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就是我的回答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響起。
這聲音不源於任何方向，不屬於任何生靈。
它仿佛是宇宙誕生之初的第一縷秩序，是銘刻在所有神明靈魂最深處的「公理」。
「住手。」
僅僅兩個字。
混沌海為之平息，法則風暴為之靜止。
那被蘇陽玩弄於股掌之間，在生與死的循環中徹底崩潰的三大艦隊，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神明，包括跪地乞求一死的維利神王，都在這聲音下，本能地停止了顫抖。
那是源自生命位階的絕對壓制。
緊接著，一道由純粹金色秩序法則凝聚而成的捲軸，撕裂虛空，降臨在蘇陽與殘存艦隊之間。
捲軸之上，萬神殿那古老神聖的印記，仿佛億萬顆恆星在呼吸，每一個符文都代表著一條被無數神系共同遵守的至高律法。
【至高裁決法旨】！
維利神王、米迦勒等倖存的古神，眼中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萬神殿！
神之領域的最高仲裁機構，舊日秩序的化身，所有神明都必須仰望的最終權威！
他們，終於出手了！
一道道模糊而威嚴的虛影，在法旨之後浮現，正是「萬神殿至高議會」的議員們。
為首的老者，雙眸如同蘊含著星辰生滅，他威嚴肅穆地凝視著王座上的蘇陽，聲音如同萬千法則共鳴。
「新生的王者，你已證明你的力量。」
「屠戮已經戰敗的投降者，並非強者的榮耀。」
「立刻停止你的殺戮，交出不屬於你的【創世熔爐】。」
「作為交換，萬神殿將承認你神國在伊甸的合法性，並——」
「——赦免你的罪責。」
「赦免」二字，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捨與傲慢。
仿佛蘇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孩童的胡鬧，如今，終於有「大人」出面，來終結這場鬧劇。
聽到這話，維利神王等人徹底鬆了口氣，看向蘇陽的眼神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
無論你再強，再詭異，面對整個神之領域秩序的化身，萬神殿，終究要低頭。
然而。
蘇陽，笑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狂笑，只是一聲極輕的、幾乎無法聽聞的，發自喉嚨深處的低鳴。
那笑聲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一種純粹的、看到某種有趣事物的玩味。
「赦免？」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我的世界裡，我即是規則，我即是秩序。」
「我便是罪孽，亦是懲罰本身。」
蘇陽緩緩抬起眼，目光終於從那些「藝術品」上移開，第一次正視那道不可一世的金色法旨。
「你，又算什麼東西。」
「也配……赦免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陽甚至沒有動用【滅殺皇】，沒有動用任何權柄。
他只是，看著那道法旨。
目光，一凝。
下一秒。
那張由純粹秩序法則構成、代表著宇宙最高公理的金色法旨，那張足以鎮壓一尊古神的至高神器，從最中央的位置，憑空暈開了一點漆黑。
那不是墨。
那是「無」。
是蘇陽的意志，是「否定」的權柄，無視一切防禦、無視一切法則，直接從概念的根源處，開始污染「秩序」本身！
「不！這不可能！」
法旨後方的議會虛影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嗤啦——」
仿佛最上等的絲綢被強行撕裂，那道漆黑的「無」迅速蔓延，將金色的秩序符文一一吞噬、湮滅。
法旨發出了悽厲的哀鳴！
那是宇宙舊有規則，在被新規則強行覆蓋、改寫時，發出的悲鳴！
在萬神殿至高議會所有議員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張象徵著他們無上權威的【至高裁決法旨】，寸寸碎裂。
最終，化作一捧毫無意義的金色粉塵，消散於虛無。
死寂。
整個星空，再一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如果說之前的戰鬥，是力量的碾壓。
那麼此刻，就是對整個舊世界秩序的公然踐踏！
維利神王臉上的希望，徹底凝固，化為無邊無際的恐懼深淵。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樣一個怪物！
做完這一切，蘇陽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重新抬起【滅殺皇】，劍尖再次遙遙指向了臉色煞白如紙的維利神王。
同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清晰地傳入那群已經呆滯的議會虛影耳中。
「看好了。」
「這就是，我對你們所謂『調停』的……回答。」
「住手！豎子！你敢！」
「你這是在向整個萬神殿，向所有舊日神系宣戰！」
「你將永無寧日！」
至高議會徹底暴怒，瘋狂的咆哮與警告響徹混沌。
蘇陽卻置若罔聞。
他只是，對著維利神王所在的方向，以及他身後那龐大的，剛剛被「復活」的艦隊。
輕輕地，揮動了手中的【滅殺皇】。
沒有劍光。
沒有能量波動。
甚至沒有聲音。
但下一秒。
所有入侵者，包括維利神王在內，他們的身體，他們的戰艦，他們存在於這片時空的一切痕跡。
都仿佛變成了一幅畫卷上，被一隻無形的、沾著水的橡皮擦，輕輕擦過的鉛筆畫。
痕跡，開始變淡。
從艦隊最外層的裝甲開始，那堅不可摧的神金，在無聲無息中，失去了質感，變得半透明。
緊接著，是神明的皮膚，他們的神鎧，他們的武器……
他們的存在，正在被一點點、一層層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不！不——！」
維利神王發出絕望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烙印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力量所消融。
他甚至能「看到」，關於自己存在的「記憶」，正在從宇宙的因果長河中被抽離！
「議會！救我！！」
他瘋狂地向萬神殿求救。
至高議會的議員們目眥欲裂，他們瘋狂地催動權柄，試圖再次降下力量干預。
然而，他們驚恐地發現。
他們投射到這片區域的一切法則，一切力量，甚至是一切「概念」。
都在觸碰到蘇陽那無形領域的一瞬間，被直接「否定」掉了。
他們的神力，被定義為「不存在」。
他們的干預，被定義為「未發生」。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看客，無能為力地看著自己的盟友，被以一種超出他們理解極限的方式，進行著一場……優雅而殘忍的「刪除」操作。
從物質到能量。
從記憶到靈魂。
從存在到因果。
維利神王，阿波羅的「雕塑」，米迦勒的軍團……所有入侵者，所有艦隊。
在這輕描淡寫的一劍之下。
被徹底地，乾乾淨淨地，從這片時空之中，抹除得一乾二淨。
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蘇陽做完這一切，才緩緩回頭，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眸，終於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那群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扭曲的議會虛影。
一道聲音響起。
這聲音不源於任何方向，不屬於任何生靈。
它仿佛是宇宙誕生之初的第一縷秩序，是銘刻在所有神明靈魂最深處的「公理」。
「住手。」
僅僅兩個字。
混沌海為之平息，法則風暴為之靜止。
那被蘇陽玩弄於股掌之間，在生與死的循環中徹底崩潰的三大艦隊，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神明，包括跪地乞求一死的維利神王，都在這聲音下，本能地停止了顫抖。
那是源自生命位階的絕對壓制。
緊接著，一道由純粹金色秩序法則凝聚而成的捲軸，撕裂虛空，降臨在蘇陽與殘存艦隊之間。
捲軸之上，萬神殿那古老神聖的印記，仿佛億萬顆恆星在呼吸，每一個符文都代表著一條被無數神系共同遵守的至高律法。
【至高裁決法旨】！
維利神王、米迦勒等倖存的古神，眼中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萬神殿！
神之領域的最高仲裁機構，舊日秩序的化身，所有神明都必須仰望的最終權威！
他們，終於出手了！
一道道模糊而威嚴的虛影，在法旨之後浮現，正是「萬神殿至高議會」的議員們。
為首的老者，雙眸如同蘊含著星辰生滅，他威嚴肅穆地凝視著王座上的蘇陽，聲音如同萬千法則共鳴。
「新生的王者，你已證明你的力量。」
「屠戮已經戰敗的投降者，並非強者的榮耀。」
「立刻停止你的殺戮，交出不屬於你的【創世熔爐】。」
「作為交換，萬神殿將承認你神國在伊甸的合法性，並——」
「——赦免你的罪責。」
「赦免」二字，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施捨與傲慢。
仿佛蘇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孩童的胡鬧，如今，終於有「大人」出面，來終結這場鬧劇。
聽到這話，維利神王等人徹底鬆了口氣，看向蘇陽的眼神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
無論你再強，再詭異，面對整個神之領域秩序的化身，萬神殿，終究要低頭。
然而。
蘇陽，笑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狂笑，只是一聲極輕的、幾乎無法聽聞的，發自喉嚨深處的低鳴。
那笑聲里，沒有憤怒，沒有不屑，只有一種純粹的、看到某種有趣事物的玩味。
「赦免？」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我的世界裡，我即是規則，我即是秩序。」
「我便是罪孽，亦是懲罰本身。」
蘇陽緩緩抬起眼，目光終於從那些「藝術品」上移開，第一次正視那道不可一世的金色法旨。
「你，又算什麼東西。」
「也配……赦免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陽甚至沒有動用【滅殺皇】，沒有動用任何權柄。
他只是，看著那道法旨。
目光，一凝。
下一秒。
那張由純粹秩序法則構成、代表著宇宙最高公理的金色法旨，那張足以鎮壓一尊古神的至高神器，從最中央的位置，憑空暈開了一點漆黑。
那不是墨。
那是「無」。
是蘇陽的意志，是「否定」的權柄，無視一切防禦、無視一切法則，直接從概念的根源處，開始污染「秩序」本身！
「不！這不可能！」
法旨後方的議會虛影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嗤啦——」
仿佛最上等的絲綢被強行撕裂，那道漆黑的「無」迅速蔓延，將金色的秩序符文一一吞噬、湮滅。
法旨發出了悽厲的哀鳴！
那是宇宙舊有規則，在被新規則強行覆蓋、改寫時，發出的悲鳴！
在萬神殿至高議會所有議員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張象徵著他們無上權威的【至高裁決法旨】，寸寸碎裂。
最終，化作一捧毫無意義的金色粉塵，消散於虛無。
死寂。
整個星空，再一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如果說之前的戰鬥，是力量的碾壓。
那麼此刻，就是對整個舊世界秩序的公然踐踏！
維利神王臉上的希望，徹底凝固，化為無邊無際的恐懼深淵。
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樣一個怪物！
做完這一切，蘇陽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
他重新抬起【滅殺皇】，劍尖再次遙遙指向了臉色煞白如紙的維利神王。
同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清晰地傳入那群已經呆滯的議會虛影耳中。
「看好了。」
「這就是，我對你們所謂『調停』的……回答。」
「住手！豎子！你敢！」
「你這是在向整個萬神殿，向所有舊日神系宣戰！」
「你將永無寧日！」
至高議會徹底暴怒，瘋狂的咆哮與警告響徹混沌。
蘇陽卻置若罔聞。
他只是，對著維利神王所在的方向，以及他身後那龐大的，剛剛被「復活」的艦隊。
輕輕地，揮動了手中的【滅殺皇】。
沒有劍光。
沒有能量波動。
甚至沒有聲音。
但下一秒。
所有入侵者，包括維利神王在內，他們的身體，他們的戰艦，他們存在於這片時空的一切痕跡。
都仿佛變成了一幅畫卷上，被一隻無形的、沾著水的橡皮擦，輕輕擦過的鉛筆畫。
痕跡，開始變淡。
從艦隊最外層的裝甲開始，那堅不可摧的神金，在無聲無息中，失去了質感，變得半透明。
緊接著，是神明的皮膚，他們的神鎧，他們的武器……
他們的存在，正在被一點點、一層層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不！不——！」
維利神王發出絕望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烙印正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力量所消融。
他甚至能「看到」，關於自己存在的「記憶」，正在從宇宙的因果長河中被抽離！
「議會！救我！！」
他瘋狂地向萬神殿求救。
至高議會的議員們目眥欲裂，他們瘋狂地催動權柄，試圖再次降下力量干預。
然而，他們驚恐地發現。
他們投射到這片區域的一切法則，一切力量，甚至是一切「概念」。
都在觸碰到蘇陽那無形領域的一瞬間，被直接「否定」掉了。
他們的神力，被定義為「不存在」。
他們的干預，被定義為「未發生」。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看客，無能為力地看著自己的盟友，被以一種超出他們理解極限的方式，進行著一場……優雅而殘忍的「刪除」操作。
從物質到能量。
從記憶到靈魂。
從存在到因果。
維利神王，阿波羅的「雕塑」，米迦勒的軍團……所有入侵者，所有艦隊。
在這輕描淡寫的一劍之下。
被徹底地，乾乾淨淨地，從這片時空之中，抹除得一乾二淨。
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蘇陽做完這一切，才緩緩回頭，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眸，終於饒有興致地，看向了那群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扭曲的議會虛影。