，向谷中衝去。
「掩護楚大人！」殘存的廢太子士卒高喊著集結到了一起，阻擋著錦衣衛的腳步。
賈琮見狀目光中閃過一絲精芒，他騎著馬沖入了谷中。而此時，師青玄已經帶著楚恆來到了水潭邊。
「想跑？做夢！」他拿出龍舌弓，搭上一支特殊的箭矢，「看我爆裂箭！」
隨著一聲弓弦崩響，箭矢化為一道流光，向兩人電射而去。
轟！
下一瞬，箭矢在命中楚恆後發生爆炸，火光和煙霧包圍了兩人。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露出驚駭之色，這是何等威力，如此爆炸之下，兩人哪裡還能有命在？
果然，在火光與濃煙散去之後，兩人都已經不在原地了，而是票在了水潭裡，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大片水面。
此時錦衣衛也突破了廢太子士卒的阻攔，衝進了谷中，數名錦衣衛來到水潭邊，將兩人的屍體打撈了上來。
袁彬立刻趕到屍體身旁，卻見它們背後被炸出了血肉模糊的大洞，但可喜的是，兩人面目保存完好，正是楚恆與師青玄兩人！
「哈哈哈哈！好！」袁彬大笑著拍了拍賈琮的肩膀，「恭喜大人又立新功！」
賈琮單淡淡一笑，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收隊！」袁彬大喜，就要指揮眾人撤離。
但就在此時，異變陡生，谷外負責警戒的錦衣衛和山崖上的錦衣衛忽然被殺，大隊不明身份之人出現。
他們成了被包圍的一方，形勢瞬間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